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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根据白马探的猜想,那个犯人应当拥有相当瘦削、甚至比女性还要纤细的身材,同时又具备有成年男性的力量和体格,才能做到让麻生能子在他的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从背后精准地将河豚毒素灌入麻生能子的嘴里、又让她完全不能反抗,只能被迫地接受这一切,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失去了意识,这个人除了体格和力量之外一定还拥有一定的专业素养。
河豚毒素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东西,这是早有预谋的、针对宝石的抢劫案。
而能在这种场合自由出入、却又不遭受怀疑?
白马探的目光又落到了中森青子的身上。
少女穿着深绀色的水手服,秋季的长袖制服十分普通,胸口有深红色的领结下垂,只有手臂上戴着代表着学生会志愿者的臂章。
——没错,这里是学校,要说有什么人能够自由地在校园中穿梭而不被人怀疑,要么是老师,要么是学生。
而白马探倾向于后者。
如果他那一眼的记忆力没有出错,刚才走过去的那个男人手臂上也别着一枚绿色的臂章,这就相当于是某种通行的标识,谁也不会奇怪为什么会有学生出现在这个场合之中。
白马探从来不是莽撞而托大的人,他对自己目前的武力值到底有几分几两很有数,在发现犯罪嫌疑人的第一时间是打算告诉现场的警官。
但等他转头去寻找伊达航和中森银三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人已经结伴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更衣室。
白马探皱起了眉,又将目光转了回去——那个疑似凶手的男人就要消失在人群之中。
来不及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跟上去的话,犯罪嫌疑人说不定就要离开了。况且也不知道他夺取宝石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等之后再去调取监控摸排抓人,那颗名为湖光的翠绿宝石大概早就不知道被转手了几次了吧?
白马探不再犹豫,迈步跟了上去。
但他也不是那种会随意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之中的人。他一边远远地跟在疑似凶手的犯罪嫌疑人身后,一边编辑了一长串信息,打算将目前的情况说明,发送给他的父亲——白马宗一郎。
虽然他没有伊达航和中森银三的联系方式,但他有这帮警察的顶头上司的联系方式,这句足够了。
将目前的情况编辑成几句话发送给白马宗一郎之后,他又发送了自己的实时定位,好让真的出现意外情况时警察能迅速地找到他。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起手机,相当谨慎地跟了上去。
身材高挑瘦削的犯罪嫌疑人走出了后台,进入了校园之中。
因为是校庆,校园之中的人相当多,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学生,还有因为校庆的开放日而进入江古田学校参观的一般人士——只是进入礼堂观看表演是需要邀请函的。
人潮涌动,大家又基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仅靠绿色的臂章作为标识委实很难分得清。白马探的目光紧紧盯着犯罪嫌疑人的身影,在人群之中穿过,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只是如今的白马探毕竟才14岁而已,不管是哪方面都经验略有不足。
一言蔽之,跟专业的杀手比起来,现在的白马探稍显稚嫩。
哪怕他已经在有意地控制着自己跟踪的距离,但仍然被对方给轻易发现了。
在发觉自己从人群拥挤的地方越走越来到了冷清的地方时,白马探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停下脚步,并不打算再继续跟下去了。
但距离他足有几十米的犯罪嫌疑人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警惕,也骤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凝望着他。
那是张十分普通的脸,要说唯一的优点大概是眼睛比常人更大——这也是让他看起来显得有点年轻的原因。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在白马探的注视之下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白马探靠近了过来。
“你是……”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从受邀名单之中回想起了白马探的信息来,“警视总监家的贵公子,是吧?”
他饶有兴趣地和白马探棕红色的眼瞳对视,毫不避讳自己犯罪的事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锁定我的?难不成是警二代的直觉?”
“我是侦探。”白马探十分冷静地否定了对方的话,“更衣室勉强算是个密室——窗户和正门都无法进入,唯一的入口就是通风口。但那个通风口一般人无法通过,除非是身材娇小纤细的女性,但女性同时又不具备能让麻生女士无法反抗的力量,而同时具备纤细的身材和强大的力量的男性——只有你。”
他的目光从男人的脸上缓缓下移,一寸一寸地看过他的腰腹、手臂的腿部。
“当然,那只是初步的怀疑。现在看来的话……毫无疑问,”白马探对他颔首,“你是职业杀手吧。”
“虽然穿的是指腹,但是腰带是战术腰带、制服裤子下面露出来的应该是作战靴,你还有握枪的习惯,如果只是一般图财的小偷,应该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哇哦,推理地完全正确。”莫多德尔发出了一声十分夸张的语气词,鼓起掌来,“不过,这大概就是你的遗言了吧?”
