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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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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连环轰炸。

Olivier:「这个东方人和小女孩什么关系?」

Olivier:「他不会才是小女孩的亲生父亲吧?」

Olivier:「不太可能,他太年轻了,难道是未婚先孕?」

Olivier:「别的不说,这个东方人长得是真的好看。」

半小时后,云听才回复两个字:「不是。」

想了想,又补充:「Olivier,不要把视频传出去。」

不管是为了徐清聿还是Elr,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事态会很严重。

Olivier:「当然。」

*

云听坐在车上,额头发烫。

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仍是视频里的画面。

徐清聿的暴戾、愤怒、失控,将Jhon Smith揍倒在地的场景。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事了,这与她无关,那个视频也是Olivier随手发来的,她没有必要为此困扰,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没见过这样的徐清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失去所有的冷静与理智。

Olivier说视频中是一个小女孩的葬礼,再结合John Smith 在场,那这个小女孩极有可能是Elr的女儿。

可云听反复看过视频,如果是Elr女儿的葬礼,为什么视频里面没有一个女性的表情是失去女儿的痛苦?

现场仅有的几位女性都站在人群的边缘。而且,如果Elr生的是双胞胎,那还有一个女儿呢?

轮胎碾过颠簸的路面,车子不停摇摇晃晃,拉回云听的思绪。

云听闭上眼睛,把视频逐出大脑。

她此行的目的,是去星河,和坚守非遗线香技艺的老太太沟通合作的事宜。

但此刻,她没办法让自己专注。

车子里很安静,除了司机在和一个乘客闲聊外,没人说话。周之寒坐在她旁边刷手机,偶尔抱怨信号不好。

云听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她昨天没睡好,视频里的一切让她心神不宁,以至于现在,她的身体有些疲惫。

徐清聿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和Elr又是什么关系?

云听想起结婚前孟妍和她说的话。

想到这里,云听睁开眼睛,拍打自己的额头,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做离谱的猜想。

她侧头,无声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远处的田野一片枯黄,能看到一些低矮的房屋零散地分布在山脚,冬日的寒风将一切裹上一层寂静的灰色。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沉默的大地和远处若隐若现的炊烟。

云听按了按太阳穴,思绪紊乱不堪。

“你怎么了?”周之寒注意到她的异样,收起手机,“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云听语气淡淡的,声音带着点鼻音。

“是不是晕车?”周之寒递过来一瓶水,“你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云听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周之寒没再多问:“等下车了多活动活动,别真晕过去。”

云听确实觉得晕沉沉的。

长途奔波让她的精神状态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她按住额头,深吸了一口气。

车子继续行驶,沿着山路蜿蜒而上,远处的群山层层叠叠。冬天的山林寂静无声,能看到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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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树木上挂着残留的枯叶。

越往乡下走,信号就越差,云听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网络中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开口道:“前面就是村口了,等会儿路更窄,咱们得下车步行。”

云听调整了一下状态,不管怎么样,她必须先把这件事放下,现在她的任务是和老太太沟通,不能让自己的私人情绪影响到工作。

近年来,香氛市场的消费趋势发生了变化。

除了日常使用的香水,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开始关注家居香氛,尤其是线香。

相比香薰蜡烛或扩香,线香的燃烧方式更贴近东方文化,讲究意境和氛围,深受高端消费者青睐。

Auror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市场趋势,决定推出一款高端线香系列,希望能以最纯粹的传统技艺,创造出独一无二的香氛体验。

而老太太的非遗线香不同于市面上的普通线香,它采用了古法配方,严格按照非遗技艺制作,完全不含化学合成香料,所有原料均是天然香材,经过复杂的工艺调配而成。

她的线香采用的是特定山林中的檀香、沉香、降真香等珍贵木材,有些香料甚至要经历数年甚至十几年的陈化才能使用。

所有的香料都经过手工研磨、调配,确保香气自然、持久。

加上老太太的家族世代从事线香制作,她所掌握的技艺已经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了最正统的东方香道技艺。

