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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把自己给掰直了
还没看多久电视,问萦收到了司皓星的短信。
右眼用来记住你:〔明天来不来学校。〕
问很奇怪他为什么问他的行程,却还是如实告知了他。
Ying:〔来。〕
右眼用来记住你:〔有事找你,中午能不能到天台来一趟。〕
好怪的要求。
Ying:〔什么事?〕
右眼用来记住你:〔暂时不能说。〕
右眼用来记住你:〔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麻烦了。〕
一生一次。
好中二的言论。
问萦面无表情地吃下曲藿留的山竹。
鉴于司皓星帮了他许多忙,哪怕是他冒出无厘头要求,问萦也不会狠心拒绝。
Ying:〔行,但是我可能不是一个人去,ok吗?〕
刚才还回得飞快的司皓星,沉默了有十来分钟。
右眼用来记住你:〔好。〕
又过了会,曲藿给他发来了奶奶的照片,示意他已经接上老人,安全到家。
借着机会,问萦顺道把司皓星的奇怪要求告诉了他。
曲藿秒回。
——我和你一起去。
——早睡,晚安。
晚安。
问萦缓慢敲下两字,发过去个睡觉的卡通小猫,随后退出鹅鹅。
【殿下,您今天做得很对。】
“绅士”欣慰。
【不管曲藿和您是什么关系,都不能随便留他过夜。】
其实他没留曲藿,只是担心奶奶而已。
哪怕睡一起,曲藿也不可能真干什么。
刷着牙的问萦很无语。
但想着绅士在智脑里也算是年岁大的,思想经常性守旧,也就任由它喋喋不休去。
清晨。
曲藿早早地等在问萦家门口。
“谢谢。”
接过曲藿递来的鸡蛋灌饼,问萦咬了口。
里面夹着火腿丁,咬着还不是淀粉肠的口感,是用的好原料。
问萦边吃,边好奇地打量曲藿手上另个点缀着碎绿色叶菜的鸡蛋卷。
“这是哪种菜?”
问萦不爱吃菜,这不妨碍他对曲藿手里的卷饼感兴趣。
人总是会觉得别人的饭看着更好吃。
“菠菜。”
曲藿将鸡蛋卷递到问萦嘴边:“我还没吃过,你尝尝。”
问萦:。
怎么感觉曲藿在骗他吃菜。
自打知道他频繁感冒,曲藿就想用各种方式让他吃能提高免疫力的食物。
但饭都送到嘴边了,他只能就着曲藿的手咬了口。
里面包着的菠菜比他想得还多,但味道居然还不错,没有讨厌的草味。
“还吃吗?”
问萦摇了摇头:“我的还没吃完。”
低头咬了口自己的灌饼,问萦黑了脸。
诡计多端的曲藿。
居然把生菜夹在最深的馅料里。
幸好全是菜叶,他不爱吃菜帮。
这般想着,问萦恨恨地咽下生菜。
因为有几天没来学校,他一进教室,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同学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地将探究的视线频频落在他们身上。
先是曲校霸失踪,然后是问萦,再然后是班长和隔壁班的两个校草也不来上课。
太离奇了。
霍爵月不在,他的两个跟班依旧不安生。
瞧见问萦和曲藿一起进教室,红毛和黄毛对视之后,齐齐眯了眼。
不对劲。
黄毛警惕地看着曲藿,却在曲藿不经意看过来时,吓得立马低头。
有情况!
红毛低下头,飞快地给霍爵月通风报信。
问萦懒得理他们。
他打开书包,把放在他那单词本丢在曲藿桌上,明目张胆地回自己的座位。
任何暧昧行为染上学习,就自带了一层无趣的合理性。
上课铃声响起。
拿着搪瓷缸的班主任走进门,后面跟着刚处理完学生会事务的顾溪澈。
银发少年冲着问萦抿嘴笑了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期末考试马上要到了,我再次重申纪律。”
“本学期学校严查作弊,学到的知识属于你们自己,作弊只能骗到自己”
老蒋老神在在说着期末考的注意事项,听得问萦直犯困。
第一节课下,理查德跑来串班。
“hey。”
把一把蜂蜜糖放在他桌上,理查德神神秘秘:“司皓星,他中午要搞大事。”
“什么大事?”