他的声音中含着残忍的笑意,比常人更大一些的眼睛弯了起来,空气之中浮动着嗜血的气息。
这里已经是江古田最偏僻的角落了。初冬时节已经没有了夏日里重叠的蝉鸣,空气中只剩下树叶簌簌落下时的沙沙声响,已经风拂过时带来的一点草木和泥土的清香,以及一点错觉般的……很淡的山茶的气息。
白马探冷静地用余光观察着周围——这里是和游泳馆连接在一起的活动教室的背面,处于监控的死角,也不是校庆布置的活动区域,几乎没什么人会往这里走,在他大声呼叫之前,这个男人完全有能力直接杀死他。
那么自救的方法……
“像你这样的职业杀手,为了那枚宝石不惜这么大费周章,应该不只是为了钱吧?”白马探开口,“作为侦探,我更想知道我追逐的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莫多德尔从立领制服的怀中将枪缓缓拿了出来,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枪上膛,一边对准了白马探,“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喜欢玩侦探游戏的小朋友,你该不会觉得只要你问,我就会告诉你吧?”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扩大了,眼中闪动着恶意的光。
“你……”
他的话音尚未从舌根之中发出,头顶上便传来了巨大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莫多德尔骇然地抬起头,向空中看去——三层楼上的窗玻璃被人悍然撞碎,碎裂的玻璃倾泻而下,将他笼罩其中。
而在玻璃碎片的无数个折射面之中,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年从天而降,异色的眼瞳之中含着慑人的光。
*
三分钟前,苺谷朝音刚刚结束加长版的舞台,成功为后面一个登场的歌剧争取了一点准备的时间。
深红色的帷幔落下,在灯光黯淡之后,苺谷朝音才走回了后台的通道之中。
黑羽快斗就站在通道的门口,手中还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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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礼帽。
见他靠近,少年微微笑了一下,将黑色的礼帽重新戴上,灰蓝色的眼瞳之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志得意满。他笑起来,姿态懒散而放松,对苺谷朝音伸出手,手指紧握成拳头。
苺谷朝音会意地抬起手,也握成拳,和黑羽快斗轻轻碰了一下。
在这一触即分的碰拳之中,苺谷朝音轻声说:“谢谢。”
“倒也不用,”黑羽快斗耸了一下肩,“毕竟这是我的学校,我这么做是在帮你的忙,也是为了江古田。”
苺谷朝音与他擦肩而过,又停下了脚步,回首看向他,对他露出了一个如同羽毛一般轻飘飘的笑容。
“嗯,我明白。”
“辛苦你了。”
他的笑容在晦暗的环境下如同散发着渺茫的微光,像是日出前将遥远的一线云际照亮的晨光,微微温暖的温度从指尖开始蔓延,让心口一颤。
这一瞬间,黑羽快斗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弥良会成为如今首屈一指的超人气偶像,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苺谷朝音说完这句话便回过头离开了。
黑羽快斗在原地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低下头回想了一会儿苺谷朝音的表情,又回忆起了不久前白马探显然不太客气的语气,若有所思,“怪不得……”
苺谷朝音刚从转过弯回到后台候场的准备室,就发觉了白马宗一郎的脸色相当沉重。
他的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发觉没有人看向自己、全都在忙着准备下一个节目的道具时,他才不动声色地悄声靠近了白马宗一郎。
虽然很早就不在一线了,但白马宗一郎仍然具有着相当的敏锐度,本来不该发现不了苺谷朝音的靠近的——但他对这个养子实在太过熟悉,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任何的警惕和防备,而手机上看到的消息又委实有点太过震惊,一时之间忘了身体应当做出怎样的反应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是白马探发给白马宗一郎的消息。
苺谷朝音只扫了一眼,看下去了第一行字。
[我找到了疑似对麻生女士下手的凶手,对方像是职业杀手。]
这近距离的靠近让白马宗一郎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倏然回过神来,想将手机收齐,却被苺谷朝音阻止了。
苺谷朝音卡住了白马宗一郎的动作,从他的手中将手机给抽走了。
“你……”白马宗一郎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字来。
