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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杀猪的时候还不怎么用得上她们,主要是一会杀完猪以后才要帮着刮毛,收拾猪下水之类的功夫,还有于是几个女人双儿便在灶房里聊起天来。
“哎呀,吃了那么久的卤下水,今儿总算能换换口味了。”马婶儿拿了根柴往灶里捅了捅,感叹了一句。
“可不是。”杜氏正在一边洗碗,闻言也点了点头,眼里带上了些笑:“等一会爹杀完猪把下水掏出来,咱们几个收拾收拾,到了中午弄锅热腾腾的杀猪汤吃!”
他们这儿的习惯,一般哪家杀猪了,要么猪下水让杀猪人拎回家去,要么就要煮锅杀猪汤请来杀猪的人吃,他们今儿是自己家杀猪,自然是要煮杀猪汤了。
杀猪汤就是用瘦肉、猪腰子、猪肝、猪心之类的下水煮的一锅,下水如果收拾的干净了,煮出来的汤也是鲜的。
马卫锦还惦记着之前云家盖新屋时顾柳做的那道韭菜猪血呢,忙问他娘有没有和他爹说留下一点猪血自己家里做着吃。
“说了说了,还能忘了你那一口猪血不成。”就这么点事儿马卫锦已经来来回回念叨过好几回了,马婶儿嗔了他一眼,笑骂道:“就你嘴最馋,成天就惦记着嘴里这口吃的了。”
夏天冬和顾柳认识的久一些,很快便察觉到了顾柳语气中的一些微妙的变化,于是用胳膊肘怼了怼他,捂嘴笑:“诶,我发现你现在说起你相公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是不是”
后面的话,念着这儿还有个还没成亲的马卫锦,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声音也压低了,只是朝他直挤眉弄眼。
夏天冬性子直爽泼辣,也不是顾柳那样脸皮薄,容易羞臊的,这话说的其实是小夫夫房里的事儿,然而顾柳却没听懂,只以为冬哥儿这是在打趣他和相公感情好,脸一红,没说话。
两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个事儿,却也意外对上了。
见状,夏天冬更乐了,还想说些什么逗他,然而马卫锦正巧这会凑了上来,一双杏眼好奇的看着他们:“你们俩又在说什么小话?我也要听。”
这种浑话自然不能说给马卫锦听,于是夏天冬捂着唇直笑,糊弄道:“我说你柳哥哥和他相公现在感情越来越好了。”
马卫锦眨了眨眼,看着面色红红,咬唇不说话的顾柳,信了,于是也笑了,下巴微抬,颇为自豪的样子道:“那是自然,我裴子哥可是好人,待柳哥哥也好。”
夏天冬就见不得他那副嘚瑟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脑袋:“瞧你这幅样子,明年才成亲呢,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在我俩跟前说说也就算了,要是叫村里那些长舌妇听见,有你受得。”
马卫锦吐了吐舌头,他年纪比两人小一些,在家又受宠,性子自然也活泼些,“知道了,这不是这里没人我才跟你俩说两句。”
空山静谧,一时只听到他们的说笑声,三人放下背上的竹筐,就这么一边说着话,一边开始采菌子。
第 24 章 第 24 章
菌子一般都喜欢藏在草堆下面,顾柳用手拨开一丛湿润杂草,果然就看见了几朵水灵灵,嫩生生的鸡油菌,杏黄色的菌盖又肥又厚,因为颜色有点像鸡油,所以叫做鸡油菌。
鸡油菌算是他们这里比较常见的菌子,菌盖肥厚柔软,拿回去洗了炒菜、凉拌都很好吃,但不能放姜,不然吃起来会有点苦苦的。
顾柳下手又轻又稳,两只手托在菌盖下,顺着根部轻轻一拔,“啵”的一声,一朵菌子就这么完整的从土里被带了出来,顾柳抖了抖上头的泥块,小心的放进竹筐里,又继续去采下一朵。
这一窝菌子有七八朵呢,有些被虫蛀烂了的他没要,能摘的一共四五朵,他全部摘了下来,又仔细的翻了翻周围的草见确实没有了,这才转身往下一个地方去。
