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1 / 2)
一名U.S.F士兵嫌弃似的示意卡洛斯跟着吉尔一同往后撤。
卡洛斯:“....”
此乃实话。
这几个U.S.F士兵的开枪动静那叫一个大,看枪管口径应该也就7.62至7.92,但他们使用的弹药膛压夸张的高,打在那群怪物青黑色的肌肤上顿时血肉横飞,一枪下去就是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碎肉和血渍跟小喷泉似的,迸得满地都是。
新式武器,新式装药么...
踏马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同在安布雷拉的屋檐下,对方连弹药都是新式的?!
行,你们U.S.F装备好,我们U.B.C.S是后娘养的!
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只是自嘲的笑笑,卡洛斯转身就朝吉尔的背影追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吉尔调侃道:“嘿,大绅士,被嫌弃了?”
卡洛斯耸耸肩:“没办法,他们看起来不需要我支援...”
嘭!
又一声巨响,在两人说话间,从升起信号弹的位置,炮弹出膛,炮口火焰闪烁。
黑点以惊人的速度穿透空气,狠狠地撞击在一头暴君身上。
拘束风衣脱落,正解除限制开始膨胀的暴君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枚长身炮弹就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它的皮肤、血肉,直接将暴君胸口的拘束装置都震得脱落下来,并且在它的胸口正面留下了一个人头那么大的焦黑大窟窿。
轰隆!
下一刻,暴君侧后的建筑腾起一团裹着火球巨大的黑烟,玻璃渣和石块到处飞溅,夹杂着残破的血肉还有破碎的风衣布料。
咝咝咝——
远处,又有两组火力点开始喷射出火舌,形成交叉火力,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这次,卡洛斯听出来了。
他与吉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MaDeuce(老干妈)!”
M2勃朗宁重机枪,美军传家宝,服役大半个世纪的老古董,它的枪声,卡洛斯和吉尔可太熟了。
12.7×99毫米穿甲燃烧弹在暴君的身上打出了炫目的血肉火花。
就像是手艺人用挖眼刀削菠萝一样,几头冲出来的暴君甭管有没有解除限制,皮肉、筋骨顷刻间都被削下了数层,溅出一大片血迹。
变成青黑里透红粉色的蜂窝煤。
两头才变异了上肢的暴君更是膝盖骨被打断不得不跪地,有一头暴君转身,举起路旁报废的小轿车,作势要向克里斯所在砸过去。
“стрелять(开火)!”
又几发带着尾焰轨迹的火箭弹打了过来。
之前那两头下肢被扫断的暴君没来得及修复下肢就又各吃了一发,这个要举起小轿车的暴君更惨,一发引爆了小轿车的油箱,一发直接怼掉了它的脑袋,伴随着爆炸,燃烧的无头尸体倒下。
哒!哒!哒!
克里斯已经抵近,离最前排的暴君不到十米,举起代号为‘铜斑蛇’的突击步枪,子弹一发一发的敲在那个胸口被无后座力炮贯穿的暴君头上,一枪接着一枪,直到颅骨被打烂,其脑组织被搅和的一通乱遭。
砰!
新式穿甲爆破串联独头弹敲打在又一个暴君头上,溅起一团血雾,是其他动手的U.S.F士兵。
在预先掌握相关情报,又有克里斯这个与BOW作战的幸存者讲述实战经验的情况下,U.S.F的士兵们按照补枪条例,紧密配合,或手持‘战术家’或手持‘防御者’轻机枪,一一将进入浣熊大道的BOW肢解分裂。
字面意思上的肢解。
躺没躺下皆一视同仁,先打头,把头打烂,打到跟躯干分离,再打四肢,后扔凝固汽油助燃剂、铝热剂手榴弹。
表现得极为老练。
或者说,他们本来就该如此老练。
生化武器、BOW,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和对心理的恐吓,在掌握情报、做好心理建设和具备应对经验后,在军备充足的情况下,BOW,甚至比人还容易对付。
“真残暴。”
远远的,在一个架设有M2重机枪、无后座力炮火力点的半倒塌两层屋顶,被U.S.F接应上来的卡洛斯和吉尔很唏嘘。
十分钟前,可还是他们被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不狼狈。
枪声不断。
吉尔看到,那些没见过新式无后座力炮、火箭筒武器的操作员似乎在不断记录着。
听他们的谈话,似乎是在交流设置参数,穿深、延时引信应该设置多少,像是武器测试员一个,不断在小本子写着改进建议。
“你就是吉尔,把东西交给我吧。”
“...好。”
点头,将装有S.T.A.R.S所收集安布雷拉在浣熊市罪证的双肩包递给眼前的U.S.F士兵,吉尔如此强调着:“请保护好它,安布雷拉的杂种要销毁...”
因为骂顺口了脏话脱口而出,吉尔立刻顿了一下,看了看这些U.S.F身上的伞状标志,咳嗽一声,连忙改口,“咳,我是说他们,敌对的安布雷拉。”
“我知道。”
拉开双肩包简单的查看一番,这名似乎是指挥岗位的U.S.F淡淡说道:“安布雷拉...很快我们就不是了。”
没有多想这具话的深意,吉尔看向他,“能不能给我把枪,那些追杀我的狗杂种,不是BOW,是活人,受雇于安布雷拉的家伙,他们一定不会...”
“哦,是U.T.S的家伙们啊。那群鬣狗,就是专门干销毁证据、抹杀对公司不利的个人等脏活的,不用理会,他们不会在追杀你了。”
话落,他看向火力点阵地的另一侧:几个背负带天线通讯背包和操作某种平板的U.S.F技术人员面前,某个拿话筒正在说着什么的壮汉。
“那是我们的头,U.T.S追杀你的事应该已经解决了。”
带着疑问,吉尔走了过去,一靠近,就大概听见对方正扯开嗓门在说着什么,是俄语。
“哦?你就是雷德菲尔德念叨的那个女人,果然英气十足,有什么问题吗?”
过了一会,他放下话筒,看向吉尔,这次用的是英文,依然带着俄罗斯口音。
“你是怎么解决的那个U.T.S?”
吉尔问,说完,似乎想到了这么问不妥,她又道:“如果不方便,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