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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柳の新春番外 这四时之景甚美
新年的第一天, 樱芜在房间门口收到了一封信。
她疑惑地挑眉,在拿起信件的时候,却察觉到了不太一样的空间波动。
“来自其他时空吗?”樱芜望着信神情诧异。
虽然自那次之后, 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出现在此方世界不是纯粹的巧合,但收到来自平行时空的信件, 还是觉得神奇。
进了房间,她将信件展开。
——————
樱(skur):
展信如晤。
今日是同你一起度过的第十五个元旦。
见谅,忽而忘记这是一封来自未来的信, 此时的你也尚未同我确认关系。
说来羞惭。
这是第一次同你写信, 尽管是一封无法收到回复的信件。
虽然有些莫名, 但是一想到是给从前的你写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总忍不住想起当时的我的心情。
彼世的你是何等模样, 我亦不甚清楚,但想来应是意气风发、清正凛然的。
不过这也不适合提,便想同你说说,这一年的故事。
睦月,是犹带寒意的时节,新岁伊始。
晨起, 与你同往神社参拜, 签大吉, 相视而笑;午后倏然下起细雨,日光熹微,空气湿润, 你撑伞,于神社外挂一叶签;忽而雨歇,云上现出霞彩, 既奇且喜。
将离之际,瞧了那签,原是祈福平安,竟也不觉意外。
是你。
如月,残雪渐溶,尚觉得冷。
晦日前后,风疾,细雪纷飞,天幕暗沉。一夜过去,树梢檐台之上的雪,簌簌落下,积了薄薄一层。雪融时分,需得添衣。
待凉彻的雪水悄然蜿蜒,淌出潺潺溪流,你唤了信介,于庭中习心境。取了干净的雪水,檐下烹茶,有雾气氤氲。见院内,笑音若泉,倏忽莞尔。
是你。
花见月,草木弥生,日渐繁茂。
桃
花绽,浅粉色。宿于寺中,黎明时踏青,樱花已开得盛了,粉白的从树间冒出,可爱得紧;柳芽初放,枝则轻,和风摇曳,你道有趣,抚甚喜,却不舍攀折。
夕暮,拂风蕴着雨气,轻而柔缓,正适合小憩后漫步。松软的泥土,空气中浮动着春息,尽是生机盎然的模样,只觉欢悦。
是你。
清和月,江水暖,万物苏醒。
自河边望去,菖蒲和菰草短短地从水面下探出,杂相交错,只水下郁郁绰绰,依稀可见长长的影,信介扔了石子,噗通声响,碧波漾开层层涟漪,久久不止。
月末时,橘树枝叶舒展,色青碧,于庭外兀自开得盛,取叶制茶,与你共品,微涩,而后甘。蝉鸣自远处传来,是夏初。
是你。
皋月,多雨水,晴日少。
水汽弥漫的时节,衣物总带着湿意。夜间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惹人恼,你绘了一符,好梦至天明。起时雨已歇了,忽闻杜鹃啼鸣,那声极嘹亮,溢着自然的韵味,直让人心旷神怡。
只闻其声,却寻不见,依稀觉着,应是如歌中所言那般,宿在水晶花中了。见你遥指一处,笑而不语,便涉阶而下,果然。回望去,心情甚佳。
是你。
水无月,梅雨歇,愈发干爽。
渐入盛夏,酷热得紧。白日里骄阳高悬,暑意正盛,原不敢让信介往院中去,你却道无妨,施了诀,霎时清凉不已,且任他自在玩去了。
待傍晚时分,同往寺院。小沙弥言,寺中莲花开得正好,却是不假。一眼望去,满池青碧叶,黄蕊白瓣的莲,只在边缘沁出粉色,模样喜人,见之舒颜。
是你。
文披月,天气灼热,夜则晴朗。
白日借着残暑,摊书晾晒,书页微微泛黄。月中,收到友人赠礼,是自酿的桃花酒,晚间皓月当空,于院中同你小酌,滋味甚美。次日,便厚颜同友人又讨了些。
……
……