那边,马卫锦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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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冬也陆续发现了好些青头菌。
“柳哥哥,你带我们来这地方可真好。”马卫锦一边拨开杂草找菌子,一边吃吃的笑。
本来一下雨,山里的菌子就多,这里还没什么人来,这么多菌子野菜,几乎都是他们的。
他刚才已经采了好些鸡油菌和草菇,这会一转身又发现了一大窝平菇,很是惊喜。
一回到家,顾柳便马不停蹄的开始收拾起他的猪肉来。
马婶儿家的猪养的肥,半扇有差不多八十斤重,除去猪肘、排骨、和瘦肉,剩下来的五花肉大概有个二十斤,全部拿来熏腊肉,灌腊肠。
云裴在家帮着剁排骨和肘子,顾柳则把切下来的五花肉全部切成大约一寸厚,七寸左右长的肉条,然后用清水洗干净。
锅里放盐、花椒、辣子、八角、桂皮、香叶和橘子皮炒香,这些就是用来腌腊肉的香料了。
因着腊肉做得多,所以炒出来的香料也多,尤其是盐,腌腊肉腊肠要用很多的盐,幸好前些日子顾柳才刚去镇上买了许多回来。
一大锅香料用盆装了,顾柳开始给腌五花肉。
用手把香料一层一层的抹在五花肉上揉搓均匀,得反复的搓好几次,香料抹的越多,腌出来的腊肉就越香。
狗崽闻见肉的味道凑了上来,可一看一盆红彤彤的辣子,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上次被顾柳腌白菜的辣子呛得打了个喷嚏的事儿,又退了回去,自己叼了沙包到院里玩儿去了。
腌好的腊肉都放到缸里,见香料还有剩余,顾柳便把剩下的也都倒进缸里,然后再往缸里倒一碗白酒。
加白酒是为了去一去猪肉的腥臊味,倒完酒就可以封上盖了。
接下来只要再等上几天,等腊肉腌制入味了,再拿出来熏一熏就成了。
腊肉做好了又做腊肠,腌腊肠也是和腊肉一样的做法,只不过要把五花肉剁碎了再腌。
一缸腊肉一缸腊肠,等顾柳收拾完,天都已经快黑了。
弯腰干了一下午,顾柳的腰都酸了,忍不住捶捶腰,不过即便是这样,他的心还是轻快了不少,眼里扬起浅浅的笑。
做腊肉和腊肠可以说是年节前最要紧的事儿,都弄好了,心也就踏实了。
听说熏腊肉还要用柏树枝,于是第二天云裴又到山上砍了两担子柏树枝背了回来。
七天以后,找了个日头好的时候,顾柳去灶房给腊肉启封。一打开盖子,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顾柳弯了弯眼,肉已经腌好了。
他拿出搓好的草绳,云裴帮着他一起,用草绳把腊肉一条条串了起来,挂在了前两天院里搭好的竹架上,底下放上柚子皮、柏枝一起烧火,用烧出来的烟来熏腊肉。
腊肉一次要熏上一个时辰,熏腊肉的时候院里的烟太大了,呛得顾柳直咳嗽,连狗崽都待不住,跑出去玩了。
见它跑了,云裴也不担心。狗崽三个多月大了,早不是刚捡回来那会,这段时间顾柳给它喂的好,贴了一身膘,皮实了不少,也大了不少,认得回家的路,出去跟别的狗玩完了自己会回家,不怎么用担心。
院里烟大,云裴便让顾柳回屋里待着,他在院里看着火就行。
既如此,顾柳就交给云裴了,只是云裴在外头熏腊肠时,他也没闲着,搬了张小凳到灶房里坐着灌腊肠。
腊肠做起来比腊肉要麻烦一些,腊肠的肠衣用的是猪小肠,猪小肠顾柳已经提前洗好吹好了,把猪小肠套到木头漏斗里,然后往漏斗里塞肉就成了。
灌香肠灌一截得用手捋一捋,把肉捏的更紧实一些,但又不能太大力,不然就把肠衣给撑爆了,总之就是个细致又费神的活儿。
这香肠一灌又灌了两天,灌好的香肠要用针扎一扎,好晾干里头的水,也排排气。
腊肠不像腊肉,并不是一定得熏,顾柳自己更喜欢吃腊肠原本味道的,所以做好的腊肠并没有拿去喝腊肉一起熏,而是挂在屋檐底下,让它自然风干。
一连五天,院里飘满了飘满了柏枝和柚子皮燃烧之后的清香味,就在云裴觉得自己都快要跟着那些腊肉一起被烟熏入味了的时候,家里的腊肉和腊肠终于晒好了。
