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1 / 2)
她最后一次思考这个问题,随后开始了正常办公,一丝不苟地翻开卷宗。
两个小时——
宽敞的少卿办公室,忽然雷声大作。
麟青砚下意识抬头,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沉默而坚韧,苍白的胡子在电磁作用下分得非常开。
“太……太傅大人?!”
麟青砚手足无措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老头。
“你再说一遍。”
第254章 龙门的情况
许多年以后,当太傅的头发越来越炸,表情越来越难绷,麟青砚一定会记得,老先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下午。
麟青砚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老头,愣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下官……不明白太傅大人的意思。”
“很难理解吗?”
太傅面无表情地问:“我是问太傅收齐缘为徒,将衣钵传给他的相关事宜,你对此有什么了解?是否为亲眼所见?”
这话说得,麟青砚的神情顿时更古怪了。
太傅的意思非常明显——你说我收齐缘为弟子,你倒是拿出证据呀。
弄得仿佛子虚乌有似的。
嗯……
麟青砚狐疑地陷入沉思。
太傅的一生是实干的一生,向来是有事说事,从来没有他爱开玩笑的记载,难不成这事儿,真的是误会?
可是,麟青砚明明是亲眼所见的啊。
她谨慎地回答道:“太傅大人,此确实为我亲眼所见,不能再真了。”
太傅:“?”
沉默,良久的沉默。
一老一少尴尬地站在原地,除了噼里啪啦地放电,再无任何交流,太傅周身是青雷,麟青砚周身则是紫电。
良久之后,太傅叹了口气:
“给我老实交代。”
麟青砚松了一口气,将自己去玉门的这段见闻娓娓道来,太傅认真地听,表情没有任何改变。
“原来如此……”
太傅认真地说:“原来你是先见到那些符,又看到齐缘亲自动手画符,两种符的笔锋一模一样,才产生这种误会。”
“情有可原,可免罚。”
太傅的话让麟青砚无法理解,明明就是,怎么板上钉钉的事,都能说成谬论了?
难不成……
太傅面无表情地交代道:“此番谬论,切记不要外传。”
麟青砚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太傅大人放心,下官并不是刚涉足官场,知道其中利害,这件事我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你最好是。”太傅摇头,再次迈开步伐。
电光一闪,狂风大作。
太傅悄悄地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一路火花带闪电。
“好急。”
麟青砚见状,无比向往地叹了口气:“我的雷法何时能达到这种境界?”
很显然,和麟青砚交流并不在日程表上,是突发状况。
接下来,太傅要去听百官行述,再接下来要去听钦天监的星象报告,傍晚还要看农业产出报告,一记城邦之间的物资调配……
或许只有这么多的事,才能造就那么快的人吧。
“但太傅为什么要特意交代,不要把自己收徒的事透露给任何人?”
麟青砚再次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
“而且不是传书信,而是亲自来,太傅不信任所有的通讯方式,难道是顶层又波谲云诡了?”
【内鬼】二字呼之欲出。
而齐缘,将会在未来汹涌的波涛中,扮演极其重要的角色。
“果然是接班人啊。”
捋顺了这里面的逻辑,麟青砚顿感轻松,懒腰一伸走向大理寺食堂,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照例是公务员标准餐,小份四菜一汤。
“今天的这场面谈,算不算是我的工作能力得到认可了?”
麟青砚夹起一片脆嫩的炒包菜,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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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齐缘进了龙门,又是熟练地没有安检,走特殊通道,一路上畅通无阻,连车都没下就直奔落蹄州的泥岩农场。
“你在这里好好改造,争取早日释放。”
齐缘语重心长地向截云交代,朝农田看了一眼,才离开几天,一些作物就开始抽枝长叶了,淡淡的嫩绿,井然有序错落在田垄之中。
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气象。
“齐源先生。”
泥岩猛地抬头,站起身来,欣喜地走到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