他眼睁睁看着苺谷朝音垂下眼睫,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一行一行地看过去,修长的眉宇逐渐紧蹙起来。
白马宗一郎心知事情无法阻止,只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大没小的。
苺谷朝音看完了白马探发来的全部消息,忍了又忍,没忍住磨了磨牙,从唇齿之中挤出声音来:“探他怎么——”
后面的话他却没说下去,重重叹了口气。
苺谷朝音抬起眼睛望向白马宗一郎,他没有说多余的话,但只从那双眼睛之中,白马宗一郎就能明白苺谷朝音的意思。
虽然白马宗一郎完全可以临时叫来其他的警察去查看白马探现在的情况、甚至完全用不着苺谷朝音插手,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当好花瓶偶像就足够,但是——他并不是没有能力。
白马探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是他极其重视的人,绝对不希望会受到伤害的人。
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自己明明有能力的情况下坐视不管,将重要的人的生命交到其他的人手中。
白马宗一郎对苺谷朝音轻轻颔首:“注意安全。”
他言简意赅地开口叮嘱。
苺谷朝音后退一步,握着他的手机转身离开了。
手机屏幕之中显示的是白马探发送过来的实时定位,作为在这所学校之中就读过的人,苺谷朝音只扫了一眼就看出来白马探现在身在何处了。
定位显示的红点停留在了原地,说明白马探没有再动作了,要么是跟丢了,要么就是——和那个犯人正在对峙。
最坏的当然是最后的那一种情况。
苺谷朝音深吸了一口吸,加快了脚步。
为了不引起骚动,他是从舞台的侧门之中出来的,走的也都是只有表演的艺人才能出入的通道,这周围不是一般的学生能够靠近的,苺谷朝音全程抄小道,转过几道弯、又登上了将教学楼连接在一起的连廊,进入了被锁住的泳池之中。
室内泳池十分宽阔,内部排列着阶梯形状的座位,在最高的那一层上还镶嵌着几扇玻璃窗户。
苺谷朝音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将脸贴近在窗户上,自上而下地查看着现场的状况。
——和白马探预料的没什么差别,那个被他怀疑是嫌疑犯的人显然是个职业杀手,手中握住的枪足以证明这一点。
苺谷朝音看过莫多德尔身上的这些装备,对这个人的战斗力大致有了判断。
白马探会跟莫多德尔说那么多很显然是在拖延时间,拖延足够有人能够根据他的定位找过来的时间……而苺谷朝音赶到了现场。
在莫多德尔即将开抢的瞬间,苺谷朝音骤然暴起,将窗玻璃打碎,从高达十米的高度一跃而下,裹挟着玻璃碎片的凌厉从半空之中降临。
碎裂的玻璃片纷纷扬扬地落下,莫多德尔顾不得向苺谷朝音开枪,在那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进行了自我保护的动作,抬起双手将自己的头保护了起来。
锋利的玻璃碎片几乎全都倾泻在他的身上,将身上黑色的衣物割破,划出几道血痕来。
午后的阳光格外晃眼灿烂,在玻璃被打碎的无数个折面上折射出耀眼的金色日光,从天而降的少年像是披着盛大的光辉。这光芒过于晃眼,莫多德尔眼前的视线几乎被绚烂的光芒笼罩,苺谷朝音的身形在他的视野中变成晃动不清的虚影。
下一秒,苺谷朝音便凭借着从高处跃下的惯性和重力将莫多德尔整个人掼倒在地上。
莫多德尔的后辈狠狠砸在水泥地面上,又压住了无数细小的玻璃碎渣,尖利的刺痛和沉闷的钝痛感一齐从他的后背上传递而来,他痛的眼前发黑,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喉咙间涌上了一股猩甜的味道。
莫多德尔心知这样下去会出问题,强忍着痛感想要开枪,却被苺谷朝音随手握住锋利的玻璃碎片,完全不看一眼便精准无比地伸手挥下,狠狠划过,将他的手腕割破,手指下意识松懈,手中的枪就这么被苺谷朝音夺了过去。
金属质的黑色的枪被少年用修长的手指夹住,又十分轻佻地转了一圈,最终那沉重的枪口对准了他的下颌。
苺谷朝音略微用了一点力,迫使莫多德尔不得不将头抬起来。
“你的名字。”他低声说,“还有目的。”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这意味着莫多德尔没有任何选择和反抗的余地,如果他坚持不说话,那么必然会得到毫不留情的一枪。
直到这一刻,莫多德尔才完全看清了苺谷朝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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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出现在随处可见的LED大屏、电车站牌、书店海报乃至于地铁广告牌上的脸距离他不过一米的距离,那份昳丽在危险的氛围下被骤然放大,拥有令人战栗的惊心动魄的美。
那双瑰丽无比的异瞳危险地眯了起来,瞳孔中流淌着冰冷的寒意,莫多德尔只是和他对视,便忍不住轻微地打了个寒战。
他凝视着苺谷朝音的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短促地笑了一声:“想不到啊,大名鼎鼎的弥良居然也是杀手……你的粉丝知道这件事吗?”