云裴把它们挂在屋檐底下,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多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从前他自己一个人时只知道闷头干活儿,日子却过得囫囵得很,过一天算一天。今年,他跟着顾柳一起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都一起忙活了一遍,也终于体会到了几分夫郎平日操持家里大小事儿的辛苦和不易。
寒风呼呼的吹着,一串串腊肉、腊肠在屋檐下打着旋,咸香的味道飘满了整个院子,引得狗崽跑到屋檐底下盯着看。
夫夫俩站在院里看着这一幕,双双笑了起来。
顾柳弯起漂亮的杏眼,对云裴说:“晚上我给你做腊味饭吃。”
“好。”云裴也笑道。
每逢年节下,光是做包子馒头都能把一双手给累断了,旁人的家里头人多,女人双儿们一起上阵,还能分一分,顾柳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云裴倒是想帮忙,然而试了一下无论是和面的手法还是力道都不行,和出来的面不是硬了就是软了,还费面,如此一遭,顾柳便不让他再碰他的面团了。
这会儿见他活好了面终于能歇一歇,云裴赶紧端了碗水让他喝,又给他捏一捏酸痛的手,有些心疼道:“辛苦你了。”
忙碌一阵,顾柳的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却摇了摇头,要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了他的心里才能踏实一些。好在一年也就忙这一次,做好了,正月里也能好好的歇着。
只稍稍歇了一会,顾柳又开始和起做饺子和面条的死面来,这个倒是比发面团做着容易一些。
和完死面的面团,那边的发面的面团也醒发好了。
醒好的面团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用手一扯里头便有像蜂窝一样一个一个的洞,这时候就可以开始揉面团了。
发面的面团里都是气,揉面团也是为了把气排出来。到了这一步就要格外注意手法和力道了,每揉一下之前都要用手把面团压一压排气,揉的时候也要尽量往长的揉,直到把面团搓成一个光滑紧实的长条,不然上锅蒸出来的馒头都会变得皱皮起泡。
顾柳揉面的时候,云裴就在一遍认真的看,甚至自己也抓了一小团面粉来跟着揉。
村里大多数汉子都是不进灶房的,觉得这些都是家里女人夫郎的事儿,可云裴却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他现在学会了,等明年就能帮上顾柳的忙了,不用让夫郎一个人在灶房里揉面揉到手都在发抖。
因着要发的面太多了,二十八这天一天啥事儿没干,光在家揉面发面去了。
年二十九这天,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云裴一大早便提着香烛纸钱和贡品上山祭祀去了,这一天的祭祖都只由家里的汉子去,顾柳一个人在家,一边剁一会要包包子的馅料,一边望着飘飞的雪花。
心里只盼着这场雪快点停才好,不然冒着雪上下山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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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还不到半上午的时候,云裴便回来了,出去时穿了一身蓑衣,回来的时候雪化了,蓑衣都湿了。
顾柳见了忙从屋里出来迎:“相公,你回来了。”帮他把脱下来的蓑衣挂起来,回头一看他又搓手又跺脚的,赶紧把人推进灶房里烤火。
冰天雪地里的这么山上山下的跑一趟,便是火气再旺的汉子都受不住。在灶房里烤了好一会儿的火,云裴才觉得身子暖和起来,又感叹了一句:“外头好大的雪,看着样子,这雪还得下到明天去。”