“我不清楚。”理查德十分实诚。
“但他从早上,就在摆弄他的guitr,还弄了不知道什么,放在教室后面。”
“我问他,他不说。”
吉他?
问萦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和旁边的曲藿对视。
司皓星约他上天台,不可能只是弹吉他。
显然,大部分人没法跟上司皓星那和玄学紧密挂钩,又天马行空的脑回路。
下课时间转瞬即逝,没等他从理查德嘴里问出更多话,理查德就匆匆跑回了教室。
“我总觉得没好事。”
问萦愈发觉得不妙。
曲藿默然点头。
等到中午,司皓星又给问萦发了条消息确认。
问萦刚好吃过饭。
Ying:〔十五分钟后到。〕
Ying:〔你到底要干什么?〕
右眼用来记住你:〔等会就知道了。〕
Ying:〔?你别胡来。〕
右眼用来记住你:〔放心,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答非所问。
问萦严肃地看向曲藿。
“我们快去快回吧,我要睡午觉。”
他不想去,司皓星真的好奇怪。
踏上通往天台的楼道,古怪的违和感越来越重。
楼道似乎比上次来的时候干净了不少,地面有才清理过的水痕,旁边美化用的绿植也摆得整齐。
似乎有人提前布置过。
问萦侧目看向曲藿。
曲藿自始至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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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轻松过,像是在思虑什么。
这让问萦更觉得古怪。
哪怕是隆冬时节,天台上依旧草木茂盛,原本稍有杂乱的灌木被修剪过,地上没有上次来时所见的草屑木叶。
事出反常必有妖。
被盆景遮住视线,左顾右盼,问萦都没看到司皓星的身影。
正当他打算拿出手机问时,郁郁葱葱之中,传出清冷的声音。
“问萦。”
声音被草木吸收了大半,可还是让问萦起了阵鸡皮疙瘩。
几乎是同时,一大串色彩鲜艳的氢气球凭空升起,在如洗碧空下分外醒目。
顺着气球的方向看去,司皓星倚靠着绿植构筑的护栏,看着人触目惊心。
问萦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他让顾溪澈和学校提过意见,用来围住天台的绿植花盆已经被加固过,不会再出现坠楼惨案。
但司皓星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惊世骇俗。
只见他一手抱着吉他,一手不知从哪拿了个喇叭。
有点像曲藿家隔壁菜市场,买一斤鸭架送半斤的大爷用的喇叭。
而他手腕上,还系了串粉橙黄三色交织的气球,飘得分外惹眼。
他、曲藿、司皓星。
还有天台。
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幸亏这回,司皓星没再作死爬护栏
等等,现在不是庆幸这种事的时候!
问萦的后背渗出冷汗。
“司皓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曲藿在旁边,他估摸着自己很难维持住语调正常。
司皓星忧郁地看向他。
一双如紫水晶般的凤眸含情,盯得问萦拳头松了又紧。
深呼吸三次,他这才克制住,没拉着曲藿当场离开。
司皓星安静下来,对他的反应置若罔闻。
他放下喇叭,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动听的乐音从指尖流畅涌出,是一首问萦听过一次的老民谣。
但他不喜欢民谣,也不懂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司皓星的音乐功底还算不错。
但这也不是重点。
问萦很绝望,他好像明白自己的不祥预感从何而来。
因为司皓星这根本就是要表白!
