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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沈言心走到司云琴面前, 弯下腰有些揶揄地看着她说道:“皇后眼熟的漂亮姐姐妹妹应该不少吧?”
司云琴微微眯着眼然后摇了摇头:“唔,那也不是,怎么会呢, 我又不是最强大脑, 哪里能记得那么多,我肯定见过姐姐, 真的不骗你。”
沈言心戳了下她的脑袋:“莫要贪杯。”
“你都知道我是皇后, 那你也肯定认识我。”司云琴一本正经地给她分析。
“你可不能欺负我喝多了就忽悠我。”
沈言心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脸:“你酒醒了不就认识本宫了?”
“宫里的?”司云琴戳了戳奚风雨:“你认识吗?我不记得了。”
“我认识不就告诉你了?”奚风雨也醉醺醺的:“你都说了你喜欢, 姐妹认识肯定帮你, 放心。”
“好姐妹。”司云琴靠着奚风雨, 说完一手搭上奚风雨的肩膀, 奚风雨推了推她:你别靠,我,我也, 站不稳。”
旁边的沈言心瞧着司云琴不管不顾的扒着奚风雨:“不管就要。”
说什么喜欢自己,转头投向他人怀抱,小皇后这心里能装的人可真不少。
沈言心摇了摇头,司萧玉和云奕连忙过来叩拜:“拜见太后,不知太后到来, 臣等失迎。”
“无妨, 起来吧, 本宫微服出行,并未告知他人。”沈言心转过头脸色就冷了许多,和方才对司云琴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奚风雨听到司萧玉和云奕说太后, 后知后觉地看向司云琴, 司云琴也看向她:“太后?”
“是。”奚风雨也有些愣住了。
司云琴咽了下口水,小声道:“完犊子。”
两人晃晃悠悠地起身, 不伦不类的行礼。
沈言心看着这二人,很难想象这是喝了多少,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外面的空酒坛,一共五坛,这是喝了不少了,按人头算也是一人一坛还有多了。
据她所知司云琴的酒量真的一般,酒量一般还这么贪杯,真是又菜又爱喝了。
“怎么让皇后喝这么多?”沈言心质问云奕和司萧玉。
司云琴听到她质问自家阿姊,连忙在两人前面跪下:“太后恕罪…是臣妾,臣妾自己的错!与,我家阿姊无…无关。”
沈言心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跪下,头一次跪的这么干脆,轻轻的叹了口气,扫了她一眼:“本宫何时说过要责怪你家阿姊,罢了,扶皇后去休息。”
司云琴疑惑地眨了下眼睛,像是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一样,又挠了下头:“没说啊?”
沈言心瞧着她那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莫名的心情的又舒畅了些。
司萧玉连忙将司云琴扶起来,牵着她回了自己的帐篷,司云琴乖巧地跟着她软软地叫了声阿姊。
“怎么了?”司萧玉好脾气地问她。
司云琴对她摇了摇头:“嗯,没事,叫叫你。”
喝醉了的司云琴向来不太聪明,司萧玉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路过奚风雨身边的时候,司云琴还过去将奚风雨一起牵回来帐篷。
将两人丢回帐篷,等她们彻底睡着了司萧玉才再次出门请罪。
沈言心也没有降罪说什么,只是回到了旁边的营地之中:“本宫明日准备去寺庙祈福,让皇后随同。”
“诺。”司萧玉和云奕应下,等沈言心走了两人才松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帐篷之中司萧玉是睡不着了,想到之前沈言心伸手捏司云琴的脸颊,推了推自己的丈夫:“太后对云琴,似乎确实挺好的。”
云奕已经犯困了,他陪着司云琴也喝了不少,要不是沈言心到来司萧玉把他叫醒,强打精神这会他也梦里。
听到司萧玉的话,云奕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好像是挺好的。”
司云琴第二天宿醉醒来,头昏脑胀的,奚风雨躺在她旁边,两个人睡姿都说不上多好。
揉了揉脑袋,在帐篷里面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晏可,早。”
她穿戴好衣服起身,走出帐篷看到旁边的晏可和她打了个招呼。
晏可转过身恭敬地回她:“快午时了不早了。”
司云琴撇了撇嘴:“行吧,我阿姊他们呢?”
“帐内。”
司云琴这次注意到旁边的营地,还有那些护卫,一时有些疑惑地问晏可:“这些是?”