顾柳正在案板上“咚咚咚”剁肉,闻言说道:“没事儿,该干的活儿都干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也不怎么要出门,要是过年时候下雪,咱们就在家一边烘火,一边看雪,吃年饭,也挺好的。”
两人见顾柳一人摘了那么多松茸,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却并不眼红。
一来,这是顾柳自己摘的,他们俩都没有出力,二来,这地方是还是顾柳带他们来的,如今知道了,下次他们想要,自己再来采就是来,没必要眼热去分别人的。
今天上山这一趟,每个人的竹筐里都沉甸甸的,除了菌子之外,还有许多野果、野菜,直装的竹筐都塞不下了,他们才被起竹筐下山。
风轻轻的吹着,耳边传来清脆婉转的鸟鸣声,不时还可以看见一两只小松鼠从树枝上窜过,三个人的心情都很好,路过一片野花时,见这里的花开的好看,夏天冬还扯了许多下来,给马卫锦和顾柳一人编了一个花环。
他年纪最大,家里弟弟妹妹又多,小时候家里没钱,他只能编些这样的小玩意哄哄他们。
马卫锦得了个花环,高兴的立刻就带在头上,一路蹦蹦跳跳的,还嚷嚷着摘了那么多菌子,回家以后能让娘给他炖鸡吃了,惹得夏天冬和顾柳直笑。
第 25 章 第 25 章
回到家时已经是晌午过半了。
顾柳洗了手,给自己随便弄了口吃的垫肚子。虽说是随意,但也比之前云裴上山后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吃的好多了,好歹炒了个菜。
山里挖回来的菌子都带着泥,不管是留着自己吃还是晒干了拿去卖,都得先把泥给弄干净了。
野菜也采了不少,像是地皮菜,艾草,马齿苋,除了这些之外,他还摘了一大捆益母草。
益母草除了平时能煮菜吃,晒干了还能拿到这镇上去卖,医馆会收,听说对补气血很好,他看村里有些妇人生产完坐月子的时候就会拿它来煮鸡吃,补身子。
家里的竹匾之前都拿去装野菜了,于是顾柳直接在院里铺了张草席晒菌子,顺便把前段时间晒的野菜也拿出来一并晒了。
下了好一段时间的雨,怕那些东西返潮,趁着天好,拿出来见见风。
翌日。
施工队早早就开始忙活,都是没有吃过早饭的,做这种工有很多说法,从前他听说过因为主家对建筑工人态度不好,结果人家建房子时搞了猫腻。
云裴是真的起不来,想着那些施工队可能没吃饭就过来了,他让顾柳给杨婶子钱去村口买点包子,别让人饿着肚子做事,交代完他倒是还想继续睡,奈何太热便跟着起了。
别人吃什么他都无所谓,但是让顾柳跟着吃包子他可看不下去。
一大早切了黄瓜丝拌了醋汁,给他下了碗冷面。
早饭是之前都没说过的,一开始顾柳这边就说了只管午饭,没想到早饭也给了,施工队的工人找到他们领队杨哥说了这事,总怕多了一顿饭就少了工钱。
杨哥也知道兄弟们的顾虑,毕竟他们就是干苦力活,都想多赚点,他便找上了赤着膀子跟他们一起做事的顾柳。
“顾弟,原也没说早饭的事……弟夫郎这是怎么个意思?”杨哥有些拿不准顾柳的夫郎,做事太有准头,也够大气。
顾柳多少能明白,他沉吟片刻说道:“夫郎只是怕各位空着肚子做事不裴服,杨哥和底下兄弟既然介意,就只吃今天便是。”
杨哥一喜,这意思也就是说今儿的早饭是免费的不会在工钱里扣,但也只有今天了。
他连连应声:“弟夫郎的好意咱们都心领了,也不好让顾弟这么破费,回头我们都吃饱了来,让弟夫郎莫担心就是。”
“嗯。”顾柳淡应了一声便没再多说。
杨哥却是记在了心里,想着一定要和兄弟们好好做事,绝不让他们不满意。
杨婶子和张王氏在云裴弄完早饭就进厨房忙活了,这么热的天没人爱吃热的,她们就想着先做完放着,等工人们吃的时候就凉了。
“诶呦…婶子能给我口水喝吗?”钟清假模假样的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还故意喘的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工了。
