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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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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掌柜。”杜仲语气生硬阴森。

见赫连尘不接茬,他立刻转头看向身边捕快,一本正经说道,“捕头大哥,忘了跟你介绍,这位便是从京城远道而来,大名鼎鼎的前……”

“诶别别别,”赫连尘疯了似的摆手,生怕他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一张脸因为憋气的缘故涨成猪肝色,“我就一个打工为生的无名小卒,不值一提。是吧,掌柜?”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杜仲仍是翻白眼,“呵。”

没工夫看两个大男人吵架,季窈站在那扇靠近院落围墙的窗边沉思,开口问阿飞道,“阿飞,你们那日是如何发现这里着火的?”

“自然是从望火楼看到的。”

神域每座城池于百姓居住密集区域都会设置望火楼,高约五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有潜火兵值守。

“那你们当时发现浓烟的兄弟,可有看到烟是从哪里飘出来的?门还是窗户?”

“都有。”被白捕头戏称“救火王”的那位潜火兵走进来说道,“我是负责这一带望火楼和军巡铺的兵长,当时望火楼上的人说的看到有烟从……”

他看向季窈身后那扇窗户,一拍巴掌肯定道,“就是你身后这扇窗户。他说有烟贴着墙边散出来,我立刻安排军巡铺里值守的五名潜火兵赶去灭火,阿飞当时也在场,差点被火把眼睛燎了,还是年轻没经验啊。”

“那就对了!”季窈带着众人走出来,向救火王和阿飞道谢之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这才放心的转过身来,冲面前三个男人说道,“这起火现场和三年前雪云师父夫妻二人被烧死一案的现场,情况极其相似,起火点都在窗户和大门,这说明放火的人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房中人活着逃出去,才会选择在所有可能逃生的出入口点火。”

白捕头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蹙眉回忆起来。

“昨夜陪你们到医馆看望过那位姓蝉的小郎君,听他讲述三年前那场火灾之后,我今日出门之前也到主簿那里找他要来了当年这场火灾的记档,里面并没有说,有在火灾现场发现灯油啊。”

杜仲目光远眺,看着头顶刺眼的日光淡淡说道,“那次纵火,不过是因为雪云师父二人醉酒导致他们逃脱失败。凶手之所以能得手,要仗着大部分运气在……而这一次放火之人,除在门窗处点火之外,还带了木炭、柴火和灯油。这只能说明,凶手的作案手法更加谨慎,他进步了。”

赫连尘不知道杜仲怎么突然开始夸赞起凶手来,“你的意思是……”

“这两次放火的幕后元凶是同一个人。”

指尖再次从窗框划过,季窈伸手将几乎被烧得只剩空架子的两扇窗户从门外合上,目光下移,突然“咦”了一声。

“这是什么?”

顺着她手指方向,杜仲瞧见两扇窗户并拢处有一道约三指宽的黑线,黑线以下的木头颜色正常,以上则是被火烧得漆黑,像是那个地方之前放着什么,如今被火烧过后不见了,只剩下当时这件物品隔着窗框被烧黑的痕迹。

“像是放过什么东西。”

季窈猫腰在地上搜寻一阵,瞧见不远处杉树下扔着一把铁锄,拿过来卡在两扇窗户中间,正好将那道缝隙完美填合,惹赫连尘拍掌大喊道:“就是这个!纵火之人为了防止里面的人从窗户逃走,竟然还不惜从外面将两扇窗户卡死,其凶狠程度,令人发指、丧心病狂!”

联想起蝉衣此行要找的那个孩童,季窈心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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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丝不忍,说话声音也低下来。

“真的都是蝉衣要找的那个孩童做的吗?他如今至多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怎的如此不择手段?”

