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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边只剩下他和曲藿,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无话。
而手机里显示五分钟前还剩五分钟到的司机,很倒霉地被一个长达两分钟的红灯卡住。
天实在太冷,问萦抱紧了自己的袖子。
“给。”
曲藿从包里翻出条淡红色的围巾。
骨节分明的手抬了下,他似乎是想给问萦系上,却又最终克制地止住动作。
柔软的围巾落在问萦手里。
“你怎么知道晚上要降温。”问萦不可思议。
早上还有十多度,天气预报都没预测到晚上会来寒潮。
这也太未雨绸缪了。
“我不知道。”曲藿收回手,“只是随身带着。”
看着曲藿分明单薄,却还开着最上面一颗扣子的校服,问萦没忍住:“你自己不用?”
一年四季都这样,曲藿像是不怕冷也不怕热。
“我不用围巾。”
曲藿很平静,好似没感觉到“随身携带围巾”和“不喜欢用围巾”这两件事是矛盾的。
问萦沉默地将围巾系上。
至少从面色看,曲藿是真的不冷。
可也不知道是爱好还是什么,曲藿总随身携带着宽沿的手织围巾。
这种围巾不方便收纳,却十分暖和,可以将小半张脸埋进去。
“把扣子扣上,明天多穿点。”
问萦系好围巾,用右手将前面的布料往下压了些,露出整张脸来。
也露出了脖子上的那颗小痣。
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却被冻得发白。
问萦别扭地叮嘱:“小心感冒。”
现在天天受冻,老了不得犯关节病。
已经过去半天,可问萦的脑袋里还全是换衣间的那些破事。
只要稍微想起,掌心就似乎又烫得吓人,似乎又传来了被摁压的触感。
都怪曲藿。
曲藿乖乖扣上了最后一颗扣。
不远处的浓稠黑夜里,终于亮起盏车灯。
那被红灯拦住的可怜司机终于到来。
车辆由远及近,问萦被晃得眯了眼。
“曲藿。”
他突然开口。
“怎么了?”曲藿看向他。
粉发少年的手指一勾,用围巾遮住小半张脸。
像是缩回壳里的蜗牛。
“没事。”
他恢复了平时漫不经心的语调,打开车门。
“忘记要和你说什么了。”
问萦又欲盖弥彰地补了句。
他希望曲藿把今天下午,他做的的丢脸事忘掉。
什么穿不上裙子要人帮忙、临走前差点被裙子绊倒、走得时候同手同脚之类的丢脸事。
可转念一想,也没说的必要。
忘不掉的。
他忘不了,曲藿也是。
或许等到某个十多年后,同样有些冷的秋天,他还是会碰巧记起。
坐在打着空调的车里,问萦没急着看闪烁着消息的手机。
他将围巾松了松,却没彻底解开。
随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看到消息的瞬间,问萦微微愣住。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问萦,你在吗?】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我到家了,刚才听到我父亲说】
或许是因为太急,喜欢发长段废话的顾溪澈难得直奔主题,又难得卡了下。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联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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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当天,霍爵月可能会来。】
第53章 原话奉还给霍少
Ying:【他怎么会来?】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霍家也有秀羽的股份,他应该是和霍叔叔一起。】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但是挺奇怪,我印象里霍叔叔很少参加类似的活动。】
问萦不禁蹙眉。
这段时间王管家和他几乎没有联系,只是每个月七位数的零花钱照打不误。
问萦也照样分文不动。
突然听到霍家的消息,他竟然感觉到有些陌生。
他已经没之前那么烦霍爵月了,更让他在意的是霍霆这老狐狸。
Ying:【谢谢,我知道了。】
看来这次联谊会,真和司皓星占卜的一样糟心。希望最终结果也符合司皓星那神棍的预测,能稍微好些。
他的旁边,曲藿将问萦愁眉不展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若有所思。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已到联谊会的前一日。
彩排的日子,所有人起了个大早。
在活动中心门口,问萦遇到了已经换好西装的司皓星。
而他的头发也终于被规规矩矩地梳上去,瞧着比之前的杀马特发型顺眼得多。
“加油。”他温柔又忧郁地看向问萦,比之前更有王子的感觉。
在和他们擦肩而过时,司皓星拍拍顾溪澈的肩膀。
“会好的。”他轻声道。
随后,司皓星仰头挺胸离去。
顾溪澈对他勉强笑了笑。
问萦默不作声。
从早上见到顾溪澈时,他的脸色就差得吓人。
顾溪梨比他好些,但也总会走神。
看起来顾家的事不光还没解决,大概率还波及到了其他家族。
可问萦不在名流们的圈子里,顾溪澈也不愿和他说这些他帮不了忙的麻烦事。
他只能在心里祝顾家快点好起来。
除去公共休息区,活动中心里还分出八个休息室,刚好能让每个班都占一个。
在休息室放好书包,问萦看了眼节目单。
他们的节目在第六个,还离得远。
三个女生跑去台前看表演了,担心妹妹的顾溪也偷偷跟了去,问萦却没这个兴致。
他抱着臂,靠在沙发上开始假寐。
砰砰砰。
才有点睡意,屋外突然传出急躁的敲门声。
“谁?”