他的脸色不甚好看,心中更是崩溃。
问萦没有谈个恋爱广而告之所有人的爱好,别人不提,他不会主动去说。
所以司皓星恐怕还觉得他单身。
不知者无罪,导致他还不好对司皓星的行为甩脸色。
曲藿垂眸,唇线紧绷,不动声色将问萦护在身后。
他站的角度能从盆栽的缝隙里,瞧见了楼下的光景。
各色的氢气球飘得过高又太醒目,天台下面已经开始聚集起学生。
哪怕灌木的缝隙可以挡住天台上当事人的身影,司皓星的行为还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如果司皓星让问萦难堪,哪怕问萦不愿意走,他也一定会带问萦离开。
“问萦。”
司皓星放下吉他,拨开遮半边的刘海,温柔地看向他。
“你应该记得,这是我们初遇的地方。”
“那时我消沉地站在天台上发呆,是你的出现明媚又耀眼,将我拉入尘埃。”
问萦:
尘埃可不是什么好词。
他终于明白了司皓星的语文成绩为什么乱七八糟了。
好糟糕的独白。
如芒在背,问萦疯狂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压根不敢看曲藿的表情。
翻来覆去想了几遍,问萦都没想出自己哪里给过司皓星暧昧的暗示,让司皓星对自己有误会。
霍爵月有点变态的癖好,喜欢看他对他甩脸色,总不能司皓星也有。
“我”
他想插话,却被司皓星忧郁到带着疼痛的眼神强行制止。
“我在十四岁时,就算到过我命中有一位公主般重要的人。”
“我的占卜结果没错,我已经等到了我的公主殿下。”
“也是我命中注定的你。”
他往前走着,问萦默不作声地绷紧浑身肌肉。
司皓星陷入回忆中,清冷的面庞带了笑。
小时候,他孤僻到有自闭倾向,喜欢把一切寄托在各路玄学中。
家里人都觉得他奇怪,长辈斥责他身为财团继承人,没有目标浑浑噩噩度日。
他想为自己找个目标。
痛苦中偶然解出的牌告诉他,他会遇到一位拯救他,理解他的公主,将他拉出苦海。
他为了找到“她”,强迫自己走出自我的世界,苦苦等了整整四年。
终于在学期开学时,时隔四年,他再一次找到了“公主”存在的迹象。
依照玄学的指引,他来到天台。
司皓星没遇到想象中的公主,只遇到了一个不放心他,分明和他素未谋面,却执意将他带下高台的少年。
从那以后,他解的每一张牌,都是为证明问萦就是那位“公主”。
哪怕他的性格和性别,都与牌面大相径庭。
算出来的结果有时候说他是,有时候又说他不是。
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司皓星不再相信牌面给出的混乱解答。
或许“公主”另有其人或不存在,但他认为,问萦就是他从十四岁开始要找的人。
不出意料地,有很多人喜欢问萦。
霍爵月因为喜欢反倒踟蹰不前,所以他出局了;理查德的性格太纯粹,分不清对问萦的感情,他也构不成威胁;曲藿和问萦走得最近,但他的家世束缚着他,他们终究不相配。
司皓星原本想循序渐进,可曲藿真正的身世曝光,像是对他的当头棒喝。
霍家比司家有权势得多。
他想了很久。
司皓星清楚,再不主动些,自己就没有任何的优势了。
“司皓星。”
曲藿微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带回现实:“注意你的态度。”
司皓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往前走了太多步。
他和问萦现在的距离虽然还不算近,却足以让对方感到不自在
所以,只有曲藿能靠得这么近吗?
“的确是我唐突。”
司皓星竖眉,眼神凌厉地看向曲藿。
“可我想,你暂时没有打扰我同他说话的资格。”
哪怕问萦心中的天平有倾斜,可在尘埃落定之前,他们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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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起平坐。
他赶在今天告白,不光是算出了合适的日子,也是因为不想要曲藿捷足先登。
哪怕不能得到什么好答案,他也必须要告诉问萦自己的态度。
他不会如同霍爵月那般处理感情了,喜欢就是喜欢。
不,曲藿当然有资格。
问萦在心中默念。
他要是曲藿,怕是已经气疯了。
喉结滚动,他绝望地闭了闭眼。
“司皓星,我”
他必须要和司皓星说清楚,为他自己,也为曲藿。
说出自己对司皓星没有任何想法,简直比呼吸更简单。
“不着急。”
“请听我说完。”司皓星清冷的语调放缓,带着些不易觉察的哀求。
“等我说完,你再下决定也不迟。”
他觉得送花太老套,而问萦太独一无二,所以他想用气球和音乐来告白。
他做了太久的准备,只希望能尽人事,听天命。
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问萦十分无力。
罢了他给司皓星最后三分钟。
但司皓星说什么都毫无意义,还会让曲藿记仇。
他的余光往下瞄,曲藿的手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暴突。
司皓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曲藿只能克制着自己。
“问萦。”
迎着风,司皓星的校服衣摆飘扬。
他举起喇叭,可喇叭只是个摆设,根本没开。
他认真地看着问萦,大声地喊:“我喜欢你。”
“这无关性别。”
无关性别
可喜可贺,司皓星终于没把他当成女生了。
简直是这个糟糕中午最大的好事。
问萦麻木地想。
可从整体看,一切都糟透了!
