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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为什么要在意我喜欢什么,又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买那盒拼图?”
那盒拼图,他找了很久也没有寻到,但她却买到了。
凡事, 只要有心, 就能做到。
但此时此刻, 闻砚初才深刻无比地感受到,那份她加注了的心意,究竟给得多么沉甸甸。
所以, 她的心里有自己,他要得到一个答案。
闻砚初的目光太过认真严肃,谢琬琰甚至有些恍惚,自己曾经是否也被他这么诚挚地对待过。
但她想不起来了,或许从来都没有。
她竟然有些怜悯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用很认真的语气告诉他:
“闻总,我并不是心里一点都没有你了。
而是,从来就没有过。”
说完,冲着闻砚初铁青的脸,她勾唇俏丽地笑了一下。
她的笑容看上去有多么耀眼,落在闻砚初的眼里,就有多么地刺眼,多么地残忍。
如同一把刀一样,将他的心给划出了血淋淋的伤口来。
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提及过爱。
是他最最可笑,率先犯规。
所以,不怪她,不怪她说,‘从来没有’……
闻砚初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连沙发上的人都没有再看一眼,拿上大衣,直接打开门走了。
“彭”的一声,是门被甩上的声音。显然,他没有收着力气,像是带着怒火一般,把大少爷脾气全部发在了可怜的门上面。
谢琬琰偏过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一动,随之而来的静,对比那么的强烈。
有点凉,她将双腿放了下去,伸出手环抱住上半身,微凉的指尖在胳膊上摩挲了好一会儿,自己将自己给哄得平静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她摸索着站起身来,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面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部恐怖电影播放起来。
跟谢琬琰预料的一样,之后几天,闻砚初都没有再出现过。
他那么傲气的人,当然不会再来她这儿找苦吃。
再次见到闻砚初,是在周禹组的饭局上。
谢琬琰、闻砚初和周禹一同出席,周禹的二叔舒凡主任作陪,主要是为了宴请郑宁主任。
闻砚初到得几乎和谢琬琰一样早,看上去刚刚打理过,一张脸清爽干净,发型也一丝不苟,可眼下的乌青还是出卖了他的近况。
正在包厢里忙前忙后的女人转过身来,礼貌性同他打了一声招呼,他耷拉着眼皮子,并不搭理,恹恹地走到下座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很快,周禹和两位长辈来了,他总算变得正常一点,正常应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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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顿饭吃下来,两个人之间却没有说过话。
反倒是坐在谢琬琰和闻砚初中间的周禹,担当起了活跃气氛的角色。
吃得差不多了,郑宁主动提出要看看许芳的片子。
谢琬琰连忙站起身,将提前准备好的片子和病历拿给郑宁,弯腰站在他旁边等着。
郑主任看完了片子,向后一仰,又翻了翻病历,推了下眼镜,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包厢里响了起来。
“我看之前的病历上面写了,六年前的第一次手术是拖晚了才做的,具体是什么原因呢?”
“……呃”
站在旁边的人愣了一下,没料到郑宁会问这个,硬着头皮,如实道:
“呃,当时……确实是,手术费的问题。”
“奥……是这么个情况,行,我知道了,那你回去等通知吧。”
“好的好的,谢谢郑主任,实在是麻烦您了。”
谢琬琰接过病历,鞠了一躬,很快将东西放下,又和周禹一起将两位长辈给送走。等回到包厢,闻砚初已经走了。
她抬起眼,同周禹对视,似乎在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他,闻砚初怎么了。
“害,别管他。”
周禹耸了下肩,倚在墙边,等着谢琬琰把东西收拾好。
两个人一起走出包厢,往地下车库走去。
周禹落后谢琬琰三四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在地下车库里走着。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大衣,周禹抬起头,看得见被顶灯拉长的她的身影。
两个人走得都很慢,一直到谢琬琰的车旁。
“周总,你开车了吗?”
她将东西放进后座,又脱了外套放下,支起身子问他。
他摇了摇头。
知道今晚要喝酒,他自己就没开车。
“那我送你吧。”
他点点头,从善如流,绕到副驾上坐了上去。
“哪儿来的车?”