问萦迷迷糊糊睁开眼。
还没等他去开门,旁边的曲藿已经站起身。
他朝着其实只是个孔洞的猫眼朝外看,神色骤然变冷。
没急着开门,他看向问萦。
“是霍爵月。”
“他怎么会在?”
问萦揉了揉后颈,瞬间清醒了。
依照顾溪澈的说法,霍爵月要等正式演出才来。
曲藿微微摇头,眸中漠然。
“需不需要我让他离开?”
“曲藿,放我进去。”
屋外传来霍爵月极力压着怒的声音。
“有急事找问萦,真的急事!”
许久没见,霍爵月倒是比之前能忍了许多,不再见到曲藿就发疯。
他这副隐忍模样,反倒让问萦不好赶人。
问萦示意曲藿让开。
“什么事?”
他抱臂靠着门,没正眼瞧外头的人:“我们要开始排练了。”
排练是假话,主要是懒得理霍爵月。
“很急的事,必须单独告诉你。”
听到他的声,霍爵月的语调又降了几分:“真的,我绝不骗你!”
“和这次联谊会有关。”
听到联谊会,问萦眼中闪过丝兴味。
曲藿的手依然摁着门把,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警惕地盯着猫眼。
“十分钟。”
问萦懒懒道。
现在不打发走霍爵月,等会他还得来堵。
而且他确实对霍爵月说的事有点兴趣。
“可以,就十分钟!”
霍爵月忙不迭地答应。
房门应声打开,霍爵月脸上的欣喜在和曲藿对视的瞬间,转化成了惊惧。
曲藿看他的眼神,熟悉又陌生。
像是在看死物。
可从问萦的角度看不见曲藿的表情,他只觉霍爵月突然变脸莫名其妙。
褪去永远穿不整齐的校服,吊儿郎当的模样,霍爵月换上西装皮鞋,倒真有几分精英模样。
可惜他举手投足还是个不成熟的纨绔阔少,心事全写在脸上。
“去前面楼道说话。”
问萦看了眼表:“现在是九点十五分。”
时间争分夺秒,霍爵月知道没讨价还价的余地,移开视线:“走。”
临走前,问萦抽空给曲藿回了个安抚的眼神。
刚才看表情恐怖的曲藿此刻神色淡然,只是脸上带了些不放心。
曲藿有什么好怕的?
问萦更觉得霍爵月奇怪了。
早知道就该只给他五分钟。
周遭无人的楼道里,两人之间隔了三米远,分别占据一左一右的角落。
问萦从一旁贩卖机取了瓶可乐。
当然,只是给他自己买的。
“明天的演出,你不要参加了。”
霍爵月拧着眉,开门见山:“很不安全。”
问萦不置可否,单手拉开拉环,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你应该清楚,秀羽最大的股东就是顾家人。”霍爵月烦躁地闭了闭眼,连珠炮似地继续往下说。
“而顾家遇到的麻烦,和国外的军火生意有关系那是真正的黑帮,比理查德家不讲道理得多。”
问萦擦着罐口,眼中带了意外。
豪门没几个水不深的,可他还以为顾家至少在里面算得上干净。
“你应该把这事告诉顾溪澈,而不是我。”
终于,问萦开口。
“他早知道了,用不着我提醒!”见他这副模样,霍爵月十分抓狂。
“联谊表演当天,会有很多政商名流来到秀羽,而那群盯上顾家的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真这么危险,学校还不停办活动?”
