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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原来我也喜欢他
◎出事◎
既然梁诗晴在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都不会为了“爱情”去放弃理想和前途, 那么二十八岁的她就更不会那样做。
这是在谈话中一直摆在明面上的事,贺信中现在很清楚梁诗晴的底线在哪儿,可即便如此, 他还是不知道梁诗晴为什么拒绝他。
于是在聊完后不久, 贺信中就给韦胜打了电话。
韦胜接听后,贺信中直言不讳地说:“我记得当年吴家的事是你带队去保护的。”
“是。”韦胜说。
“我想知道当年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也想知道有关Sunny的事。”贺信中依旧说得毫不客气。
“这些有关当事人的隐私, 我不可能随便说这些事。”韦胜手里一边转着钢笔一边对贺信中说。
贺信中对韦胜的拒绝的话没什么感觉, 他只是平淡地说:“我帮你,你帮我, 这才公平。我想我提出的事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上无理的要求,毕竟你要是守规矩就不会让我帮你传消息回去。”
韦胜听到这儿兴致突然来了,他把钢笔扔到桌子上。他现在开始怀疑贺信中一点都不像情报中说的那样信任梁诗晴。
他眯着眼说:“您当初主动找我合作打的不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你想从我这儿去查Sunny的事。”
贺信中透过窗户上呈现出的他的影子看向他自己的眼睛, 然后垂下眼帘说:“是又怎么样?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随时终止合作。”
韦胜本来还想说些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后,也都化为乌有,他只能不爽的哼了一声后说:“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正常行动。”
贺信中想了一下又说:“那你帮我查一下,看Sunny在吴家有没有发生过你不知道的事。”
韦胜听了, 有些迟疑地发问:“为什么要查Sunny在吴家发生的事?你喜欢她?还是你怀疑她?”
贺信中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他大方地承认了:“当然是因为喜欢。”
韦胜眼里当即闪起异样的光芒,他不断的在脑子里想着梁诗晴曾经的话。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问道:“那您不会让我的计划付诸东流吧?”
贺信中嗤笑一声说:“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做到, 我前几天传你的消息有没有作假, 你自己应该有判断。还有, 我虽然不打算瞒着Sunny,但我不会蠢到现在就告诉她。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要做的事。”
“那样最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Sunny。”韦胜直白地说。
贺信中笑道:“我已经帮你传了两次消息回去,我希望你这次能给我对我来说有用的消息。”
韦胜挑挑眉说:“这个我可保证不了。”
贺信中说:“你放心,只要是Sunny的事,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经过这次谈话,两人的交流又回到了往日的样子,梁诗晴不再无意识的疏远贺信中。
由于谈话的那天下午他们已经重新做好了计划。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一起朝着贺信中的大学出发了。
虽然解开心结后两人也才重新相处了半天,但贺信中就是明显感受到了梁诗晴与前几天的不同。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总算不再像前几天一样令人尴尬,他们现在是轻松的。
但这轻松也只持续了几个小时,因为有些事就是不能说,一说它就会发生。
就像现在,梁诗晴他们才刚找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下了车,结果还没关上车门就有木仓声进入到他们两人的耳中。
在周围一阵阵的惊呼声中,梁诗晴大声地对贺信中说:“Wilson,趴下。”
虽然周围很空旷但也不是没有人,所以梁诗晴暂时没法分辨出这木仓击是不是针对他们而来。
所以在木仓声停下后,梁诗晴让贺信中待在原地,而她则是弓着身子绕到车尾,她想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边拿出防弹盾牌,然后再带着工具绕到贺信中那儿。
但连续向梁诗晴所在位置射击而来的子弹,让她根本没法直起身子去拿后备箱上放着的防弹盾牌。
通过这些她意识到这些人就是冲他们而来的。与此同时她也在怀疑那些人明明有机会射击到她,为什么不直接射击她?为什么不断地射向她的周围?他们是想做什么?