另外,部分高端客户已经开始关注养生和冥想,他们对线香的需求不仅仅是香气好闻,而是希望它能真正帮助放松身心。

而老太太的线香,正是有这种宁神安定的效果。

所以对于Auror来说,应该是对于很多香水品牌来说,老太太的香势在必得。

云听下了车,踩在泥土和碎石混杂的小路上。

小村子坐落在山脚下,一条窄窄的河流从村子旁流过,河水很浅,能看见水底铺满了鹅卵石。

河岸边种着几棵老树,树叶已经掉光,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霜。

云听和周之寒走了15分钟,才到目的地。

老太太的家是典型的乡间老屋,土砖砌成的房屋,墙壁上爬着枯萎的藤蔓,门口挂着一串红彤彤的辣椒和几串风干的玉米。

云听和在周之寒站在门口,刚抬手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老太太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深色的棉衣,头发花白,眉眼间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打量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两人,语气生硬:“你们又来干什么?”

周之寒轻咳了一声,“老太太,您别误会,我们这次……”

云听向前一步,站在门槛外,声音温和:“老太太,我们今天是专程来拜访您的,想和您聊聊线香的事。”

老太太警惕道:“我说过多少次了?线香是传承,不是做生意的东西,我不会卖,也不会让人拿去做什么商业用途。”

老太太的眼神并没有敌意,但对她们也无一点信任。

“最近一直有人来找我,说得天花乱坠,和你们一样。我一个乡下老太婆,哪儿知道你们那些商业上的事?你们是想给自己挣个噱头,还是想着以后批量生产?”

云听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退缩,语气诚恳:我知道您在网上的故事,但真正的故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来这,只是想听听您的故事,也想了解您手里的技艺。”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手握着门板,不打算让开道路:“了解我的技艺?你们这些人,说得再好听,最后不还是为了做生意?”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云听解释,“我是真的想知道您的手艺是怎么流传下来的,为什么您一直坚持手工制作,而不是交给更大规模的工厂生产。”

老太太的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但还是冷着脸:了解线香,你们年轻人懂什么是线香?香水、熏香、精油,搞这些东西的商人越来越多,但有几个人真的懂香?”

云听的语气不疾不徐,“老太太,我学过调香,香水、熏香、精油这些东西确实很普遍,但线香不一样,线香讲究时间、温度、湿度,每一步都不得有半点急躁。我今天来,只是想听听您的故事。”

老太太皱着眉盯着云听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她话里的诚意。

过了许久,老太太叹了口气,不情不愿道:“进来吧。”

屋内很简单,墙上挂着泛黄的老照片,木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灶台上还温着一壶热水。

老太招呼她们坐下,随手拿起炉上的水壶,倒了两杯热茶,茶香淡淡的,带着一丝药草的清香。

她从房间里拿出一只雕刻精美的旧木盒,盒子表面已经有些许磨损。

老太太打开木盒,取出一卷线香。

“你知道真正的线香是什么样的吗?”

云听接过线香,轻轻捻了一下,发现它细腻紧实,香味并不浓烈。

老太太看着她的动作:“真正的线香,讲究‘三年制香,五年养香’。很多人以为做香不过是调配材料,然后搓成线条晒干就行,但他们不知道,线香是

有生命的,它需要时间去沉淀。”

云听点头,“所以,您不愿意让它商业化,是因为它不能量产?”

老太太冷笑了一下:“量产?如果线香可以批量生产,那它就不配称为非遗了。”

她讲起自己的故事。

她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古镇,祖上三代都是制香师,家族制香的手艺,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朝末年。

她的祖父曾是宫廷御用制香师,手艺极为精湛,被誉为“香道宗师”。

那时候,制香并不是单纯为了点燃焚烧,而是一种精神寄托。每一根线香,都代表着一个故事,一种心境,一段记忆。

老太太从小就在香料堆里长大,她的祖父告诉她,真正的好香,是可以“活”的。

“活的香,是有温度的,有层次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展现出不同的香韵。”

老太太拿起线香,在手中摩挲:“比如这一款‘雪落’,是我们家族传承了百年的配方,只有在冬天特定的温湿度下制作,才能达到最佳状态。它的前调是清冽的松木香,中调是幽幽的兰花香,后调则带着一丝檀香的温润。”

“为什么叫‘雪落’?”云听见她不说话了,问道。

老太太眼里有泪光:“这是我祖父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据说,当年他还是少年时,曾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听到远方寺庙的钟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于是,他用松木、兰花和檀香,调制出这种可以让人感受到‘雪夜禅心’的香。”

“可惜,这种香极难制作,一年只能做几十根。”老太太摇摇头,“所以,即便有人愿意出高价,我也不会卖。”

云听若有所思,这种将自然、记忆、情感融入香气的工艺,才是真正的“香道”吧。

老太太接着说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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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线香,最讲究的是‘四象归一’,木香定魂,花香入心,草香养气,果香调神。”

她顿了顿,看向两人:“你现在明白了吗?线香不是简单的香料堆积,而是‘天、地、人、心’的融合。”

云听心中生出敬意,她问:“如果这门技艺不传承下去,岂不是要失传?”