“太后有夜猎的习惯,得空的时候每月会出来夜猎一到两次。”晏可如实回答。
司云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样啊。”
“太后问过什么吗?”司云琴问道。
晏可有些狐疑地看向她:“娘娘不记得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司云琴完全断片了,昨晚的酒,酒劲有点大,而她的酒量不怎么好,本来想着有她阿姊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和别的人,所以贪杯喝多了,奚风雨也是好不容易出宫放肆一回,也喝得挺多的。
她有时候醉得厉害了就会断片,醉的不是很厉害就还有点清醒。
“这…属下不敢多言。”
见她不说,司云琴连忙跑进帐篷将奚风雨摇醒了,希望她还记得点什么。
奚风雨记得的也不多,但断断续续的一些事拼凑起来还是比司云琴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得好。
“反正就记得你说人家眼熟,还说很喜欢。”
两人努力地核对了一下信息,大概是拼凑出来的,司云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四舍五入,我调戏了当朝太后?我可真是个牛人,而且我现在还活着?”
奚风雨认真的点了点头:“姐妹,保重。”
“说屁啊,昨晚的事你也有份,我完了你也完了。”司云琴哭丧着脸:“我发誓以后真的戒酒。”
“这话狗都不信。”
司云琴又哭唧唧了两声,又滚去找了司萧玉,司萧玉给她还原了一遍,还让她醒了就去找太后,太后要去寺庙祈福,让她陪着去。
听完整个过程的司云琴,抱着司萧玉的手臂:“阿姊,你说太后真不会怪罪我?”
司萧玉摇了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司云琴叹了口气:“也是,算了我还是先去找她吧。”
“云琴,宫里不比家里,太后也不是寻常妃子,日后在太后面前还是要多加注意。”司萧玉再次叮嘱她。
司云琴老老实实的点头:“好的,阿姊我知道的。”
出了帐篷之后司云琴就跟着晏可去找了沈言心,听闻沈言心这会还没回来,等了好一会才看到沈言心骑着马回来了。
今日的沈言心和她往日所见不太一样,一身白色的劲装,长发被发带束成了马尾,显得身材修长,少了些在宫中的厚重感和压迫感,好像一瞬间拉近了不少的距离。
看着她下马,司云琴连忙见礼:“臣妾见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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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心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抬眸看向司云琴:“起来吧。”
随后又扫了司云琴一眼:“一身酒味,衣服也没换,成何体统。”
司云琴心里苦,昨日出来就是一时兴起,也没多做准备,而且也没人知道沈言心会突然过来。
不过失礼就是失礼,这个辩解不了:“臣妾失礼,臣妾知错。”
“既然知错那就禁足一个月。”沈言心淡淡地说道。
司云琴更觉得苦了,但确实是她的问题:“诺。”
“行了,收拾收拾,随本宫去寺庙祈福。”沈言心也没想着多为难她:“你自己放肆,还带着雨妃放肆,皇后可莫要太胆大妄为了。”
被沈言心扫了一眼,司云琴有些心里发虚,只能老老实实地认错。
沈言心听着她认错速度倒是挺快的,但想来也不会怎么改。
沈言心已经准备开始用午餐了,司云琴老老实实的回去收拾自己。
司萧玉已经命人从寺庙取了干净的衣服过来,又弄了些热水让她擦擦身体,等她和奚风雨重新收拾完再去见沈言心,沈言心已经换了身衣服了,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大昭皇太后。
可司云琴倒没有什么感觉,对她来说什么样都是沈言心毕竟人本来就是复杂的生物,可以有多面性,能见到沈言心的另一面,只能说明沈言心对她有几分信任,仅此而已。
这一次两人倒是没有伪装身份,就直接跟在了沈言心的队伍之中。
浩浩荡荡的队伍到了寺庙之外,天宁寺是建在半山腰,要进入寺庙还要往上走一段台阶,马车停在台阶之下,司云琴跟着沈言心走上去。
天宁寺是天照城外最大的寺庙,香火鼎盛,昭国初建之时太祖皇帝曾将之封为昭国国庙,但后来先帝更加推崇道家便又撤销了,云浮观与天宁寺如今是天照城外最大的道观和寺庙。
司云琴个人倒是更喜欢往道观去,可能是因为道观的道长和她更聊得来。
进去之后依照规矩烧香拜佛,司云琴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也虔诚的拜了拜,求了个平安。