时隔三年有余,这样半大的少年如今却劣性不改,杀人如麻,想一想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杜仲看她模样,知道她又动了恻隐之心,伸手轻拍女娘肩头,以示安慰。

“不管是谁,两件案子的案发时间相距三年,纵火之人的手段明显已经精进许多,在三年前落雁谷纵火案点燃门窗,致人死亡之外,加上如今封窗、堵门、泼油、扔碳,甚至还知道找替死鬼……他一点点在进步,这绝不是他第二次放火。”

白捕头听到这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没想到这件案子竟然有可能牵出一个连环纵火犯,一边抬手擦汗一边点头应和,“我这就回衙门,将渠阳城这三年来所有未破的火灾案卷宗全部找出来。”-

回到客栈,季窈刚进房间还没合上门,赫连尘就端着一碗酱猪蹄堵在门口,谄媚地递到季窈面前。

“听说这是渠阳城里最好吃的一家酱猪肘,我且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你快尝尝。”

季窈揉着眉骨,接过来直接放在桌上,把人赶出门,“睡醒再说罢,你赶紧出去。”

“可是觉得身上疲乏?我给你揉揉如何?”

他讨好的意味明显,还没等季窈开口,身后一只大手先把男人抓回门口。

杜仲出现在房门口,同时伸手把那碗酱猪肘端出去,“天气燥热,吃了冷油容易拉肚子,我让客栈另做新鲜热乎的来。”

“要你多管闲事,酱猪肘只有这家的最好吃。”

“她的事我都可以管,你赶紧出去。”

“她身上疲乏,我还要给她揉揉呢。”

“少他妈扯淡,赶紧出去。”

“杜仲你……”

“都给我滚!”

“砰”的一声,季窈把两个人关在门外-

这一觉,季窈从中午一直睡到晚上,直到被敲门声吵醒。

“季娘子,你在吗?”白捕头怀里抱着卷宗,指节轻叩她房门,“我在渠阳城三年内四十余起火灾案中,筛选出三起防火手法相同或者类似的案件,重新誊抄了一份带出来给你,你可有时间瞧瞧?”

第184章 向死而生 “没名没份的人也敢碰她?”……

第一起与杜家纵火案手法相似的案件发生在一年前:

城中面圈胡同里一户屠夫家中失火,四十三岁的鳏夫沈岩深夜被人从门窗等四处出入口点火烧死在房内。据邻舍及共同经营肉摊,但因为娶亲已经搬出去住的儿子回忆,老沈平日里除了爱随时随地喝点小酒以外,为人随和,被害前那段时日一切如常,没有看见他同任何人起过争执。

此案中,起火的门窗同样有被人从外面堵死的痕迹,事后也在屋内发现有多出来的木炭等助燃物,因为找不到嫌疑人一直处于悬而未破的状态。

季窈听完感觉头大,“一个是死了夫人的独居屠夫,一个是女儿不过五、六岁的年轻娘子,两户人家互不相识,中间也没有能将两家人联系起来的人,年岁、行当、住址,这些都对不上,凶手因何原因会选择这两家人作案呢?”

第二案则要再往前追溯半年:

位于梨园巷巷口的碧澄书塾在中秋之夜突发大火,当时书塾中教书的古夫子正带着二十余名学生在书院里品茗赏月,学古人赏月作诗。火烧起来之后前院大门和左右小门处都先一步燃起熊熊大火,幸得后院狗洞尚未被波及,院中师生借狗洞逃出生天,仅有留在最后的古夫子被大火伤及腰部以下肌肤,如今坐在轮椅上,仍在修复一新的书塾里上课。

赶去救火的潜火兵在几道逃生门上都发现了堵门的木棍,以及防止门被推开的和石块。

但调查得知,书塾的创办人古夫子年近花甲,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好先生,在左邻右舍及学生爹娘处都是有口皆碑。

加上起火时书塾内所有学生都在其中,排除有学生或者是学生的爹娘因恨放火的原因,无法判断此次大火到底是冲谁而来,故一直搁置到今日。

“又是一起没有任何嫌疑人的案子?”