只看苺谷朝音出手时的凌厉和迅速,他立刻就能判断出这偶像的外表下掩盖的另一重身份了。
苺谷朝音缓缓眯起眼睛,对莫多德尔露出一个微笑来。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扬手,用枪柄狠狠抽了莫多德尔的脸一下。
那张苍白而瘦削、甚至有些颧骨凸起的脸上立刻便红肿了起来,莫多德尔只觉得脸上传来剧痛,口腔之中顿时有猩甜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抿了抿唇,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苺谷朝音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温柔了下来:“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好好帮你寻找一下语言能力。”
那温柔的表情又很快消失了。
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团完全没有生命活动的烂肉。
“说话。”
“莫多德尔,我的代号。”莫多德尔在这种时候当然相当识相,“至于为什么要抢走那块宝石……”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听说过潘多拉么?”
苺谷朝音愣了一下:“潘多拉魔盒?”
在他愣神的这短暂的一秒之中,莫多德尔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一只手抓起散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悍然向苺谷朝音出手——但他没能来得及利用这玻璃碎片出手,便被白马探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下来。
玻璃碎片被积压在手掌之中,他的掌心很快就被锋利的边缘割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来。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2v1?”苺谷朝音挑眉,上下打量着他,“莫多德尔……Mntode……螳螂……”
他愣了一下。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
他很小的就听白马宗一郎和森冈淳提到过两个令公安无比头疼的犯罪组织,其中一个都以酒名作为代号,另一个组织则全部使用动物名字作为代号。
在成为代号成员之后,他也偶尔从琴酒的口中提到过这个组织——当然了,不会是什么好话。
琴酒口中的这个以动物名作为代号的组织似乎显得有些小气,和他们阻止正在进行的伟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眼前的莫多德尔,毫无疑问就是琴酒口中所谓的小气的组织的一员。
这回愣住的人轮到莫多德尔了,“你知道我们组织?你……是那个组织的人?”
他骤然明白了过来,眼神死死黏在了苺谷朝音的脸上,仔仔细细地大量了他一圈,脸上的恍然大悟又逐渐被染上了几分疑惑。
“……你长得很眼熟,”莫多德尔死死地盯住了苺谷朝音眉眼,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一般,“我好像见过你。”
白马探面无表情地用力踩了下去,声音平直而毫无起伏:“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进行老套的搭讪么?”