坐上车,周禹调了下椅背高度,随意开口攀谈道。
“……租的。”
“奥。”
他不再言语,接过谢琬琰递过来的手机,在导航上输入了自己的住址。
车内的氛围很快静谧下去,一如没有飘叶的冬夜。
车子在路上行驶四十分钟后,停在离临云湾不远的一处别墅群外。
谢琬琰也是开着开着,才发现她其实并不需要导航的,因为周禹住得离闻砚初很近。
想到这里,思绪就远了,有些怅然地盯着方向盘望着看。
副驾上的人解了安全带,却没着急着下车。
“谢律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六年前,你外婆的手术费,是闻二给的?”
“……嗯。”
“所以,你们在一起,是?”
犹疑的目光投向谢琬琰,她注意到,扭过头与他对视,然后又转回来面向正前方,坦然地“嗯”了一声。
气氛短暂地凝滞了几分钟,谢琬琰耐心地等着周禹自己下车去。
“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也有吧,”
她有些郁闷地长呼出一口气,还算坦然地说道:
“可能去裸贷?不知道,但总有来钱快的办法。”
所以,闻砚初,只不过是当时所有的办法里,她选择的那个。
右边彻底静了,他没有动弹,却也没有再说话。
谢琬琰有些奇怪地望过去,与他沉静得像一泉潭水般的眼睛对视上,他斯文的脸上,究竟是一种什么情绪,她看不明白。
于是,驾驶座上的女人转过了头,避免了继续与他对视。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谢琬琰又鬼斧神差地揪住手指,默默道:
“但是手术费,我早还给他了。”
“嗯。”
旁边的人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面,好像丝毫不吃惊。
“你知道?……是他跟你说过的?”
“是我可以自己想像。”
他侧过脸朝向她,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纠正道。
“奥。”
谢琬琰不知道被浇灭了的那股子期待从何而来,她只知道,或许那个人,确实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这个吧。
无论是开始,还是后来。
右边的车旁忽然打开,冷风灌进来,令人不免瑟缩,门外传来周禹的声音。
“走了,你注意安全。”
饭局结束地早,闻砚初走得也早,但他并不是回了家,而是去了醒春。
周禹刚洗了澡,身上的水汽还未蒸干,就接到闻砚初的电话。
“来不来醒春?我在,程嘉阳也在。”
电话那头的人是千杯不醉的性子,晚饭喝了白的,下一场,还能接着拼洋酒。但他倒不会,莫名其妙地如此贪杯。
“闻砚初,少喝点吧。”
“你不来就算了,还劝我不要喝,没有你这样的。”
“闻二,你借酒浇愁,又有什么用?一句话不跟人家说,就显得你厉害了?
“但我怎么看,该出席的,你不是照样老老实实地去帮人家撑场面么?”
“少在这说风凉话,你爱来不来……”
周禹无奈地摇了摇头,兀自笑了一下。
在以往,就算现在是夜里十点半,他也会去。
但这夜里,中庭的黄色腊梅开了。
倚在岛台上面,他灌了一口矿泉水润喉,对着听筒那边,忽然出声,问那头的人,
“你到底有没有弄明白,你跟谢琬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在京州,谢琬琰一向都是在家里的餐桌上办公,但有些东西并不是线上就可以解决的。
趁着等手术排期通知的空当,她准备回一趟默州。
临走之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给周禹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得倒是很快。
“喂?”
“周总你好,是这样的,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可能得回默州一趟,所以跟你说一声……”
“那,这边有什么新的动向,我及时通知你?”
“好的,麻烦了……呃,”
“怎么了?”
谢琬琰咬住唇,不知怎么开口,沉默着僵持在手机旁。
“你是不是不放心外婆?”
“嗯……”
“这样吧,这几天我有时间的话,去医院帮你看下外婆,OK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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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太感谢了。”
哪成想,谢琬琰这一回默州,待了便有整整一周,至今未归。
周三原本是周禹和闻砚初一行人约定俗成的赛车日,几个喜欢赛车的人只要这天下午没别的事,就会聚到一起。
随便跑了一圈半,周禹便在一个岔路口下了道,溜之大吉。
看得紧跟在他那辆白色布加迪后面的闻砚初也差点被带偏,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手机上就接到了闻砚初的电话。
“怎么回事儿,这就走了?”