问萦有些不相信。
“不过是秀羽对自身的安保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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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罢了。”霍爵月啧声,眉毛拧成川字
“可有谁能百分百保证。”
因为有太多权贵家的孩子入学,明樱和秀羽几乎隔两三年就会遇到点乱子,但都会被学校极强的安保力量顺利解决。
按理来说这次的麻烦也是如此,可霍爵月不敢拿问萦去赌。
“所以这次你必须得听进去。”
他苦口婆心。
在鹅鹅上说问萦不会信,而且这么久不联系,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霍爵月只能趁今天彩排,跑到线下来和问萦讲。
随着他越来越焦躁,问萦也被带得语气变差。
“你的意思是我要抛下他们,临时退组?”
“他们五个都不是吃干饭的,用不着你担心。”
霍爵月顿了顿,想到曲藿刚才的眼神,恼怒补了句:“特别是曲藿,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问萦:
又来起承转曲了。
“他这人有多可怕,你根本不知道!”
瞧见问萦不屑的表情,霍爵月被刺激的愈发抓狂。
问萦的脸色彻底黑了。
“好了,十分钟已到。”
他的耐心耗尽,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被抓住,霍爵月哀求似地低声道:“你好好考虑下,就听我一次!”
“你什么时候能不带情绪和人交流,再和我商量。”
问萦愈发不耐,挣脱开他的手。
“我知道你讨厌曲藿,要是你前面兜圈子说这么多,就是为抹黑他两句,那大可不必。”
“艹,我不是这意思。”
霍爵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无伦次:“我没必要专程来骂他,可他真不对劲。”
问萦更来气了:“哪里不对劲?”
要是平日他肯定直接走人,可今天被彩排的声音吵到,问萦本就心情不好。
“不管你信不信,他的身份不简单。”
霍爵月的声音嘶哑又颓唐,压得很低,像是兽类呜咽。
“他会绑架你。”
听起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问萦浑身血液倒流。
曲藿绑架问樱樱,这是书里还没发生的剧情。
霍爵月怎么会知道。
少年的身形骤然僵硬。
问萦转过身,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秘密,霍爵月如释重负地靠在墙边。
“说了你又不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他捂着脸,自暴自弃地控诉:“不光是这样,他他妈还是我亲哥,我亲哥!”
要不是曲藿真的危险,他何至于这么说自己走丢多年的哥哥?
又对上了。
问萦忍住揪他领子的冲动,压住声音里的颤音:“你给我讲清楚。”
“我做了个梦。”霍爵月松开手,脸上颓然。
“很真的梦。”
梦里他和问萦,确切来说是问樱樱一直很好。反倒是曲藿十分多余,还一直和他们不对付。
可后来的某天,这个阴冷沉默的古怪同学住进了他家。
“爵月,快叫哥哥。”
妈咪的声音很哽咽,老东西也红着眼眶背过身。
穿着廉价连帽衫的曲藿被推到他跟前时,他愣愣地看着这个“哥哥”,心里五味杂陈。
但总体来说,还是高兴的。
所有人都很开心,只有曲藿没半点被豪门找回的喜悦,那双眼睛像是活死人的眼睛,黯淡无光。
曲藿木木地看着他,他没忍住,后退了半步。
从那天起,他想和曲藿打好交道。
毕竟曲藿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哥哥。
可成了霍盛星的曲藿却没和他交好的意思。
他不爱这个家,不和其他人过多交流,像个安静又完美的木偶,总是看着窗外发呆。
那是那个他待了十多年的,平民区的方向。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霍盛星缜密地织起一张网。
随后,他将牵引网的丝线拉断,引起了一场风暴。
霍盛星是个疯子。
他不惜一切代价想毁了霍家,可他又别无所图。
他甚至绑走了问樱樱,这让霍爵月对他的手足之情彻底崩塌。
梦的结尾,受了惊吓的问樱樱被他揽在怀里,霍爵月抬头看向废弃仓库里,被烈焰吞没的霍盛星。
同情心泛滥的问樱樱朝他伸出手,而霍盛星看都没看身后一眼,平静地朝着火海走去。
像是早已知道自己的结局。
“我以为这是假的。”
霍爵月的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
“我不敢拿他的头发去测基因,所以我观察了很久。”
“梦里的事,大部分、大部分都应验了。”
除了他和问萦之间的感情。
而且现在再看曲藿和老东西,长得是真像啊。
问萦半晌没说出话。
第二个了。
霍爵月第二个梦到书里剧情的人,而且从他的描述看,他可能做梦比顾溪澈更早,梦到的内容也更多。
谁会是第三个呢?