秋日里,天气晴好,月见浓染,是雁来时。登高望远,于峰峦之上,听群山回唱,心境旷然。枫叶染红了山林,信介在山间跑得欢,总踩得那枯枝嘎吱作响,竟半分不觉得累。秋分后,夜渐长,细雨绵绵。
……
冬季,从初霜到露隐叶,愈发冷了。尚暖的日暮时分,风吹檐下铃,音色极清,别有一番趣味。梅初月,数日时间,便积了厚厚一层雪,打眼望去,尽是白皑皑的世界,夜间月甚清寒。你取了初放的梅、枝头的雪,同信介一道酿了酒,埋在院中老树下。
……
——————
信纸到此处沾了些微梅香,樱芜指尖蘸了蘸,像是那梅酒的清香,笑了下。
但泛黄信纸上空了几行,只偶有浅淡墨痕,依稀可窥见下笔之人的踌躇。
——————
原是觉得不应这般,即使是其他时空的你,也毕竟不是此世的你,怕知晓了未来,反误了未来,你却道无碍。
我知这应是你们之间的默契,遂不再多想。
这是一封写给她的信,是一封写给未来的你的信。
只对你多有叨扰,实是抱歉。
本不欲久谈,但忆及过往,下笔便似有万语千言,怕写不尽,也来不及。
不过也好,来日方长。
这四时之景甚美——
幸得与你同观。
且祝你,新岁安康,常乐常欢愉。
柳莲二
20xx年1月1日
第82章 道心 那她,算什么?
“你懂什么!”勘解由小路怒红了眼, 胸腔都在震动,“曾经那土御门的祖先安倍晴明都是我们先祖的徒弟!”
“而你们这种江户时代才起家的末流家族,居然也配称日本阴阳师三大家族!”
在平安时代, 勘解由小路家的前身——贺茂家族曾盛极一时。
土御门家族的先祖安倍晴明是贺茂忠行的徒弟,其子亦跟随贺茂忠行之子贺茂保宪学习阴阳术, 贺茂家族可谓声名赫赫。
而和生家族与君明家族都是镰仓时代同其他宗教结合形成的流派,在战国时代随着阴阳师逐渐没落而衰败,在江户时代却崛起, 填补了勘解由小路家族空缺出来的位置。
相比较于源远流长、先祖大有来头的勘解由小路家, 确实算得上根如草芥。
勘解由小路弥声音愤懑, 状似癫狂,眼底尽是阴鸷。
家族自没落之后,多年来一直隐于暗中, 传承也罢,积累也罢,在外行走都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就是为了有一天重新崛起,可如今……
他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本来扭曲的面容也带上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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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就算再来一次, 他亦不后悔自己接受了君明樱芜的邀战, 他只恨, 自己实力不济,连她都打不过!
樱芜提剑用剑风点了他身上几处穴位,眼皮微微掀了掀:“啧。”
“废话真多。”
“宫野说得不错, 反派死于话多。”
“你,生动的例子。”
她每句都很短,像是冷淡模样, 只有唇边不断溢出的血证明她确实受伤颇重。
一旁的和生零介见樱芜已经获胜,心下大喜,险些被宫野希晴借机伤到。
宫野希晴见勘解由小路败了,心里暗骂一声废物,立时飞速转动手中的伞,伞骨化刃直向和生零介刺去!
与此同时,她默默催动灵力,激活替身偶,使其潜入地下,等待时机出来。
这次没等和生零介提起十二分精神重新迎敌,便见樱芜利落地提了剑,向宫野希晴攻去。
片刻后,宫野希晴已颓然跪倒在地,樱芜则从地下挑起一个粉发黑眸的偶人。
偶人约莫巴掌大小,周身似乎隐隐萦绕着一圈黑气。
那偶人同宫野希晴模样相似,几乎是按照她的相貌等比例缩放制造的。
应是宫野希晴欲等待时机成熟让偶人代替她,自己则隐匿脱逃所用。
和生零介失声道:“替身偶!”