“不,我见过你,我绝对见过你。”
莫多德尔的眼睛如同黑夜之中亮起的鬼火,带着莫名地阴森的味道。他幽幽地注视着苺谷朝音,在他的脸上寻找着当年烙印在脑海之中的回忆的影子,这目光如同跨越了数年的时间与黄泉,令苺谷朝音心口一滞。
“……在很久之前。“
苺谷朝音心中逐渐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清楚,什么意思?”他逼近了莫多德尔,瞳孔缓缓收缩,在倾斜着落下的日光中变成了危险的细长椭圆,如同某种极度危险的野兽。
莫多德尔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松开了手,任由手掌心之中染血的玻璃碎片滑落在地面上,染上灰尘。
“我见过的当然不是你。“
他咧嘴笑了起来。
“或许那大概是——你的父辈。”
第92章
虽然看起来脸嫩,但莫多德尔真实的年纪已经超过三十五岁了。
他加入组织时相当年轻,而苺谷朝音的父亲——代号法尔科的苺谷望,是他同时期一起加入组织之中的代号成员。
或许从拿到代号的那一天起,莫多德尔心中就一直对苺谷望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同样都是代号成员,他得到的是代号是螳螂,而苺谷望得到的代号是法尔科——Flco,隼。
一人是盘桓天际的捕猎者,一人只是匍匐于草丛之中的卑贱昆虫,似乎从代号上就透露出了对他们二人不同的重视程度。
苺谷望当然优秀,能从警察学校之中被选中成为公安警察、又被派遣来卧底,他的各项能力和素质都是毋庸置疑的优秀。
被迫成为了对照组,又在长相和能力上通通都比不过对方,就连代号都低人一等,莫多德尔心中的烦闷可见一斑。天长日久下来,这种压抑逐渐变了味儿。
他对苺谷望产生了相当扭曲的感情。
在偶尔的几次搭档之中,莫多德尔数次都没能忍住,十分刻薄而阴阳怪气地嘲讽了几句苺谷望,言语动作之中满含挑衅的意味。
苺谷望也不是会隐忍的人,不负所望地和莫多德尔大打出手。
而结果也很明确,莫多德尔是被压着打的那个人。
而在不久之后,苺谷望便因为暴露了卧底的身份而被组织抹杀。
对于组织而言,苺谷望只是众多势力派入潜伏的众多卧底之中的一个,抹杀之后也只会成为叛徒名单上冰冷的一行黑白文字,不会在其他人心中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苺谷望死去已有十数年之久,这段时间足够漫长,甚至能让人忘却失去至亲的痛苦、淡化曾经至爱的人,所有浓烈的感情都能在时光的逝去下如同流水一般被淡忘,更何况是苺谷望这个对所有人来说都无足轻重的卧底。
即使再说起“法尔科”这个代号,也只会得到组织之中其他代号成员茫然的视线和一声充满疑惑的“哈?”。
苺谷望对于组织来说已经是翻篇了不知道多少页的前尘往事,但对于莫多德尔来说,那个人曾经就像咆哮的岩浆一样炙热,时至今日他都无法忘却。
他还清晰地记得那次挑衅后苺谷望是怎么轻而易举地将他掼倒在地上的。
那个午后也如同今日一般灿烂而耀眼,苺谷望冷着脸将口出恶言的他摁倒在地面上,粗糙的水泥地面几乎将他后背的肌肤磨破,带来密密麻麻的轻微的痛楚,连带着一起传来痛感的是脖颈和腰腹,窒息感也一同蔓延了上来。
苺谷望自上而下地冷冷睥睨着他,手指死死卡住了他的脖颈,缺氧让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气促来,眼前的视野剧烈晃动,晕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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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模糊不清的色彩。
他的眼中只能看见苺谷望如同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的眼神,秾丽的眉眼含着料峭的冷意,黑色的额发下那双眼睛是灿烂无比的金色,如同折取了阳光,将之凝固定格,烙印在瞳孔的深处,在日光的普照下散发着灼烫的温度,即使隔着空气都能将他灼烧。
就像粉圈之中经常说的一句话一样——恨比爱更长久,莫多德尔也说不清自己对苺谷望的恨意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诞生的。
但莫多德尔记得那天的一切,记得每一个瞬间,那些记忆即使过了十年也从未忘记,反而如同美酒一般,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每一日都便地愈发清晰。
而如今的苺谷朝音和他记忆中的苺谷望几乎一样。
苺谷朝音的长相更像他的混血儿母亲,他的母亲有着春日湖水般美丽的浅绿色的眼睛,笑起来时像是盈满的春风,而那双特别的异瞳之中漂亮的金色则来自于父亲的遗传。
只单看平时的照片的话,大概要认真地端详才能从苺谷朝音的眉眼之中找出与父亲苺谷望十分相似的那一面,他身上不存在所谓“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你父亲的孩子”之类极度相似的长相。
只是从莫多德尔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样的眼神、眼角的弧度、和冷冷地抬起下巴看人时看垃圾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和十年前的苺谷望如出一辙,父子两人的影子在跨越了十年的时光下缓缓重叠了。
日轮的光晕格外晃动,让他的视网膜之中出现了一连串的光斑。
莫多德尔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活着的法尔科,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法尔科在十多年前就因为暴露而被杀死了,又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说的那个……法尔科,”苺谷朝音轻轻移动了一下手中握着的枪,枪口压住了莫多德尔的喉结,“是你杀死的么?”