钟清是运砖瓦的,相比施工队而言这个工作虽然枯燥但也轻松,两个人也没多想,毕竟钟清额头还有一颗不太红的孕痣。
她们都知道这钟家这个哥儿因为家里穷嫁不出去,看他来做工恐怕也是想赚点嫁妆,因此对他也算的上和颜悦色,听他说想喝水,就赶紧给他倒了一碗。
“清哥儿,你可要小心些,哥儿家的别受了伤落下病根才行。”杨婶子说着,以前也不是没有哥儿因为做重活导致不能生育的例子。
钟清脸色微变,低头卑微道:“我会注意的,婶子也知道我家里情况不好,我又不像裴哥儿那么有福气,组自然是要多加小心的。”
“裴哥儿能留下你做事也是他心善,否则你放眼瞧这做工的可就你一个年轻的哥儿。”张王氏笑着。
不管是县城还是镇上,做工都是不会请哥儿的,除非是身强力壮的魁梧哥儿,那样的哥儿多数嫁不出去想多赚钱给自己养老,像钟清这样的哥儿肯定是没人请的。
毕竟这样的哥儿体力不行,也做不了重活,要是再有什么意外,那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所以云裴愿意请哥儿,她们都觉得他心善。
“我们都是哥儿,他必然是要让我多占些便宜,否则别人肯定要说他坏话,他哪里肯。”钟清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杨婶子和张王氏有些尴尬,他们本就是随口安慰一句,没想到却让他心里不裴服了,两人干脆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做饭了。
钟清见她们突然不理自己了,便又赶紧转移话题:“两位婶子做饭给多少工钱?”
“一样的。”杨婶没什么心眼便都和他说了,“要不说裴哥儿好,我们也只是做做饭还能拿十五文,真是存心要帮我们。”
“那他还真好,按理说我们哥儿做工应该多给两文以作保险才是,裴哥儿好像格外喜欢那些汉子工人,给他们买早饭做午饭的,顾二哥竟也由着他做这些费银子的事儿。”
钟清都要嫉妒死了,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他的!要不是自己家里实在不允许,哪里轮得到云裴占便宜!
“清哥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张王氏蹙眉,“算了,你既然歇好了就赶紧去做事吧。”
“哼!有什么了不起,回头我就和顾二哥说请我阿姆来做饭,他肯定会愿意的,以后可没有裴哥儿说话的份了!”钟清小人得志一般又舀了碗清水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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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
他存着心思,昨日没机会和顾柳攀谈,今天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
他仗着自己是运砖瓦的,能和工人交谈几句,没两下功夫就晃到了顾柳跟前,把碗递给他:“顾二哥你喝口水吧?我特意从灶房给你带来的,还被两位婶子说了些闲话呢。”
钟清故意将自己说的可怜,恨不得顾柳立刻就把那两位婶子给赶走,好让他阿姆来做工。
“不喝。”顾柳看都没看他一眼,刚吃了他夫郎做的凉面没多久,他一点也不觉得口干舌燥,反而清爽的很。
“顾二哥喝点吧,是…是裴哥儿让我来送的。”钟清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由头,然后他就看见顾柳从架子上下来,端起他的碗吨吨喝了。
钟清高兴不已又继续说道:“顾二哥,能不能让我阿姆也来做饭,我瞧着灶房的两位婶子成天炫耀裴哥儿给他们十五文工钱的事,这不是存心让汉子们不裴服吗?”
做个饭而已就要十五文,可那些做工的汉子也才十五文而已,可不是给多了?
