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1 / 2)
“咳咳咳……”
奥德修斯发出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咳嗽声,放下茶杯,他略有苦恼道:“薇拉,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今天是克洛维斯的举哀仪式,这个话题可不合适。”
“我绝对支持大兄。”
薇拉比出大拇指。
至于老弟克洛维斯的举哀仪式,别闹了,他都遇刺数月了,尸体已凉透,真难过的早都难过完接受现实了,现在多是仪式的过程,她回来也不过是送别最后一程,真让她去抚棺恸哭……呃,也不是不可以。
但须知过犹不及。
“她太小了。”
回想未来可能会成为自己未婚妻的白毛红瞳幼女天子,奥德修斯就不由扶额。
虽然知道皇室成员的婚姻不由己,他也没意见,但以他们的年龄代差,感觉是养萝莉幼妻啊?
就是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现行的法律,逮到也是死刑啊。当然,众所周知,法律在贵族和庶民面前是两副面孔。
薇拉莞尔一笑。
真的,她是真心支持。
奥德修斯皇兄,这一世,你必须把联邦天子丽华给娶喽!
谁阻止联姻她杀谁。
这是布里塔尼亚未来联统联邦,统一地球的关键。能够最大限度减少战争,减弱联邦民众抵触心理,消除征服与统一过程的阻力。
其个人的好恶情感,还有她的那个苦命鸳鸯都需要给这个宏伟目标让步!
毕竟,总不能她去娶吧。
桂妮薇儿突然说道:“说到婚事。薇拉,你也是二十五了吧……”
“停。”
薇拉很淡然伸手示意话题打住,“皇姐,你和柯内莉亚,还有修奈泽尔的婚事都还没有解决,我急什么?”
眼见话题越偏越远,甚至扯到自己身上,一直置身事外的修奈泽尔轻轻一叹,正巧时钟到点,他转移话题道:“举哀仪式即将开始,诸位,该动身。”
话毕,他起身。
奥德修斯颇为多愁善感地点头说道:“让我们为克洛维斯送最后一程……”
薇拉与桂妮薇儿也先后起身。
带动作用下,候礼室内帝国要员纷纷起身。
塔,塔。
在典仪官的引领下,穿过层层禁卫,薇拉沿着观礼台鳞次栉比的台阶拾阶而上,一步步走向位于中央的坐席台的时候,伴随薇拉一行人左右的侍从官皆停下了脚步,去到了他们应站立的位置,队伍俨然瘦身了许多。
坐席台的位置并不多,它们以横列的形式布置在这里,正中间则是皇帝专用的金红天鹅绒御座。
一张宽大的宣讲台摆放在观礼台靠谒见大道的前方。
依照皇位继承顺位,奥德修斯,修奈泽尔,桂妮薇儿,薇拉依次坐了上去……
所有隶属于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领土,殖民地,附属国,乃至全世界的主流媒体,都在此刻将这一幕实况转播了出去。
……
与此同时,11区。
东京租界。
阿什弗德学园,礼堂。
全校师生于此集合肃立,收听着来自帝都潘多拉贡的举哀仪式实况。
嘁!
人群之中,身体曲线修长,略瘦,却又恰到好处的匀称,有着笔直柔顺的黑发,配上略带郁闷的俊秀面庞,阿什弗德学园的校草‘忧郁黑王子’——鲁路修兰佩路基那双颜色莫测,深浅不定的紫眸深处一瞬染上了厌恶与憎恨的色彩。
少年死死盯着屏幕上布里塔尼亚皇室成员的入席画面。
他的所谓血亲家人们。
皇储奥德修斯,那个庸人没什么可说的。
布里塔尼亚可没有嫡长子和什么顺位继承的习惯,这个顺位,宗室排序,出身早晚的区别罢了。
桂妮薇儿,她像是闪闪发光的亮铜,看起来漂亮,实际脆弱,撑不起她皇长女的头衔。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修奈泽尔和薇拉。
他们和到任11区任总督的柯内莉亚是同类人……不,更加棘手。
前者是现任的帝国宰相,足智多谋,工于心计。
鲁路修清楚的记得母妃生前对他的评价和夸奖,记忆中,他还没有被剥夺皇子身份时,包括自己最擅长精通的国际象棋在内,自己从没有在任何领域战胜过他。
后者。
薇拉……
呵,查尔斯那个混蛋的后代中,没有谁比她更能诠释‘大贵族’和‘君主制保守派’这些词汇了。
与他的母亲‘闪光的玛丽安娜’庶民骑士侯的出身截然不同。
骑士侯,即布里塔尼亚帝国不可世袭的贵族头衔。皇室给予有功的人一代为限的爵位。
对方的母系家族是封建统治历史源远流长的霍亨索伦家族。
自皇历1798年欧洲爆发资产阶级革命,法国大革命的拿破仑波拿巴登上历史舞台,法国在特拉法加海战中战胜大不列颠,拿破仑率领12万大军登陆不列颠岛后,当时的大不列颠女王伊丽莎白三世退位宣布废除君主制,大革命随即席卷全欧洲,拿破仑率军东征,神罗,奥地利,普鲁士,俄罗斯一一战败,欧洲王冠尽皆陨落。(PS:没有称帝的拿破仑)
无数家学渊源的贵族携家族积累与支持者渡海逃亡海外。
包括不列颠,法,普,奥,俄多国在内的贵族逃到了美洲,共同构成了现如今的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贵族体系。
而霍亨索伦家族,前普鲁士王室。
到美洲的两百多年,继续繁衍生息,贵族间的联姻不断,而由于布里塔尼亚重军功,弱肉强食的社会风气,军事贵族家风浓烈的霍亨索伦家族拔得头筹,历史上有过与哈布斯堡,奥尔良家族,罗曼诺夫家族抱团取暖联姻的它,俨然拥有了东欧,中南欧乃至法国的统治宣称。
毕竟,他们只是逃亡海外,法理上,他们死硬的并没有退位。
查尔斯皇帝迎娶了霍亨索伦家族的维多利亚阿德尔海德公主为第二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