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1 / 2)
她下意识伸手向腰间,试图拔剑,却扑了个空。
哦,穿上裙子之后,武器顺手扔后备箱了。
恍惚之间,白发身影已经出现在路口,她穿着漆黑的长风衣,右手提着雪亮的刀,左手摇晃着殷红的葡萄酒。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
“德克萨斯,没想到久别之后的再次相遇,不是在叙拉古也不是在龙门,而是在哥伦比亚,在这样的场景。”
“久别重逢,真是不胜唏嘘。”
拉普兰德微笑,手中的剑甩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我听见了一些不好的传闻,但你的剑尚如此锋利,我感到到了充满决然且炽热的拔刀,足以证明传言有多可笑。”
拉普兰德抽了抽鼻子,表情突然欣喜:“德克萨斯,你又拔起了过去的那把刀,对吧?”
“……”
齐缘闻言,顿时感到一阵古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
他依稀记得,从德克萨斯手里接过这把武器时,她郑重地对自己说过,要是有人给这把刀各种上价值,不要犹豫,直接砍她。
齐缘当时就知道,德克萨斯说的人是拉普兰德。
但齐缘万万没想到,就算是隔着一条街对砍,拉普兰德居然也能闻出刀味。
真狗啊。
可惜她猜对了刀,却没猜对出刀的人,还在为和【德克萨斯】拼刀欣喜若狂,一股可颂的感觉油然而生。
“炽热的拔刀……废话,这可是赤霄剑法。”
齐缘吐槽,提着刀翻身下车,与车道上缓缓走来的拉普兰德对视。
他再度发动赤霄剑法,红刀发出红光,展露出惊人的存在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一瞬间,拉普兰德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
她的目光停留在齐缘手中,无法挪开,一遍又一遍地审视那把刀——困惑在冰蓝色的瞳孔中流转,迟迟无法消散。
“呼——”
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审视齐缘:“这把刀,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语气都没刚才那么优雅了。
“我想练剑法了,德克萨斯刚好有把空闲的长刀,就借给了我,怎么,这让你很不解吗?”
齐缘平静地回答,仿佛在讲一件小事,顺便反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没有朋友?”
拉普兰德眼神玩味——这人好会阴阳怪气。
但这可是德克萨斯家族的配剑,代表无法割舍的过去,这样一把剑,说给别人就给别人?德克萨斯把沉重的过去当成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是这个男人改变了你?”
这句算是恶劣的玩笑,在拉普兰德的记忆中,没有什么能改变德克萨斯,听到这话,她一定会皱着眉头反驳。
然而,这些都没有发生。
车玻璃破碎,车内的景象一览无余,拉普兰德终于看见了德克萨斯,笑声一下子停止。
一身红裙,绯红的眼影,黑色高跟鞋……很有女人味的打扮。
这都是小事,着装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许德克萨斯只是正好想穿得漂亮一点。
拉普兰德感觉轻松。
但接下来,拉普兰德就看到她和同事们坐在一起,一副等待围观自己被暴打的样子。
没有任何反驳或出手的迹象,抱大腿抱得理所当然。
拉普兰德大感意外,这还是德克萨斯吗?
怎么跟恶堕了似的?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仰脖将葡萄酒一饮而尽,嘴角残留酒液,也被细长的舌头轻轻卷起:“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因为我们经常这样做,看不出来?”
齐缘解答她的疑惑。
拉普兰德终于看向齐缘,目光依旧锁定在德克萨斯的剑上。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聒噪?”
齐缘点了点头。
说话间,拉普兰德的身影在高速移动中消失不见,大开大合的剑招像潮水一样斩来,抓住了齐缘点头的空档。
她的所有攻击,都像荒野上吹来的狂风,透着狂野和不顾一切。
多少沾点私人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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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身影相互交错,利刃和利刃相互碰撞,看得队友们一阵心惊。
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大批人马。
那是一支杂牌军,有的穿西装,有的穿马甲,明显是拉普兰德强征的小弟,但不知为何,明明拉普兰德在战斗,小弟们却没有趁乱逃跑。
“她天生擅长让小弟无法反抗。”德克萨斯一脸谨慎地说。
二话不说,开始行动。
能天使趴在车顶架起守护铳,德克萨斯也伸了伸腿,确保高跟鞋不会影响出剑,可颂架起了盾牌,严阵以待。
空也坚定地爬上了车顶,掏出源石麦克风。
“咳咳。”
在唱战斗曲之前,空唏嘘地看了一眼远方,那是舞台的方向。但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队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