白捕头把后面一页详细调查翻出来放到众人面前。

“也不算罢。当时衙门弟兄们经过走访调查,发现用来堵门的木棍和石块来自巷子外一家木匠铺子,此处后院紧连着护城河泥沙滩,两侧都紧挨着人家。一番问询下来,探听到木匠家里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十一二岁的年纪,平日里仗势欺人、胡作非为了些,欺负过不少书塾的孩子,古夫子为此还上门找过这木匠一家,说是再不严加管教,就不能在进到碧澄书塾来念书云云。那木匠汪生财是出了名好面子的人,为此还气得病了一场。

可起火当晚那对双胞兄弟二人也在书塾之中,木匠即便再心狠手辣,也没道理让自己亲生的骨肉也留在里头才对。

我誊抄卷宗之时拿他的那份同其他几桩案子做过比对,并未发现他与其他几起案件中的死者在生活轨迹和人脉上任何交集。”

至于这最后一桩,案发时间距离蝉衣师父师娘被杀一案仅两个月之隔。

渠阳东城城郊外一姓林的车夫林渊,死那年三十有二,包含同年岁的夫人李卉卉与三个儿子在内,一家五口死于三年前的大火之中。因为这家人住的屋子多由木材、茅草一类搭盖而成,所以烧得程度也最为严重。夫妇俩被烧死在正屋,十七岁的大儿子林彬和十五岁的二儿子林威死在隔壁小一点的屋子,骨头都快烧化;最小的儿子林落所在的那间屋子几乎被烧成一片废墟,床榻的位置全部粘粘在一处,无数黑炭、碎屑堆积在内,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这场火灾的起火点仍然不止一处,茅屋四周及三间卧房门口几乎被同时点燃。但因为三间卧房彼此相邻,门与门见过不过两尺,所以当时的捕快们判断是掉落的茅草或者倒下的房梁将相邻房门引燃,无法百分百确定是人为纵火。

林家灭门之后迟迟不见其他亲人上访殓尸入葬,此案也就不了了之。

“没有找到尸体?那怎么能如此轻易就判断那孩子也一样被烧死了呢?未免太过儿戏。”

“若是没死,那孩子要么伤了、晕了倒在附近某处,要么逃出生天,总归是要回家里替爹娘和哥哥们收尸才是。可我们既没有在附近找到任何昏倒或者受伤的孩童,也没有等到任何人来认领林家四具尸体。加上当时经过现场勘验,发现林落那孩子住的不是普通卧房,而是一间用于堆放稻草和柴火的柴房,其他房中的尸体都烧得皮都焦了、化了,他的尸体被完全烧成黑炭同其他东西融在一起,也并非一点可能也无。”

季窈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努力使自己精神更加集中些。

这三桩案子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联系,若不是被季窈发现杜家纵火案与落雁谷火案存在纵火方式相同的线索,恐怕没有任何人会意识到这个隐藏在渠阳城多年的连环纵火犯。

加上这个人选择商陆作为替死鬼,商陆又是陪蝉衣来的渠阳……

她每每陷入焦灼的沉思之际就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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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咬下唇,杜仲见状伸手轻轻捏住她下颌,按住女娘嘴角往外掰,将她下嘴唇从贝齿之下拯救出来,口气宠溺得像在说一个孩子。

“再咬就咬破了。”

赫连尘又不乐意了,“嘿你个杜仲,谁让你……”

他大摇大摆朝着杜仲走过来,没注意身后客栈跑堂的伙计正端着饭菜准备进屋,衣袖扫过托盘把饭菜盘子掀翻,乒铃乓啷碎了一地。

住了几日,季窈听大伙都唤这伙计叫元二,看着清瘦,脸盘刚长开,估摸着比季窈还小两岁,他一边蹲下身去收拾残局,一边低声下气道,“哎哟,对不住各位爷,是小的没端稳,我这就叫厨房重做一份端上来。”

看到他,季窈倒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伸手就把元二提起来,目光在他脸上翻来覆去的看,“前些日子你们这儿来了两个从龙都来渠阳城找人的小郎君,你可有印象?”

