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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章 当皇帝太累了
爷孙四目相对, 都瞪大了眼睛,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个看起来倔强又委屈。
朱元璋没好气地哼一声,一副‘大人不与小孩计’的样子, 继续处理手边堆积的折子了。
不过刚看完一本, 他就没忍住又掀了掀眼皮, 看见朱高炽那闲情逸致看书喝茶的小模样,老朱咬了咬后槽牙。
哪怕是天生精力旺盛, 工作狂圣体朱元璋同志,在自己埋头苦干的时候,旁边有个闲得发霉的家伙,心里也是会非常不平衡的。
朱.闲的发霉.高炽刚看了没几页, 就察觉到一道目光如有实质第打来, 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他叹气一声, 放下书,看向朱元璋。
“皇爷爷您又怎么了?”朱高炽一脸的无奈, 顺便督促一下老朱同志加快工作进度, “说好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就出去走走, 皇爷爷, 您再不静下心来处理事务, 等会儿可弄不完哦。”
瞧着小混蛋一脸‘您加油干’的样子, 朱元璋不知为何, 心里更郁闷了。他老朱生平就看不得有人闲着。
“既然你没事,不如也帮朕一起处理折子。”朱元璋张口就说,说完他眼中神色才微微一顿,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但老朱同志发誓,他说之前是真没多想,就是被小混蛋悠闲的样子给刺激到了。并没有什么试探之意。
候在一旁的王太监在听见这话时眼皮也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心口微微提起,快速朝朱高炽看了一眼。
朱元璋虽然反应过来,但他也没把话收回去,恰好听见这话的朱高炽也抬头看来,一时没有回应,只微微蹙了蹙眉。
不知为何,老朱同志难得有些心虚,他轻咳一声就要说点什么,朱高炽却突然笑了,“好哇。”
王太监:“!”
朱元璋也愣了一瞬,朱高炽抻了抻腰,双手交握活动腕骨道:“正好我看书也看累了,换个东西看。”
朱元璋:“”
王太监:“”
“早点弄完,咱们早点出去走走,免得太晚您又不去了。”朱高炽说着,就朝朱元璋伸手,“皇爷爷,快给我呀。”
朱元璋:“”
他让王太监抱了一部分折子下去,王太监小心翼翼地放到朱高炽案桌一角,朱高炽随手拿起一本就看了起来。
看朱高炽一点不在意的模样,朱元璋嘴角抽了抽,低头拿起一本折子,视线落在上面,嘴上又说:“要有不懂的就问朕,拿不定主意的也问朕。”
“行,我知道了,皇爷爷您还是认真做事吧。”朱高炽头也不抬地说。
还是头一次被人催促认真做事的朱元璋瞪了某小混蛋一眼,然后低头看折子了,只是这折子没看几本,眼神却老是往朱高炽那边瞟。
等了一会儿,朱元璋倏地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问:“有没有遇到问题啊?”