“你居然用这种邪术!”他视线移向宫野希晴,惊骇非常,“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怪和生零介这般震惊,替身偶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它需要活人的血肉炼制,不仅需要制偶师自身的血肉,也需要制偶师至亲之人的血肉。
至亲之人,不外乎配偶,父母,子女。
而以她目前的年龄,只可能是父母。
他之前同君明聊过宫野希晴的基本情况,知道她是散修出身,父母都是普通人。
制偶所取血肉,对于阴阳师而言恢复起来倒是不难,但是对普通人而言,无异于元气大伤。
何况听她之前说的话,这种替身偶她似乎还制作了一个。
连亲身父母都能下这种狠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呵,那又如何。”宫野希晴冷笑一声,“又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我心疼什么。”
和生零介惊异:“你说什么!”
制偶条件苛刻,除了配偶可以通过特殊的羁绊制作偶人,连养父母的血肉都无法满足条件,她怎么可能……
和生零介还在猜测是不是她亲身父母暗中虐待小时候的她,使得她有了心里阴影。
宫野希晴却紧紧抿唇,俨然不欲多说。
樱芜眉心拧起。
但她也不执着于那个已经猜测到的答案。
“他是为了家族,可是你——”
樱芜往前走了一步,尚淌着血的剑尖指向宫野希晴的额心,又一点点移向她的喉咙,呈咄咄逼人之势。
她偏了偏头,眸中闪过凛冽的寒芒,却像是不解。
“你的目的,是什么?”
樱芜剑尖抵近了几分,只是控着尺寸,始终没有划伤宫野希晴。
曾经的宫野希晴,虽然也干过给芥川慈郎下桃花咒的事情,但总的来说,行事还不算越界,目的也很明确,可是如今——
献祭曾经想要获得好感者的气运,甚至还不是献祭给自己,她图什么?
喉咙抵着剑,浑身被冰冷气息锁定,往前一步是自尽,抬眼则撞入她不带温度的眸……
宫野希晴一瞬间回想起了当时两人在舞台上的对话。
‘杀人要偿命,犯了罪要处刑,你说是也不是?’
‘宫野桑。’
不美好的回忆往往会在一段时间后因为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而被淡忘,但只要需要一点类似的刺激,就会重新找回。
宫野希晴从回忆中挣脱,同第一次面对这种压迫感时的不知所措相比,此时的宫野希晴也成长了许多。
她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又垂下了眼睑,哼笑一声,倒显出讥讽。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算手下败将又如何,谁规定失败了就得满足胜者一切无聊的好奇心。
何况做都做了,目的有什么重要的。
“你莫不是以为,你下桃花咒不成功,是因为他们气运加身?”樱芜蹙眉。
知道宫野希晴的目的对她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因为她想知道宫野到底是纯粹被诱惑了还是自己选择这条路。
顺着从前有过的线索往前推,她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人群中的忍足侑士倏忽睁大了眼,迹部景吾皱了下眉。
桃花咒,那不是慈郎说的……
“难道不是吗?”宫野希晴冷笑一声,但须臾反应过来不对,又猛然抬头看她,眼底带着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我下过桃花咒?”
樱芜:“……”竟然猜对了。
她收回剑,明明还是浑身浴血的模样,但表情竟平白透出一分无语凝噎。
和生零介从她神色解读出了这一信息,无情地对宫野希晴进行补刀:“你的桃花咒根本不是因为他们气运加身而失败,是因为君明之前给过芥川同学防御符。”
“什么!”宫野希晴原本无波无澜的表情骤变,心中掀起惊涛巨浪,“怎么可能?”