“我不是不愿意传承,但要看传给谁。”老太太目光犀利,“如果只是想赚钱,那学了也没用。”

她把线香放回盒子:“可惜至今没有人愿意尊重这门技艺,愿意花时间去学,愿意守住这份孤独……”

云听了解,老太太的心并非完全封闭,只是这些年,太多人为了利益而来,让她对外界失去了信任。

她微微一笑,看向老太太:“那如果有人愿意学呢?”

*

第一天的沟通并不顺利。

老太太最后表现出来的态度很明确,她不愿意合作,也不愿意再多谈。

这件事不能急,只能慢慢来,先取得老太太的信任,再寻找突破口。

云听向老太太道了谢,表示自己还会再来拜访,老太太没有回应,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进屋,把门关上。

周之寒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等到老太太关门后,他才叹了口气:“果然,她还是不愿意合作。”

“没关系,我们先逛逛。”云听调整情绪。

周之寒跟着她往前走,语气带着点自嘲:“你倒是不急。”

“急也没用。”云听笑了笑,低头望着脚下的石板路,“老太太不是第一次拒绝人了,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逼迫她的。”

周之寒没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的心情并没有云听这么平静。

其实他比云听早进公司三年,论资历,他是她的前辈,但论实力……他只能承认,云听比他优秀太多了。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云听是Ethn亲自带出来的,短短半年,就成了公司最有天赋的调香师。

而他呢?他也努力工作,也做出了不少成绩,可他始终无法超越她,在公司,他的地位远远不及她。

这次和老太太谈合作,原本是他的任务,可如果他失败了,而云听成功了呢?

他不敢想。

云听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随口问道:“你觉得老太太的线香怎么样?”

“挺特别的。”周之寒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只是挺特别?”云听挑眉,“她的线香技艺已经是非遗级别的了,里面用的香料,配比,燃烧后的层次感,都是顶级的。”

“那又怎么样?”周之寒耸耸肩,“她不愿意合作,我们就只能干看着。”

“所以我才说不能急。”云听继续往前走。

“你真的一点都不急?”周之寒盯着她,“公司让你来,是希望你能拿下老太太的合作。”

“你也可以。”云听平静地看着他。

周之寒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可以吗?

他是最先接手这个项目的人,但老太太的态度摆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头绪该如何说服她。

可云听呢?她看起来毫无压力,好像早已胸有成竹。

周之寒不知道云听是故意的,还是她真的不急。

对于云听来说,她确实不急,她有自己的想法。

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公司希望能开拓线香市场,而这正好和她的计划契合。

如果她以后要自己创业,传统线香的元素也会成为她品牌的一部分。所以,这次合作,不仅仅是公司的任务,对她个人而言,也是一次学习和探索的机会。

周之寒看到云听姣好的侧脸和眼下的青色,他想,如果自己能完成这次合作,那就证明他不比云听差,甚至能在领导面前赢得更多认可,可惜他完成不了。

站在全局看,有云听的助力绝对事半功倍,可如果云听成功了……那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超过她了。

他不想输。

可老太太不会轻易被说服,而云听,总是有办法的。

这让他很矛盾。

两人都没说话,一阵风吹过,云听打了个喷嚏,周之寒本想把外套脱下来给她,但转念一想,云听太有距离感了,她不会接受。

他侧过身对云听说:“小云,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再次见面

因为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加上各自有心事,云听和周之寒都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顺着原路返回,两人在同一条岔口上犯了同样的错误, 导致平白无故多绕了一圈。

等找到正确的路时,天色已暗。

村里路灯不多,光线昏暗。好在两人住的地方离老太太家不算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这家小旅馆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住宿点, 条件自然不能和城市的五星级酒店相比。