就等着朱高炽问了。
朱高炽摆摆手:“暂时没有,我先过一遍,过完再说。”
朱元璋:“”
慢慢地,殿内就只剩下爷两翻看折子时不时发出的声音了。
等朱元璋把堆积的政务处理得差不多了,只觉腰酸背痛,但又内心畅快无比,尤其今天效率高,心情都因此晴朗几分,自然而然也带在了脸上,好像多日来的阴云都消散一些。
然而,正展开胳膊拉伸的朱元璋余光就瞟见朱高炽把笔一扔,咚地一声,他一扭头就见朱高炽要死不活地瘫那了,嘴里直嚷嚷:“累死累死了,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朱元璋:“”
朱高炽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折子,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真正算得上比较正经的事务,那一百多本里就没看到几件。
真是,枯燥又乏味,累人又费眼。
难怪之前老朱同志会嫌弃文官们写个折子废话太多,下了狠令要他们精简言语。
就这朱高炽都嫌写太长了,真该让他们学学‘如何做好精简实用的’工作报告书。
“王伴伴,快,再给我倒杯温茶,渴死我了。”
等到朱高炽连续干了三杯茶下肚,口干舌燥的感觉才缓解一些,他又瘫了回去,长吁短叹。
然后转头看向朱元璋,眼神是那么真诚地说:“皇爷爷,您这些年真的辛苦了。”
朱元璋都怀疑是自己人老眼花了,不然怎么从小混蛋眼里看出了浓浓的同情呢。
不等朱元璋发话,下一秒又听朱高炽直言不讳道:“当皇帝太难了。”
话音落下,殿内针落可闻。
王太监一颗小心脏啊,犹如风中一打着旋儿的落叶,飘啊飘,颤啊颤,半天落不到实处。
再看朱高炽一点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的样子,王太监都想哭了,世子啊,您别吓奴婢了成不。
就在大殿几个伺候的宫人都噤若寒蝉时,朱元璋眯了眯眼,半天哼出一声:“又没让你做皇帝,你倒还嫌上了。”
朱高炽一听,连忙跪在地上,见他动作如此麻溜,朱元璋非但没觉得好,反而眼中闪过不悦,脸色都因此冷硬几分。
结果,朱高炽双手一拱,嬉皮笑脸又感恩戴德道:“还是皇爷爷心疼我。”
朱元璋:“”
心头的不悦和怒意瞬间散去,但脸色依旧不好看,指着朱高炽就骂:“臭小子,朕看你是越来越讨嫌了。”
朱高炽摸摸鼻子,有些不乐意道:“我怎么就讨人嫌了,我刚才还帮您干活了呢,皇爷爷你可不能过河就拆桥啊,说出去,你当皇帝的名声都坏了。”
话音一落,朱高炽就见老朱同志深吸一口气,左右扫视,那样子似乎是在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朱高炽这辈子出生以来,那是爹疼娘爱哥宠的,打过架闹过事儿就是还没挨过揍。
但老朱这架势,朱高炽不陌生。
果然朱元璋看中了一个东西,
拿起来就朝朱高炽扔去,嘴上还骂咧咧:“朕看你就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朱高炽眼睁睁看着一本奏折朝自己砸来,他只是稍微一偏身,没啥重量和杀伤力的折子就摔在他脚边,摊开来,很无力的样子。
想到之前老朱同志甩鞭子全场追的凶残模样,朱高炽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后抬头直愣愣地看着又拿起几本奏折要扔的朱元璋。
朱高炽抓抓下巴,他是配合着躲躲呢,还是躲躲呢,还是
“啊——”朱高炽特夸张地惨叫一声,拔腿开跑,在殿内来回绕圈,“皇爷爷您好狠心啊,居然朝我扔东西,我实在太难过了,啊——”
拿着几本折子还没来得及扔的朱元璋:“”
真的有点手痒痒,想揍亲孙子了。
在朱高炽一天天的插科打诨之下,皇城内的气氛不知不觉撤去几分紧绷。虽说王太监一颗小心脏时常因为朱高炽突然一句话一个动作弄得上蹿下跳,但不得不说,也是因为朱高炽,他们这些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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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朱元璋的人能喘上一口气。
只要一想到那日无意瞥见的赤红双眸,王太监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寒意袭来,他抬眼看向有燕王世子陪伴打闹,逐渐恢复些人气儿的朱元璋,垂下视线时忍不住在心中念道。
希望,一切都早点安定下来。
就在王太监心声刚落地,身后就传来一串脚步声,王太监回身,看见来人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瞬。
“皇爷爷。”朱允炆让随行的太监宫女停下,自己朝朱元璋走近,躬身请安。
正与朱高炽在湖边钓鱼的朱元璋扭头看来,笑道:“允炆来了,拿个钓鱼竿过来陪皇爷爷钓鱼。”
“是。”
有宫人已经拿着渔具过来,朱允炆坐在小凳子上,在宫人摆弄渔具的时候,他余光却注意到拿着渔网在湖边兜转的朱高炽。
待宫人把挂好饵料的鱼竿递来,朱允炆接过就抛进水里,坐在那盯着水面,十足耐心安静的样子。
朱元璋不得不承认,这个孙子还是挺不错的,小时候虽然头骨长得难看了些,大了也没那么明显了,只看侧脸与朱标很相似。爱读书,身上自带一股书卷气,瞧着斯文温良,晃眼一看,真的很像朱标还稚嫩的时候。
朱元璋都因此恍了一瞬,再抬眼时,目光就落在湖对面另一人身上,看到朱高炽跟一只鬼鬼祟祟的猫似的,脚步轻轻,看准机会一网捞下去,收获颇丰,两条肥美的鱼儿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旁边宫人的奉承声传来,朱高炽眉眼都染着笑意,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只看他那样子,朱元璋就知道他在说哪里哪里。
看着谦虚,实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朱元璋看着看着,眼中不自觉也跟着染了一分笑意,鼻腔里却发出一声冷哼,惹来朱允炆询问的目光。
“这湖里的鱼越钓越没意思。”
朱允炆也不怎么喜欢钓鱼,于是小心提议道:“那,不如让允炆陪皇爷爷下棋?”