本来以为只是烧个香拜拜佛,随后就会回宫了,没想到沈言心竟然说要在这里住几天。
司云琴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沈言心发话了,司云琴和奚风雨也就老老实实地跟着住下来了。
入住后第一件事是寻了热水洗了个澡,洗干净之后司云琴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果然宿醉还是要不得,宿醉之后还在野外过夜更加要不得。
折腾一番也不困了,人也清醒了,转头就去找奚风雨瞎唠嗑去了。
沈言心只是禁足她一个月,司云琴表示还是能接受的,奚风雨也没什么,反正她之前在皇宫也宅了那么久了,不差多这一个月。
“这惩罚当真是很轻了,就你昨晚的发言,太后居然也没说什么,还是挺大度的。”奚风雨笑道。
司云琴想起昨晚的事就尴尬地想找个洞钻进去,但凡沈言心多提一句她都能社死了。
第32章
天宁寺司云琴自小也来过好几次, 对这里也不陌生,拉着奚风雨逛了一下午,吃了晚饭之后小憩了一会, 云夫人一开始就在天宁寺住着, 沈言心来了更不好直接走了。
故而司萧玉和云奕也在天宁寺住下来了,不过毕竟是君臣有别, 司云琴顶着皇后的身份顶多能叫司萧玉一起来品品茶, 但是大晚上的喝茶, 司云琴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还想今晚能睡觉。
奚风雨自己去画画了, 吃完晚饭也不搭理司云琴了, 司云琴自认自己的画也仅仅停留在素描还行,和奚风雨比还是差远了就不去凑热闹了,无聊的司云琴自己在院子里练剑, 累了洗完澡躺在躺椅上就睡着了。
这天气在寺庙里面还是挺舒服的,点了艾草也没什么蚊子。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醒来发现她躺的窗台边上摆着一坛酒还有一个很小的竹筒。
司云琴揭开酒坛闻了闻,酒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是好酒。
又打开了竹筒, 里面是一张字条, 写着约她子时在后山竹林一见, 事关司家以及她兄长的安危。
司云琴啧了一声,这找她的人定然是不安好心的,事关司家和她兄长的安危找她做什么?找她父亲去不是更好。
而且她跟着沈言心到了天宁寺的事, 可没有对外宣告, 宫里的人都不一定知道,怎么传字条的人会知道?
司云琴伸了个懒腰, 取出一根银针去试探了一下那酒是不是有毒,结果证明是没有毒的,知道她好酒,也知道她的身份,看来对方对她很了解啊。
她倒是没有将字条丢了,而是原封不动地放回去了,摆在原地。
随后去换了身衣服,看时辰也快到子时了,没有点灯,直接就翻窗出去了。
到了竹林之外,司云琴看了一眼地上的竹棍,摸了摸下巴,捡了起来,随后施展轻功落在竹林上面,迅速地扫了一眼,约她的人应该还没来。
索性悄悄地藏在了暗处等着人来。
等得她犯困的时候人终于到了,是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看身形和眼睛应该是个男子。
对方脸上戴着面巾,司云琴也没动,想看看他会不会取下面巾,但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有取下来的想法,司云琴就纳闷了,这种黑色面巾其实闷得很戴这么久真的不会觉得呼吸不畅吗?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实在是年少无知,加上从上辈子起就有一个做武林大侠的梦想,所以十二岁那年就试过了,差点没给她憋死。
司云琴觉得再等下去说不定人家没耐心就走了。
握住手中的竹棍,猝不及防地出手,竹棍直击面门,她是想将那人的面巾取下来的。
不过偷袭失败了,两人直接开始交手,十几招下来,对方见她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出声道:“皇后娘娘,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来替人传信的。”
“说。”司云琴收了手但右手依旧握着竹棍,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黑衣人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
“三公子在军中遇到危险,半月前南越国突袭我大昭边境,三公子领命退敌,却不慎中计深入敌军腹地,至今下落不明。”
司云琴微微蹙眉:“这事,你告诉本宫作何?不应该上报朝廷,由朝廷派出援兵?再不济也应该告知本宫父亲,而非以这般手段引本宫出来,到底意欲何为?”
她眼眸逐渐变冷,黑衣人听她说完,连忙补充道:“此事早已经上报,但时隔半月依旧没有消息传回京中,皇后娘娘可知为何?”