他不光被表白,还是当着男朋友的面被表白。
但还好他长了心眼拉曲藿一起来,否则他八张嘴都说不清。
他的对面,司皓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所以”
他十分紧张:“问萦,你的想法是?”
硬着头皮和他对视,问萦逼着自己冷静思考,心里有了考量。
或许司皓星也知道,这是场没有结果的表白。他清楚没有胜算,甚至连原本要用的扩音喇叭都没开,只是拿着喇叭当道具用
还算有些分寸,没把事给闹大。
“抱歉。”
为了不招惹后续的麻烦,问萦让自己显得格外冷漠:“我不喜欢你。”
对他的回答,司皓星丝毫不意外。
他只是失神片刻,以退为进:“我还有机会吗?”
“不是现在,是以后。”
“没有了。”问萦狠下心,斩钉截铁。
“司皓星,我有喜欢的人。”
话音落下,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司皓星诧异地看着他,眼中的光一寸寸黯淡。
他没想到问萦会说得如此直白。
他以为依照问萦的性格,哪怕是喜欢也不会直接承认。虽然这么想很下作,但问萦只要不承认,他就有机会。
气球从他的手腕上挣脱,纷纷扬扬地飘向蔚蓝色的天。
“气球飞了!”
楼下的惊呼声一阵高过一阵,音浪飞到了顶层的天台上。
“我知道了。”
司皓星的手缓缓落下。
他颓然地靠着绿植护栏,抬头仰望万里无云的晴空。
真是好天气,和他们见面时一模一样。
“你不用告诉我他是谁。”
他其实一直都清楚是谁。
“你会找到真正喜欢的人。”
问萦于心不忍,认真安慰他:“别靠着天台,很危险。”
要是学校加固的花盆有三长两短,他和曲藿又得救一次人。
喜欢?
或许他一生,只会喜欢一个人。
司皓星的嘴角讽刺地扯了扯。
“好。”
“那我走了?”
问萦实在是呆不下去。
他遇到过许多和他表白的人,可这么难受还是头一次。
他不知道曲藿尴尬不尴尬,反正他现在想挖个地道钻进去。
“走吧,我想再静静。”
司皓星落寞地转身,背着吉他,消失在绿茵之中。
这一退,或许就是一辈子。
“放心吧。”
对上问萦不放心的视线,司皓星微微侧目,轻声道:“我不至于想不开。”
他等着问萦回心转意的一天。
“你小心点。”
不敢做太明显的动作刺激司皓星,问萦用手碰了下曲藿,示意他跟上。
随后,他脚步凌乱地转身就走。
胡乱拧开天台门的扶手,原本锁着的门突然猛地向他扇来。
砰!
接踵而至的,是两个趴在门后偷听的鬼火少年。
门被突然打开,他们失去了平衡,惊叫着扑向问萦。
走在问萦身后的曲藿反应极快,在他们殃及问萦前将问萦拉开护在身后,任由两人摔了个狗啃泥。
门口有地毯,所以他们并未摔得太惨。
“嘶,哎呦”
红毛捂着屁股哀叫。
黄毛滚了两圈,缩着身体直哼哼。
“怎么是你们。”
被偷听了社死现场,回过神的问萦又羞又恼,红着脸十分不快。
他嫌弃地后退半步,抱着臂居高临下打量两人:“是霍爵月派你们来?”
“不是,不是。”
红毛揉着屁股,鲤鱼打挺起身。
“是我们自己要来。”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问萦的表情,唯唯诺诺。
“想替老大看究竟。”
“对对对。”黄毛也缓过劲来。
他抬起脸,问萦才看到他的眼圈泛红,表情复杂。
“真的太感人了。”
黄毛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边抹边不自知地翘起兰花指:“司校草的爱真是伟大。”
“要不是霍少在,我都想支持他了!”