季窈专门选择商陆和蝉衣之前入住的客栈住进来,方便问询。

那元二点头,“自然记得,两位郎君风度翩翩、玉质金相,怎么也和那纵火杀人犯联系不起来……”

捏住他衣领的手又用了两成力气,勒的元二直叫唤。

“他们自然是被冤枉的,这都要多亏你替凶手传话。”

他没想到季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一下子紧张起来,连连摆手,“诶诶诶,小的和此事一点关系也无。那的人戴着斗笠还遮着黑纱,让我带个口信给二楼第三间客房的郎君,出手就是五十贯钱……我真不知道他是凶手啊!”

“等一下。”

季窈把他放到地上,眉头蹙起,“他没有指定让你带话给商陆,而只是说二楼第三间客房的郎君?”

“对啊。”

“那间房原本就是商陆住的吗?”

元二略理了理衣衫,不敢再多说话。

“两位郎君定的两间房住着,小的偶尔撞见他们,也只是看到他们出现在某一间屋子里说话,至于谁具体住的哪间房……小的就不知道了。”

“二楼第三间?那是蝉衣的屋。”商陆看上去比前几日气色好了许多,想来有了盼头,单食欲上就有所好转。

听见这话季窈可坐不住了,“他的屋子!?案发那日你怎的又住进去了?”

她声线突然提高把商陆吓着,他缩了缩,有些气短,“我、我不是说要等他回来,一同用晚膳吗……自然是在他的房中等更便捷些,这人一回来我立刻就能知道……”

“糊涂啊你!”

她忍不住伸手捏住商陆嫩滑小脸,揪得他哎哟直叫唤。赫连尘听得云里雾里,赶紧上前劝和。

“男人在男人屋子里躺一会儿又能如何?又不是没名没份的男女独在一处,举止还颇亲密……”

杜仲无视他话里对自己暗戳戳的讽刺,目光落在商陆脸上。

“她的意思是,原本凶手的目标是蝉衣。若不是商陆误中副车,他不会被陷害入狱,蝉衣也不至于劫狱受伤。”

“真的是这样吗?那是我害了自己,也害了蝉衣啊!”

季窈立刻改嗔怒为安抚:“我只说你糊涂,做事随性而为,又不曾怪你。只不过是造化弄人,时运不济。总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蝉衣,这跟他满城寻找那个少年,企图弄清自己师父师娘当年被杀一案的事脱不了干系。”

回想那份厚厚的卷宗,她尚有一事不明。

“白捕头,那份卷宗里大部分涉案人的年龄都写在其中,为何唯独不见林家三子林落的年龄?”

白捕头立刻将卷宗又往后翻了几页,因说道,“啊,因为无人知晓。那时候,林家搬来渠阳不过两载,相比两个兄弟,林落几乎很少在外人面前出现。邻舍见他瘦小寡言,以为他不过才十一、二岁,他自己倒是说过自己已经十五,邻居们只是不信。加上爹娘也一同葬身火海,他的年龄也一起成了谜。”

身材瘦小、看着不过十一二岁……

季窈和杜仲的眼神同时亮起来,互相看着对方脱口而出道:“难道他就是蝉衣要找的那个孩童?!”

第185章 大义灭亲 “你爱我吗?”

没想到林家纵火案的死者当中最不起眼的那个消失的孩童林落,摇身一变,成了如今一系列连环纵火案的嫌犯。

季窈失笑,“他放过火,两月后自己家中也同样被大火付之一炬,未免过于巧合。

这算是一种天道轮回吗?”