“哦?为何?”司云琴淡淡地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甚至听不出她到底在不在乎她二哥的死活。
来之前只听闻皇后天生聪慧,有不世之才,黑衣人还觉得夸张了,如今却觉得小小年纪这般沉稳,确实不是寻常闺阁女子。
“陛下年幼,太后把持朝政,司空在朝堂上那是太后最大的支持者,这些皇后娘娘想必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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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琴听着他故作玄虚磨磨唧唧有些不耐烦:“说重点,不说本宫叫人了。”
“娘娘且慢,太后既需要司空支持,却也并不希望司家实力太强,司空已经手握兵权了,若是司家再出两位将军,司家威望太高,太后定然会觉得掌控不了司家,故而三公子失踪的消息虽然传入了京中,但目前依旧无人前去支援。”
“二公子在京中不也是只有一个虚职,并无多大的实权。”
“太后迫害先皇,把控幼帝,实乃我大昭之不幸,还请皇后劝诫司空迷途知返,拥护幼帝方为正统。”
司云琴听明白了,保皇党来挑拨离间的,不管她三哥的事是不是真的,但此人是挑拨离间这一点绝对没有问题。
当然说保皇党还是抬举他们了,保的也不一定是小皇帝,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本宫知道了,此事本宫自会考虑,多谢告知,不知你又是何人派来的?”司云琴好奇问道。
“暂时不便告知,若是为太后知道了,以免牵连皇后与司空,消息已经送到,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人就想走了,但随后一支箭破空而来,那人欲躲开,但躲开了一支箭,另外无数支箭接了上来。
黑衣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司云琴:“皇后娘娘,你告诉了太后?”
司云琴用竹棍挡开一支箭:“你看不见他们连我也射?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被发现了还牵连本宫,晦气。”
听着她没好气的语气,黑衣人逐渐地冷静了下来,只见他吹了声口哨,林子里出来了不少黑衣人。
那人忽然看向司云琴:“皇后娘娘先得罪了。”
说完猝不及防对着司云琴下手,要不是晏可射来一支箭刚好挡住了他的剑,司云琴觉得自己怕不是要受一伤,想到这里就莫名恼火了起来,手中竹棍也开始反击。
反正一通混战下来,也就抓了几个小喽啰,为首的黑衣人还是跑了。
司云琴走到晏可身边,擦了擦身上的汗,晏可却直接跪地:“属下救驾来迟,请皇后责罚。”
“起来吧,行了,本宫知道与你无关,太后呢?”司云琴留下竹筒就是因为下午交代了晏可晚上她要是一直没有点灯,记得叫醒她,不然睡过头在这躺椅上睡一晚上也不舒服。
晏可知道了肯定会告诉沈言心的,至于沈言心会怎么做司云琴也不知道,但至少可以确定她不会坐视不管。
“太后在等您。”晏可恭敬地说道。
“你们是抓不到人还是欲擒故纵?”司云琴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反正不信晏可真抓不住这几个黑衣人。
晏可低着头:“属下只是按令行事。”
司云琴微微点头,差不多明白了,总之就是都是沈言心的意思。
回去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这次可不敢就这样去见沈言心,上次还被她说了成何体统。
收拾好虽然没有像个皇后的样子,但起码还是不失礼的。
那坛酒还在窗台上,司云琴想了想抱着过去了。
她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沈言心穿着简单的衣裙,头发也散落在身后,只是简单地用发带在中间扎了下头发。
一身月白的衣衫简单又慵懒,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还有些蛊惑人心的感觉。
司云琴连忙摁住自己那一颗为美人疯狂跳动的心,走进去行礼的那一刻才清醒了过来,美人再美她也是沈言心,是无情的封建大地主。
沈言心扫了一眼司云琴:“坐。”
司云琴将酒坛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沈言心笑道:“怎么昨晚皇后还没喝够?今晚还要本宫陪你喝不成?”
原本司云琴可没想着喝酒,但沈言心这么说,她胆子就肥了:“不喝白不喝,反正是别人送的,闻起来还挺香的。”
沈言心嗤笑了声,只是将蓝汐带过来,对她示意将司云琴带过来的酒拿走,没有说她什么,只是淡淡地说:“换了。”
蓝汐意会过来她的意思,这是并不阻止司云琴喝酒,只是不能喝她带过来的酒。
司云琴都有些意外,她也就是随口说说,没真想喝。
“说说吧。”沈言心放下书,示意她说清楚今晚的事。
司云琴也没有隐瞒,有什么都说了。
沈言心听完之后微微颔首:“本宫知道了。”
此时蓝汐换了酒和小菜进来,甚至贴心地给司云琴和沈言心倒好了。
司云琴看着沈言心执起酒杯,也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她:“多谢太后赏酒。”
喝完那一杯酒,沈言心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有些戏谑之意:“行了,想问什么?”
