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1 / 2)
【她说的话虽然参杂着些真心话,但大部分都不过是气话,而且这次的战斗其实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明明才刚刚更新过铠甲的版本,以为凭借GO现在的机甲性能应该能够在与未确认生命体的战斗中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次的敌人竟然这么恐怖。”】
【“不止常态一败涂地,就连接触所有机能限制后都输得那么惨,说实话,如果着装员不是高坂君的话,恐怕在中途人就暴毙了吧……”】
【“而且,依据这次出现的第二十五号强度来看,那些古朗基的游戏应该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之后出现的敌人恐怕只会越来越强,仅凭现在的GO,如果没有义辉帮助的话根本无力应对,就算是高坂君也一样。”】
【“呀嘞呀嘞~想不到自己设计那么久的杰作竟然这么快就跟不上版本了,这可真是打击人家的信心。”】
【海老名随手将这块碎片扔回桌上,看着面前这副自己耗费无数心血的装甲,眼镜后的双眼神情闪烁不定。】
【“既然现在的版本更不上,那就只能继续更新了呗……”】
【“也是时候将「G1」的计划,提上日程了。”】
34.黑暗降临之前(5K)
千叶县,总武高,保健室。
“那是——!?”
刚刚结束和材木座打闹的比企谷正在无奈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时,不经意瞥到光幕中那双出现在Baruba手中咖啡表面的眼眸后,瞳孔顿时一缩。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古朗基裁判手里的咖啡会出现一双眼睛?”
雪之下雪乃同样也发现了这一点,秀丽的眉睫疑惑地皱起。
“而且,那个声音如果没错的话,我记得是……”
“没错哟?”
身后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正微笑注视着两人打闹的海老名姬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在反光遮挡住微微眯起的一对眼睛后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雪之下同学猜的没错……那个声音的主人,不出意外应该是未来的我在义辉住院时遇见的那个少年。”
听到她直呼自己名字的材木座有些窘迫地转过头,躲过旁人揶揄的视线。
自从她不再掩饰两人算某种意义上的青梅竹马后,现在海老名称呼材木座都是直接跳过姓氏喊名字,而在这个国家只有关系足够亲密的人才会喊名字,一般都是喊姓氏的。
但比起这个,材木座还是更加关心现在她抛出来的这个话题。
虽然这么说或许很诡异,但自从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出现后,材木座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都没有从对方身上转移,因为他给材木座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如果要用一种富有文艺气息的说法的话,那就是:命运の联系。
是的,材木座感觉自己就像和那个少年在命运层次上相连了一样,他的任何举动都牵动着材木座的内心,让他没法不去在意,而且通过光幕之前的情报来看,对方或许是一只古朗基,因为除了它们外没有任何人会用KUUGA这个名字称呼自己。
而且现在看来,对方恐怕并不只是普通的古朗基那么简单。
材木座不清楚担任裁判的Baruba在整个古朗基一族中具体处于什么样的阶层,但从之前所有的古朗基即使心怀不满也不敢直接挑衅(某只蝙蝠除外),以及曾在与第十四号的战斗中惊鸿一现的那位『GO』集团古朗基都对她视以平等来看,Baruba的地位就算够不上最高阶层,但也绝对不会远矣。
可他刚才看得很清楚,在面对那双出现在自己手中咖啡里的眼睛时,Baruba虽然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孤高冷艳,但那副态度完全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下属在听候上司发令,连辩驳或提议都没有。
“可如果真的是那个少年模样的古朗基,那就说明连那个一直神秘莫测的古朗基裁判都必须对于他毕恭毕敬……这说明对方的真实身份恐怕不简单。”
“要知道对方连那些古朗基口中实力神鬼莫测的『GO』古朗基都能够平等以对,古朗基一族中让她以下属姿态听令的存在……”
比企谷八幡说到这里陡然沉默下来,而材木座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双眼立刻瞪大。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跟人家想到一块去了,比企鹅同学?”
海老名双手撑着材木座所坐的椅子靠背,将下巴看劎似搭在他肩膀上地悬空,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会在未来和自己考上同一所院校的“校友”。
“不是一直都有吗?最具有嫌疑的古朗基,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出现在我们视野中,且身份不明的存在。”
“难道说……!”
思维敏捷的雪之下雪乃也想到了这一点,瞳孔微缩。
“……大概就是雪之下你口中的那个难道了。”
比企谷表情沉着地点了点头,而材木座则喃喃着说出那个名称。
“那个少年难道就是未确认生命体……第零号???”
【东京都,秀知院学园,学生宿舍。】
【 08:45 P.M 】
【“呼?真是累死人了。”】
【盘腿坐着的鹤见留美一脸疲惫地往后躺倒在自己宿舍里唯一算得上是干净之地的大床上,看着头顶的吊灯有气无力地说道。】
【刚刚洗漱完的她现在身上就穿着一套纤薄的小熊睡衣,一条白毛巾将湿润的黑色长发盘成一团,整张小脸上都写满了“闷闷不乐”这四个字。】
【“提前通知都不通知一下就搞什么莫名其妙的防震演习,居然还拿学分威胁,可结果在刚跑到一半要上车的时候就又宣告结束,害我跑得连脚底都磨肿了!”】
【鹤见留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右脚脚底,然后表情便因为那里传来的疼痛而一阵呲牙咧嘴。】
【“希望明天醒来后不会充血,真是一件好事都没有……唔?!都是义辉那个笨蛋的错!”】
【想着想着,女孩突然像充气的河豚一样不满地鼓起脸颊两腮,双手愤愤不停地捶打着身下的被子。】
【“那个笨蛋!从昨天新的未确认生命体出现后打给他的电话就一直显示关机,害我为他担心了一整天,如果不是今天新闻说第二十五号被第四号驱逐了,我都要以为他被干掉了!”】
【“虽然我知道你没事了,但你好歹也接一下电话呀!这么丢三落四活该总是和高坂警官一起进医院,就连病房都一直是同一间?你怎么不干脆和人家睡一张病床上算了!这样以后连床伴都不用找了!”】
【“而且居然连风衣都借给别人……义辉那个笨蛋!蠢蛋!大猪蹄子!”】
【只要想起材木座将风衣借给别人这件事情,鹤见留美就一阵来气,气到恨不得现在就扎个稻草人诅咒他。】
【那个家伙!不止看起来真的好像把两人之间那个约定给忘了,居然还把原本应该早就属于她的那件风衣借给了别人穿?而且还是借给别的女人???】
【这才是让鹤见留美最气愤的一点,对于独占欲实际上十足的她来说,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被亲戚家讨厌的熊孩子抢走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洋娃娃一样。】
【哪怕后来那个洋娃娃被还了回来,但那份属于自己的东西曾经被抢走的感觉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遗忘。】
【鹤见留美就这样用小拳头不停“凌虐”自己的床单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气愤,但捶着锤着,她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完全停止。】
【右手用手背无力地抵在额头上,注视着装饰豪华的宿舍天花板,女孩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罕见的有些黯淡无光。】
【“……笨蛋,你不是说自己从来不会失约吗?为什么到我这里……就把和我的约定给忘了?”】
【“食言而肥的大骗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