房间摆设简单,墙壁上能看到时间留下的淡黄色痕迹。地板是老旧的木板,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云听没有洁癖,以前也去过偏僻的地方找灵感,条件比这差的还有很多, 所以看到简陋的房间,并不失望。

穿衣服睡觉即可。

但周之寒不一样。

他有洁癖,见不得又乱又脏的东西。

先前他从星河回来,云听瞧他神色疲惫,误以为他在老太太那儿受挫, 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是几天没有合眼。

也是难为他了。

回到房间后,云听第一时间去洗澡。

乡村的冬天比城市冷得多,即便屋里开着暖气,空气还是有一丝湿冷。

洗完澡后, 她换上宽松的家居服。

头发正在滴水,云听拿起吹风机, 一边吹头发,一边思考明天该怎么和老太太沟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响亮的敲门声。

“咚咚。”

云听关掉吹风机, 用毛巾包住头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周之寒。

周之寒脸色不自然,说话也吞吞吐吐,“小、小云……”

“怎么了?”

周之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云听又重复一遍:“周老师,你怎么了?”

周之寒咬咬牙:“小云,你怕虫

子吗?”

云听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她不太确定地回答:“还好吧?”

周之寒闻言,一喜:“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抓虫子?”

云听眨了眨眼,没忍住笑了:“周老师,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怕虫子?”

周之寒脸色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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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强撑脸皮解释道:“我不是怕,只是有点不太擅长…抓虫。”

“哦?不太擅长?”云听看到周之寒铁青的脸色,又想笑了。

怕虫的周老师和平常的周老师有点反差。

周之寒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干咳一声:“小云,你到底帮不帮?”

云听不想去,她不怎么怕虫子,但对虫子也没什么好感,可是看到周之寒一个大男人站在门口愁眉苦脸的模样,实在于心不忍。

她拿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吧,周老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周之寒的房间。

房间布局一样,家具同样老旧,云听问:“在哪儿?”

周之寒躲在云听身后,指了指床头柜:“就在那儿,刚才我躺下的时候看到的。”

云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床头柜的边缘,有一只黑红色的小虫趴在那里,腿还在蠕动。

云听语气不太妙:“……臭屁虫?”

她最讨厌的就是臭屁虫。

又丑又臭。

只要受到惊吓或者被压死,臭屁虫就会释放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味道酸臭难忍,根本不是普通虫子能比的。

光是看到臭屁虫,云听就能在脑海里回忆起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了。

周之寒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怕吧?”

云听面无表情地转身,来到周之寒身后,语气无比坚定:“周老师,我怕。”

周之寒:“……”

他无助问:“找不到别人,那现在怎么办?”

云听真诚地吐出两个字,“加油。”

周之寒嘴角抽动,“小云,你不能帮我吗?”

云听摇头,“不能。”

“……”周之寒无奈,认命地靠近臭屁虫。

它还稳稳地趴在床头柜上。

周之寒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一张不够,又抽一张。

云听看到他堆了厚厚的一层,才听到他说:“行吧,我自己来。”

云听站在后面看着,心想,你本来就该自己来。

周之寒屏住呼吸,颤颤巍巍靠近臭屁虫。

他以为只要速度够快,就能抓住臭屁虫,可当他的手快要碰到臭屁虫时,那东西动了一下。

“……”

周之寒的手立刻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往前。

他稳住心神后,再次尝试。

这次还没靠近,臭屁虫张开翅膀,“嗡”的一下飞走了。

周之寒脸色一变,手里的纸巾掉到地上,脏话脱口而出,“操。”

臭屁虫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飞着,目标明确地朝他冲了过去。

周之寒的背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恐惧。

“这什么鬼东西!”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乱动,可臭屁虫偏偏不肯放过他,在他面前盘旋了一圈,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云听目睹了全程,她本来只是淡定地围观,可当看到臭屁虫停在周之寒的衣服上后,她的表情也不对劲了。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周之寒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脸色发白,身体僵硬,慢慢地抬起手,想把臭屁虫弄下来。

可他还没碰到,那臭屁虫又动了一下,爬入更深的地方。

“……”周之寒表情绷不住了,向云听求救:“小云,你过来帮我弄一下……”

云听再一次后退了一步,“周老师,你别过来。”

周之寒的理智荡然无存:“你不是说不怕吗?”