她原本以为是因为他们身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所以下咒才会失败,在勘解由小路找上门的时候,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她的确精通让人失忆的术法,甚至还能修改别人的记忆。
失忆术法倒还好说,但修改记忆的术法在阴阳师界也是邪术,她只对自己这个世界的父母使用过一次,也不知道勘解由小路到底为何会知道。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脑海中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份阴阳师传承,她知道这份传承本该是这个世界的原女主获得的,不知为何竟成了她的,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成为了女主。
相比较于原女主用这份传承除恶扬善,她行事更为随心。
但既然她成了女主,那原女主该有的,她要有,原女主没能得到的,她也要!
前世本就过得不如意,在偶然看到那本以阴阳师为主角的同人小说之时,她便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可当自己进入到了这个世界,她只觉得自己这个原文中的路人甲身份配不上自己获得的传承。
她本来担心天道会以其他方式为原女主补上机缘,可当她多方打听后,才知道此时本该声名鹊起的原女主现如今只是青学的一个普通学生,同其他王子也没有多少往来,她便不由得浮动起了其他心思。
即使后来在出演舞台剧的时候受到了警告,但勘解由小路提出的计划几乎天衣无缝,让得她也忍不住动心起念。
他提供快速提升实力的法器,她则加快接受传承的速度。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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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失却了气运,那也只是普通人的他们,岂不是……
至于和阴鬼做交易,那又算得上什么?
不过是一个最后会被消灭掉的反派,光是来自天道的反噬都够它喝一壶了。
“你把他们当什么了?”
宫野希晴的思绪被一句问话打断,她循声望去,不由愣了一下。
樱芜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淡,指尖摩挲着剑柄,血液淌过隐约窥见青筋的修长手指,一路蜿蜒,直至没入剑身。
明明唇角扬着清浅的弧度,像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但眸中却如冰原燃起簇簇火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割裂感。
割裂而矛盾的,压迫性。
没待宫野希晴回答,她已经继续说道:“集邮的邮票吗?”
“还是你证明自身存在感的工具人?”
“就算你是海王脚踏多条船也罢,那也算光明磊落。”
她唇畔笑弧扩大,眼神却淬着冰:“连献祭气运后就可以施咒让他们爱上你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你还有什么是我想不到的?”
“牺牲他们的未来,只为满足你自己可笑的私欲——”
“宫野希晴,原来你爱的不是他们发光的模样,而只是一具空有皮囊的躯壳啊。”
她声音不紧不慢,表情亦含笑晏然,细听甚至还能辨出讽刺,却让人莫名觉得,她很愤怒。
是与同勘解由小路弥对峙时,截然不同的一种怒火。
在场众人不由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样子的君明,似乎比之前骂勘解由小路要献祭他们时,还要可怕。
但想到她生气的原因,他们又不由觉得——
这才是阴阳师啊。
世人所钦佩的阴阳师,不正是这般正义凌然的存在吗?
不仅是因为强大才受人景仰,而是因为——
拥有毁灭的实力,却选择守护。
旁人心中正百感交集,而被樱芜冰冷目光注视着的宫野希晴却只觉得心头血气快速上涌。
“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人了!你才是卑劣得让人恶心!”她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众人一大跳。
“你以为你就高贵到哪里去吗?”她激动起来,险些连身上捆缚的绳子都不顾,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如果不是你这个本就该死掉的人,你的妹妹会从这个世界的女主变成路人甲吗?”
“如果不是你抢了她的一切,这强大的实力,也不该属于你吧!”
宫野希晴嗓音沙哑,本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她不好过,干脆把樱芜也拖下水。
说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望着樱芜失神的面容,得意笑了一下,声音却阴冷:
“我说得对吗,本该生而夭折的——
君、明、岚、芜。”
宫野希晴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包括樱芜。
霎那间,脑子里曾经不经意捕捉过的细节串联了起来。
堂妹远超同龄人的实力。
宫野希晴对君明这个姓氏最初的震惊。
她自己侥幸地重活一世,与宫野希晴莫名出现在此世,还获得了阴阳师传承……
如果这一切,用话本小说来解释,一下子就能茅塞顿开。
那她——
算什么?