下棋啊。
朱元璋咂咂嘴,刚才和小混蛋杀了好几盘,大大呈了一把威风,这会儿没那兴趣了。
“算了算了,你在这继续钓,朕坐久了,就在附近走走。”说着,朱元璋就起身了,朱允炆没办法,只好继续坐着钓鱼。
而朱元璋起身活动筋骨,走着走着就靠近朱高炽了,还很幼稚地抢了人家的渔网,袖子一撸,说要给朱高炽看看什么才是捞鱼的高手。
一个捞,一个看,时不时还拌嘴两句,只看画面,那叫一个热闹。
朱允炆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面上没啥表情,只是盯着湖面,好一会儿瞳孔都没有转动一下。
晚膳也是三个人一起吃的。
朱元璋兴致一起,捞了不少鱼,吩咐御膳房的搞个全鱼宴。
朱允炆不太喜欢吃鱼,小时候被鱼刺卡住过,那种难受的感觉他一直记得。但他又不敢扫了朱元璋的兴,只能一个劲儿地埋头吃饭,偶尔才夹一筷子鱼肉,忍着腥味吞入肚中。
他的不适应朱元璋没看见,今晚兴致高,喝了几杯的老朱脸膛微红,就跟当初喜欢拉着朱标说起往事一样,这会儿也跟两个孙子说起从前。
朱高炽听过不少了,不过每次听还是觉得挺有趣的,偶尔还能捧个场,让老朱越说越来劲儿。
老朱没注意朱允炆动作,朱高炽却看见了,眉峰轻轻一挑,只当不知。
一顿全鱼宴吃完,朱元璋还喝高了,被王太监扶着进屋休息,待他睡下,朱高炽和朱允炆才告退。
两人要一起走一段路,一直到分叉路快到了,两人也没说过什么话。
等分路时,朱高炽才停下,转身朝朱允炆微一拱手:“允炆堂兄好走。”
朱允炆回以一礼,温温吞吞道:“你也是。”
然后两人带上随行宫人朝不同方向离去,走了几步,朱允炆忽地回头,看了眼即将转过拐角的背影,眸色不明,很快他又转回目光,缓步朝前走着,袖子里的手指微微用力攥了下。
就在锦衣卫借着调查朱高炽遇刺一事,处理了一批官员,手段狠辣又血腥,近来因为‘立储’一事心思浮动的大臣们忍不住阵阵袭来的恐惧,手脚都老实多了。
有领悟力高的官员看出来,这也是朱元璋对他们的警告,即便有些事是他老朱睁眼默许的,也让他们不要跳太高了。
容易摔得粉身碎骨。
不过这种警告压得了众人一时,却不是长久之计。
立储乃国之大事,重中之重,事关大明未来,还有他们未来的官场生活,哪怕是恐惧忌惮洪武帝,该争该说的时候,也是不能怂的。
当然,这事儿不能太急,还需看看时机,如今洪武帝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满朝文武还真没几个能猜出来的。
就在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涌不断的一天天过去时,潭王自绝的消息毫无预兆地飞入应天。
潭王?一个没啥存在感的王爷,既不是争储的热门,也不是朱元璋看重的儿子,大臣们听到这事儿反应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向皇城。
满目忧愁地想,洪武帝不会因此发火迁怒他人吧。
这潭王怎么想不开
第122章 第122章 朕待你不薄!