“他为什么这么做?”
问萦愣愣地问他,哪怕他知道霍爵月大概率也不清楚。
霍爵月意外于问萦居然愿意相信,他略微平静了些:“不知道。”
“或许是觉得被丢掉,怀恨在心吧。”
他的底气显然不足。
“他不是这种人。”
没有思考,问萦立刻反驳。
“或许。”
霍爵月已经习惯了问萦对曲藿的维护,眼神黯了黯。
“可他就是会做那些疯事,而且看起来无缘无故。”
“你告诉你爸妈了吗?”
问萦不想听书里糟心的剧情。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强行打断霍爵月的话。
“没有。”
霍爵月下颌线紧绷。
他又用力揉了揉脸:“突然多出来个哥,我没想好怎么办。”
“但是他们最近在找他,迟早也能找到。”
他没有立场让父母不要找,可也怕被找回来的曲藿毁了霍家。
“先别告诉他们。”
突然冒出的信息量太大,问萦揉了揉额角。
一阵沉默。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问萦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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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缓语调。
“得去排练了。”
“嗯。”霍爵月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他顿了顿,喊住要走的问萦。
“问萦。”他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你真的要小心点,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他苦口婆心。
问萦脑子乱糟糟,困惑地看着他
女孩子?
一秒后,他反应过来。
和顾溪澈一样,霍爵月也被误导了。
不过霍爵月本来也误会了他的性别,倒也没什么差别。
问萦苦中作乐地想。
“咳,没有别的意思。”
霍爵月别扭地低头:“梦里的内容大部分成真了,除了你没和我在一起。”
“但是没关系,我不会逼你。”
“小爷会一直保护你的!”
没等问萦说滚,霍爵月自己捂着脸,三步并做两步娇羞地跑开了。
问萦:
糟糕,光顾着思考,忘记抽霍爵月了。
回到休息室里,他拦住刚打算出门找他的曲藿。
“我回来了。”
曲藿没作声。
但从曲藿的表情看,问萦知道自己的脸色很糟糕。
“没事吧。”
见他嘴唇苍白,顾溪澈十分担忧。
问萦回神,勉强道:“我没事。”
“可是你看起来好差。”付栀皱起脸,“要不要再去休息会?”
“不用,你们先去换衣服,我等会就来。”
其他人被他说得没办法,纷纷去更衣室取演出服,把休息区留给问萦。
只有曲藿站着没动。
他沉声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就些废话。”问萦恹恹,“和他没关系。”
一只温热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随后又迅速抽离。
“没烧。”
曲藿仍然不太放心:“睡会,等会我喊你。”
问萦点点头,缓缓闭上眼。
在五人的极力阻拦下,问萦最终没换上那繁琐还易摔倒的公主裙,只是披了长袍,戴上面具。
即便如此,彩排依旧十分顺利。
调整好七分状态的问萦一上场,混沌的头脑被灯光照得瞬间清醒。
仅凭着这几天反复联系出的肌肉记忆,他成功和曲藿配合,完美完成演出。
在被曲藿攥住手时,问萦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台下的目光朝着他们的方向汇聚。
其中就有霍爵月。
他上台前见过他。
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问萦轻轻回握住曲藿的手,他的唇角微勾,本该明艳的笑容带了几分心事残存的忧郁。
不算演出事故,反倒带了几分其他难以言喻的感觉。
戏剧落幕,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群爆发出雷动般的掌声。
“三位学姐和友校的学长真厉害,这是我最近看过最好的表演!”