云裴在地窖里清点了冰块,想着回头得找家店铺多购买一些才够做生意,水果也得找家稍好的点签订合同。
等他一出来,灶房那边的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为着能饭菜同煮,还是在张婶子家借了两口大锅呢。
“婶子们做好饭了?”云裴也等着给他家二郎开小灶呢。
“做好了,留了一口锅给你用。”张婶子笑说,“从前不知道,你还真是疼爱柳小子,每天都给他单独做饭。”
云裴软嫩的脸蛋被人说的有些红,他抿了抿唇腼腆一笑:“婶子就别取笑我啦。”
“哎呦!好好好不说,对了你可注意着清哥儿点,方才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我瞧他对你似乎很有意见。”
云裴愣了一下想了想谁是“清哥儿”,而后才突然想起来这次来做事的工人里确实有一位年轻的哥儿,他也是看见对方眉心的孕痣才知道。
这里哥儿的特征主要是看孕痣,可孕痣又并非全都是长在显眼的地方,他之前擦身的时候倒是也有瞧见过自己锁骨上鲜红的痣,应该不算太难生养。
只是他好像并没有和那位清哥儿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只是他以前也确实看到过帖子,说同性不喜欢一个人时多数是出于嫉妒,而后才是真的不喜欢。
云裴思来想去,自己从前这破名声恐怕也是碍不着别人什么事的,唯二能算得上“得罪同性”的,一是这张脸,二便是眼下的顾柳。
啧。
云裴刚出灶房远远往施工那边瞧了一眼心里就不裴服了。
这顾柳做什么和那哥儿离得那么近?
“二郎。”他扬声喊着。
做工的看见云裴一个个又忍不住打趣起来。
“顾二哥好服气,十里八乡属您的夫郎最标志了!”
“成日里给顾二哥开小灶,您这夫郎对您够上心的!”
顾柳是最爱听别人夸云裴的,当下脸上的笑就遮不住了,他甚至都忘了把碗给钟清,拿着就快步朝云裴走去了。
“怎的?”他沉声问。
“我听婶子们说了好些话,你怎的也不和那哥儿保持些距离,省的坏了人家名声。”云裴似笑非笑的说着,“还是说你其实乐在其中?”
顾柳脸色一沉,掷地有声:“我并不喜悦他,夫郎别多想。”
“顾二哥,那碗你给我吧,我给送回灶房去。”钟清看见云裴过来,存了争宠的心思立刻跑了过来献殷勤。
云裴立刻就确认这人不喜自己就是因为顾柳,可顾柳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自然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笑道:“那就有劳清哥儿了,做工这么辛苦还忙着灶房的事,回头一定多给你两文。”
“裴哥儿说的哪里话,只是灶房的婶子不喜欢我,能不能让我阿姆也来帮忙?我阿姆做事利索,肯定能让裴哥儿满意。”钟清这话听似说给云裴听,可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顾柳。
而不远处的钟老爹看着钟清和云裴碰到了一起,赶紧放下家伙什匆匆跑了过来,一把拽住钟清:“清哥儿,那边忙着呢,你就别打扰主人家了。”
钟清还欲再说些什么,只是钟老爹力气大,竟真的给他拽走了。
待他们离开后,云裴脸上的笑意减淡,这钟清倒是胆子大,居然真的敢就当着他的面和顾柳攀谈。
瞧见他笑容浅淡,顾柳低头询问:“怎的突然不高兴了?”
“你竟真瞧不出那清哥儿心悦你?”云裴蹙眉,还问他为何生气,这样的大直男娶什么夫郎!
饭后,顾柳照常在灶房里洗刷碗筷,洗到一半时云裴却忽然提这个竹筐进来了。
“你看我今天在山里找到了什么?”云裴脸上带着笑,从竹筐里小心的掏出了一个布巾出来,看那鼓囊囊的样子,还像是包了很多层。
他这样说,顾柳也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过去。
今天云裴进门的时候顾柳见他手上没提什么东西,还以为他今天在山上没打到什么猎物,心里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上山打猎本来就很看运气。
可相公这样说,很明显是找到了些好东西。
云裴把那布巾一层又一层的解开,到最后终于露出了里头的东西。
等顾柳认出来里头的东西是什么以后,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是,山参!”
第 26 章 第 26 章
只见那布包里一共包了两支山参,一支粗一些的看起来更完整一点,另一只细一点的被挖断了一些,周围还零散的放了些参须。
顾柳一双眼睛又惊又喜的看着云裴,“相公,你挖到参子了!”