潭王不是想不开, 他是怕,他是畏罪自杀。
这么多儿子里面,谁暗中搞事朱元璋都不算奇怪,但唯独生性胆小的老八, 是朱元璋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所以从一开始朱元璋派人暗中调查, 有线索指向潭王, 朱元璋都是不信的。这个儿子他虽然没怎么上心过,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些许小过错是避免不了会犯的, 但要是参与什么暗杀、刺杀的谋反大事,否管事情做没做,成没成,他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所以朱元璋就认为是幕后之人混淆视听, 故作迷雾。
在朱标遇刺一事上, 光是朱元璋暗中查到的,被牵连其中的儿子就不下五个。无风不起浪, 换作其他人, 老朱都要统统抓起来,严刑拷打。
宁错杀, 不放过。
可偏偏是在这种关头。
朱元璋不可能把有嫌疑的儿子都抓了, 不仅是为接下来立储一事, 还有他这么多年布的局离不开这些藩王儿子。
眼看着大明渐渐走上了正轨, 朱元璋也老了, 就安然等着退出舞台那天, 把大明交到继承人朱标手上。
可这都随着朱标突然的病逝化作泡影。
年富力强的储君就这么没了, 对大明来说不是一件好事,稍不注意就要引发动荡。朱元璋来不及沉浸在爱子病逝的痛苦中就要为大明未来计较谋划。
立储一事,朱元璋不可能让它拖太久, 越早定下越好。
但到底立谁
朱元璋还在考量,调查朱高炽遇刺一事的锦衣卫就又传回消息,说刺客所持的弓弩极有可能与潭王有关。
又是潭王?!
哪怕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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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
信老八有那个胆子做下这些事,但这次他也不再无视,下旨召潭王入京觐见。
他要亲自问一问这个儿子。
怕锦衣卫直接上门拿人把这个胆子小的儿子吓死,朱元璋想了想还是另外下的一道圣旨,圣旨内容也算平和,就是让他进京,没有要拿他问罪的话。谁成想,等来的却是老八自绝的消息。
朱元璋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了多种情绪,又在一个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上。
他目光似有千斤重,死死盯着锦衣卫在潭王府找到的潭王亲笔留下的‘认罪书’
自从入京为朱标奔丧,还有那次离京前家宴结束后,潭王就整日活在担惊受怕中。这些年潭王府面上并没什么幺蛾子,与其他兄弟相比,潭王算得上老实安静,他连社交活动都少有,除了喜欢上修道一事,不理庶务,还真没啥可说的。
对其他儿子,朱元璋都是三令五申,时不时要派人过去骂一骂,免得他们得意忘形,仗着天高皇帝远不懂收敛。
像潭王这种,朱元璋连骂都少有。
但谁知道,也就是这个看起来老实,实则胆小的儿子,私底下居然还做了这么多事。
潭王没想过做那些,他就想安安静静活着,就藩后就在自己的封地上过安生小日子。前头一两年确实如他所愿,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看看书修修道,那叫一个逍遥又自在。
直到
鲁王抓到他把柄,潭王胆子小,但他不是胆子小就什么都不敢做的人,可以说,朱元璋这些个儿子不愧是他的血脉,骨子里就是个‘能惹事’的人。
谁想到当年一个年少轻狂,却给自己留下祸端。
朱元璋后宫妃嫔不少,之前每隔两年还有新人入宫,后宫这么多新人旧人,哪怕是天生精力旺盛的朱元璋也睡不过来啊。
潭王可不敢觊觎老爹的女人,哪怕是老爹没碰过的,那也是皇帝的女人。
可偏偏
清醒之后潭王当然害怕,他想,也就一次,以后定不会再有牵扯了。可事情往往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即便潭王就藩,他回京的时候还是会藕断丝连。
事情是怎么被鲁王知晓的,是那年秦王,晋王和燕王大闹家宴,就藩前夕,潭王没忍住和人偷偷见了一面。
哪怕再小心也有被人发现的风险,而那时还是郭宁妃执掌后宫。鲁王知道这事儿,就抓住了潭王的把柄,潭王胆小,不过稍作威胁就吓得要死。
一开始鲁王只是威胁他做些小事,更多的是戏弄人。可等潭王反应过来时,他犯下的错越来越多了。
秘密筹集钱财米粮,私造武器
潭王知道,自己被鲁王拉下水了,尤其后面探查到这些事都与秦王有关,他越来越怕,他不想继续做了。
所以,这个胆小怕死,被鲁王深深瞧不上的人,秘密串谋道士,让鲁王对求仙问道痴迷,最后还设计鲁王乱磕丹药暴毙而亡。
鲁王可能到死都没想到,这一连串的密谋是那个潭王,从小就让他看不上的人。
可谁能想到,鲁王的死并不是终结。
为什么镇压暴乱的太子会在回程遇到刺杀,会什么,太子会因病骤然离世!
