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2 / 2)
W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瞳孔骤缩,仿佛受了刺激的精神病人。
“那算了。”
齐缘听了直摇头:“我坦白说吧,你从来就不想要我的友谊,而且你害怕欠我人情,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教父。”
“啊?”
W瞬间看明白了,齐缘并不是在招募,而是在……玩角色扮演?
阴沉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错愕。
这……自己到底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啊?
看着整齐的铁窗,还有旁边饱含恨意的弑君者,以及沉默武者槐天裴,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自己不把握住机会,这辈子就烂在第三监狱了。
“交交交,交你!”
W点头如捣蒜,隔着牢门握住了齐缘的手,上下摇晃了两下。
屈辱的契约达成。
这都是演戏……W这样安慰自己。
第286章 我不是齐缘的辛苦奴隶
W带着烟花走了一路,面对齐缘使尽浑身解数,齐缘则拿出笔,轻描淡写地写写画画,雷光一闪,W便被进了大狱。
酝酿了一晚上,W大喊一声“苦也!”,便乖乖举手投降了。
“能加钱吗?”
握手完毕,W如触电般缩回手,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疯狂的瞳孔中带着些许惊恐。
看样子,她仍旧不太服气。
“你在做梦。”
齐缘摇了摇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揉着困倦的双眼,死死盯着W。
“W,我该用什么回应你的不敬?”
“为了对付你,我连夜跑了四十多处地点,还要精心设置陷阱,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现在困得不行……不行,越说越气,我要扣你工资。”齐缘叫苦不迭。
W疑惑地歪头,语气逐渐嚣张:
“老板,有没有搞错?”
空荡的牢房,荡漾起了W促狭的笑声,W坐到铁架床上,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抖起了腿。
齐缘也跟着W一起笑。
“桀桀桀桀~”
笑着笑着,W的笑声消失了,笑容也逐渐收敛起来,看着齐缘的脸,那种心里没底的感觉重新萦绕在心头。
W一脸疑惑。
“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啊。”齐缘摇着头说道。
“我懂什么?”
W嘴硬反问,但姿势却很老实,二郎腿不翘了,右腿缓缓放下,两条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双手成掌紧贴大腿,脊背挺得笔直。
活脱脱的乖乖女,一副正在听班主任的训话的模样。
齐缘打着哈欠站起身子:“你是不是想说,你要的报酬根本不是具体的金钱,只是两个问题的答案,我无法扣你的工资?”
齐缘摇了摇头:“你错了,大错特错!”
W握紧了拳。
齐缘说出了惩罚手段:“我要让你给泥岩打下手,她现在每天都在种田劳动。”
“……”
“不行!”
W紧紧咬牙,仿佛碰上了比塔露拉还可怕的存在:“和那个文艺青年待在一起超过三小时,我就会烦躁到直接自杀。”
“你猜为什么这叫惩罚?”齐缘打着哈欠反问,大手一挥。
“就这么定了,你无权反驳。”
“……”
“是,老板。”
W的臭脸仿佛能杀人,但是她长了个心眼,提前将脸捂住,不让齐缘看到后又产生奇思妙想。
“好,很有精神!”
齐缘起身召唤狱警:“狱警,可以放人了。”
本来,W在龙门私闯民宅,虽然被玩弄在股掌之中,每次都被电晕了,但也不是拘留一夜就能离开的,但齐缘仔细研究近卫局法条,给W判了个社区服务500小时。
也就是劳动改造。
劳改的地点是齐缘农场,记录员也是齐缘,他监督W劳动合理又合法。
当然,如果齐缘忘了记录劳动时长,W就有在齐缘农场打一辈子白工的风险。但是没有关系,龙门是法治社会,W遭遇不公可以向近卫局投诉。
实在太公平了。
“等一下!”
关住W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W正朝外走,凄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引得W和齐缘停下动作,疑惑地转身。
哦,原来是弑君者在哭泣。
弑君者双手抓着铁栏杆,额头青筋暴起,眉眼中满是困惑与愤怒:“W,为什么你这毫无底线的卑劣雇佣兵能来去自如,而我就要烂在监狱里?!”
“W,难道你真的叛变了吗?”
声音透着十足的凄惨,如泣如诉,仿佛带着巨大的委屈与不公。
“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齐缘摇了摇头:“我来一趟监狱也不容易,要不你捎带脚也投了吧,反正多你一个不多,也就是多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