“嗯,我也就今天能空出时间来,下午得去一趟医院。”
“你去医院干什么?”
最近因为谢琬琰外婆的事情,闻砚初听到医院,都会下意识多留心些。
“奥……我替谢律去看看她外婆。”
“她人呢?”
“呃,她有工作,临时回趟默州。你不知道?”
闻砚初呼吸一滞,连忙靠边停了车,整个人朝椅背一仰,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你觉得呢?”
那头适时噤声,没有回答。
闻砚初将车窗降下来,冷风像刀子一般凉飕飕地贯进车内。
脑子里过了些话,但那些情绪又被他强行压住,实在是没忍住,又确认了一遍,
“所以,她不在京州的时候,你可以去见她外婆?”
“……嗯。”
“呵。”
闻砚初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还能哼笑出声来,手机在掌心转了转把玩起来,好半晌没吭声,然后才将电话挂断了。
第18章 第 18 章 身体力行地堵住她的嘴……
第十八章第三版、
年前的最后一次会见, 谢琬琰从看守所里出来,看见郑云合正抱着她自己那个大公文包,从门口朝自己一步一步地快速挪动过来。
她又穿着连裤袜配乐福鞋, 外面是一条羊绒半裙, 跑过来的动作又很受限, 远远望去,十分像是一只企鹅,
忍俊不禁, 谢琬琰呼出一口热气, 很快在空气中化为了水汽, 落在围巾上, 仿佛围巾都潮湿了一点。
理了理围巾,谢琬琰大步朝着郑云合走去,跟她汇合。
将车停回律所, 谢琬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因为出外勤,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你如果不用放东西的话, 就先回家吧。”
听到她发话, 副驾上的女孩很快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好的谢律!”
谢琬琰也勾唇笑了一下,伸手从后座上拿了某奢牌的小纸袋,
“新年礼物。”
“啊啊啊,谢谢你谢律,新年快乐!”
坐在车内, 透过车窗, 看见那只小企鹅蹦跶着离开了, 谢琬琰也很快下了车,穿戴好大衣围巾,拿起东西, 朝着律所办公楼走去。
对她来说,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裕,她有好几个小时可以整理卷宗。
过了下班点,律所已经没有人了,前台的小姐姐们也下了班。
从电梯里出来,她只顾低头点亮手机的照明灯,丝毫没注意到玻璃门外倚着的那个身影。
高大的人一动不动的抵在墙上,直到自己的鼻尖捕捉到浓烈的烟味,她才反应过来。
是他一贯抽的哪款烟,烟味有点呛人,里面还掺杂着有些甘苦的酒味。
不知道是抽了多少根,又没有开窗通风,实在称得上是烟雾缭绕。
闻砚初耐着性子等到现在,总算等来了出外勤回来的某人。
其实他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回律所,还是直接就回家了。
但他就是在这里等着,从起初坐在大厅里等,到后面下班了,人家锁了门,他也就只是挪动了几步,在律所外面等而已。
或许急切想见到的并不是她,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心里那股复杂的思绪。
闻砚初很快直起身子,从墙边起来,他步子很大,只走了半步,便能和谢琬琰面对面地站着。
“闻……你怎么在这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闻砚初听罢却也在心里笑了一下,对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自己都回答不了自己。
自然也回答不了她。
眼睛是紧紧盯着那一双有些犹疑的眸子没有动的,很克制的几次空气吞吐之后,闻砚初总算开口,语气很是寻常的样子,
“吃过晚饭了么?”
