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1 / 2)
咣咣咣咣……
就宛若剪辑软件后台显示出来的重叠拉长的视讯补帧视图,钢铁赛博格的可怖身影俨然追了上来,而且更快!更劲!更持久!
“【斯安威斯坦】。这种初级的植入体便是你们的最后依仗吗?你们称这场对峙为针对西部州分裂势力的二次绞肉机。但是宝贝,你们才是肉,我是绞肉的。”
提着某种钢块蠕动,通体散发不详血雾的重型金属长槌,亚当·重锤就像是中了乐透似的很有耐心的说。
接着,他的耐心结束了。
挤开空气的狰鸣音啸,亚当·重锤挥出了他的绞肉槌,其上,是层层叠叠如若蠕动利齿般高速转动的链锯,呲啦——!
庞然的力道让重型长槌几乎咂碎了坚硬的钛金骨架,接着,是链锯撕咬真皮、真肉、仿生皮、人造肌肉、缆线、电子元件的绞肉碎渣声。
被抡中的倒霉鬼就像烂掉的西瓜一样啵得破裂,或者像皮开肉绽的水果一样爆开。
“哈哈哈...来啊,来啊!宝贝,让我们绞起来!”
在潦草、粗野且冰冷凶戾的笑声中,一具具义体躯体被无情搅碎。
当最后一个‘街头小子’跳窗逃生,却于高楼间的全息广告牌前被重型长槌咂碎时,爆炸火焰所带来的凶猛热量才彻底席卷楼层,轰隆!!
浓烟与火光冲天而起,四周楼房的窗户爆碎。
咚!重物落地,粉红色的湿润内脏与鲜血喷涂在墙壁和亚当·重锤的外骨骼上。
他缓缓踱步,右手提着杀戮见血后嗡嗡蠕动,仿佛活体生物般具备流动血管特征的长槌。
空气中飘荡着燃烧的碎屑,鲜血、植入体残片和黑糊糊的碎肉到处都是。
“真是不错的新品...生物组件库因克‘堂岛’么。”
亚当·重锤看向手中的闪烁血光的金属长槌。
荡落粗大槌头上缠绕的碎肉,审视其上略有裂痕和丢失利齿的链锯,他掂量了一下,“隐蔽且便携,但轻了点,链锯强度远远不够...”
他猩红的义眼中,闪烁着数据流的光。
【汇报人:亚当·重锤】
【汇报对象:薇拉·阿德尔海德·罗素】
【汇报内容:《库因克》实战数据及个人改进需求】
虽然他是鼎鼎有名的战场绞肉机、赛博刽||子手,但简报该写还是要写的。
“撤了么。”清理完该栋楼房里执行刺杀任务的一伙NUSA特工后,亚当·重锤远远眺望对面的高楼。
高精度千里目战术光学义眼瞳孔放大、聚焦。
他看得分明,两两三三的‘街头小子’以着极为老练的战术动作交替撤离了,撤的很干脆,动作极快,而且有专车接应,等他赶过去,人早跑了,追杀是能追杀,但他现在执行的是安保任务,不是歼灭任务。
亚当·重锤转过身来,看向他的保护目标所在。
幽冥犬在新墨西哥州圣菲市设立的征兵处。
台上,从义体暴君身后走出来的库尔特·汉森面色如常,面对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的爆响吓到的支持者、同情者,他轻描淡写地耸耸肩。
“看,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奇妙。分手后,她反倒爱死我了。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把我爱死。”
随着汉森调侃的话,耸立于他两侧的义体暴君解除了磁力场。
七七八八的弹头掉落在就用钢板粗犷搭建而成的演讲台上‘叮叮当当’作响。
台下的人群中,来自荒坂的已暴露便衣特工与幽冥犬的护卫正抬出几具浑身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些是想近距离干掉汉森的死士。但荒坂的安保人员显然在这方面是最专业的,安保业务这一块,全球No.1,就算是军用科技也不得不认。
这其中,几名提着银白箱,变化出武士长刀、金属伞状物的荒坂便衣的身影尤为受人瞩目。
汉森不禁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义体暴君身侧,时刻警惕四周的荒坂提箱者。
刚刚,枪响之时,亚当·重锤动身后,面对二次刺杀,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用从那个箱子里展开的金属伞状物,帮他挡住了来自台下的近距离射击。
库因克。
汉森在心底默念。
这也是她设计制造的么,不愧是荒坂老皇帝三郎看重的【太阳阶梯项目】第一总监。
这等天资……
汉森再一次坚定了与薇拉持久合作下去的心。
如此,他就必须交出更完美答卷。
他昂首,看向演讲台相向的数百米外。
那边,是新美国在圣菲市的联邦执法机构驻地所在。
只是之前似乎因骚乱发生了火灾,此时建筑的四楼和五楼部分被烧塌了好几处。
在墙体之外,还能看到一排排坑坑洼洼的弹孔和扔燃烧瓶的焦块。
地上,冲突导致的新鲜血迹还没有彻底清理干净。
警笛滴嘟滴嘟的叫着,一排排的救护车就停在旁边,不断有人把尸体从建筑内抬出来装进裹尸袋里。
拉撒路雇佣兵以及联邦执法人员正在与幽冥犬雇佣兵面对面、枪对枪对峙,地方党所掌握的城市警察、特警则在一旁和稀泥,立场显而易见的偏向幽冥犬。
一开始,拉撒路在这座城市确实牢牢占据着上风。
但很可惜,汉森来了。
因为他来了,他订购的荒坂安保服务:亚当·重锤和义体暴君部队也跟着来了。局势顷刻颠倒,面对亚当·重锤的威慑、义体暴君的压阵,拉撒路停止了镇暴攻势。
念及于此,汉森眼底闪烁数据流。
演讲台后宽大的全息投影屏与他的形象同频放大,借助广播,他的演讲超视距传递而出。
“嘿,拉撒路的朋友。我想我应该不用自我介绍吧。库尔特·汉森。和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样,NUSA的老兵,只不过并非退伍的,而是尊敬的罗莎琳德·迈尔斯女士抛弃的。”
“看看你们的身边。迈尔斯派出了什么像样的支援了吗?没有,你们已经被放弃了,就像是六年前的我一样。可怜,可悲,可叹....”
....
“瞧瞧,那个叛国者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张嘴就来,说的比唱的好听,他现在不就是当了荒坂的狗吗?还是他那灵巧的舌头把薇拉·阿德尔海德那个小碧池舔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