她这么说,司云琴也收敛了神色,整个人正经了很多:“我三哥的事,您到底知不知道?”
沈言心点头:“知道,确实中了敌军之计,但告诉你这件事的人没告诉你,这事你父亲也知道,只是南越之地本就凶险,救援并非易事,而且你父亲之言是借机击垮南越的嚣张气焰,故而救援也不可大肆声张,你兄长虽陷入敌军陷阱,但探子去山谷之中寻找却并未找到任何痕迹,甚至连士兵的尸体都没找到,此事蹊跷,但你兄长应当不曾死亡。”
司云琴再次灌了一杯酒,小脸瞬间通红的,但一双眼睛却认真又坚定地看着沈言心:“太后您这般说,臣妾便信了,臣妾此生别无所求,只求家人安康,上战场也是兄长自己选择的路,刀剑无眼,战场上面更是无常,真有事臣妾与母亲父亲也没有怨言,但阵亡可以死于自己人的算计绝对不行。”
“沈家世代为武将,能理解皇后所思所想,本宫不至于算计你兄长。”沈言心淡淡地说道。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虽平静,但嘴角的笑意却散了。
司云琴认真地点头:“臣妾没怀疑您。”
转而她又开始好奇今晚的事到底谁干的。
沈言心没有回答她,倒是有些揶揄地反问她:“皇后不是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
司云琴:……
行,自己挖的坑又把自己坑了,沈言心就是黑心肝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就没有一点白。
第33章
司云琴喝了口酒, 随后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可不算是关心朝堂之事,只是涉及己身自然要问个清楚,不然被谁坑了都不清楚岂不是亏了。”
沈言心轻笑了声:“有些道理, 不过可惜了本宫也并不清楚。”
司云琴闻言撇了撇嘴, 用筷子夹了一块下酒菜眼眸一转又开始问些别的。
沈言心今晚似乎格外的好说话,对于司云琴的询问也并不拒绝, 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眼看着司云琴慢慢地喝醉了, 沈言心也没有制止她的想法。
“太后,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 怎么就乐意给人当娘呢?”司云琴不解地问道。
对于她的疑惑, 沈言心慢悠悠地给自己倒满了酒随后指尖捏着酒杯, 抬眸看向司云琴,这家伙大概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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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问题旁人根本不敢问。
当然没喝醉的司云琴大概也不敢问。
方才还在和她谈论若是想要改革现在的官员审核制度要如何去做,眼下却又好奇这些了。
听她说完沈言心才知道, 这家伙分明心里早就有想法,但给她的方案却只是模棱两可地给出一点点的东西并不全面。
想到这里沈言心莫名其妙地笑了下,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明明有能力却藏着掖着偏不乐意显露。
不过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才能保全自己, 若说真有什么弱点, 恐怕也只有贪杯多言这一点了。
“你还, 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自己一个人笑。”司云琴见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却盯着自己在笑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我长得很像个笑话吗?”司云琴撑着脑袋非常不满地问道。
“洛儿是我阿姊的孩子,我自是要保他周全, 不被人欺负了。”沈言心难得和她说了实话。
司云琴一脸恍然大悟地点头:“哦, 知道了,你和你阿姊关系肯定很好。”
沈言心似乎想起自家阿姊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是啊,我阿姊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阿姊。”
“嗯~”司云琴莫名其妙地跟着点头:“我就说你怎么会喜欢老皇帝。”
沈言心这次没有对她冷下脸,只是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
司云琴往旁边靠了靠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月色,耳边是虫鸣之声,显得夜晚格外的寂静。
过了会她又转过头看着沈言心:“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世道人命如草芥,半点不值钱,当权者一句话就能轻飘飘地要人性命,没有那么多理由,甚至不需要律法。”
沈言心听着她的话,心中莫名被触动她抿了抿唇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司云琴不屑地嗤笑了声:“你自己信吗?你杀一个人和庶民杀一个人一样吗?”