依稀有呼啸的风穿过敞开的大门吹了进来,微微泛着凉意。
风声与众人关切的呼喊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隔绝在另一方世界。
恰是盛夏时分,但她的心无声无息浸入寒泉,刺骨生寒。
先前受过的伤与心境动荡下加剧的灵力紊乱让情况恶化。
樱芜喉间蓦然涌上一口腥甜。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靠着剑的支撑才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视线失却焦距的那一瞬间,她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挥手消灭了那个替身偶。
“和生……就拜托你了。”
她听到自己轻声说道,握剑的手忽而松了开来。
世界陷入一片昏暗。
也因此,她没有看到众人目眦欲裂的模样,亦没有听到他们一声声的呼喊。
第83章 医院 尽力了,所以,不再为难自己……
“君明!”
“君明桑!”
“学姐!”
“前辈!”
不同人的呼喊几乎同时响起, 神情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担忧。
已经冷静了下来的勘解由小路弥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还以为她只是受雇于迹部,倒是没想到她同他们一伙人关系这么好。
不过,或许本来没这么好, 但救命之恩都有了,关系能不好吗?
勘解由小路自嘲一笑, 闭眼不再多想,静静等待自己的结局。
宫野希晴看到自己的替身偶被毁,眼神森冷, 又望着这一幕只觉得心中不甘。
凭什么她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而自己即使重活一世, 还是过得这般不如意!
宫野希晴死死地掐住掌心,疼痛使她重新恢复了理智。
不过成王败寇,好歹能够在被惩罚前拉她下水, 也不算亏。
思及此,宫野希晴冷笑一声,脸上浮现快意。
“君明!”看到樱芜倒下,和生零介也失声呼喊。
本想立刻去外界求救,但他想到樱芜最后的嘱托,突然就停住了动作。
和生零介目光移向那边奋力想要挣脱绳子的少年人, 轻轻叹息一声:“对不住了, 诸位。”
阴阳师界偶有些不能为外界所知的事情, 便会使用失忆的术法让普通人忘记。他现在的灵力恢复得有限,也只能紧着那最重要的一段记忆清除掉。
说着,他抬手, 水蓝色的光团在他手中逐渐凝聚成型,落入地面的那一瞬间,众人的记忆有刹那空茫。
手冢一晃眼, 脑海中的画面便从宫野希晴暴起想要谩骂樱芜,转入了樱芜消灭替身偶后倒下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迷药药效尚且发挥着作用,正想要换个姿势,上前查看樱芜的情况,下一秒,就看到和生零介挥了挥手,捆缚着他们的绳索便轻而易举地断裂开来。
失去了禁锢的众人只是愣了瞬息,立刻便奔向了樱芜。
见众人的担忧不似作伪,和生零介放心地后退一步,转身去翻找勘解由小路和宫野希晴身上从他们那里搜刮的东西。
果不其然,找到了樱芜的清心玉和他的灵玉。
同外界恢复联系的第一时间,迹部立刻就让直升飞机送樱芜前往最近的医院。
迹部正要踏入直升飞机,便听到身后传来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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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
“迹部君。”
“迹部。”
他转头看去,在看到柳莲二和手冢的时候,诧异地挑眉。
“请务必让我同往。”柳莲二神色肃穆。
他没有说理由,只是平静而诚恳地提出请求。
“君明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请让我同往。”手冢声音沉着,认真道。
在直升飞机到来之前,他们已经找到了昏迷在其他地方的志愿者们,还找到了醒过来的华村教练和榊教练,同两位教练沟通过发生的事情后,这边有他们主持大局,他也可以放心离开。
迹部景吾抬眼观察着两人的神情,眸色略深。
他喉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对樱芜的担忧到底压过了一切,他干脆也不多作拉扯,扭头就上了飞机:“走吧。”
——————
樱芜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在梦中变换了很多种身份,过了很多次不同的人生。
不断地扮演着旁人的身份,不断地圆满旁人的遗憾。
她付出了情感,但最终只能不断地淡忘。
直到梦境的尽头,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轻,很轻。
她很用力地想去听清。
“这一次……”
“做你自己吧。”
她倏忽睁开了眼。
病房明亮的白炽灯光落入眸中,她略显不适地眨了下眼睛。
还没等她梳理完思绪,便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姐!你醒了!”君明岚若第一时间注意到樱芜的动静,顿时激动起来。
看到她亮晶晶的眸,樱芜有片刻的失神。
“姐?你要喝点水吗?”