梁诗晴一边想着这事,一边按下手中通知美国警方的警报器。
有了美国警方的加入,他们就算不上被动。
按过警报器后,梁诗晴再次尝试去拿防弹盾牌,但子弹很快又很快的连续射在她的周围。
梁诗晴接着就放弃了拿防弹盾牌的念头,她猜那些人是想看到她跟贺信中小心翼翼、仓皇失措的样子才会这样。
她暗骂几句变态之后,慢慢的挪向贺信中身边。
虽然梁诗晴大致猜出匪徒的心理,但她还是不敢赌。
她快速对她身侧的贺信中说:“Wilson,我已经通知了美国警方,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人,你等会儿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贺信中点头说好。
得到回答的梁诗晴迅速地对贺信中说:“Wilson,你先上车。”
贺信中于是赶紧找准机会快速上了车,然后快速从驾驶位换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不是不担心梁诗晴,只是他不是警察,他没有专业的能力去帮助梁诗晴,他现在能给梁诗晴的最大帮助,就是听梁诗晴的话。
因为只有这样做事才是降低错误率和减少危险率的最佳方案。
贺信中上车之后,梁诗晴看了下周围然后轻轻一跃上了车,刚关上车门,车前的挡风玻璃就被射出了几道裂痕。
梁诗晴于是快速启动车子。
车子刚出原地,后边就跟来了两辆车。
梁诗晴向后看了两眼,然后快速拨通电话。
梁诗晴:【Sir,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美方:【两分钟。】
梁诗晴:【但我们现在正在开车往外走。】
美方:【尽量往高速上去,那儿有些警察,我们最多五分钟,一定会赶到。】
梁诗晴:【好。】
梁诗晴驾驶着车飞速往高速口去,现在这种情况,多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好在,在看到高速口的警车后,车上的玻璃虽然都已经碎了,但他们没出什么大事。
梁诗晴载着贺信中从高速路上一直开着。
直到传来消息:
【人都已经被抓住了。】
梁诗晴这才长舒一口气。
她转头本想跟贺信中说话,却看到了脸色苍白,额头上带着密集汗珠的人。
她的脸也当即失了血色,她赶紧拨打急救电话,然后问道:“Wilson,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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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信中听到梁诗晴的声音,费力的睁开眼睛,他眨眨眼看向梁诗晴费劲张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好在梁诗晴看到了贺信中刚才靠着的门上流出的血,她一下就猜出来原因,她赶紧对电话里的人说:“右侧胳膊中弹,现在失血过多。”
梁诗晴一边说一边将车开下高速,她学过急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给贺信中止血。
下了高速,她快速找出止血带,帮贺信中绑好,然后一边观察着他的生命体征一边等着医生的到来。
好在他们来得并不慢。只是在救护人员开始搬运贺信中时,她才发现贺信中在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因为贺信中已经昏迷,所以他们只能拿剪刀剪掉了那块布料。
等到所有的事都弄好,梁诗晴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然后突如其来的晕眩让她忍不住晃了几下。
那医生注意到了她问道:“女士,你还好吗。”
梁诗晴揉揉额头说:“没事。”
两天后,某一高级病房。
贺信中看着他舅舅感到一阵头疼,等到他好不容易让人离开,那个让他望眼欲穿的人却仍旧没有出现。
他失落的低下头为梁诗晴找着理由:“为什么现在还不来看他?是被什么事挡住了吗?”
他正胡思乱想着,梁诗晴就进来了。
她的脸色也很不好。
于是贺信中上一秒的失落立刻转为这一秒的担心,他焦急地开口问道:“sunny,你没事吧?你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梁诗晴说:“这两天事情太忙,没好好休息。”
贺信中笑着说:“那就好。”
梁诗晴被贺信中的话说的眼圈发红,心里发烫,这个人才刚醒来就开始担心她。
在贺信中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她也是喜欢他的。但他们之间难跨越的实在太多,那些让她既没办法去表达自己的心意,也没办法去接受贺信中。
梁诗晴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收起来,她冷着声音说:“Wilson,你受伤之后该告诉我的。”
贺信中一下抓紧自己的被子,然后慢慢松开,他平静地解释道:“Sunny,对不起,我只是怕打扰到你,我怕让你分心,后来想说的时候我已经没力气了。”
梁诗晴说:“你该知道你的安全很重要,你一开始就该跟我说。”
“我知道,但我……”贺信中说到一半,他看到了梁诗晴通红的眼眶,他手足无措地问,“Sunny,你哭了?是我家人…投诉你了吗?”