沈言心想了想也是:“自然不一样,但庶民与我本就身份不同,如何能一样。”
“所以说不喜欢啊,我并非说这是你一人之过,不过是历史的必然,就像我,就像风雨,我们不喜欢但也还是享受着这份身份带来的优越。”司云琴对她笑了笑:“都这样,没差别。”
“你以为世道应是如何?”沈言心倒是好奇她所期望的世道是什么样。
司云琴懒洋洋地靠着窗台,眼神有些迷离,她努力地回想前世的事,但很多都记忆模糊了。
“算了,说了也没用,反正不可能一蹴而就,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没那个条件。”说完打了个哈欠泪眼蒙眬。
“你可以去努力,尽你所能。”沈言心企图劝说她。
司云琴摇了摇头,不过她倒是想起来了另一件事。
“太后,你是不是希望我帮你啊?”司云琴直接问道。
沈言心也没有避讳,直接点头:“可惜皇后不愿意不是吗?”
司云琴伸出食指对她摇了摇:“也不是不愿意,看你为了什么了。”
“那你觉得我为了什么?”沈言心今晚还真是挺好奇司云琴到底还有些什么想法,这家伙喝醉了最好套话,虽然不太厚道。
她感觉司云琴和她认识的人都不太一样,虽然有时候看起来都一样,但仔细去想她的行为处事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但又并非那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倨傲无礼。
司云琴听她这么一说又蹙眉了,捂着嘴打了个酒嗝,沈言心看着她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嘴角上扬给她又倒了杯酒。
“你就是想灌醉我,故意的。”司云琴一副看透了她的样子,还噘嘴哼了一声,偏生沈言心也并不辩解。
她将酒杯推到司云琴面前:“皇后觉得这酒不好喝吗?”
司云琴不客气地喝了口酒:“那还是挺好喝的。”
沈言心笑了声:“回头可让蓝汐给你宫里送点去。”
“可恶,又被套路了。”
沈言心听着她的嘟嘟囔囔的,要说她醉了吧,还挺清醒知道自己被套路了,要说她清醒,这种话也敢当着她的面直说。
看来日后还是得让皇后少喝酒,喝多了误事。
可转念一想,要不是她喝醉了太傅也没办法发现这颗明珠。
“所以皇后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沈言心平日里并不在乎世人对她的评价,但今日确实想听听司云琴的想法。
在那个位置上呆得久了,有时候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沈言心还是大昭的太后。
是司云琴入宫后,看到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好像又慢慢地找到了自己。
“最烦你们这种人,我问一句,你不回答我,然后还反问三句,最后变成了我答不出问题,是我错了。”司云琴嫌弃地说道。
沈言心被她嫌弃后认真地反思了自己,好像还真是,可她身为摄政者,早已经习惯了,不可能随时将自己的心思显露,毕竟身边群狼环伺,她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咬得渣都不剩。
士族、宇文家族的人、看不惯她一介女子的天下男子,都是她身边的狼。
“为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受先帝所托守好宇文家的天下?为了你阿姊守好宇文洛?又或者是格局大一点,为了天下百姓,天下安定?你想的无非就是这些。”司云琴说着又打了个酒嗝,小脸通红通红的,眼神也越发的迷离。
“我也不知道。”沈言心抿了抿唇,她觉得自己也醉了,不然怎么和司云琴聊这些呢?
“臭死了,都都怪你,灌我酒。”司云琴舌头都开始捋不直了,还开始嫌弃起来自己打的酒嗝。
沈言心表示很无辜:“可是皇后自己喝的。”
司云琴抬手去按住她:“你别晃,晕。”
“这就醉了?”沈言心感觉小皇后的酒量是当真不太行啊。
“你你才醉了。”
“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司云琴晕晕乎乎地问她。
沈言心哭笑不得:“这个本宫可不清楚。”
“哦,我记得了,说你不行。”司云琴对沈言心摇了摇手指。
“我知道,你想要我辅佐小皇帝对不对?”