问萦下意识看了眼司皓星刚待的地方,他已经不知所踪。
不过应该没跳下去吧?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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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
看问萦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黄毛愈发激动,重重咳嗽了两声。
“你知不知道,流言一直在传司校草不近女色,是因为他弯的。”
“所以呢?”
问萦的拳头已经有些痒了。
“所以所以”
黄毛犹豫了下。
他吸了吸鼻子,压低声音:“不瞒你说,霍少醉酒的时候,提过你的身份有难处,让我们多照顾你。”
问萦眉心一跳。
他快被霍爵月蠢笑了。
不光误会他是女生,还酒后造谣转播假消息。
难怪前段时间红毛和黄毛突然对他谨慎了许多。
“你继续?”
问萦已经懒得争辩了。
他倒想看看,黄毛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黄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压根没发现问萦的语调阴阳怪气,还有曲藿的死亡凝视。
“现在、现在司校草居然为了你”
他深吸一口气。
“把自己给掰直了!!!”
第72章 他很讨厌司皓星
问萦无力吐槽。
有没有种可能。
司皓星不进女色是他的性格使然,他只是终于意识到,或者算到了自己是个男的。
黄毛正在兴头上,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红毛小心拽了拽。
“那,那个”
红毛疯狂向他使眼色。
“我想到我们还有事!”
看到问萦身后目光冷沉似蜥蟒的曲藿,黄毛瞬间冷静,悻悻然住嘴。
“站住。”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转身欲走,曲藿淡漠地开口。
“不管你们听到什么,不要说出去。”
两人纷纷吓得一激灵,腿都软了。
平时这姓曲的虽然性格古怪,但从没这般咄咄逼人。
今天吃枪药了?
“绝对不会!”红毛低头看脚底,喏喏地应声。
他们急着往外走,因为动作太快,不看路的黄毛还被门槛绊了下。
红毛想拉他,结果用力过猛,俩人硬生生贴到了一起。
“哎呦!”
此情此景,问萦萌生出恶毒的想法。
“太感人了。”他皮笑肉不笑。
“还知道互帮互扶,我看你们的爱才是伟大。”
世界安静了。
红毛和黄毛紧紧贴着。
他们对视了眼,触电般迅速分开,表情都像吃了苍蝇。
“呕,谁和他有爱。”
“你也是,你给老子滚呕”
干呕声回荡在楼道里。
等他们屁滚尿流地消失在拐角,问萦收住淡笑。
真不经吓。
“要不要回去睡觉?”
曲藿神色恢复如初:“还有四十分钟,就要上课了。”
问萦咋舌。
曲藿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刚刚言语间还全是压迫感,现在和和气气和没事人一样。
“睡不着。”附近没外人,问萦无精打采。
“我不知道他喊我来,是为了干这事。”
要是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来。
“我明白。”曲藿的语调愈发温和。
“别紧张。
他永远不会怪问萦。
见他这副模样,问萦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暗地里的梁子肯定会结下,但至少表面上看,曲藿没太记仇。
“我会处理好。”问萦正色,“你不用担心,我懂分寸。”
曲藿不问,但该说的话他还是会说。
眼中划过一丝异色,被曲藿极好地掩盖下去。
“好。”
手背摩挲着问萦的指腹。
“我听你的。”
两人回了教室。
左右睡不着,问萦把外套盖在头上,闭着眼睛勉强休息了会。
他还是觉得不对。
曲藿实在是太平静了。
面对情敌,这么平静真的合理吗?
问萦想不通。
平平无奇的一下午眨眼间过去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问萦提心吊胆地打开贴吧。
贴吧里面,讨论天台上的气球是谁放的帖子已经盖了几十层,但没人往问萦身上去想。
最后,帖子以司皓星的同班同学转述说“校草放着玩”后,在一片“校草大人真是特立独行”的感叹里画上句号。
有惊无险。
遇到过霍爵月这种社交恐怖分子,问萦虽然对司皓星感到不自在,却谈不上太厌恶。
司皓星带着个喇叭,虽然有把事情闹大的意图,但最终还是选择没让他们暴露在全校学生的视野里。
如果司皓星不对他有想法,他是个非常好的朋友。
“问萦,走吗?”
