第84节(1 / 2)
碇源堂曾对丽说过,你的身体是被at力场包裹着。而这句话本身就是句废话,因为按照eva设定,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如此。但这句话出现在这里时,感觉可以稍微过度解读一下。
因为绫波丽的身体本身就是不稳定的,必须要由力场包裹着。tv版每隔段时间都要去赤木律子哪里进行调理,偶尔还要去培育舱中泡着。
新剧场版中,甚至也会自然崩坏而死。
当然,只是当前这个世界的绫波丽是这个设定,不同世界也不同。还有的世界线的绫波丽都生儿育女了,抽时间我找找图贴上来。
一四一:局外人的圆舞曲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式的木窗照在粗糙的黑板上,带着些许汗味的气息溢满整间课堂。
聪明绝顶的地中海老师站在讲台上,手持着粉笔大声的开口,“国中二年级是个关键的时期,不要以为放暑假就能轻松了。承上启下的任务很重要,别到时候回到学校什么都不会了,就又哭着找老师,找同学去补习!”
山中老师的声音不可不谓宏亮,但是台下同学的心都不在这里。虽然只是六个周的暑假,但也让所有人心花怒放。早就已经开始计划这六周究竟要做什么才能不浪费这个青春。
山中老师有些无奈的推了推老式的黑色圆框眼镜。他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自然也是清楚这些同学的心思。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让他引以为傲的班长,洞木光居然也是心不在焉。
虽然坐在第三排正襟危坐,但是作为教龄超过十年的老教师,他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心思早就飘到其它地方去。其中大概是和班里的那位驾驶员有关吧,他看到对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着他那边飘去。
可洞木光不是明日香同学的朋友吗,山中老师虽然年龄大了,但也有颗八卦的心。
洞木光一开始也不敢肯定的,但直到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猛然头晕眼花,让她意识到某种可能、于是一整堂课她都总是时不时的隔着衬衫抚摸着小腹,构思着如何跟碇真嗣的对话。
在这方面她还是蛮相信碇真嗣的,因为他确实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如果真的有的话该怎么办,说实话的话,她不是太想打掉,但自己这个年龄好像也不太好。
更多的,她是想听听碇真嗣的意见。
再一次的,洞木光本能的看向碇真嗣的方向。少年依然一只手撑着下巴聚精会神地看向外面,看着穿着白裙的网球社美少女飞扬的裙摆。洞木光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如果真的坦白,按照碇真嗣的作风,他肯定会担负起责任。
难道真要和他相伴一生?
说实话,洞木光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虽然有过一次意外,但那次也只是排解心理压力所导引的结果,结束之后他们仍然只是普通同学。
碇真嗣就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没有纠缠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洞木光心里多少却有点失落。
下课的铃声刚刚响起,洞木光深吸一口气主动起身。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却看到碇真嗣的座位已经围满了人。
“碇酱,这份同学录写一下吧。”
“真嗣君暑假打算去哪里玩?我家在芦之湖大山里面还有个湖中小岛哦,妈妈一直都让我邀请你过来玩的。”
“碇同学肯定是还要更重要的工作要去做吧,迎击使徒那种夸张的怪物……真厉害呢,像是英雄一样。”
“但肯定也有休闲的时间吧,我家的湖中岛就在第三新东京,不影响工作的。”
“啊,还是老样子啊,没意思。”明日香讥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洞木光浑身一震,猛然转过身看到的是此时坐在自己前排的明日香拿着便当,坐了过来,“快到暑假,又不是快到交配的季节,看着这群人,简直恨不得黏在那个笨蛋身上。”
“但自从上任分手后,碇酱也有半个月没有谈过新女友吧。看起来也是想要好好学习吧。”洞木光说。
说到这明日香笑出了声,“你以为这是他浪子回头吗,这只是本小姐略施小计的结果。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让他收收心。不要总是仗着自己作为驾驶员的身份,肆意妄为,看不起别人的努力。”
“这样啊。”洞木光没有追问,只是微笑着点头。作为好闺蜜她清楚明日香的性格。如果她想要说的话,这个时候自然会带着炫耀口吻说出来。而若是不想说的话,一个劲的追问只会急眼。
“你的天罗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给我夹一块吧。还有这个厚蛋烧,好像也很棒……我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今天的鸡脯肉卷卖相还是很不错。”明日香热情的想要交换便当,然而洞木光却只是微笑的摇头,“不用了,今天胃口不是太好,就只能多辛苦你了。”
“什么啊,明明是我在占便宜却说是辛苦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算了,那这两个东西我就夹走了,等你那天有胃口的时候我再还给你吧。”
洞木光微笑着,然后本能的又摸了摸小腹。
直到下午放学洞木光终于找到可以对话的机会,但就当她再度起身,准备上前坦白这件事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是窥见白色裙裾一闪,洞木光闻到了女孩身上的淡香。
是绫波丽,她并不知道两个人在门口交谈着什么。只看见碇真嗣对着绫波丽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没办法了,洞木光的心态出乎预料的平静。
那只能自己去了。
————————
————————
小雨沥沥,雾气蒙蒙。
第三新东京市公立墓园, 碇真嗣看着熟悉的墓碑,他也没想到会故地重游。
碇真嗣看着穿着校服的绫波丽将一捧雪白的茉莉花放在墓碑前。
说起来对她最初的印象时还是那个只知道窝在那昏暗宿舍,满身伤痛的小女孩。绫波丽就像是穿行于东京的一位幽灵,虽然同样都在这座城市,但东京市的五光十色却与她没有关系。
每每回想到那个居住在潮湿阴暗里的绫波丽,难免有些心疼。她好像只会出现在箱根,学校,宿舍这三个地方,像是被束缚在这里的地缚灵。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很少走出那间屋子,她的屋子到处都是垃圾,和乱丢的衣服,里只有一扇窗还被窗帘遮蔽,所以当时第一眼见到绫波丽时碇真嗣就感觉她是随时会被路过的行人践踏死去的野花野草。
现在的她懂很多事情了,一些基础的生活常识都是知道的。至少来祭拜同学的时候也清楚要带束花,虽然带只是她喜欢的茉莉花。
不过碇真嗣还不清楚绫波丽为什么忽然间想着要来祭拜,碇真嗣记得绫波丽和铃原东治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
“或许我应该带着花盆过来的,把花拔掉太可怜了。”绫波丽说,“茉莉花很香,开花的时候很漂亮。如果我死的时候希望能把它种在我的旁边,明年开花的时候整个墓园都是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