潭王回到封地,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晚上噩梦连连,一会儿是鲁王,一会儿是朱标,一会儿又是凶神恶煞的朱元璋,还有拿着圣旨破门而入的锦衣卫。
有些事即便不是潭王亲自参与,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一旦朱元璋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他,或是秦王,后面这些事就都藏不住了,等待他的只有一个死字。
潭王等啊等,人也日渐消瘦,跟丢了半个魂儿似的。
终于
朱元璋的圣旨来了!
悬在头上的刀终于要落下来了。
胆小了一辈子,怕死才做出这些事的潭王,到这一刻还是不敢进京面对朱元璋,他怕又在朱元璋跟前尿裤子。
都是死,还不如死得干净些
砰!
一堆价值连城的摆件就这么碎了一地。
看完潭王的认罪书,朱元璋怒气冲天,双眼又被赤红覆盖,一张脸被凶残暴虐之色吞噬,宛如人间凶煞。
“孽子!”
从喉咙深处嘶吼出声,朱元璋此刻真是恨不得亲手打死他们。
人已死,但朱元璋仍觉得可恨。
鲁王死,没从朱元璋这得到一句好话,如今潭王自绝,朱元璋同样恨不得人活过来,亲手抽死他,自然也给不了什么好话。
在朱元璋圣旨下达之后,所有人就知,潭王这个毫无存在感的王爷就连死都带不起任何波澜。
相反,只从那三言两语中就能看出,朱元璋对这个儿子还厌恶至极。
也不知潭王做了什么惹得朱元璋厌弃。
这事儿似乎就这么平息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更多还是集中在‘立储’一事上。虽说才被警告一番,但大家一颗心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
太子一派的势力最近不大和谐,内部开始有更多声音出现了。
先是一直保持沉默和观望状态的武将们。
武将本来就与文臣集团不同,大多武将是跟随朱元璋一路过来的,他们信服朱标这个太子,除了朱元璋这个因素外,还有朱标本人就值得武将们忠心跟随。
可除去朱标,朱标的儿子
武将们摇头,比起文臣们觉得选一个自幼熟读圣贤书,亲文仁厚的储君,武将们当然是更偏向好武的铁血储君。
即便不好武,那也不是文文弱弱,不通军事战争的书生。
所以那什么东宫皇孙朱允炆,说实话,如果是朱标顺利继位,再立朱允炆为太子,武将们也没得说,但这个时候有了选择,朱允炆各方面就不在他们心趴上了。
与其选一个稚嫩小儿,还不如从王爷里面挑一个。
这些王爷,骁勇善战的不在少数。
尤其是储君热门人选,秦王,晋王和燕王,哪一个挑出来都是不错的。这三位还亲近武将,在文臣看来秦王刚愎,晋王残暴,燕王武断,武将们却觉得不是什么大毛病。
只是在朱元璋表露意向前,武将们也不好把各人心思写在明面上。至于私底下,谁胆子大想搏个‘从龙之功’,偷偷选边站,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不过秦王动作越来越多,与武将们的接触自然也瞒不下去,现如今朝堂上支持秦王的声音也多是武将集团发出来的。
洪武帝建立大明时自己定下的规矩,立嫡立长,如今立秦王那是理所当然,名正言顺。
眼看武将们一部分掉头支持秦王,一部分装聋作哑不参与立储之争,还有一部分跟在蓝玉身后,心思不定立场不明,可把太子一派的文臣们气够呛。
私下里不知骂了多少次‘一群无知武夫’,‘毫无气节的莽夫’啥的。
但文臣们拿这些武将没办法,尤其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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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打天下的那一群功勋武将,不是他们能轻易对抗的。