见樱芜不回话,君明岚若以为她是刚醒过来还没有恢复,便利落地倒了杯水,又把樱芜扶了起来,送上水杯。
“我没事。”樱芜抿了口水,嗓音却还是有些哑。
“还说没事!”君明岚若生气起来,她神色严肃道,“受那么重的伤,命都要没了半条还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
该说是樱芜姐太能撑了吗?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在倒下前,所有人都觉得她还好好的。
听和生前辈说,樱芜姐是在中了断灵散后,实力还没有恢复完全的时候去对线勘界由小路的,而且打败一个还不够,她还去对付第二个!
光听他描述,她都能想象当时场面的危急了。
所有人都被绑架,断灵散与迷药齐上,但凡樱芜姐不是早有先手,这一次真的要出大事故了。
那蛰伏了多年的勘解由小路家突然同阴鬼做交易,策划了这样一场气运献祭,倘若他们真的成功,好不容易安稳的世道,又要不太平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樱芜姐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原因!
受了那么重的伤,只是看着诊断结果都让人觉得骇然,但是……
越想君明岚若越生气,她可是足足昏迷了三天啊。
叔叔婶婶和堂兄弟姐妹们都来过了,连祖父都特意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但是她居然还能淡定地说“我没事”!
生气!
樱芜摸了摸岚若的发,倏然弯了弯唇:“真的没事,半个月就能好了。”
她笑起来无疑是很好看的。
肤若凝脂,唇红齿白,三千墨发柔顺地散落身后,有些宽松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显出几分瘦弱,神色却温柔。
浅紫色的眸子正笑意盈盈地凝望着她,就如同她是稀世珍宝一般珍视而深情的眼神……
被这种眼神注视着,什么狠话都放不出来了。
犯规。
太犯规了。
君明岚若被美色迷了眼,险些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突然意识到,这不过是樱芜糊弄她的小招数!
“姐!”
君明岚若正欲同她再辩驳,却被敲门声打断。
“抱歉,请问可以进来吗?”
门口传来礼貌的问询,两人循声看去,便见到柳莲二正站在病房外,紧跟着的是迹部和手冢。
樱芜眸中划过一抹错愕。
她惊讶的不是他们这会不去训练出现在这里,而是自己方才似乎没有意识到有其他脚步。
是,一开始就在病房外了吗?
樱芜心中思忖,神色却很快恢复如常,只轻声道:“柳君,手冢,迹部,请进吧。”
柳莲二敏锐地注意到她对另外两人称呼的不同,眸光闪了闪。
“叨扰了。”
君明岚若似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三人。
他们刚刚一直在外面,之前不出声,偏偏这会出声,莫不是意识到她要批评姐才……
这——
想到这里,君明岚若略有些惊讶地看着樱芜。
姐,三朵桃花!
高大,帅气,风华正茂,校园偶像级别美貌……
不愧是你!
但樱芜恰好看向了进门的三人,也就没注意到君明岚若神色的变化。
君明岚若看着一脸平静的樱芜,丝毫察觉不出异样。
莫非,压根就是三人单相思?
这边三人刚和君明岚若颔首示意了一下,迹部就率先开口了。
“君明,你感觉如何?”
