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2)
“我来测测你。”
陈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翻车了,声音仿佛很久没喝水了,透着无比的心虚。
齐缘作恍然大悟状。
原来是来测我的,这很合理。
但偏偏,陈的耳机中传来一阵白噪音,紧跟着是诗怀雅的大嗓门。
“粉肠龙,我看你在楼间跳来跳去的,跟超级英雄似的,有没有成功阻止齐缘?我是相信你的,但这么久了,至少也要给个准话啊!”
齐缘拔下陈的警用耳麦。
“你好。”
他尽量不吓着这位场外指挥的小老虎,用和平常打招呼一样的语气。
可惜没用。
“吓!”震耳欲聋的声音激荡而出,掀起了一层灰尘。
齐缘扣了扣耳朵,发现不仅是在耳机里,诗怀雅的叫声还从另一栋楼的顶端传来,和这里相隔一条街。
“叉烧猫,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陈也大声呵斥。
这下两位警司都不需要通讯设备了。
第007章 一通打往企鹅物流的电话
所有人都上了回近卫局的卡车。
本次事件,受伤最严重的并不是两位警司,而是斧头帮全体同仁。
“为什么?”
悲愤之下,斧头帮话事人琛哥大吼一声滚向齐缘,被陈带着火气的一记手刀重新擒住。
“明明拥有能控制住那个怪物的武力,你居然选择投降?”
琛哥愤怒中透着不理解。
“那是近卫局之龙啊,你都把那个怪物拿下了,居然拿全体同仁当投名状去诏安,难道你之前的忠心耿耿、体恤兄弟、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吗?”
陈的额头青筋暴起,只感觉打轻了。
“我刚才已经想把你当斧头帮下一代头目培养了!”琛哥恨铁不成钢。
兄弟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事儿干得不地道。”
“在贫民窟遇到陷阱的时候,你不是毫不犹豫地救了我吗?”
说归说,和情绪激动的琛哥相比,普通帮众很明显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他们看看被誉为近卫局の绝凶龍的陈,又看看对声讨置若罔闻的齐缘,不敢滚向其中任何一人。
他们的心情,惊讶大于愤怒大于恐惧。
跟做梦一样。
虽然他叛变了,但他居然在正面遭遇战上让陈吃瘪了?
那可是陈诶。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牛逼的兄弟?
我何德何能和他当兄弟?
他叫什么来着?
轰隆!
货斗车驶过一块减速板,被沙土裹挟的小拳石们像三维弹球一样滚来滚去,颠簸就像像一道闪电,劈在帮众可怜的大脑皮层。
终于,这些混混开始了思考,互相低声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终于想明白了。”
齐缘终于说出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就像在滚油中投入一瓢水,霎时间炸开了锅。
“你太卑鄙了!”
“靠!为了剿灭斧头帮,近卫局居然往我们之间安插卧底,说,你到底在组织内部潜伏多久了,才骗到我们的完全信任!”
“我们内部铁桶一块,近卫局肯定下了大力气神偷,让你们如此费神,真是荣幸之至,哈哈哈!”
动脑了,但不多。
陈捂住了脸。
这情形无疑滑稽,但一想到自己也翻了车,陈就不论如何都笑不出来,狠狠地咬住了牙。
她感觉到自己的智商也被拉低了。
“唉。”
陈叹息,看向正襟危坐的齐缘,瞳孔中蕴含着五味杂陈的情绪。
“啧。”
总之就是很不爽。
齐缘礼貌地对陈微笑,随后急切走到车斗前方,对开车的诗怀雅说道:“任务圆满完成了,诗怀雅小姐,也该启动企鹅物流的入职介绍流程了吧?”
“我开车呢。”
诗怀雅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完全就是个认真负责的司机:“开车时不要搭话,会影响司机的正常驾驶,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齐缘盯着她说话时疯狂抖动的虎耳朵,对此深表怀疑。
陈再次捂脸。
这是她头一回感觉回近卫局的路如此漫长,陈甚至抬起了头,从货斗的缝隙中看向天空,伸出手触碰那些不断向后掠去的风。
在开着货斗车到达近卫局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墨文字,刚考入近卫局半年的年轻文职警员,酷爱夜里挑灯阅读各类闲书,有一副瓶底厚的近视眼镜,最喜欢的工作是在近卫局大门口的岗亭执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