“还没。”
女人张口只答了一声,便有些嫌弃地捂住口鼻,快步走到最近的窗边,花了些力气在窗户边缘的旋钮把上,显然是想先将窗户打开来透透气。
但又很明显,她平时,并没有进行过类似的尝试。
闻砚初比她高一些,看她一手拎着包,仅用另一只手,试图去转动旋钮,但并没有成功。
他沉默着走上前,伸手越过她,右掌覆在旋钮的把上,与她的手算不上交叠,但有些许不可避免的触碰。
两个人一起使劲儿,堪堪将旋钮给扭开。
但很快,身前侧的人就如同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将手给收了回来。
闻砚初注意到,但还是抿紧唇,完成了剩下的动作,用双手将那扇向上打开的窗户给推开,朝上推了30°左右。
风很快灌进室内,席卷着先前的烟味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温度。
早就绕到自己身后的谢琬琰用背朝着那扇窗,脊背微微抖动了一下,寒冷促使她快点解锁密码门,进到律所,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
旋钮上有些灰,大概有些日子没清洁了。
手拍了拍,却不可抑制地想到她冰凉的指尖。
她的手很好看,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纤细,修长,唯一不足的就是身体不太好,一到冬天,手就跟冰冻过一般。
再往下,便不该再想了……
走廊的灯很快打开,“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由近及远,很快便听不见,被走廊尽头的那一扇门给隔绝。
闻砚初呼出一口热气,跟着走上前去。
门被她从里面带上了。
他迟缓地后退了一步,抬起眼皮,又看了一遍门边的门牌。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下午她不在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的。
所以这是她的办公室,他早就知道。
“咚咚。”
还是伸出手,礼貌性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办公室里却没有任何应答声。
闻砚初耐着性子,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大有一副敲到她开门的意思。
在他抬起手即将敲第三次的时候,门内传来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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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锁。”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打开门,抬起步子走了进去。
原来她的办公室长这样,不大不小,进门的地方有一个衣帽架,中间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办公桌,往右边去是茶几和沙发,再靠墙是两张大大的资料柜。
他走进门的时候,谢琬琰正站在资料柜前面,手上抱着两卷文书,指尖捻起封面,正在辨别具体信息。
见她已经开始忙了,闻砚初便没有说话,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身体陷进沙发细微的摩擦声响起,很快又消失,室内只余空调送风的声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谢琬琰像是彻底将他给忘记了一般,垂着头在那个资料柜前翻找着,将低下的卷宗拿出来,又沉吟着放到上面去。
因为太高,她甚至取了放在窗下的三步书梯子,脚随意地踢过来,再悠然地站上去,把自己想要的卷宗给放上去。
终于整完这一趴,她手拿着一捆卷宗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台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中摊开卷宗,开始翻看。
时钟难耐地在表盘上划过半圈,伏案的人有些累了,伸出手去寻自己的薄荷糖。
清新的糖果在口腔上绽放开来,大脑成功得到一瞬间的放松,身体也就顺势往后一仰,靠在人体工程学椅上。
她抬头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与闻砚初同时投过来的目光交汇,有些尴尬地愣了一瞬,嘴中咀嚼了一下融得不剩什么的硬糖。
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各种方面。
好看的眉头拧起,桌子后面的人正思索着怎么开口,才能将毫无自知之明的不速之客给赶走,对方却先她一步出了声。
“你不是还没吃饭吗?”
“……嗯?”
“那先去吃晚饭吧,我也还没吃。”
男人如释重负,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契合点,镇定自如地起身,走到谢琬琰的办公桌对面,
“走吧。”
“你……自己去吧,我可以点外卖。”
女人低下头,装作立刻要继续工作的样子,用行动避开他的邀约。
“你想吃什么?我们可以一起吃。”
闻言,谢琬琰神色有些古怪地又抬起头,定定地望了他一些,支起身子,
“闻总,我没有时间出去吃,我今晚需要把这些事都做完才行。”
见她这样说,站着的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冲着她说:
“那我来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闻总,马上就要到年底了,你们公司一点都不忙吗?”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有些带刺地问出了这一句。
听到谢琬琰的话,闻砚初低低地笑了一声,向后一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面,悠悠地摇摇头,目光流连在她的方向。
当老板就是不一样,看来她实在是多余问他这一句。
“那你请便吧,我自己点自己的。”
撇撇嘴有些无奈的样子,她拿出手机在上面划了划,可能是在点外卖,很快又放了下去,继续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闻砚初将手机握在手里把玩着,动作熟练地转着圈,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室内的静谧陡然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划破,那边的人接了起来,很快连着“嗯”了几声,顷刻间就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有些难熬的五分钟,终于随着她回来的脚步而结束。
那个外卖袋看上去不算大也不算小,如果她点的是小份炒菜,可能有他的份,但如果是其他的,大概就是没有了。
闻砚初的眼神随着谢琬琰进来的身影漫不经心地移动着,她走到沙发这边,将袋子放在茶几上面,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伸手娴熟地拆开外卖袋,拿出了一盒白米饭,以及一大盒冒菜。
最后放下的,是一次性餐具。
所以真没他的份。
闻砚初说不上心里面什么感觉,但眼睛却没动,反而正大光明地盯着谢琬琰的脸在看。
“看我干什么?我只点了一个人的份,你要是也饿,就赶紧去吃饭。”
“啧”了一声,闻砚初换了条腿翘上来,倚在沙发上,有点不情愿地点评道:
“你天天就吃这个?”