梁诗晴没说话。
贺信中以为自己猜对了,他明白工作对梁诗晴来说多重要他慌忙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梁诗晴听了贺信中的话,抬手摸了下眼睛,原来她真的哭了,她将这眼泪擦掉对贺信中说:“不,他们没有投诉,我只是觉得你能醒过来真好。”
32 ? 在一起吧
◎我们是互相喜欢◎
可还没待贺信中高兴起来。
梁诗晴就冷冷地补充道:“不然我真的要被革职。”
贺信中的心才翻腾了几下就停了下来。他对着冷脸的梁诗晴说:“Sunny, 我……”
只说了两个字,贺信中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他盯着梁诗晴发红的眼眶, 不知道为什么梁诗晴的态度比之前更冷淡了。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梁诗晴很快就出了病房。
如果只认为是朋友, 她还能跟贺信中继续联系,但现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后,她根本就不想再与贺信中有任何瓜葛。
贺信中被梁诗晴态度的变化搞得猝不及防,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得这么快。
由于这一次没抓住机会, 贺信中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再也没看过梁诗晴。
她就只去看过贺信中一次不说,贺信中给她打电话, 梁诗晴会说有事,然后匆匆挂断电话。
贺信中不知道梁诗晴在哪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医院被动的等着梁诗晴,他希望梁诗晴能来看他或者主动告诉他一些事。
他不是没动过找人去查的念头, 但很快就放弃了。如果找人去查梁诗晴以前发生过的事,还能说是背景调查,那现在呢,现在就妥妥的是跟踪,是侵犯隐私。
他不想最后会因为这事让梁诗晴觉得他不尊重她, 因此他只能耐心的等着。
可贺信中一直等到快要出院都没等到梁诗晴找他。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他开始为梁诗晴担忧。
于是他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何文华,他旁敲侧击地问道:“何sir, 我跟Madam梁这次能回去吗?”
何文华说:“Sunny正在协助美国警方进行调查, 等到这次调查结果出来, 无论怎样, 你们都得回来了。”
得到了想知道的事后贺信中又耐着性子多问了些有的没的后才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梁诗晴没事,就放下了悬着的心,然后继续耐心的等着。
说是协助调查,梁诗晴也只不过是将那天发生的事重新叙述一遍。因为她在美国没有执法权,所以除了这些她想做的没一个能做。
再次做好口供之后,梁诗晴就打算去贺信中的公寓,她这次回去是想收拾收拾东西。
虽然没什么意外发生他们一周之内就能回家,但梁诗晴已经不想再跟贺信中纠缠下去。
梁诗晴走在路上,明明有着太阳的照射,但梁诗晴还是感到了冷。
她只好更加快步的走着,然后找了辆出租车,一坐上去,上面的热气就让梁诗晴的眼圈红了起来。
到了目的地,梁诗晴赶忙回了公寓。
她一进到公寓就能想起贺信中。
她这几天好不容易忘却的记忆又争先恐后的往她脑子里钻。
她想起贺信中对她说过的情真意切的话,她想起贺信中做过的事,想到贺信中做一些事时的样子,梁诗晴又开始感到发冷了。
梁诗晴快速穿过这些地方进到她住的房间。
一进去,她眼里的泪水就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往下落着。
她知道不该这样的,他们两个之间没什么可惋惜的,一切都得到了她最想要的结果,她该高兴才是。
可连续多日积压的情感让她不好疏解,她清楚她现在这样是为了什么。
她现在的情绪绝不单单是因为喜欢得不到释放,她现在这样更多的是因为愧疚。
是的,她对贺信中很愧疚。
她无缘无故又开始疏远贺信中,无缘无故让两个刚敞开心扉的人又回到了原点。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糟糕透顶,让她觉得她在玩弄别人感情,自我良心上的谴责让梁诗晴越来越喘不过气。
梁诗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
当她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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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的眼睛有些发胀,她去照了镜子,眼睛已经肿了。
她起身拿了条毛巾接了热水开始给自己消肿。
三分钟后她看着已经看不出肿胀痕迹的眼睛松了口气。
她想:发泄过后心情好多了。
梁诗晴于是开始收拾东西。
只要收拾东西必然就会产生一些大大小小的垃圾,梁诗晴在卧室翻找垃圾袋无果后,准备去外面找新的。