杜仲不这么认为,“如果真是他,那林家这把火多半也是他自己放的。”

亲手杀害爹娘和两个亲兄长,简直是魔鬼。

跟着这条线索,白捕头带着他们即刻出城,来到城郊原本林家所在地的村落,发现此地不仅距离落雁谷相隔仅两盏茶的脚程,而且到岑府也是一样的距离,相当于落雁谷与岑府的中间地带。

对于林落的年纪,林家附近邻舍非常肯定那孩子说过自己已年满十四,只是因为个头矮小、瘦弱异常才会被人猜错年纪。

据村里人回忆,林家夫妻十分疼爱聪慧能干的大儿子林彬以及一个健壮的次子林威,前者死之前据说已经在城里谋得了衙门捕快的差事,后者则是准备跟着爹爹林渊一起赶马车,替家中挣家用。

只有最小的儿子林落自幼体格瘦小、时有病痛,加上沉默寡言,家里人经常一忙起来就会忽视掉他。邻舍的婶子叔伯偶尔从林家门口,还能瞧见他独自一人坐在干草堆里偷偷地哭。

“偷人东西?时有的。那孩子经常吃不饱,看见哪家哪户有客有宴就偷溜进去,顺点子油饼、果枣一类的出来,被逮住也是常有的事,时不时能看见他满身伤痕坐在路边低声咒骂。”

“骂什么?什么都骂。骂爹娘不管他,骂两个兄长欺负他,骂打他的管家佣人们不得好死,反正都很难听,不过他也怪可怜的。”

杜仲听完点头,默然与季窈对上眼神,知道她与自己想法一致。

“看来,林落很有可能就是蝉衣要找的人。这个人因为进岑府偷东西被华娘子逮住,因此收到殴打和训诫,心生怨怼,不但在下午众人听戏之时点燃雪云师父及华娘子的衣服,作恶未果又跟进落雁谷再次纵火。

这次纵火得逞后他将目标转移到自己最恨的爹娘和两位兄长身上,一把火杀了他们,逃之夭夭。”

“那他再次纵火的原因很有可能跟他的过去有关系!”季窈难言激动,说话间眉飞色舞。

“我那时在衙门里研读卷宗纪要曾看到过,许多一再杀人的凶犯,他们的目标往往都是同一类人。比如都长得像自己憎恶之人,比如都和自己憎恶之人做出过同样的行为云云,就好比岑半春,如果我们没能及时将她从胡见覃的身体里抓住,她一定还会继续对与胡见覃有亲密来往的女娘和行首下手!”

赫连尘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插不上,听到这酸唧唧来了一句,“你还看过这些?”

这是一桩错综离奇的案子,一破就是四五个连着,将有十几条人命因此得到解脱,破案之人的名字或将载入史册。

白捕头感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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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热血沸腾过。

他转过身去对几个捕快说了什么,看他们走远后回来对杜仲和季窈兴奋说道,“我已经吩咐他们将衙门负责画像的衙差找来,将林家四口人的长相、过去和虐待林落的行为一一记载下来,再让弟兄们带出去与其他涉案之人做对比。”

“不论死活。”

“好。”

算着年岁,林落如果还活着,正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如果林落当真就是这一系列纵火案的元凶,那他已经认出蝉衣。

知道蝉衣没死,他一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白捕头,还请你加派人守保护蝉衣,纵火犯此次栽赃未遂,可能还会再去找他。”

从城郊回来,季窈一进城就碰到了熟人。

“阿飞?”

潜火兵的衣服极好辨认,季窈却看着他腰间挂着铜锣步履缓慢地行走在街巷之中,不像是赶着去救火。

“自然不是去救火。这火灾不是天天有,更多的是防范。我们潜火兵走水的时候灭火,太平的时候就轮流做‘夜士’,走街串巷地防火,总不能白领了月俸不是?”

“那不就相当于打更人?”

“也可以如此说罢。”

说话间季窈看他不时随手拨弄着脖子上挂着的一小块竹片,问他这又是何救火的宝贝,他便笑着把竹片放到嘴边,轻吹出小一段极富穿透力的哨声来。

“发现火情之时,光靠呼喊或者敲锣未必能传得很远,这竹笛声音穿透力强,又好辨认,潜火兵班子里约好遇到哪家着火就吹响此笛,唤军巡铺的弟兄们赶过来。”

“你倒挺会想办法。”

被模样秀妍明媚的小娘子夸赞,半大的阿飞红了脸,“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咱们那里一个经验老道的前辈出的法子,也是他教我们如何吹响这竹笛,否则我初入兵伍不过三月,哪里会这些……”

回到客栈后,季窈自觉精神上较昨日相比更加疲乏,晚膳只匆匆吃了几口便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时月上西窗,杜仲看到她房中烛火燃起,敲门进来见她披着外衫,坐在窗边发呆。

“在想那个小白脸?”