偏偏在这种时候,文臣们内部也出了分歧。
而这分歧是在朱高炽入京后才渐渐形成的。吕本心中别提多呕血了,他就知道,朱高炽此人不除会有后患。
才多久啊,原本说好一起扶持朱允炆上位的文臣就动摇了。
吕本气得咬牙也没办法,如今再想对朱高炽下手无疑是找死,机会错过就很难再等到了。
要是一切尘埃落定,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要给吕本再来一次的机会,他肯定不会瞻前顾后,派去刺杀的刺客会多几倍,反正还有秦王兜底。
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听那人的意见,以为加上秦王就万无一失了。
事到如今想那些没用,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把动摇的拉回来,有异心的踢出去。不过查来查去,让吕本奇怪的是,燕王世子朱高炽入京后并没私下活动过,更没与他们太子一派的人联络过。
那这些动摇的人是怎么回事?
抱着这个不解与不爽,吕本等人私下里与那些有所动摇的人交谈了一下,大家嘴上都不提‘立储’二字,习惯不留把柄。一句话要掰开了揉碎了想,几句交谈下来,吕本脸都绿了。
这些人居然就凭燕王世子‘聪慧好学、斯文温厚’名声就产生了动摇。
当然,也有人说了,只看当今对燕王世子的宠爱,在皇孙一辈也属独一份的,说不定皇上就属意燕王了呢。
燕王虽然好勇斗狠,不亲文臣,但燕王世子不一样啊。
燕王世子可是大儒孔少傅的亲传学生,孔少傅的爱徒啊。
吕本:“”
好哇,原来这里面有姓孔的手笔。
还以为朱高炽私下没动手脚呢,原来是在这啊。
身为当世大儒,孔克仁是和宋濂齐名的存在,宋濂因为教导太子朱标读书,名声一度压过孔克仁,但论门下学子,孔克仁教过的人多多了,哪怕后来进了宫,专为皇子教学,不还有从国子监选出来的优秀伴读嘛。
孔少傅的学生在朝为官的不少,有几个还是太子一派的骨干人物。
难怪啊。
吕本一口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勉强稳住心神,吕本保持微笑,想说燕王朱棣一旦上位,等待他们文臣的也许又是一个‘洪武帝’。
这些年,大家过得还不够压抑吗?承受的恐惧还不够多吗?
你们真的能接受两任皇帝都苛待文臣,行事残暴武断吗?
话当然不能直白地说出来,但对面的人都听懂了。
他们表情也很是无奈,虽说动摇是动摇了,但心里还有所顾忌,最深的恐惧也不过就是吕本所说,再出一个洪武帝。
讲真,那到时候就真的是天昏地暗,没有出头之日了。
不过
众所周知,燕王朱棣爱子如命,别人的话肯定不管用,但燕王世子的话肯定管用,有燕王世子在,文臣应该还是有所依靠的,燕王也不会太过分的。
看他们犹犹豫豫说出这种话的吕本:“”真的想吐血了。
很想掰开这些人的脑子,硬塞点东西进去,难道朱元璋不偏爱长子朱标吗?可朱标也没能让朱元璋减少杀戮啊。
吕本心中都开始骂人了,但面上却还要和他们慢慢周旋,试图让他们放弃那种天真幻想,还是坚持原来的,不要动摇最好。
这些时日,吕本他们被内部事搞得分身乏术,不把内部矛盾整理好了,怎么和秦王、燕王掰腕子。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又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朱元璋快速处理了潭王一事,私下里却顺着潭王那封认罪书调查秦王。之前种种朱元璋不说,这次,他心中已然恨极。
认罪书上没提秦王二字,却处处都有秦王的影子。
不管潭王写下这认罪书是什么打算,反正朱元璋‘看懂’了。
一旦查实,秦王
朱元璋怕是真要亲手要了他的命!