只是她一出去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贺信中。
她惊讶的看着贺信中,先是庆幸自己眼肿已经消退了,再是在脑子里飞速寻找贺信中出院的信息。
寻找无果后,她想起了贺信中昨天发给她的消息,她当时因为信息是贺信中发来的就没看。
贺信中见梁诗晴在,马上就扬起了笑脸,他走到梁诗晴的面前说:“Sunny,你在家啊。”
贺信中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仿佛梁诗晴的冷脸相对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感涌上了梁诗晴的心头。
她对贺信中说:“回来收拾东西的,我们马上就能走了。”
贺信中看了一眼梁诗晴,他心地发问说:“我有问过何sir,他是有说过无论这次有没有结果都能回去,但现在就收拾也太着急了吧。”
因着出了事之后,贺信中身边就有了美国警方光明正大的保护,因此梁诗晴在不在已经没了区别。
所以她才能放心地对贺信中说:“我打算搬出去住,等要走的时候再回来跟你一起。”
贺信中简直难以相信,他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他知道梁诗晴这是要彻底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他听到他发颤的声音,他问道:“为什么?”
“Wilson,我只是觉得我的任务该结束了。”梁诗晴说完这句不像解释的解释,就要离开。
贺信中第一次冲破自己心中理智的束缚,他第一次冲动的去做一件事,他拉住了梁诗晴的手腕。
他说:“Sunny,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对你的喜欢你一点都接受不来吗?”
梁诗晴轻轻拂开贺信中的手。
看,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想要离开。
即使贺信中已经被怒气冲上头,他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如果她不离开,他们两个都会更陷更深,那么到时候再离开对谁都是个更加重大的打击。
梁诗晴说:“Wilson,这跟你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没法想通。”
贺信中听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了,在医院的那几天他就收到了韦胜的消息。
他本来不想告诉梁诗晴,可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留下梁诗晴。
他说:“Sunny,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不是吴家的那个人,我比他有担当,我不会让你像吴家良的老婆那样的。”
梁诗晴停下离开的脚步。
她先是说:“Wilson,你调查我?”
又说:“那又怎么样?Wilson,你不是只有你自己,你还有你的父母。”
贺信中说:“我会让他们接受你的。”
“他们要是一直不接受呢?那该怎么办?”
贺信中听到这儿,脑中闪过一道白光,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事。
这对贺信中来说简直是喜从天降,他没再管梁诗晴刚才的问题,他问道:“Sunny,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梁诗晴僵住身体,她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同意跟你在一起。”
贺信中说:“这很重要,Sunny,这非常重要。你不直接说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Wilson,现在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现在是合不合适的问题。”梁诗晴有些大声地说,她试图让贺信中清醒过来。
“可我们能互相喜欢的就证明我们是合适的。在那么多人中,sunny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这不就说明我们在某些地方是相互契合的吗。”贺信中不为所动地继续说着。
“Wilson,我说的是什么你很清楚,你不要在这里偷换概念。”梁诗晴继续说。
“我懂,我都懂。”贺信再一次认真地保证道,“Sunny,你怕的那些我都知道,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一刹那,梁诗晴真的想不管不顾,抛开一切答应贺信中算了。
但她还带着一丝理智,她清楚这一丝清明后面全都是乱如丝麻的思绪,她做的决定势必会带着冲动,所以她不可能毫无负担的答应贺信中。因此无论如何她还是要等冷静后考虑一番再说。
于是她对贺信中说:“Wilson,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下好吗?”