季窈眼中只有头顶澄澈皎洁的明月,承认得十分爽快,“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倒也不用如此直白。”

“除你以外其他人的事,我也懒得去猜。”他展袍在女娘身边坐下,面色平静,“我以为,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会毅然决然地放弃他,就像之前与南星分开那样果断。”

“那不一样。”

这句话他已经听烦厌了。

季窈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在干果盘里摸了颗核桃仁吃,“在琮之身边,我不但可以做自己,也日日都有进步,不像同南星在一起时那样,一味只知晓吃喝玩乐。况且我信任他,什么都敢告诉他,毫无保留的相信着他,也相信他会如此待我。”

这番话她也不是头一回说了。

杜仲突然有些气馁,明知道她不喜欢也解决不了,却还是想明知故问。

“那林老夫人怎么办?他想出主意如何对付他的祖母了?”

女娘嚼核桃的动作倏忽慢了下来。她觉得没意思地含在嘴里,目光下落到地面,“不知道,兴许还没有罢。”

这几日在渠阳,她收到过龙都的两封书信,一封是楚绪关心案情进展的问候信,一封是由两张信笺放在一起的书信。

头一张信笺印有严煜的亲印,交由渠阳县丞,要他们格外关照商陆和蝉衣的案件;里头另一封则更像是偷偷塞进去的,上面是落款写着彩颦,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严煜近日来的情况。

为了同心爱之人有一个可以共白首的未来,坚毅痴情的少年郎虽然没有公然宣称要违背长辈意愿,继续坚定自己对季窈的求娶之心,但也丝毫没有妥协,任由林老夫人认为二人已经分道扬镳。

“家人之心不可负,孙儿痴心亦不可负。若二者难两全,唯有终身不娶,终其一生报效朝廷、孝敬爹娘,到死那日,还请祖母允许孙儿再见她一面,就算是孙儿最后的愿望了!”他干脆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公务之上,整宿整宿的留宿衙门,办案审案,废寝忘食。

林老夫人好几次提出让他回府休息他也只是表面遵从,最多回严府陪老夫人用膳、洗漱完毕之后又立刻离开。

据信上的日子来算,他前几日在衙门因劳累过度甚至还差点晕倒,休息只不过半日又重新回了衙门,真真是打算拿命来与林老夫人抗争。

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罢。

好像谁都没有错,可偏偏谁都没有得到好结果。

原本两情相悦的美好之事,怎么突然就让所有人都伤了心呢?

季窈不解。

她失落的表情落在杜仲眼里,他又有些恨自己方才的行为来。明知道她会难过,自己还非要提起。

“既然如此……你不如同我在一处。”

“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杜仲表达有误。

杜仲说完这话,耳垂立刻泛起坨红。他不敢直视季窈的眼睛故作轻松望向窗外明月,“你能在他身上得到的,我一样可以给你:你可以完完全全做你自己,反正我早就见过真正的你是何模样;你可以接受我的唠叨和教诲,当然也可以无视,我们以往斗嘴也不是少数;至于信任,我记得你很早之前就同我说过,你相信我。不是吗?”

他果然理解有误。

季窈没忍住低笑一声,心情稍稍好转,“那不一样。”

今晚第二次听到这句话,杜仲没忍住吼出声来,“有何不一样?”

“你更像是我的兄长,亦或者是我那个可能还活着,也可能死了的爹爹。但不是严煜那样的存在。或者我换个问题。”

她笑着走过来,身上兰草香气越来越浓,快要迷了他的眼。月色再皎洁,抵不上她身上冷白色丝织罗衫上透出的点点光斑。

杜仲忍不住回过头来,撞进她满是笑意的眼眸里。

“你爱我吗?”