“这个怎么了?”
刚把塑封膜撕掉的人不乐意了,抬眼给了他一记白眼,顺手将一旁的一次性餐具包装袋拿起来撕开,从里面拿出了筷子,“呲呲”的磨筷子声像是没有言语的抗议。
“……没怎么。”
他扯了扯衣领,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谢琬琰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瞥了一眼,却又收回眼神,自顾自吃起了她的晚饭来。
“你外婆,一切都好吗?”
“……嗯。”
“我听周禹说……你不在京州的时候,拜托他去看外婆?”
话锋一转,闻砚初想不到更委婉合适的措辞,还是单刀直入,偏偏又语气沉沉,故作寻常。
“嗯。”
咽下一口米饭的人,回答得温吞。
“你都不让我去看外婆,为什么他就可以?”
听到他蛮不讲理的话,本打算快点吃完饭继续工作的心思歇下去,谢琬琰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和满脸踌躇的闻砚初对视上,抽了抽嘴角,
“难不成,叫我拜托你?”
他可以变换自如,摔了门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出现在自己跟前,但她却不一样,更何况……
她还没想完,思绪便被闻砚初给打断,他有点心虚地反问道:
“不可以么?”
谢琬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斟酌着说道:
“闻总,你也看到了,我很忙,而且我会一直这么忙下去。
“我不像你闻总,如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飞来飞去,随时都能出现在任何一个城市,我需要工作,我也没有时间招待你。
“所以、”
话音未落,闻砚初比她更早地出声,声音有点闷,埋怨一般,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琬琰噗笑一声,翘着二郎腿,一手支在膝盖上,歪着头,用漂亮多情的眼睛望着闻砚初的脸,
“闻总,你是不是想说,以前我没有这么忙,或者说,那个时候,我明明是随叫随到的?”
对方没有应声,但她就当他是默认了,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只是因为我们关系特殊……
在我看来,你就像是我的老板,不论你的要求有多不合理,我都会在可能的范围内尽量满足你。
你现在想想,是不是这样?”
那头的人偏偏不走寻常路,捕捉到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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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重点一般,鹰隼一样盯着她,问:
“所以你当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有些愣住,不想说得太明白,却又在看见男人面庞上的神色后,突然来了点心气,哼笑一声,望着他幽幽地说道:
“大概是……金主跟情人的关系?”
“谢、琬、琰!”
坐在对面的人总算忍无可忍,咬着牙拔高了音量,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
“……不要说这种话。”
见他反应有点大,谢琬琰自然不会再与他硬碰硬,撇撇嘴便不再说了。
本以为他会起身就走,但他没有,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动,脸色难看得很。
说了这么一通话,如愿惹怒了那个人,但相应的,她的心里也没有升起多少爽快来。
反而因为不怎么愉快的谈话,心里更加难以忽视办公室里存在着的另外一个人。
拿起筷子又尽量吃了几口,始终觉得索然无味,谢琬琰便将筷子朝外卖盒边一靠,抽了张纸擦擦嘴,突然就不想再吃下去了。
站起身,却被人给拦住了去路,高高的身影笼罩住她,他遒劲有力的大掌握住她的双肩,并不将她掰过来面对他,反而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站着。
但他主动俯下身去,凑近她的耳畔,醇厚的声音如同情人的低语,透露着不解和难堪,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一声嘲讽的哼笑,她眨了眨长睫,望向眼前的地面,
“我说得难道不对么,你闻总,难道不是将我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吗?”
指节在她单薄的肩头摩挲了两下,他只觉喉咙一阵发紧,有些话不知该如何说,尤其显得诚心不足,
“至少……后来不是。”
“后来是哪时?”