大祸临头了,沉醉在皇位即将到手的秦王早就飘了,他如今得到了朝堂大半武将支持,论身份地位,立他为储君更是合规合矩。
只是不知道朱元璋还在考虑什么,任凭底下人争来吵去,迟迟不下旨立储。
秦王心中不满,尤其在朝堂上出现立朱允炆的声音出现后,朱元璋的反应居然是任由其发展。
不满变大,变成怨恨。
以前朱标在,因为是长子,他偏爱朱标,如今朱标都不在了,难道还要继续偏心朱标的儿子吗?
脾气越来越暴躁的秦王,控制不住心中暴戾,只能找人发泄。近日一到深夜从秦王府小后门静悄悄运出去的麻袋都多了起来。
整个秦王府都被无声的惊惧笼罩着,下人们、王府官署的官员们,时刻心惊胆战,就怕麻袋里下一个装的人是自己。
就连邓氏近来也越发不敢违逆秦王的意思,以前还能吹吹枕头风,劝一劝,现在是只能顺着秦王来。
但邓氏也没想到,秦王居然敢如此放肆。
当秦王身穿龙袍出现,邓氏只觉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爱妃,朕这一身如何?”秦王脸上有些异常的红色,整个人非常有精神,像是一身劲儿使不完,格外亢奋。
邓氏冷汗从背心渗出,面上却只能配合着笑道:“王爷穿着一身英武不凡,贵气逼人。”
秦王有些不太满意地嗯了一声,一双眼太亮,显得诡异。邓氏扯了扯嘴角,温柔小意地改口道:“皇上。”
“哈哈哈哈哈。”秦王放声狂笑,抱起邓氏转了几圈,丝毫没注意到邓氏眼底僵硬之色,尤其等把人放下,他刮了刮邓氏鼻子,得意道:“朕可没忘了爱妃。”
此话一出,邓氏眼底神色更僵硬了,偏偏还只能藏着掖着,在秦王命人把东西拿上来时,邓氏还在心中祈祷,千万别是,千万别
直到看在下人小心翼翼捧着一套皇后华服上前,邓氏是真想直接晕过去了。
这一晚,邓氏心惊胆战地配合秦王演了一出‘帝后戏’。一夜荒唐过后,邓氏心中还有后怕,回到房内一张脸都是煞白的。
朱尚炳前来请安,见状拧眉问是不是出了事。
“没有,只是你父王昨晚又喝多了。”邓氏有些僵硬地笑笑,糊弄过去。
秦王服药一事朱尚炳也知道了,想到秦王越来越暴戾的脾气,他再次忧心十足道:“母妃,您还是劝劝父王,用多了那东西对身体有大害,真的不能再用了。”
“你父王现在能听得进谁的劝?”邓氏声音有些尖利道,见朱尚炳被她吼得一愣,邓氏心底疲惫一下子全涌上来,她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你父王那也别去多言,小心他迁怒与你。”
朱尚炳抿了抿嘴,用力握紧拳头,邓氏已经让人扶着去内室休息了,朱尚炳见母妃这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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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满心的暴躁急切也只能压下去,转身大步离去。
如今秦王府看着蒸蒸日上,但朱尚炳心中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朱尚炳眼神发沉地看向前院。
这份不安,大概是因为他父王行事越来越没章法引起的。
就是朱尚炳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别说争夺太子之位了,整个秦王府都要遭难。
只是朱尚炳此时也不知道,变故会来得这么快。
朱元璋在收到秘奏的时候也气笑了,之前调查的事还没完完整整出个结果,没想到秦王就忍不住作死了。
“很好,很好!”朱元璋阴恻恻地咬出这几个字,眼底已经被赤红杀意覆盖,“朕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朕成全他。”
老子还没死就敢穿龙袍,这是等不及了咒他死呢。
锦衣卫当即带着皇命出京直奔秦王封地,奉命捉拿秦王一家,押往京城问罪。
锦衣卫办事那叫一个效率高,下手不留情面,哪怕秦王又疯又狂,最终还是被押着前往京城。
也就在这时,秦王府被锦衣卫拿下一事传开了,朝中文武都吓了一跳。尤其之前支持秦王的武将们,赶紧派人去查秦王到底犯了什么事儿,竟然惹得朱元璋如此动怒。
秦王被抓,这一路锦衣卫更丝毫没跟他客气,到了京城也是直接被关进诏狱。这可把观望的大臣们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谁都知道,进了锦衣卫诏狱别想完完整整活着出来,就算不死也活不长了。
洪武帝他是何用意?!!