第186章 月上初明 “都是因为你。”

有那么一瞬间,其实杜仲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从第一次看见她,他惊讶于赫连尘从苗疆带回来的这个女娘看上去弱不经风,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走苗疆护卫手上的圆月弯刀,灵活但没有锐利的攻击性,像一只猫。

后来他看着她耍小聪明想留在南风馆,一步步努力融入他们,被游灵吓得滋哇乱叫还是选择留下来,倔强宛若初生牛犊。

到现在,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生死瞬间不计其数,他不知何时已经可以在她某一个回眸一笑之中稍稍忘却自己身上背负的重担,听到她珠落玉盘一样的笑声可以安睡一整个夜晚。

他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没有看到季窈眼里戏谑的笑意的话-

季窈刚刚把这个问题问出口,随之而来的是她鼻腔里止不住的讪笑,“别多想,我随口问问,可不是在同你要求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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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门前渠映一道熟悉的身影将杜仲打断。看清烛火下那道长睫疏落、鼻尖挺翘的侧脸轮廓,季窈开门对上蝉衣清冷的目光。

“你不在医馆待着养伤,跑出来做甚?”

少年郎瘦了不少,眼底却清澈见底,看上去精神尚可。他指着自己脖颈处露出来的白布,上面已经没有药气,想来伤的不是要害,他年纪尚轻,好得也快。

“可用晚膳了?”

吩咐小二做点清淡的饭菜来,二人走出房间,搀扶着蝉衣回一楼大堂找了张桌子坐下。蝉衣显然有话想说,季窈便唤来小二拿了些信笺和笔墨来。

【衙门里的人告诉我说,掌柜你们已经查到,那日纵火犯要找的替死鬼原本是我,且那人也就有可能是当年放火烧死我师父师娘之人,我又怎能留在医馆坐以待毙?】

“你留在医馆,一日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替我们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你,尚安心些。”

【我想帮忙,此事毕竟都是因我而起。】

杜仲同季窈对视一眼,声调放低说道,“他既然能找到你,足以说明你之前已经见过这位你一直在找的人了,不妨仔细回想一下,你来渠阳这些时日,都有哪些年岁差不多十八上下之人与你打过交道。”

清粥小菜端上来,伙计元二动作麻利,但他听见这话打了个哆嗦,一个字不敢多说。

蝉衣无心吃饭,端起碗也只顾着回想这些时日的遭遇,桌上三人静悄悄没什么动静。这时门外四、五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男人相互搀扶着走进客栈,为首的男人似乎已经喝得烂醉,靠在身边弟兄肩头朝小二说话。

“来人,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都上上来,再来几斤酱猪肘、酱牛肉,我要和兄弟们继续喝。”

那熟悉的衣服和声音……“救火王?”

又是熟人。

救火王这次没有带阿飞在身边,看穿着只知道身边那几个和他一样都是潜火兵。

元二和客栈掌柜赶紧上前招呼他们人入座,几个醉汉喝酒、摔碗,又吵又闹,抱怨的声音被大堂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老子这些年救了多少人才当上这个兵长,啊?渠阳这些老百姓送到我家里来的米啊、烧饼啊,放都快要放不下来,那是任谁都能比得上的?”

救火王的声音尤为突出,带着醉醺醺的声音沙哑异常。

“……凭什么说老子处理不当?那老头早出来晚出来都活不了……哎不说了,喝酒……给我倒满……”

季窈听得糊里糊涂,还是客栈掌柜过来上菜,凑到季窈身边小声道,“今儿黄柳胡同一户人家失火,里面有个老头被烟呛死了,据说是因为救火王指挥不当,被老头家里人闹到衙门和军巡铺去,这会子正抱怨呢,大家担待。”

听口气,这几个人平日里喝酒吃饭撒泼估计是常有之事。

“怎么个指挥不当法?”