对于这个提问沈言心顿了下,最后点头:“是。”
“没意思。”司云琴撇撇嘴,一副你不行的样子。
沈言心没懂到她的点:“辅佐幼帝还不够有意思?洛儿敬重你,若是你愿意日后甚至可以如我一样接触朝政。”
“然后如你一样,做得好被史书称赞是个不错的辅政太后,做得不好就是女子祸国殃民。”
被她这么一说,沈言心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辅佐什么幼帝,没意思,我想辅佐的乃是女帝,天下男子总说女子不如男,可是你不如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如你的那些朝中大臣?”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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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往上再数几千年那可是母系氏族,到了父系氏族,他们将女子困于闺阁,然后再告诉天下人,女人不行。”
“呸。”
司云琴愤愤地说道,沈言心听着她的怒语,这会倒是感觉出来了她心中被人轻视的不满。
对面的人趴在桌上还在小声地骂骂咧咧的,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沈言心摇了摇头,将蓝汐叫了进来:“送皇后回去。”
“诺。”蓝汐叫了人过来一起扶着司云琴回了自己房间,这状况估计也是不会沐浴了,蓝汐替司云琴盖好被子才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等她回去之后发现沈言心还在自饮自酌,蓝汐微弯着腰:“已经送皇后娘娘回去休息了。”
“骂了一路?”沈言心笑着问道。
蓝汐摇了摇头:“路上倒是很安静。”
“她呀。”沈言心慢慢摇头又喝了杯酒,终究没说完。
蓝汐清楚沈言心对司云琴的态度,知道她对司云琴还是很有好感的。
“娘娘不休息吗?”蓝汐问道。
沈言心摆了摆手:“备水吧。”
“诺。”
喝完剩下那一点酒,沈言心才起身准备去沐浴,脚步也有些虚浮,看起来也是有些醉了。
躺在热水之中沈言心想着司云琴说的那些话,迷迷糊糊之间竟觉得她说得对,是自己不够有大局了。
最后洗完澡出来,揉了揉脑袋又忍不住笑话自己竟然被一个十五岁的人教育了,好歹也是执掌政事多年了。
可心里又忍不住总去想司云琴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向往。
睡之前沈言心忽然想到,司云琴要的莫不是一个人人生而平等的世界,那确实很难实现了。
也确实如她所言不是她司云琴或者自己能做到的事。
第34章
次日司云琴头痛欲裂地醒过来, 一醒来就闻到自己身上冲天的酒气,又酸又臭的无比的嫌弃。
连忙叫来了人备水洗澡,等泡在了浴桶之中的时候晏可敲门告诉她醒酒汤给她端过来了。
司云琴让她放在外面的桌上, 她洗完出去喝。
晏可在外面应了声:“诺。”
等人走了, 司云琴才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事,她还记得一些零零散散的事, 但记得不太多。
光记得沈言心请她喝酒, 和她聊了些朝堂之上的事, 沈言心给的酒实在是不错, 她就没忍住多喝了些, 至于后来, 后来她怎么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啊。
司云琴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似乎隐隐约约问过沈言心为什么年纪轻轻的愿意给人当娘?
还有什么?司云琴怎么都想不起来,但她敢问沈言心为什么要给人当娘, 估计就没她不敢说的了。
司云琴有些欲哭无泪,果然喝酒误事,她又好奇自己到底和沈言心说了些什么,但去问沈言心肯定是不敢问的。
这样想着,整个人都醒了, 匆匆忙忙地洗完澡换了衣服, 将醒酒汤灌下去, 风风火火地去找奚风雨了。
她去的时候奚风雨正在看书,看的是民间的话本,司云琴过去将她手里的书抽走:“别看了, 妹妹我小命都堪忧了。”
奚风雨看着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微微挑眉,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和司云琴倒了杯茶, 还能来找她哭诉,看起来小命无忧。
“怎么了?”奚风雨将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
司云琴也不客气地先吃了一块:“等等吃完和你说,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奚风雨将茶杯给她:“没人和你抢。”
司云琴吃完了两块糕点之后又喝了一杯茶,才顺了顺气给奚风雨将昨晚的事娓娓道来,还有勉强记得的一些东西也都说了。
奚风雨听完之后抬眸看向她,略带同情地看向她,然后开口问道:“妹妹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一定满足你,以免你下去了吃不到空留遗憾。”
司云琴哭丧着脸看着她:“你别闹了,我真的愁,我到底和沈言心叨叨了些什么啊。”
“真不记得那么多了,我发誓以后一定戒酒,沈言心这个腹黑,肯定趁着我喝醉了套我话了,太过分了。”司云琴哭着哭着又开始控诉沈言心,错当然不会是她的错,肯定是沈言心的错。
要不是沈言心给她灌酒,然后又套她的话,她能说那么多吗?
“这可别全怪太后,难不成是太后让你问她为什么年纪轻轻给人当后娘的?”奚风雨一语戳破了司云琴。
司云琴不满地瞪她:“你到底是谁的姐妹,怎么帮着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