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节(1 / 2)
“您的满意是我追求的动力。”
绩鞠躬说道。
二人一唱一和,又将气氛推到了一个高潮,两个老学究气得脸色煞白,兵部的年轻军官们气得握紧了手中武器,就连身旁的刑部老尚书,都惊得下巴都掉了,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齐缘转身看了一眼刑部老尚书,撸起袖子,袖子上的尚蜀顿时被折叠得面目全非:“很大吗?我怎么觉得挺正常的。”
“齐缘,你神仙难救了!”
“需要救吗?”
齐缘又撸起了另一边的袖子,转身向隔壁大喊:“陛下,你看着呢,他们要置我于死地,就因为我穿上了大炎气运,你说该怎么办吧?”
陛下也来了??
恐怖的气氛再度横压,现场一片寂静,震惊太多,大家都开始茫然了。
“这点小事,陛下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齐缘又说道,现场再度寂静了几分,连灰尘被风吹动的声音,都仿佛能够听见。
“哈哈哈哈!”
没过多久,一阵沉郁的笑声传来,越来越大,逐渐填满整条长街,仿佛蕴含着极致的怒火。
紧跟着,是一道鲜红的剑光,杀气四溢,带着皇道威严,直直地劈砍下来。
赤霄·夜奔!
那剑光无比威严,大得仿佛与周围的二层小楼齐平,地面被割开巨大的裂缝,空气像受惊的鱼一样疯狂涌动……
一下就砍翻了老人的轮椅。
第614章 天地生异相,宛如大炎祖龙显灵
鲜红的血液泼溅在墙上,宛如一幅盛大而凄美的画,木质轮椅顿时一分为二,和坐在轮椅上的人一模一样。
老老祭酒浑浊的目光里,还有残留的兴奋,完全没预料到这道剑光会落在自己身上。
“陛下?!”
“是陛下,陛下来了?”
各路人马顿时慌作一团,所有人都在慌张地左顾右盼,想要看见那道伟岸的身影,却根本没有人找得到。
“别被骗了。”
老师被腰斩,祭酒陷入了巨大悲伤之中,他大声说道:“齐缘也会皇家剑法,而且道行不低,这次应该只是他的障眼法,至于他本人……”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将目光投到刚才齐缘所在的地方,惊讶的发现,齐缘居然原地消失不见,只剩下绩,和一脸懵逼的刑部老尚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坏了,齐缘跑了!”
“他之前的嚣张,完全是为了突然的逃跑打掩护,他把我们全都骗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此时竟会如此的节外生枝,当即就有人想要追寻线索追杀,也有人想要通知禁军,将此事告知陛下,全境追杀齐缘。要让齐缘身死道消,让太傅身败名裂,让岁兽一家再次成为过街老鼠。
老太尉中途退缩了,可能是因为老迈年高,就由他们这些年轻人,完成这未竟的事业。
乱作一团,因为齐缘聚集起来的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状,除了祭酒一脉的人留了下来,为老师收尸,届时也要作为罪证呈上去。
“今天好热闹啊。”
本该如此,直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的进程。
一个举足轻重的老头,出现在长街尽头。
正是当朝太傅,他手持戒尺,表情平静,仿佛下班路过,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你还有脸出现,看看你教的徒弟,胆大包天,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弟子如此,老师难辞其咎,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的言传身教!”
祭酒不愧是儒学大师。
几句话的功夫,就给太傅定了性,一下子扯到天上去了。
“东拉西扯的功夫还是这么厉害,不愧是清谈练出来的口才。”
太傅点了点头,仅对此项表达了一丁点的叹服,要是大炎解释权全在这种人手里,指定要出很多的幺蛾子。
幸好……
这么会空谈的人,注定只会是纸老虎,不然当年也不会那么的摧枯拉朽,短短几年,就是一副日月换新天的新气象。
“我无话可说,只能建议你们,把刚才的话,跟这位再原封不动地说一遍。”
太傅退到一边,靠墙战力。
一架铜战车驶了过来,九匹驰兽嘶鸣着,用蹄子刨着地面青砖,战车占满了整条街,上面站着一个负剑身影,祭酒当场就震惊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噔噔噔后退三步,靠着墙缓缓滑落,连老师断成两截的尸体也顾不上管了。
“这是……这是……”
“这是太祖威加四海时,踏的战车,就是原件,朕将其从祖地搬了出来,怎么?你有什么想要抨击的?这不合礼法?”
真龙换了一身真龙的战袍,同样是太祖年间征战大地的铠甲,时间在上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反而更加威武不凡了。
他一拖缰绳,驰兽听话地走到祭酒面前,如臂使指,任谁看都是个征战天下的主。
其实,真龙平时经常研究相马,这九匹丰神俊逸的神驹,都是跟他一起长大,平时亲如一家,套上战车也非常给面子,没有撂挑子不干。
驰兽的鼻子喷出粗气,喷得祭酒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居高临下的帝威。
“你们在干什么?”真龙沉声问道。
有人的心思迅速活泛起来,吞了一口唾沫后嘴唇微张,试图告诉陛下,齐缘这厮究竟有多么大逆不道,意图谋反。
但真龙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他面露悲伤之色,手再一次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把朕的爱卿都给吓跑了,你们说说,这该当何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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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缘消失了。
他当然没有走远,只是想看看真龙整的动静到底有多大,于是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件很久没有使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