贺信中知道今天这样已经是梁诗晴的极限了,他不再继续纠缠,他说:“Sunny,那你别走可以吗?我怕你离开后我会找不到你。”
梁诗晴摇摇头,坚决地说:“Wilson,我还是得离开。我想找个能让我安心思考这件事的地方好好想想。”
贺信中于是不再阻拦梁诗晴,他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又说:“那可以告诉我你离开之后在哪儿吗?”
“等我安顿好,我会把地址发给你的。”梁诗晴说。
贺信中最后叮嘱了一句一定要记得就让梁诗晴离开了。
在这期间他一直听梁诗晴的话,他安静的不去打扰她,然后趁此机会去帮韦胜拿了最后一次消息。
做完这件事后没多久,贺信中收到了来自美国警方的调查结果。他这才主动去联系了梁诗晴。
电话接通后是良久的沉默。
贺信中率先开口,他说:“Sunny,调查结果出来了。”
“我知道了。”梁诗晴回道。
“是一个跟我们家有商业纠纷的英国人,他上次在法庭上输了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贺信中继续解释道。
“嗯。”梁诗晴说。
“我……”
“我……”
两人一问一答后,话又同时出口。
梁诗晴抢先说:“Wilson,你想说什么?”
贺信中紧张的用力握住手机,他说:“我想问Sunny你想好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没有。”
“我想好了,我觉得我们相处试试吧。”梁诗晴深吸一口气后平淡地说。
虽然如此,但她内心却躁动不安,因此她说完这句接着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到了床上。
贺信中听了,当即傻在原地,他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觉得难以置信。
等他反应过来,他才觉得这样的画面跟他想的完全不符。
他幻想过很多次他们在一起的场景,但像这样他们隔着电话说在一起的简单画面他从没想到过。
于是他放下手机,草率的套上衣服就要去找梁诗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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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应该先跟梁诗晴说一声,但他忘了这件事,他现在只知道要去找梁诗晴这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昨天发了些红包,但因为我不喜欢评论区有好多我自己的回复,所以就删了那些。评论过的友友们可以看看红包有没有到账。
没收到友友们,我会再弄抽奖的,啦啦啦啦
33 ? 见面了
◎我可以亲你吗◎
在电话里脱口而出的在一起的话, 让梁诗晴的呼吸都加快了,她伸手摸上她自己滚烫的脸颊,做了几次深呼吸。
她想:她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 她想了两天多, 每一次的答案都指向试一试这三个字。这样之后就算最后的结果不能让人满意,她也不会后悔。而且那有一段新的关于爱情的回忆也不算什么坏事。
其实梁诗晴从小就是一个相当有计划的人,她为了朝着做警察目标的前进, 每次考试都要拿到前三名, 只是为了在完成自己目标的同时给她爱的父母一个欣慰。
她为此做出了很多计划去完成成为前三名的目标。而那时候做的计划,也让她养成了新的习惯。
她会在生活和感情上也习惯性地去做规划, 而且她基本不会做出计划外的事。跟贺信中谈恋爱算是其中一个超出计划外的事,而且这个事的结果也是最不容易推论出的。
她躺在床上,捂着脸, 再一次确定了自己不会后悔的心意。
她刚想玩就听见了铃声。
是她房间的门铃声响。
她起身从猫眼看出去, 门外的是贺信中。
她的心一下子猛烈跳动起来,她打开门, 看向门外的人。
贺信中还在喘着粗气,但看向梁诗晴的那一刻他就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因为他怕他的无礼会吓到梁诗晴。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互相看着。
直到吧嗒一声,楼层里另一间房间的门打开,梁诗晴才回神将人拉进屋里。
门关上后, 梁诗晴开口了,她对贺信中问:“你怎么突然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信中对她说:“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见你。那些警察又正巧被撤走了, 我就很容易的来了。”
梁诗晴垂下眼睛, 她理智地说:“嗯, 也是, 已经查清幕后主谋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危险可以随便走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贺信中认真听完梁诗晴的话后握起双手对她说。
“重点是……什么?”梁诗晴不解地问,“安全难道不是最重要的?”