“一切皆好。”她浅浅笑了笑,但很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神暗了暗。
她重新望向迹部,面有愧色:“很抱歉,迹部,辜负你的信任了。”
“这次的委托费我会全额退回,若有其他赔偿,我也会一并支付。”
尚带着哑的嗓音不如往昔清越,只是话语中的真诚清晰无比。
没有其他的修饰,也没有为自己多说一句。
明明已经努力为这次合宿发生的意外进行了补救,明明是整个合宿受伤最重的人,事后却还是将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坦荡得,让人不忍。
迎着她纯粹而坚定的视线,在场四人皆愣住,在
此刻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复杂酸涩的情绪。
真是,君明樱芜啊。
没待其他人出声,迹部景吾已经回过神来,他额间青筋隐隐跳动,没好气道:“君明,你之前还好意思说我,你是笨蛋吗!”
“这次是突发的意外,没法提前做应对是正常的。”
“而且正是因为有你,我们才没有人受伤。”
和生零介不算。
“本大爷这笔委托费,一点都没有白付。”说到最后,他声音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试图扭转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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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扛起一切的错误想法。
身为迹部熟人的手冢国光深知迹部行事自有风格,平日里也不怎么会同旁人解释很多原因。
但这次,他理解迹部的想法。
没人舍得苛责她。
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如果真的还有什么问题,那也是官方组织的疏漏,她却把太多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肩头。
“君明。”就在樱芜还因为迹部那几句话而愣神的时候,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素来清冷无澜的眸中似有波光漾开圈圈涟漪。
“你已经尽力了,不必苛责自己。”
君明岚若:手冢学长你好像最没有理由说这话吧。
看到同为对手的两人说出了相似的话语,樱芜有刹那的失神。
她又想起了那一场比赛。
比赛结束之时,手冢仰头望向蔚蓝天际,近乎呢喃般的那一声叹息……
是类似的,感觉吗?
尽责了,所以,不再为难自己吗?
虽然暂且做不到,但被这么安慰,心里依然会感到喜悦。
如同泉水涌流,是沁人心脾的清凉。
樱芜眸色微动,下意识地攥了攥指,复抬眼时,眸中已恢复了一片清然:“我明白了。”
“谢谢你们。”
她唇边是清浅的弧度,失却了眼镜遮挡的眸子不如平日总让人觉得神色莫辨,只有澄澈而温暖的笑意。
倘若在学校有伪装的成分,那么此刻的你,是否也稍微对我们卸下了防备呢?君明桑。
柳莲二望着她的面容,在心中无声地询问着。
这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话,但他却悄然弯了下唇。
送走所有人后,樱芜一个人坐在窗前,晒着阳光。
只剩自己时,那些被刻意掩埋的思绪又纷纷扰扰地袭上来。
即便知道和生零介应该已经使用了失忆术,但记忆失去,却不代表宫野希晴说的话就不存在了。
倘若这些真实存在,她的妹妹岚若,原本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实力应该比现在强上许多。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以上一辈之前的关系,即便岚若的天赋依然,也不足以支持她获得家族里的全力资源支持。
纵使再万一的情况,岚若获得了家中的全力支持,但,还是不足够。
虽说来显得自傲,但她的天赋,确实在此世少有。
樱芜推演了无数次,依然算不分明。
如果不足够的话,少的那一部分……
樱芜正欲继续思索下去,视线低下去的瞬间,却撞入一双熟悉的褐瞳中。
坐在楼下花坛边,被几个孩子围着讲故事的幸村精市正望向她,缓缓绽放出一个比天空还晴朗的笑容。
“君明桑,好巧。”
第84章 自我(修)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真的会有人天生就适合笑吗?
樱芜从前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当这个问题具体到某个人身上,似乎就有了答案。
殷红的唇,尽管是运动少年也依然白皙的皮肤, 浅绿色的发带将他秀发捋起,迎着光朝她看来的时候, 连身后姹紫嫣红的花朵也沦为陪衬。
他唇角微微向上,眼里仿若落入了熠熠的日光。
生动而鲜活。
像极了夏日盛开的鸢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