莫多德尔缓缓眯起眼睛,打量苺谷朝音:“你很想知道么?”
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刻意将语气给放慢了下来。
“不,当然不是我亲手杀的,虽然我很想这么做。”莫多德尔古怪地笑了一声,“他被杀……是因为在那种关键的时刻,他竟然该死地为了让普通居民避难而不惜暴露身份,住在那种地方的几百个人而已,又都是来打黑工的偷渡客,就算死光了警察也不会多管的吧?可他……”
他冷笑了一声。
“蠢货,所以才丢了命,被斯派尔给杀了。”
莫多德尔将视线移了回来,毫不避讳地和苺谷朝音对视:“怎么?你认识法尔科?你……”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苺谷朝音脸上的轮廓和线条,恍然中发觉了什么,脸上显露出明悟的神情,“难不成你——”
但莫多德尔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完,就被苺谷朝音粗暴地用枪口塞进了口腔之中,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舌根,让他没法再发出多余的话来。
苺谷朝音缓缓倾身,逼近莫多德尔的脸,在阴冷的注视之中冷冷地开口,一字一顿:“你废话太多了。”
几乎在这句话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莫多德尔没有被控制的另一只手握着尖锐的匕首,十分用力地挥下刺向苺谷朝音!
可苺谷朝音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莫多德尔出手的放心,原本塞进口腔之中的枪瞬间便被拔了出来,他都没有回头便朝着身侧的方向开了一枪。
只是一枪而已,可莫多德尔的手掌心几乎被贯穿,匕首也因此从掌心之中滑落,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铮鸣声。
但莫多德尔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十年杀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认输?趁着白马探为面前这情况感到惊讶的瞬间,莫多德尔瞬间暴起,将白马探掀翻,双手向苺谷朝音抓去,试图将他制服。
苺谷朝音闪身躲开,一把握住白马探的手腕,这才令他没有被莫多德尔的力道而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借着力的惯性,苺谷朝音落入了白马探的怀抱之中。但这个被期翼已久的拥抱显然不含任何暧昧的情愫,只纯粹地被苺谷朝音当做战斗时的动作来使用。
他借着白马探的肩膀作为手臂的支撑点,冷静地连开三枪,子弹十分精准地贯穿,射入了莫多德尔致命的胸口与腹部。
大片的血立刻汩汩涌了出来,莫多德尔的身体一颤,缓缓倒了下去。
身体狠狠砸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不到身体上带来的疼痛了,只剩下冰冷。而当目光都开始涣散的时候,莫多德尔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鞋底和砂石摩擦带来的声音。
其实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并不意外——对方也是专业的杀手,甚至比他更强,而他的败局在被苺谷朝音夺走武器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莫多德尔费劲地偏过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但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他的视野之中只剩下了那双瑰丽无比的、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金色与淡绿。
苺谷朝音垂下眼睫,确认了莫多德尔身上的伤口会在短暂的一分钟内彻底夺取他的生命后,这才缓缓开口。
“法尔科,”他竟然轻轻笑了一下,“他是我父亲。”
莫多德尔缓缓瞪大了眼睛——然后再也没有动过。
他视网膜之中看到的最后的画面,是苺谷朝音在日光中居高临下俯视着的他的那双璀璨的异瞳。
莫多德尔的死对于苺谷朝音来说十分平常,他冷静地弯下腰,伸手在莫多德尔的身上摸索一阵,最后成功地从胸口内袋的位置找到了那枚名为湖光的翠绿宝石。
这宝石在苺谷朝音看来没什么平平无奇的地方,他用手指的指尖捏着宝石,将之放在阳光下打量了一会儿,除了那通透的绿色与格外不同的大尺寸之外,他压根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苺谷朝音收回视线,捏着宝石将之递给白马探。
白马探下默然地伸出手来,但在苺谷朝音将那枚绿宝石放进他的掌心之中的瞬间,他的手指骤然收拢,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桎梏住了苺谷朝音的手腕,将纤瘦的少年拥抱在怀中。
但这个怀抱并不含其他任何暧昧的意味,这只是个纯粹的安慰而已——这个拥抱只持续了短暂的不到三秒的时间,红茶的气息靠近又远离,苺谷朝音只感觉到了流水般淌过的温热。
“苺谷叔叔的牺牲是有价值的。”白马探凝视着苺谷朝音的眼睛,十分认证地开口。