“嘿嘿,我就说来申请打杂有好东西,男生演公主居然这么好看,我还以为会很奇怪呢。”
“是啊是啊,好想看他穿戏服,可惜今天看不到了”
“不敢想象正式演出有多惊艳。”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到问萦耳朵里,听得不太真切。
面具被眼前人小心翼翼地取下,问萦的视线更加清晰。
曲藿拿着那鎏金的奢华面具,定定看着他。
“很成功。”
勾了勾唇角,问萦回应他一个浅笑。
结束彩排,已经是下午五点。
女生们还得回去复习,出去约饭的计划只能泡汤。
而顾溪澈急着换衣服回家,无形之中又坐实了霍爵月的话。
顾家遇到的真不是小麻烦。
曲藿出去帮他买水了,问萦心不在焉地发着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眼见着屋里的钟已经走过一刻钟,问萦回过神来,觉得奇怪。
最近的自动贩卖机步行三分钟,曲藿应该早就回来了才是。
而他五分钟前发过去的消息,曲藿也没有回复。
这不符合曲藿的性格。
问萦推开门,朝着活动中心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走去。
贩卖机的位置很偏,问萦几个小时前才和霍爵月来过。
“曲藿,你别想用问萦去报复谁。”
远远地,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
贴着墙走,问萦脚步骤然变轻。
找上他还不够,霍爵月还找上曲藿了?
思及此处,问萦的脸色发寒。
没等他作出反应,另个更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为什么要报复别人?”
曲藿一改平时对谁都客气疏离的模样,突然冒出的反问句,让他的言语间暗流涌动。
或许是这样的曲藿让人陌生,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鬼使神差地,问萦没有当场上前,将曲藿拉走。
他靠在一根柱子后面,屏息凝神,远远地偷窥树影下的两人。
“你”
和从容不迫的曲藿比,霍爵月像个小学生般,被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的依据是梦,现实里的曲藿,的确没有半点报复任何人的意思。
可他知道,曲藿在未来会伤害很多人。
“总之、总之,你离她远点。”
想到曲藿在台上拉着问萦的手,问萦冲着他笑。
又想到梦里霍盛星绑架问樱樱,霍爵月恨得牙痒痒。
“原话奉还给霍少。”
曲藿依旧语气寡淡,却带着更加森冷的压迫感:“把你的心思收好,是你在经常给他添麻烦。”
他眸色沉沉,像是黑暗里蛰伏的狼终于露出獠牙,随时准备撕裂敌人的喉管。
“你只是他的朋友,凭什么来管我和她的事。”
被戳中痛处,霍爵月一阵心慌,却还是恼羞成怒地低吼:“本少就是喜欢她,坦坦荡荡,总比你揣着心思不说好得多!”
曲藿低头,看着手里的两瓶汽水。
“我表现得还不够清楚?”
再看向霍爵月,他眼神中的森然不减反增,声音却越来越轻。
“霍爵月,离我喜欢的人远点。”
第54章 我想要一千朵花
喜欢的人
他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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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和霍爵月说这种话!
问萦呆住了,脸上臊得慌。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哪里有些古怪,却说不上来。
现在被曲藿这么一激,原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宕机。
“你你真是疯子!”
很显然,霍爵月比问萦更听不得这话。
他眼尾发红,俊脸上满是怒意:“他要是知道你的心思龌龊,还会和你当朋友吗?”
龌龊,这已经是这文盲霍大少能骂出的,最高级的话。
回应他的是沉默。
曲藿什么都没说。
可正是他的态度,四两拔千斤,激得霍爵月暴跳如雷。
“我迟早要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
得亏附近没人,霍爵月这声吼,只是吓得林子里惊飞一群麻雀
来得不是时候。
问萦匆忙梳理着思绪,犹豫着要不要走。
他实在是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特别他们争执的中心还是他本人。
神思恍惚间,问萦不小心踩到了脚边的落叶堆。
嘎吱。
“谁!”
霍爵月警觉地抬起头,看向刚好能藏下一人的石柱。
曲藿也微微侧目。
问萦的头皮发麻。
到底是谁偷懒,没把叶子打扫干净!