一声短促的笑声应和他的回答,谢琬琰扭过身来,毫不留情地将他双手拂开,残忍地将他谎言戳穿,
“想不起来了对吗?”
“我……”
他默了好一会儿,伸出双手去寻谢琬琰的手掌,想与她十指相扣。
“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
“不会有和好了,再也不会有了。”
“回到我身边吧,以后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琰琰。”
他的语气太诚挚,脱口而出的许诺又太贵重。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很快串珠成链,她微抬起头来,目光审视着他,语气凉得如同夏日的薄荷过冰水,
“所以,你以为我想要的,是做华亨的合伙人?”
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因而静默着,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有些无奈地动了动手指,解释道:
“我只是想让你回到京州来。”
谢琬琰冷笑了一声,满腹苦涩地问他,
“我回京州做什么?谁不知道你闻二公子娶了别人,我早就是令人耻笑的过去式了,回去任他们笑话我么?”
“没有人会笑话你,我不许,没有人敢……
“回到我身边吧,琰琰。”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了。”
“不会的,过去我做得不够好,以后我会改的。你不想当华亨的合伙人没关系,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回来。”
“算了吧,”
谢琬琰别过头,鼻音嗡嗡的,
“我要的,你给不了的。”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先告诉我行不行?”
看着他近乎执拗的眼睛,谢琬琰忽然失去了心气,她望着闻砚初,竟然敛去锐利的尖刺,只是轻声地问他,
“我到华亨工作满一年的时候,还给你的那二十五万,那张卡,现在在哪里?”
“我……”
望着闻砚初疑惑不解的神情,他长久的迟疑,终于将她的心彻底打落,跌入了谷底。
她甚至想,不管他用这笔钱干什么了,只要他能说出个大概所以然来,就可以,就好了。
可是他只是拧紧了眉头,缓声质问道:
“这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你看,我说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在华亨的第一年,她赚够了清清白白的二十五万。
把钱还给他的那天,是她去临云湾找他。
他接过了卡,起初是有点惊讶,但很快又随意把卡放在茶几上,好像并不在意这点钱。
她有点失落,但也是第一次有勇气,问他,
“闻砚初,我算不算是你的女朋友?”
他愣住了,没有回答,但她还以为,那是默认。
如果他说的“后来”真的存在,或许本应该是那时,可是,那时并不存在。
那四年的结尾,就是他最后娶了别人,给了她一笔丰厚的分手费,如同将一张支票拍在她脸上一般,宣告她被“包养”的四年终于终结了。
“所以闻总现在来找我,是要跟我和哪门子的好?
你伏小做低这么些时日,不就是为了让我回去,继续给你做情人么?
那这次闻总又想玩上几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
让我猜猜,这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再一次一脚把我给踹开啊?”
“不许再胡说!”
男人猛地捏起她的下巴,不算温柔地用拇指揩了揩她的下颌。他的手指算不上光滑,不够细腻的触感尤其强烈。
不等谢琬琰反应过来,他已然低头凑近她的唇,身体力行地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任何一句话。
四瓣唇肉相贴,他紧紧临摹着她唇的模样,半晌贪香,将所有梦中的眷恋都藏在这个吻里。
女人的下巴被他控住不得动弹,却丝毫没有反应,更不用说配合,只用目光冷冷地审视着他。
闻砚初心脏骤然一紧,却只当没有看见她的眼神,伸出手来将她彻底给揽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好好深吻下去。
本该交换舌头的空隙,如同圣诞节醒来时没有发现袜子里礼物的小孩子,闻砚初难得地红了眼,露出眼底的血丝来。
大掌的虎口摩擦着谢琬琰的腰身,用有点可怜、甚至称得上卑微的语气说:
“不要对我这样无情,琰琰。”
“对了闻总,其实我忘了告诉你,当年那二十五万,如果不是你,我也会去找别人,可能是周总,或者是程总,说不准,但都有可能……”
“别说、了。”
闻砚初咬紧后槽牙,脸色霎时变得铁青,松开了她,很快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包裹着皮革的沙发脚,有些僵硬地止住步子。
“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看待我们那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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