曲藿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走。”
班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
问萦背上书包,跟曲藿一起离开学校。
走进别墅区的范围,附近的人越来越少。
两人之间无话,气氛莫名古怪。
明明下午在班里,曲藿还帮他接过热水,两人还聊过数学压轴题。
可到了没人的地方,中午的尴尬场景再次在问萦脑海中翻涌,他又不自在起来。
想到附近有霍家保镖暗中盯着,问萦索性不再说话。
而曲藿也像是有心事,一直保持沉默。
“你要是不急着回家,进来坐。”
问萦推开自家的门。
沉重的木门传来落锁的声音。
进入封闭的空间,似乎气氛又变得不一样。
“说吧。”放下书包,问萦看向在厨房取水果的曲藿。
“有什么事?”
一路上,曲藿都想和他说些什么。
但是,是不方便在外面说的话。
“蓄意纵火者的身份有眉目。”
曲藿将洗好的葡萄端上桌:“算是霍家的对家,一个姓欧的家族,曾经的财团。”
居然是和纵火有关的事
他还以为和中午司皓星的表白有关。
短暂的失望过后,问萦正色:“他们和霍家有什么过节?”
“欧家在多年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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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霍霆打压到破产,有四分之一的成员因各种罪名锒铛入狱。”曲藿剥了颗葡萄,递到问萦唇边。
“一部分幸免于难的家族成员逃到海外,最近几月才隐秘回国。”
问萦咬住葡萄,含含糊糊:“多年前的仇,他们现在才报?”
“因为他们破产之后,霍家没有放弃继续打压他们,他们不敢回国。”
曲藿收回手,继续剥葡萄。
“可能最近是霍家在找我,所以分散了对他们的监视。”
问萦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霍霆是睚眦必报,可对方破产后还疯狂咬着不放,定然是两家血海深仇。
既然有这么重的仇怨,那为什么霍家会因为找到曲藿,而暂时放过他们一马?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
问萦默然地看向曲藿。
“和你想的一样。”曲藿十分平静,像是事不关己。
“十余年前,是他们买通霍家保姆,带走了霍盛星。”
难办。
问萦蹙眉。
就凭一个落魄的老财团,常态下想要对抗富可敌国的霍家,简直是以卵击石。
可欧家估计是奔着鱼死网破来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极有可能干出出格的事。
搞不定霍霆,他们就会和十多年前一样,从和霍霆有关的其他人下手。
所以霍家追查到他们的下落前,所有人都得保持警惕。
“奶奶怎么办?”
“我征求过她意见后,暂时将她转去霍家的医院保护起来。”
至少在对付欧家上,霍家和他利益完全一致。
在昨天晚上,曲藿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他不能越过问萦,让霍家保障他的安全。
问萦也不会同意。
曲藿非常清楚,他自己才是所有人中最大的靶子。
欧家在十多年前已经尝到绑架他的甜头,很可能还会故技重施,再次试图从他入手。
为了不殃及到奶奶,他只能选择把奶奶送走。
如果没有保镖暗中跟着,他甚至无法在问萦家中待太久 ,这会给问萦惹麻烦。
“曲藿。”
问萦轻声道:“你抓疼我了。”
“抱歉。”
曲藿这才发现,自己的思绪不自觉地通过肢体表现出来。
他小心翼翼捏着他的手,确认没留下红痕,这才缓缓松开。
他低下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大狗。
“萦萦。”
曲藿向来是克制的,他在外人面前,只会喊他问萦。
但这里没有外人。
在外掩饰的太好,现在他才显现出一丝低落来。
今天对于曲藿,无疑是糟糕的一天。
“没事。”问萦看出他的顾虑。
“你要是真不放心,让霍家人暂时盯着我。”
听曲藿一说,他觉得自己可能真有点危险。
不就是被看着,他忍几天就是,总比倒霉被绑走好得多。
“但操心别人之前,先保护好你自己。”
一般的歹徒还真不能拿曲藿怎样,可对面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问萦心里没底。
“不许干蠢事。”
他相信就曲藿的性格,完全可能为保护他和曲奶奶,拿自己设局引欧家人出动。
他不需要曲藿挺身而出,曲奶奶肯定也不希望看曲藿这样做。
“听到没?”
曲藿不吭声,问萦拍了下他的肩。
猝不及防地,他被曲藿牢牢抱住。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