已经无法逃避了。
他心一横,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霍爵月的大嗓门戛然而止,世界彻底安静。
问萦垂眸,拒绝看两人的表情。
但他想,他们的脸现在一定都很精彩。
“走了。”
问萦挪了几步,凭借那双看着不太值钱,但很干净的鞋锁定曲藿。
他小声抱怨:“买个饮料这么久。”
虽然很想马上拽着曲藿的领子问曲藿在发什么疯,但在霍爵月跟前,问萦给足了曲藿面子。
“好。”曲藿乖乖地跟着他,不再分半点注意力给霍爵月。
走了几步,问萦想起什么。
他转过身,敷衍地朝着霍爵月点点头:“再见。”
曲藿也收敛了锋芒,客气地和霍爵月颔首。
“再见。”
学、人、精!
问萦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加快脚步逃离现场。
徒留霍爵月靠在墙上,忧伤地从贩卖机里取出一瓶运动饮料代酒,暗自神伤。
“呵咳咳咳!”
他被饮料呛得咳嗽了几声,恨恨地瞪了曲藿的背影一眼。
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你搞什么。”
走出霍爵月的视线范围许久,附近也没有其他学生。
秋风瑟瑟,问萦却烦躁地解开校服最上边的扣子:“怎么和他吵上了?”
霍家再富贵,也只会给曲藿带来不幸。
曲藿现在过得不算糟,他打心眼地厌恶霍家任何人和曲藿扯上关系。
问萦这么想着,丝毫没意识到他把曲藿划成了自己人的范畴。
阳光落在旁边的长椅上,折出红木盈润的光。
曲藿低眉顺眼。
“是我太冲动。”
冲动?
所以“喜欢”,也是因为冲动才说出口。
问萦气不打一处来,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可太久没遇到过健康亲密关系的人,总会在潜意识里逃避新的关系产生。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揭过话茬。
“算了。”
几乎没有思考,问萦脱口而出:“你”
又是一阵冷风刮过,卷起金黄色的银杏叶飞舞。
风撩过他的肌肤,让迟钝的神经变得灵敏。
等等。
问萦的瞳孔微缩。
他知道刚才自己感觉到的怪异感和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
是曲藿和霍爵月说话时的反应。
平时哪怕隔着十米远,只要他往曲藿旁边靠,曲藿几乎都能察觉到。
那根柱子离贩卖机只有四五米,而他并不是刻意来偷窥曲藿的,所以一开始也没隐匿行踪。
敏锐如曲藿,真的会察觉不到他在附近?
越想,问萦越感觉喉咙发干。
被一句话给砸懵了,他居然现在才意识到古怪。
思路越来越清晰。
不管是书里书外,曲藿面对挑衅的态度向来都是懒得理,会突然连着怼霍爵月几句,已经非常不合理了。
如果曲藿是知道他在,才故意和霍爵月这么说
问萦的思维不受控地散开,疑惑的口子被越撕越大。原本想要的轻拿轻放的说辞,现在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如果这么做,曲藿的目的是什么?
他心头泛起苦涩,冲淡了无所适从。
“曲藿。”他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向曲藿的眼睛。
“和霍爵月说话的时候,你知道我在附近吗?”
曲藿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可曲藿沉默了。
“说。”问萦已经有了答案。
他的脊背也开始散发寒意。
“你刚才和霍爵月说话的时候,不是很能吗?”
他好像明白了。
有些话,曲藿不敢和他明着说,但是有胆子明知道他在,借着和霍爵月争执说出来。
他希望曲藿说“不知道”,因为曲藿不会骗他。
可他知道不可能。
也是因为曲藿不会骗他。
“我知道。”
意料之内的答案。
问萦闭了闭眼。
之前刻意被忽视的思绪不受控制,充斥着他的大脑。
曲藿、书里的曲藿,他总在不停地切割两人。
可越了解曲藿,问萦就不得不面对他们本质上有很多相似之处这个事实。
不管书里报复霍家时沉默却暗中筹谋的态度,还是书外对他那些半逾矩的关心举动
显而易见,看似沉静的曲藿实则多疑又谨慎,总爱干温水煮青蛙的事。
他回避着改变关系,恰巧曲藿也顾虑逾矩太多,连他们现在的关系也留不住。
看似是有分寸,实则是逃避。
所以曲藿虽然在不停地在向他表明态度,而且频率越来越高,却又没真的逼过他回应什么。
和之前那些稍显逾矩的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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