苺谷朝音愣了一下,脸上的笑也缓慢地出现了,“嗯,我知道。”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白马宗一郎在这一点上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在他母亲去世、父亲去卧底的时候,他就被送到了白马宗一郎家中,白马叔叔对他确实十分疼爱,他也并不奉行东亚式的教育,即使知道他的父亲在做危险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对他刻意隐瞒。
所以苺谷朝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卧底警察。
他对父亲的记忆少的可怜,心中对于父亲这个词所代表的意象几乎全部都来自于白马宗一郎,而恰好——在成长期间对他十分照顾的白马叔叔和森冈叔叔都是警察。
对于年幼的孩子而言,父亲的职业几乎就相当于是幼年时代最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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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苺谷朝音在这一点上也毫不例外。
在决定要以警察作为目标的时候,苺谷朝音就付出了比以往更甚的努力。
成为警察对他来说不是为父亲报仇的工具,也不是一层方便他纵容自己私欲来复仇的伪装外壳,他认真地想要成为如同他的父亲和白马宗一郎一样优秀的警察。
成为警察、保护民众、铲除黑暗、维护正义,这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苺谷朝音从来没有感到过迷茫。
他抬起手,在白马探的肩上轻轻地按了一下,“放心吧,我没事。”
白马探观察着苺谷朝音脸上的表情,确认他的神情中没有任何的不适和勉强之后才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那……他怎么办?”
他的目光转移,看向倒在地上的莫多德尔的尸体。
苺谷朝音沉默瞬间,先给白马宗一郎发出一条回复,确认了白马探如今的安全。
随后,他才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机械音响过几声之后,出现了被接通的提示音,可对面的人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个字,只有仔细听时,苺谷朝音才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
*
身为行动组的TopKiller,琴酒平时的事是一点也不少的。
就像现在一样,在同步进行好几个任务的同时,别的任务他也需要过目一眼——比如降谷零此时带来的下一次任务的情报。
那上面倒是没有什么私人信息,降谷零扫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些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在踩点。
在琴酒和降谷零短暂地交谈了几句之后,琴酒放在风衣外套之中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皱起眉,从风衣外套之中摸出了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人是苺谷朝音之后那张脸更是臭的吓人,连摁下拨通键时的力度都有些大到吓人。
电话被接通之后,苺谷朝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张口就来:“我杀人了。”
这几个字完全无法给琴酒带来什么震撼,他冷漠地沉默了一秒,发出了有些疑惑的声音,“怎么,这是你第一次杀人?”
琴酒的语气格外刻薄。
“如果是这种过家家一样的小事,你还是自己处理吧,难不成是没断奶么?”
他刚打算挂断,苺谷朝音就在电话的另一端另外补充了一句。
“——是那个组织的人。”
琴酒要挂下通话按键的手悬停在停止了,他的语气这次真地彻底愣了下去,语调中骤然带上了阴森的意味:“那个组织?他的代号是什么?”
“莫多德尔,是一只螳螂。”苺谷朝音耸了一下肩,“我现在这边有点不好处理……这家伙的尸体还摆在学校里,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吧?被人发现怎么办?”
两个组织从来都是不对付的,虽然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但琴酒隐约有过猜测——搞不好两个组织的幕后推手在寻找的都是同样的东西。
虽然只是个猜测,但也丝毫不妨碍他给这个显然属于竞争对手的组织使绊子。在他看来,就算杀了对方的代号成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他们组织的人,如果死得多说不定BOSS还要放两响樱花庆祝一下。
“这种小事你用得着来问我么?杀了一只螳螂还需要纠结这么久?”琴酒冷笑一声,“梅洛,你最好自己滚去找后勤组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废物。”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算半个后勤组呢?”降谷零顶着琴酒十分森寒的目光,从善如流地开口:“是梅洛打来的电话吧?反正是要人去收拾烂摊子的……不如我去好了。”
他丝毫没有要避讳的意思,肆无忌惮地在琴酒面前展示自己与梅洛之间超出常理的亲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