“听说那户人家家里着火的地方是厨房,老头儿媳妇刚买了好几担白面回家,救火王知道以后非说那小麦白面会爆炸,炸起来这一家子全都得完蛋,所以指挥大家先去把白面从厨房撤出来,这才耽误了救老头。”

几个人小声嘀咕的模样被救火王那一桌人其中一人瞧见,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客栈掌柜骂骂咧咧。

“那老头是个老烟枪,肺早熏坏了,呛上两口就能死!就算不去搬白面出来,他也坚持不到咱们把他从最里屋的床上捞出来!”

“是是是是,是我失言,军爷莫怪、军爷莫怪。”

大堂里又吵又闹,不少食客都被救火王这一桌气势吓跑。季窈看蝉衣也没什么食欲,三人正起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门外又走进来四五个同救火王这一桌人打扮相同的潜火兵。

与救火王这桌全是醉鬼不同,刚进来的五人腰板挺直、风清气正,且站对整齐,一看就是在巡逻当中。

“这是在做甚?”为首的郎君看着和杜仲差不多年岁,见状立刻走到救火王身边夺下他手里酒碗,低声斥责道,“王哥,巡逻期间怎能带头喝酒?你这要是让人看见,又把你告上去可如何是好?”

“少他妈胡咧咧,还我!”救火王身形不稳,抢了好几次没有抢到酒碗,倒在那郎君肩头骂人。

“我看谁还敢告我!那个老头的儿子是吧?等着瞧,他家以后再着火,老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全城所有的弟兄谁敢去救!谁敢!”

“王明初!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不光是他,在场其他几个喝醉了的潜火兵听见这话酒立刻醒了七分,一部分人拉着救火王一个劲地劝,一部分人双手作揖在年轻潜火兵面前不住地求饶,剩下大堂里的食客更是避之不及,放下酒钱匆匆离开。

季窈走在三人最后面,将救火王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像是挺莽撞一个人,但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他们如今在调查的这几场纵火案,都未曾出现军巡铺救火不及时的情况……

“蝉衣,你见过那个醉酒撒泼的男人吗?”

少年郎表情冷凝,目光扫过救火王的脸轻轻摇头,却在看见救火王身边那名正训斥众人的潜火兵郎君眼前一亮。

杜仲、季窈尚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一个箭步从楼梯上冲到大堂,伸手一拍那郎君肩膀。

“江郎君?你怎么会在此?”

江郎君?季窈这才反应过来,蝉衣本名江令舟。

“你们认识?”

见蝉衣只点头不开口,季窈上前解释完原因,年轻的潜火兵脸色立刻平静下来道,“那年的大火真是惨烈……啊,鄙人周多金,是岑府管家的儿子,朝央派没有出事之前,江郎君年年跟随雪云师父来岑府做客,我们都是玩在一处的玩伴。”

“周郎君如今也在军巡铺当差。”季窈一低头,瞧见他脖子上挂的竹片,“你也戴着这竹笛片?”

他指挥身后几个潜火兵把醉酒的人带走,自己留下善后,“是啊,城里城外,总有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时候。我幼时觉得这竹笛片吹出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如今用在救火一事上,倒有些作用。”

原来阿飞所说经验老道的人是他。

既然遇到熟人,季窈也顺便向周多金开口,要他帮忙找出当年林家火场失踪的小儿子林落。

等众人寒暄完各自回房,季窈瞧见赫连尘披着外袍站在自己房门口。

“你来做甚?”

他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想找你说说话。”

“说罢。”

“就不能让我进去说吗?”

她翻了个白眼,开门放人进来,也与他隔着桌子相对甚远而坐。

桌上茶水已经冷透,季窈喝了一口就放下。赫连尘看她动作干脆利落,蹙眉抿唇带着不满,心里生出一丝陌生感。

“我不在这一年,你倒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懒得去深究这话背后的意思:“也没见你将我认错。”

“我并非此意。”他裹紧身上外衫,目光变得暗淡,“这些天,我每每见着你游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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