“现在的重点是我们在一起了。”贺信中说。
梁诗晴瞬间就想到了贺信中刚才的话,她感觉她的脸又开始升腾起热度来,她抬起手对准自己的脸扇了扇风,等到温度降了一点下去,她才抬眼看向贺信中。
然后她就看到了没什么变化的贺信中,于是各种为什么、我不服的话就从梁诗晴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她就带着些调皮眨了下眼,扬起头逼近贺信中说:“其实我刚才也在想你。”
贺信中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起来,梁诗晴无端想到她小时候最喜欢玩的玩具-鞭炮的红色外皮。
很少有人会将这些联想起来,梁诗晴能这样联系起来,主要是因为两者都是她喜欢的。
贺信中没想到梁诗晴会这样,他退后了一步,眼神游离,结结巴巴地说:“是吗…我…很…荣幸。”
看到贺信中的样子,梁诗晴就知道“报复”成功了。这让梁诗晴心里产生了一种愉悦的感情,她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后退几步后问道:“这里不是有电梯吗,你来的时候怎么气喘吁吁的?”
梁诗晴的远离让贺信中脸上的颜色退了一些下去,他诚实地说着:“刚才人有点多,所以最后几层就跑了上来。”
梁诗晴哦了一声,仍旧眯着眼睛笑着说:“你这么想见我啊?”
贺信中看梁诗晴脸上的狡黠表情,知道梁诗晴还是在逗他,他带着些宠溺打了直球,他说:“当然了,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
梁诗晴听着贺信中额外加重的女朋友三字,心里笑了一下然后模仿着贺信中的句式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的男朋友。”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在他们两人的工作和生活中,像这样无聊的废话,基本上是完全被摒弃掉的,因为这样会严重降低工作效率。
但他们现在却觉得这样的废话不再是无用的东西,它开始变得甜蜜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太阳马上就落下去的时候,贺信中小心地对梁诗晴说:“Sunny,你要跟我回去公寓住吗?”
说完这句,他怕梁诗晴误会,赶忙补充道:“我们明天就要离开美国了,我想走之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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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会做的东西做给你尝尝。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我也可以在酒店做了给你送上来。”
梁诗晴想了想说:“我跟你回去。”
梁诗晴这样做,一是因为她既不想扫贺信中的兴,二是不想明天再折腾一次,因为回国的时候他们两个要先汇合再一起去机场。
得到梁诗晴允诺的贺信中,当即就开心地梁诗晴离开了。
两人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贺信中很想说,他自己在公寓的三天和在医院的八天不是白待的。
他现在非常自信他的厨艺可以让梁诗晴满意。
因为在医院时他无聊就看食谱,看做饭视频;在公寓时他就将看过的菜一比一复刻。
于是两人一到地方,贺信中就开始忙着动手做饭了。
梁诗晴见状也撸起袖子,只是她刚想上手帮忙就被贺信中拦住了。
贺信中说:“Sunny,我自己来做,你在一旁待着就好。”
梁诗晴看贺信中坚决的样子,她只好接受了贺信中的意见,坐到了跟厨房半墙隔断的餐厅的椅子上。
她把胳膊支在小吧台上看着贺信中忙碌。
贺信中对现在的情景很是满意,他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梁诗晴,而且他每做一道菜出来就能看到梁诗晴眼里的惊讶,这让他除了满意,心里还升起快乐。
贺信中做饭时手脚麻利,下料准确,只看架势会让别人认为这人至少做过多年的饭了,但实际上他才做过十几天的饭。
梁诗晴看着桌子上摆上来的一道道看起来味道很不错的菜。
她的惊讶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等到贺信中收工,她对贺信中说:“你做的好厉害。”
贺信中没谦虚,他带着些骄傲对梁诗晴说:“当然了,味道也很不错,我都试过。”
梁诗晴非常捧场的给贺信中鼓掌庆祝。
梁诗晴夹了一筷子清蒸鱼,然后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这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味道是真的不错。
贺信中微微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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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下了苦功夫研究的。”
但说完这话之后他又藏不住的说道:“好吧,其实是我请教了胡师傅。”
梁诗晴惊讶地说:“你还找了师傅?”
