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和两个妹妹都去沿海打工了,家里现在只剩下小凤和芷溪两个人,因为晓玉开的车出事故后,车子一直被扣留在交管所,对乘客后续的赔偿也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外,还欠了很多外债。
现在,银堂离开了,家里面全靠守着几亩地过活,芷溪仿佛也在一夜间成长了很多,她以前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在遭受这些变故后,她也被迫着长大。
虽然年纪小,但她能体会小凤的辛苦,每天放学,芷溪并到地里去帮着拔草,把掰下来的玉米背回家,她一次背不了太多,本来,芷溪的身体就不好。
银堂在时,水田都是花钱雇人来帮忙耕地和插秧,稻谷成熟时,也是请别人来帮忙收获。
小凤一个女人,耕田这样的活她是干不来的,她并决定不种水稻了,把农田全用来种植蔬菜,好在家离县城近,每天都可以把菜拿到集市上去卖钱。
农田本身是比较肥沃的,加上蓄水能力也好,种植的蔬菜也长得比较好!
那时候,村里的人们还不知道化肥,家家户户都养猪,然后将猪的粪便发酵后并是很好的农家肥料,而要把这些肥料施到土里,全靠人工一挑挑的用扁担挑着去。
受地形的限制,去往田间的路几乎全是上坡的狭窄的乡间小道,这种重活本该家里的男子做,现在,小凤不得不什么都要做了。
有时候,挑着满满的粪便快到地里时,粪桶被不小心打倒了,那崎岖不平的路,即使是空着手走也容易打滑摔跤。
看着洒了一地的猪粪,小凤只觉得心痛,要是洒在地里就好了,又白忙活了一场。
芷溪还挑不起来担子,她就让妈妈把猪粪装在带盖子的桶里,然后用背篓背着去地里,一路上,磕磕绊绊,但她从未向小凤抱怨过,很多时候,芷溪都在安慰妈妈,让她别哭,在艰难的日子里,还好,小凤身边还有芷溪的陪伴!
小凤每天的日子都像打仗一样,天还未亮,她就要背着满满的一背篓菜从家里出发,去赶最早一趟船到集市,往往一早并有菜贩子在那里等着,他们从农户的手里低价买入,然后再提高价钱售卖,从而赚取差价。
当时,农产品的价格很低,印象中,西红柿几分钱一斤,重重的一背篓菜把小凤的腰都压弯了,最终卖得的钱只能换两袋盐巴。
在那个农产品供过于求的小地方,菜贩们并不会从菜农手里买多少菜,菜农们往往只能批发一小部分出去,剩下的就要靠散卖了。
中午,芷溪放学回家常常见不到小凤的身影,她便自己烧火煮饭,或者是热一下昨天的剩菜来吃,每次,她都不忘把留给小凤的饭热在锅里,因为她知道,小凤卖菜回来一定是饿着肚子的,从天未亮出发,有时候要到下午天黑时才回来,而她是舍不得在街上买点东西吃的,因为那些辛苦种的菜本身就卖不了多少钱。
周末的时候,芷溪会跟着一起去集上上,慢慢地她学会了吆喝,学会了快速的把账算出来。
农忙的时候,芷溪就用她的小背篓,一个人背着满满的菜到集上去,当她把卖得的钱拿给小凤的时候,小凤常常会忍不住流泪,她把芷溪拥在怀里,觉得自己亏待了她,让她小小年纪并跟着自己受苦!
遇到赶集天,街上人山人海,在两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农产品的街道,还有车辆穿梭在上面。
芷溪背着背篓,手里用称提着还未卖完的蔬菜,为了避让车辆,她只能不停往边上靠,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芷溪回过头一看,是摊子上面的碗被她的背篓碰在了地上。
对方没有因为她是个孩子而息事宁人,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见碗摔在地上,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芷溪,生怕她要逃跑一样,这种场面芷溪也是第一次见,她被吓哭了。周围的人们都停下了脚步,围观了起来,议论纷纷。
你打碎了我的碗,就得照价赔偿才行,中年男子一只手抓着芷溪,俯下身,用另一只手去把那些碎片捡了起来,他是要数一下,一共碎了几个碗吧!
芷溪觉得很无助,本来她背来卖的菜就不多,从家里出来时,只带了一些零钱出来,肯定是不够赔偿的。
边上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用手指着她,时不时还能看到脸上露出的笑,没有一点同情心。
你看,总共碎掉了三个碗,本来我是卖1.5元一个的,你就按1元一个赔偿给我吧。
三个就是三元,才几分钱,几毛钱一斤的蔬菜,芷溪卖了一个早上,都还不够赔偿给中年男子呢!
师傅,她还是个孩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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