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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娆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苦涩:“那林姑娘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给云礼和云忠使了一个眼色,三人齐齐退了出去。
刚一出门,宋娆就脚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云礼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娘,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宋娆红着眼睛摇了摇头,语声悲戚:“你们有没有觉得,那林姑娘生的竟与我们家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和你父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们兄弟四个全都随了你父亲,会不会……她会不会……”
话到最后,宋娆竟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眼里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她用手捂着眼睛,不想让人看见她此刻的脆弱。
“娘……”云礼酸涩地叫了一声。
实际上,他之所以注意到林舒宁,也是因为那一双眼睛。
“当年你父亲带我们回乡祭祖,路上却突逢贼子叛乱,他有责任在身,只得前去平反,临走的时候命人将我送回京城妥善安置。
我当时正值十月怀胎,却在赶路的途中误吃了东西,被逼无奈下只得在破庙临盆,若是我能谨慎一点,再注意一点,或许你们的妹妹就不会丢失了……”
宋娆泣不成声,满眼都是懊悔和痛意。
云忠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道:“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派人寻找着我们的女儿,寻找着当初与你一同躲在破庙里的那名女子,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十多年了……”
宋娆泪眼婆娑,满目绝望,她望向自己丈夫的眼睛:“十多年了,都没有找到,我们的女儿,会不会已经……”
下面的话,她已不忍再说下去。
“不会!”云忠斩钉截铁地道:“我们的女儿,我云忠的女儿,定然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他鼻头酸涩,哪怕心中的痛楚不比妻子少半分,也只能隐忍下来,他要做妻子的顶梁柱,要给她最坚实的臂弯,做她最可靠的山峦。
若是他也崩溃了,那对她来说,才是真正彻底的绝望。
“夫君,你说……”宋娆试探性地哽咽开口,眼里闪着泪水盈盈的期翼:“那林姑娘会不会就是我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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