云听老实回答:“我是不怕,但我嫌它脏。”

可周之寒管不了这么多,他已经受够了,他不想一个人承受这场灾难。

他一步一步朝云听走去,脸上的表情狰狞又绝望:“小云,你再不过来帮忙,它真的要往里面爬了!”

云听看到他的动作,反应极快,在周之寒迈出第二步时,迅速伸手,一把抓住门把手。

“砰!”

房门被她关上了!

周之寒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一扇紧闭的木门。

“小云。”他伸手拍了拍门板。

门外,云听往后退了几步,和这扇门保持安全距离。

“周老师,你今天可能要多洗几遍澡了。”她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想到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周老师,再见。”

云听再次回到房间后,打开手机,

房间的信号不好,但消息能发出去。

今天她听完老太太的故事,想到了她大学的室友,路见薇。

路见薇家境普通,但自小对香文化有浓厚的兴趣。

她的爸爸是中药师,妈妈则在当地的博物馆做研究员,从小在药草与古物的熏陶下长大,她的童年几乎是泡在中药铺和书卷之间度过的。

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书架上翻找关于香道、香方的古籍,琢磨各种香料的搭配。她也会在家里的小院子里,自己试着熬制香膏,做成小块,送给朋友试用。

大一暑假,云听和路见薇去了一趟云州,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小巷里,两人偶然走进了一家百年香铺。

那家香铺很小,但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香料盒,两人转了一圈,正要离开时,路见薇被一股清冷幽然的香气吸引了。

那是一款用惠安沉香、千日红和梅花调制的线香,店主告诉她,是她师父亲手做的,一年只做几十盒,专供寺庙和老客户。

路见薇试着点了一根。

那一刻,她仿佛听见了时间流转的声音。

香气清雅悠远,像是雨后梅林,又像是书卷翻动间,纸张染上的淡淡墨香。

路见薇花光了所有零花钱,买下了一整盒线香,小心翼翼地带回学校,像宝贝一样珍藏着。

从那之后,她彻底爱上了线香。

回到学校后,路见薇疯狂地钻研香方,翻阅古籍,找遍各种博物馆和老书店,去收集关于香道的资料。

她还偷偷在宿舍里用最简单的原料,尝试调配线香。没钱买沉香,她就用艾草和柏木代替,没钱买研磨工具,她就用石头一点点研磨香料。

有一次,云听回到宿舍,发现路见薇正蹲在阳台上,耐心地搅拌着一小碗混合香粉。

“你在干嘛?”云听好奇地问。

“做香。”路见薇头也不抬地回。

“你这是什么香?”

路见薇抬头冲她笑了笑:“我自己调的,叫‘夜阑’,用的是艾草、薄荷和一丁点儿茉莉花。”

“为什么叫‘夜阑’?”

“因为它闻起来像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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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路见薇说。

毕业后 ,路见薇去了云州,这些年,她一直在做传统香道的研究,还自己开了一家小香坊,用最传统的手工方式制作线香。她坚持不用任何化学香精和黏合剂,只用最原始的方法,让香料自然融合。

不过,她的生意并不好做。

市场上充斥着廉价的化学香,手工线香的成本高,工艺繁琐,真正愿意欣赏的人并不多。

云听想,如果有谁能理解老太太的坚持,真正热爱线香,并愿意用心去学习这门技艺,那个人,一定是路见薇。

她打开和路见薇对话框,给路见薇发了一条消息:

「薇微,我遇到一位很厉害的制香师,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我认为你会感兴趣的。」

*

次日清晨。

云听从包里拿了两瓶牛奶和几片吐司,刚打开门,她就看见周之寒站在院子里,肩膀塌着。

他穿着昨天那件外套。

晨风吹拂,他的身形格外落寞。

周之寒的黑眼圈很重,脸色憔悴得像是刚从一场灾难中逃生,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人生。

比他的精神状态更让云听在意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云听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风顺势吹来,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臭味迅速弥漫过来,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周之寒察觉到她的存在,转过头来。

他的表情沉重,眼神复杂,带着一种沧桑和疲惫。

“早。”他说。

云听点头,强忍皱眉的冲动:“早。”

她保持与周之寒三米远的安全距离。

“你……”周之寒神情苦涩,搓了一把头发:“小云,你还闻得到吗?”

