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1 / 2)
“太傅大人。”
司岁台的大臣微微弯腰,毕恭毕敬地递上报告:“这是左乐的任务报告,年的事情我们都办妥当了。”
“哦?”
太傅的胡子因电离而微微分离,腰板也下意识挺直了:“居然能成功?”
司岁台的官员,一般只能跟在岁兽碎片屁股后面,一边记录他们的言行,一边发表严正警告,根本无法左右岁兽碎片的行动。
但是,这有点不对劲啊。
因为主抓朝廷人事的关系,太傅每听到一个名字,脑中就会浮现出官员的肖像画,不管性格与能力也能被他回忆起来。在太傅的印象中,左乐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这么重要的工作,怎么会被交给孩子?
最关键的是,这孩子还成功了?
太傅没有接过报告,而是露出了狐疑的眼神,青雷在苍老锐利的瞳孔中汇聚,威不可测。
司岁台官员见状,特意强调了一遍:“一切都和太傅大人想的一样。”
“我是怎么想的?”太傅脸色一黑,略微感到有点不妙。
司岁台官员微微颔首答道:“一切都是公事公办,我们选择了最有可能让年回尚蜀的方式——麻将牌,左乐小友暂留在龙门苦练麻将技术,等待着将年打败。他在龙门还碰见了远房亲戚,二者关系很好……”
官员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太傅,后者一直沉默不语,并不表态。
官员有些急了。
这不是您老人家亲自演示过的吗?
当年太傅大人用一手黑白的围棋之道,让望那个罪人自囚于京城十数载,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成功经验吗?
太傅:“……”
他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望放了一个残片,自囚于龙门第三监狱的事,司岁台并不知情,因为岁老二在一众兄弟姐妹中,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只有他,直接与太傅对弈。
这还牵扯到另一个问题。
同样一件事,围棋就显得十分高大上,但换成麻将,就有点像是开玩笑了。
闹呢?
司岁台作为大炎最神秘的对巨兽秘密组织,最大的作用,似乎就是在岁兽碎片开家庭聚会的时候,大呼小叫地当气氛组,有时候甚至连气氛组都当得不合格,扫人兴致。
“算了,我不该苛责你们。”
太傅迅速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便拂袖而去。
扭曲的雷光一闪而逝,司岁台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昏暗的模样,各项报告从各地如雪花般发来,和历史报告堆积在一起,勾勒出十数个兄弟姐妹的侧写。
司岁台甚至比岁兽碎片自己,更加了解他们都做过些什么。
年最近的行为,左乐业也都一并传了过来。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闲散爱胡闹,不折不扣的街溜子,对司岁台来说就够了,他们所求的只是岁兽碎片不出问题,如何利用她们经天纬地的高贵权能,那是其他部门的工作。
太傅走之前,还拿走了左乐报告的复印件,一边风驰电掣赶往下一个地点,一边走马观花地翻阅。
“左乐出身玉门,在百灶读书,在龙门能有什么亲戚?”
太傅疑惑地自言自语,定睛一看。
这一看,差点就撞树上了。
“齐缘什么时候成了左乐的亲戚?小姨夫?朋友遍天下也就算了,怎么亲戚也到处都有?”
太傅表示无法理解。
相似的事情,还发生在大理寺。
年轻的麟青砚少卿面前,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刚刚被打翻,五色雷光顺着茶水劈下,红木打造的案几,也瞬间被劈得焦黑一片,四分五裂。
麟青砚手捧心口,不停地深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怎么回事?”
同事太合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发问:“少见你如此失态,是家中有变故吗?”
麟青砚如果有事,太合可以暂时顶几天班。
“催婚,只是催婚罢了。”
麟青砚一手掩面,噼里啪啦地说。
最怕,同事突然的关心。
随便搪塞了过去,麟少卿锁闭了办公室的们,一边写着更换案几的报销单,一边默默给左乐写回信,一边闹大红脸,一边紧紧咬住一口银牙。
【我何德何能?!】
首先是对大外甥的严肃批评,写完之后,麟青砚沉吟一番,偷偷改变了态度。
【齐缘此人不可以常理度之,你可以跟他学一学做事的方式,但切记不要模仿他的学习过程,那是最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麟青砚一边写一边点头,心想也给大外甥也上上强度,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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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齐缘这边可就爽了。
从左乐这里收获公德,目送着他离开之后,年来到了齐缘的面前,将赢来的钱冲他一递:“下次有空再陪我打麻将啊,别推脱。”
又是朋友费。
她对世俗意义上的金钱,想来是不太在意的。
毕竟,炎国的官方钱币是一种工艺复杂的小铜钱,年哪一天缺钱用了,可以寻到一条无人知晓的铜矿,当场铸上千八百个。
不论颜色还是质地,年铸的都和官方发行的铜钱一模一样。
不,甚至比官方铸币局更好。
齐缘点了点头。
钱从左乐钱包流到年这里,年再送给齐缘,最后再被齐缘交给左乐,不仅流通了经济,齐缘还收获了来自左乐的真心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