贺信中说:“不算,只是偶尔有问题的时候问问他。”
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人,又打破了自己的规矩,开始在饭桌说起话来。
两人好像突然有说不完的话要聊。
他们一边聊一边说导致的后果就是,他们吃完的这顿饭时间比往常多了半个小时。
等到两人快速收拾完餐桌,梁诗晴就说:“Wilson,你赶快收拾行李吧,明天咱们还要早走。”
贺信中说好,然后在梁诗晴要离开的时候,再一次拉住了梁诗晴的手。
梁诗晴疑惑地转头刚想问贺信中怎么了,贺信中就开口了。
他说:“Sunny,我可以亲你吗?”
梁诗晴脑子直接宕机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
梁诗晴点头后,贺信中的手就扶住了梁诗晴的手臂,他低头在梁诗晴的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接着移开,他说:“Honey晚安,今晚做个好梦。”
梁诗晴的脑子本来就僵,贺信中的话一说出来,她的脑子就更僵了。
她的脑子已经不会转动了,她好像只能跟着贺信中做事。
于是她张嘴回了句“晚安,Honey”,然后才机械的走着回了房间。
贺信中站在原地看着梁诗晴的背影,想着梁诗晴的话,幸福感一下子充满他的身体,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而回到屋的此刻梁诗晴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啊了两声,在卧室里转了两圈,因为贺信中对名称的转化也太快了,快到她有点接收不了。
当然她不是讨厌刚才说的话,她只是现在不能接受而已。
梁诗晴自己想了一会儿之后,她觉得还是不能接受,她还是得去找贺信中说一下,于是她走出卧室去敲了贺信中的门。
贺信中说过请进后,她推门进去。
贺信中立即放下正在收拾的东西,站起来问道:“Honey,怎么了?”
梁诗晴听到“Honey”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立即想起了刚才的感觉。
即使已经知道来找贺信中的目的,但她还是没法直接说出口。于是她站着措词了几分钟,最后发现这事根本没办法委婉地去说。
“怎么了?”贺信中又问。
梁诗晴想恋人之间坦诚也很重要,她现在遮遮掩掩的,说不定到最后会弄得两人都不开心。
于是她直接说道:“Wilson,我…觉得你还是叫我Sunny比较好。”
贺信中疑惑的看了下梁诗晴后接着就明白了,他从善如流的改口问道:“Sunny,你是进展觉得太快了吗?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叫你Honey?”
梁诗晴点点头,没什么隐瞒地说:“我确实不是很喜欢,关于这些我不想瞒着你。”
贺信中尊重梁诗晴的想法,他说:“那好吧,那就等Sunny你能接受的时候我再改回去。”
梁诗晴得到了结果就说:“Wilson,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收拾吧。”
34 ? 回国了
◎暗戳戳的贺信中◎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香港时间下午四点,他们到达香港。
贺信中本想去送梁诗晴,但梁诗晴要回警署述职, 她就十分坚决的拒绝了贺信中。
于是他们就在机场分开了。
梁诗晴回警署述职时, 还遇到了韦胜。
韦胜笑眯眯地说:“Sunny,你任务完成的很好。”
梁诗晴对韦胜的态度拿捏不准,赶忙说了句韦sir我赶着做报告就离开了。
述完职之后梁诗晴就有了五天假期。
许峻知道了这件事后, 特地来找了梁诗晴, 他问道:“Madam,放假之后有没有空一起去吃饭?”
因为之前早就已经说好, 所以梁诗晴说:“我肯定是有空,但我的同僚他们我还不知道,我得去问问他们。”
许峻没什么意见, 他说:“那当然。”
梁诗晴问了队员。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 因为真的太久没放假了,都想好好陪陪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