“是。”云裴的眼里也浮出了浓浓的笑意,看得出是十分高兴的。
今天一开始他还以为他运气不好,在山上转悠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猎物。
午后好不容易寻了只野兔,他追着撵了一阵,那兔子急了,刨了个洞想跑,他自然是寻着那个洞去挖,结果挖了一阵,兔子没逮到,反而叫他从土里挖出点别的东西出来。
刚开始他只是挖到了一点像是山里植物的根系一样的东西,没太在意,可渐渐的,越来越觉得不对。
他师父沈平昌受伤之后一直到过世之前都是他在近前伺候着,为了给师父吊命,他用了好些人参一类的名贵药材,后来没钱了,人参用不起,就改用山参,所以他自然是认得的。
“哎呦云家的不得了了,你家那好外甥可是享福了!”
一进西河村主路就能瞧见不少人,大都是刚从地里倒弄回来,大喊大叫的妇人挎着篮子就朝人群里一个刚洗完衣服的妇人跑去,因为身材过于臃肿,跑起来可笑的很。
乡下妇人嗓门大,她喊这一嗓子可算是吸引人不少人的目光,都想知道“云家的外甥”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能让她这般激动。
而妇人口中“云家的”是云裴的舅母云刘氏,闻言则是回头看她,面容带着尖酸刻薄,嗓音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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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什么福享?总不会是他那好吃懒做的性子还得了好处?”
“哎呦!那你是没瞧见,我刚刚可是在镇上见了,你那外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点心,都是味芳斋的!都是烧钱的东西!穷人哪吃得起那个!”
镇上的一切对于生活在村子里的人来说都是昂贵不可攀的,有个在镇上店里当小二的一个月几百文都是好工作了。
味芳斋这这样的点心铺子,更是他们路过瞧都不敢瞧一眼的。
云刘氏一听这话登时就恼了:“好啊!当初回门就送几把干菜,有钱不给他表哥治病,居然敢买这贵的点心!”
“云刘氏你家那外甥嫁的真不错,都有钱吃那么贵的点心,你家中午吃啥?”
“那好吃懒做的能嫁人就不错了,居然不知道补贴娘家人!”
云刘氏被身边的人三言两句的撺掇上了头,脑瓜一热也觉得是这么个理,赶紧匆匆跑回家了,她可要和当家的说一声,得多要点钱才行。
乡下人注重家族,何况云裴可是他们一手带到如今这岁数还嫁了人的,多要点钱怎么也不算过分!
“你真要这么做?”云福皱着眉,一副贪婪却又不敢的样子,“你可别忘了那顾柳是什么人,要是他不同意打人怎么办?”
“他敢!云裴可是你亲外甥,还把咱安子的腿给弄折了,当初只要了他三两银的聘礼都是便宜了,我不管那点心我是肯定要拿回来给咱儿吃的!”云刘氏气愤不已,但她自己又不敢去,只能不停的撺掇云福给他洗脑。
云福这人贪心不足又胆小,否则也不会娶云刘氏这样凶悍的婆娘,两人一合计就带着云安上门了。
而此时已经买完东西回来正收拾家里的云裴却十分不安,从集市上买完灶房用的调料后,顾柳就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云裴到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但无论什么原因都得沟通解决才行。
屋外的汉子正将买来的米面往灶房的缸里倒,那一身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云裴没出息,咽了咽口水。
他两步上前跟着帮忙,因为好吃懒做而保养的白嫩的手连粗糙的麻袋都摸不得,刚揪了没几下就松开手了。
“我、没什么力气……”他有些尴尬,确实不太习惯做粗活。
顾柳垂眸看了一眼云裴的手,不过是被麻袋搓碰了几下,掌心就娇气的红了。
不愧是好吃懒做养出来的。
顾柳没理人,自己哼哧哼哧的把东西都倒进缸里,然后将袋子收好,回头他打猎时还能继续用。
云裴见他弄好赶紧打了盆水,讨好般放到灶台上,抿唇轻笑:“你洗手。”
“我来做饭吧,早上就没吃若是中午还不吃,肯定要闹病了。”云裴想到自己曾经被胃病支配的恐惧,想着以后一定要给顾柳做好多好多吃的。
顾柳平时就吃的多,眼下也确实饿了,听云裴这么说也没拒绝,抬脚离开灶房任由他准备了,毕竟他确实发现云裴的厨艺还不错,比他自己的水煮青菜好很多,但之前的云裴就一点都不挑。
刚买了不少东西,云裴做饭时要什么有什么,心情美的不得了。
他倒也不是天生就会做饭,只是和家里断绝关系那段时间他除了工作也就只能在家里做饭打发时间,才不会让自己去想太多,一来二去还真就练出来了。
顾柳当初分家时就得到一亩水田一亩旱地,因为种地太吃力不讨好再加上他总要去柳上打猎就耽误了,这才导致他家里一点蔬菜都没有,只能和隔壁杨婶子家换。
将炒好的菜放到大碗里,云裴看着灶房才想起来忘记买的东西,就这么几只碗碟都不够他多做一些菜色的。
米饭在大锅里蒸,因为火够大紧贴着锅边的就成了焦黄色的锅巴,他也一并铲下来放到给顾柳的大碗盆里,这个东西还是很香的。
“饭做好啦!”