别说外人心中打鼓,胆战心惊了,朱高炽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哪怕他事先不是全无准备,也被这一下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所以秦王为什么要在作死这条道上加速奔跑?!
如今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不,要马皇后重新活过来,秦王兴许还能侥幸留下一条小命。
朱高炽蹙了蹙眉,他没有替秦王说情的意思,过往种种都注定秦王与他一家是死敌关系。
谁掌握大权,对方下场都不会好。
朱高炽心中忧虑的是,这事儿会不会又给老朱同志什么刺激。
如今眼看着老朱状态没那么偏激了,万一又
不提朱高炽心中忧患,在秦王下诏狱这天深夜,朱元璋亲自来了一趟。踏入这臭名昭著的诏狱,嗅着空气中腥臭味道,朱元璋来到关押秦王的牢狱外。
隔着几道铁栅栏,父子相见了。
朱元璋一身威严坐在椅子上,双目深沉,目光更似裹着毒一般,深深凝视秦王。秦王此时哪还有往日嚣张狂妄的风姿,蓬头垢面,垂着头瘫坐在地上。
空中沉寂许久,朱元璋让随行锦衣卫和太监都退
出去了。
“朕待你不薄。”朱元璋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压抑的情绪随之浮动,眼中隐隐有红色跳动。
然而,当秦王骤然抬头,散乱的发丝一双眼血红可怖,比朱元璋更像一个失控的地狱恶鬼。
“不薄?”秦王呵呵冷笑,声音干涩嘶哑又透着一股疯狂之意,比指甲刮过铁皮的声还难听刺耳。
“我也想问问你,我比朱标差哪儿了,凭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就因为他大我一岁?他是大哥?”
“论文,我不输朱标,论武,朱标根本比不上我。”秦王突然抓住几根铁栅栏,拼命想挤到朱元璋面前,声嘶力竭地咆哮、质问:“你眼中只有他,只有朱标。我再怎么努力都只能成为朱标的臣子,为朱标巩固皇位,臣服下跪。凭什么,我不服!”
秦王狰狞不甘的面目近在眼前,嘶吼声更是震得人耳膜发疼,朱元璋却不闪不避地直视秦王双眼,直到秦王吼完,粗气喘个不停,朱元璋忍着胸口燃烧的灼痛,止不住的冷笑。
“好一个秦王,好一个不服。”
“哈哈哈哈——”秦王就跟疯了一样,放肆大笑。
朱元璋冷着脸起身,身后是秦王越来越嘶哑的笑声,朱元璋眼中也再无一丝温度。
第二天秦王就被提出诏狱,押送到京中秦王府看守起来。而秦王府的家眷却没跟着离开诏狱。
满朝文武看不懂朱元璋的意思,又等了半月,还是没有下旨惩治秦王。但熟悉朱元璋的都知道,这可不是好预兆。
直到一个月后,朱元璋突然下旨剥夺秦王爵位,贬为庶民,从此剔除皇室族谱,后代子孙也不可再入族谱。而秦王一家还被送往凤阳山中小院,无令不可外出,相当于从此圈禁起来。
原本的夺储热门秦王,一朝落得如此下场,怎么不叫人唏嘘不叫人害怕。
而旨意刚下不久,还没出发去圈禁的小院,就传出秦王‘病逝’的消息。
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