他昨晚彻夜未眠,半夜起来洗了七八次澡,可臭屁虫留下的那股味道已经彻底浸透进他的衣服,也有可能渗透到他了的皮肤里。

他身上的臭气,寻常人可能闻不到,但在场的都是调香师,嗅觉灵敏。

“我自己倒是闻不到了。”周之寒喃喃道,抬手揉了揉鼻梁,“闻了一整晚,我的鼻子已经不灵了。”

云听抿唇,思考了一秒后,善意地给出一句安慰:“周老师,没关系,我闻得到。”

周之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心态,但很明显,心理上的打击比昨晚面对臭屁虫时还要严重很多。

两人本来计划在这边停留三天,加上路途遥远,行李尽量精简,贴身衣物带了几套,但外套只带了一件。

也就是说,周之寒没有换洗的外套。

而这件外套,已经沦陷在昨晚的“臭屁虫灾难”里。

“小云,你说……”周之寒的声音有种自暴自弃的决绝,“在冻死和臭死之间,我该选哪一个?”

云听回答:“你已经选了。”

周之寒选择臭死。

毕竟,二月的乡村清晨,寒风刺骨,他若是不穿外套,得考虑自己能不能熬过这几个小时的低温。

风再次吹来,味道又弥漫了。

云听的表情控制得极好,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她又后退了一步。

周之寒看在眼里,“小云,你别躲得这么明显。”

云听尴尬一笑,举起手中的吐司,“周老师,你要吃早餐吗?”

周之寒接受现实,决定放弃挣扎,“吃,谢谢。”

云听把牛奶和三明治放在地上,让他自己过来拿。

放到地上后,她又往另一边走了几步。

周之寒扎心了,走上前拿起早餐,他没什么胃口,但早饭还是得吃,拆开包装后他说:“小云,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云听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咬了一口吐司:“周老师,你和我想象中的也不一样。”

她想了想,又道:“周老师,回去之后把外套泡一晚上,然后再晒两天,应该能好一点。”

“不洗,回去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把它扔掉。”

*

简单吃了点早餐后,云听再次前往老太太的家。

这次,她带了点小礼物。

不是昂贵的东西,是她自己调制的几款香包,内里是中草药和天然香料混合的香气,有助于安神、助眠,也有些许驱虫的作用。

老太太看到她来,没有惊讶,问她:“怎么又来了?”

“昨天您说了,线香是给懂它的人用的。”云听说,“我想多了解一些。”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让她进来。

云听两只脚刚迈进,老太太利索地关上门,周之寒吃了个闭门羹。

“……”

老太太带云听去了后院。

后院是她晾晒香材的地方,木架上全是晒干的沉香木、檀香碎片,还有一些她自己种植的中草药。

老太太低头整理香材:“你真的是来学习的?

“嗯。”云听真诚点头。

老太太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一块沉香木,递给云听:“闻闻。”

云听接过来,仔细嗅了嗅,沉香木的味道温润深厚,还有一丝木质的清甜,她轻声道:“这是海南的沉香?”

老太太有些惊讶:“你居然能闻出来?”

云听笑了笑,“之前接触过一些。”

云听在老太太的后院待了一上午,中午时,云听看出老太太不想留她吃饭,于是自觉地离开了。

算算时间,路见薇也快到了。

昨晚她和路见薇提了这事后,路见薇说她会快马加鞭赶过来。

云听走出大门,看到周之寒靠着院墙站着,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好消息是,身上的味道散了一点。

她忍住笑,慢慢走过去,轻声问道:“周老师,你还好吗?”

周之寒已经懒得说话了。

他被臭屁虫折磨了一整晚,好不容易熬到太阳升起,结果又被老太太拒之门外。

他的尊严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这任务,爱谁谁吧,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里了。

云听想起老太太关门前轻飘飘地对周之寒抛下一句,年轻人,多洗几遍澡吧,就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一点:“老太太有点敏感,她可能不太习惯闻到这种味道……”

周之寒不愿再提:“你这边怎么样?”

“不怎么样。”云听顿了顿,“对了,我有个朋友今天要过来,我现在过去接她。周老师你要先回去吗?”

周之寒看到云听瘦弱的身躯,万一她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点什么事,他难辞其咎,他没有犹豫,“我和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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