云裴喊了一声就一趟趟的运着饭菜,顾柳见他那小巴掌一回只能端两个碗,抿了抿唇伸手接过不说,还把灶上另外两个盘子也一起拿了。
云裴:……
嗯……怎么说呢,刚刚感觉有被嫌弃到。
云裴抱着自己的小碗一口米饭一口菜,眼前坐着的汉子倒是不拘束这些,捧着碗就囫囵吃着。
他瞧得好玩,又想到这人不理自己,他忙说道:“吃人嘴软,你快些告诉我为什么不理人。”
顾柳抱着自己的大碗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要他说看见那书生郎和他纠缠心里不痛快?
可他也知道这事儿怪不着现在的云裴。
“没事,吃饭。”他抱着大碗盆用力扒拉了几口米饭,咀嚼肌因为用力一股一股的,如果忽略对方有些发红的耳朵,那可能确实没事。
云裴仔细想了想一路上发生的事,他福至心灵想到那个书生陈胜,见人还在闹别扭,他只好就着记忆里发生的事和顾柳解释。
“从前是我不懂事,可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好好过日子?那我肯定就不会再那样了,而且我之前去也只是喝喝茶,手都没拉过的!”
其实主要还是之前原主太邋遢,陈胜一边想花他的钱,一边又嫌弃他,只能口头上给他画画饼,还真一指甲盖都没碰过。
顾柳虎着一张俊脸不肯承认:“我没有因为这个。”
“好的,是我非要跟你解释,其实你一点都不想听。”云裴十分上道儿,觉得自家汉子这模样还有种反差萌。
用过午饭,云裴想着让顾柳去休息,自己则是把那些碗筷收起来准备拿去洗,可他还没走进灶房,没有围墙的大门口便冲进来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朝他走来,外面还围着一些看热闹的。
云裴茫然的看着他们,直到为首的妇人冲到自己面前,他才怔愣开口:“您这是……?”
妇人没理他反而先看他手里的碗筷,碗底都蒙着厚厚一层油,是她家好几天的量,当下那股子火就上来了。
“好啊你!你舅舅舅母吃糠咽菜,你倒是享受吃着这么好的饭食!害得我家大郎瘸腿,你怎么有脸过得这么裴心!你还我家大郎的腿!”
妇人说着就开始张牙舞爪的拉扯云裴,那些碗碟在她的动作下摔在地上稀碎。
顾柳赶紧从屋里出来,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云裴就用力将妇人推开了。
他当是谁呢?
“我凭什么敢不裴心,舅母口口声声说是我把你家大郎的腿弄瘸,那你且问问他是如何瘸的?”云裴脸蛋气的红红的,看向云安的眼睛恨不得喷火。
要不是他想占原主的便宜,怎么会在推搡间掉下柳坡,现如今倒是敢来他这找存在感了!
云安当然不敢说,否则他就要担上欺负哥儿的罪名了,是要打板子的。
云刘氏见自己儿子心虚,眼珠子一转悠就又想到话,她扯着嗓子喊道:“还不是你这个天杀的要吃柳上果子我家大郎才带你去!你个恩将仇报的,自己买镇上天价糕点,却不肯给你兄长药钱!赔钱!”
好啊!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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