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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差偶遇(三合一)“麻烦给这位女士……
贺泠缓缓眨了眨眼睛,愣是半天没想明白陆珩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陆珩还想到她家里来聊设计细节?
呸!
她花那么多租金搞工作室,不是为了给房东做慈善,为的就是把工作和生活彻底分开!和甲方住对门已经够晦气的了……
何况还是一个辜负过自己少女心事的甲方。
快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公然说出没有边界感的话,不亏心吗?
“既然陆总这么大方,贺礼我就收下了,”贺泠也不是个扭捏的人,既然对方出手阔绰,不在意这点小钱,她推来推去多难看,“但先说好,等您大喜日子那天,我一定包个大红包,到时候您也别推辞。”
陆珩:“……”
贺泠突然又改变了对他说话的态度,重新用上了敬语,听起来生分又生硬。
这让陆珩很是不解。
刚刚不还跟老同学叙旧一样轻松愉快吗?
况且,他现在还是单身,大喜日子怕是还遥遥无期。
“哎我说,”顾逸歇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你们、你们能不能先让我进屋喝口水,再坐下来慢慢聊?”
陆珩没说话,转身把门开了,一开门,桔子就撒欢似得挣脱他蹿到客厅的猫爬架去了。
他无奈,看来比起冰冷的大别墅,桔子更喜欢这个只有一人一猫的温馨小家。
“我去!”顾逸如愿进了陆珩家的大门,却发现天塌了——直饮系统的水管被欠揍的桔子咬坏了,正满屋子淌水,要是陆珩今天真搬走了,恐怕要水漫整个小区!
“赶紧关水阀!”贺泠低呼一声。
那边,陆珩已经止住了水流的继续。
顾逸看着满地的水,却不能像桔子一样趴在地上直接用舌头舔,他口干舌燥地吞了吞口水,最终放弃:“算了,我下楼去林舒书那喝。”
林舒书出门做美甲去了,但她家钥匙和密码顾逸都有。
“我就住对面,你干嘛舍近求远?”贺泠笑着转身去开门,不一会儿就端来一杯温水。
顾逸看了看贺泠和陆珩各自的门牌,频频点头:“真好,以后我上你们这来,三家轮流蹭饭!”
“我……不会做饭。”贺泠如实回答。
陆珩冷冷地拒绝:“我家不开火。”
独自照顾妹妹那几年,他的厨艺可谓进步神速。
但他平时都在公司附近解决,偶尔会去陆珂那聚餐,除了偶尔在家里用微波炉叮个三明治,厨房几乎都是闲置的。
“切,谁稀罕。”
顾逸解了燃眉之急,心情舒畅,没跟陆珩这个扫兴的家伙计较。
他瞥见贺泠从卫生间里收拾出来的一袋垃圾,嚷嚷道:“贺女神你放着我来,我待会下楼的时候顺手给你带走!”
“那多不好意思……”贺泠腼腆一笑,但还是把垃圾摆在了门口。
“走了走了,免得某些人又白嫖我的劳动力。”顾逸悠哉悠哉地拎着垃圾进了电梯,过道里只剩贺泠和陆珩面面相觑。
没了聒噪的顾逸,气氛一时间安静又尴尬。
见陆珩要关门,贺泠赶忙开口:“等等,平面设计图你看了吗?”
“改天。”陆珩冷淡地回应后,关门声应声响起。
贺泠气结:这人好奇葩,刚刚是谁说住在这里是为了方便跟自己讨论装修细节的?
陆珩背对着大门无声垂眸。
刚刚顾逸从贺泠手里接过的那袋垃圾,他无意中瞧了一眼,廉价的垃圾袋子薄如蝉翼,一眼就能看清里面装着好几个用过的验孕棒。
一道道红杠鲜艳而刺目。
看来,她很珍视这个初来乍到的小生命,才会如此小心谨慎地一次次验证。
这是否也意味着,她同样珍视孩子的父亲呢?
想到这,陆珩心口有些堵。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在贺泠家,沈子言热情地张罗着一切,隐秘地宣誓主权的样子。 。
去京市出差的日子,一溜烟就到了。
虽然这次出远门的时间不长,但因为是夜里的航班,贺泠还是决定白天照常去工作室一趟,跟员工们把该交代事情都交代了,同时也是给女孩们鼓舞士气。
“咱们工作室规模虽然小,但实力一点也不虚,你们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挣钱的压力只管交给我,明白吗?”
“明白!”几个年轻的女孩脸上都洋溢着蓬勃的朝气。
说穿了,这样的底气和活力,归根到底是工作室蒸蒸日上的营业额给的。
一想到劳动合同上白纸黑字的提薪+提成,几乎可以确定第一个月就能收入过万的她们,此刻干劲十足!
在江城这样的二线城市,找一份朝九晚五、加班给加班费、还能拿到五位数的报酬的工作可真不容易。
更难得的是,贺泠是个人美心善的女老板。
有事请假的时候,她通情达理、批假爽快;
没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在工作室的茶水间喝下午茶,吃吃零食聊聊天;
室内设计师的工作熬夜加班是家常便饭,但老板都会以她们不懂专业内容为由让她们准点下班;
下班时间完全属于自己,还不会像在某些私企上班那样,被恶心的男领导强迫去做非工作内容的事情,比如应酬喝酒之类的,这工作对于这群只是普通大学毕业女孩子们来说,简直不要太神仙!
贺泠也同样很感激这样的创业环境和无条件支持,甚至有些崇拜自己的员工。
自从开业以来,工作室订单就源源不断,尤其是离开沪市那样的超级大都市,她原本还有对市场包容度的担心。
但现在看来,江城这个地方对高端设计的市场需求量,远比贺泠预想中要大得多。
只是,从跟这些客户的闲聊中,贺泠能隐约听出来,他们当中的相当一部分人是被熟人介绍过来的,尽管他们对中间人统统口径一致地说是“朋友介绍”,却偏偏都默契地含糊了这个朋友究竟是谁。
可在订单突然暴涨之前,她一共就接了陆珩和苏聿两个单子,且都还在设计阶段,工作室在江城落户后甚至都没有一个落地的实际案例参考,这些客户怎么就这么信任介绍人的话呢?
苏聿京圈太子爷的手暂时应该伸不到江城来,因为蜂拥而至的客户大多是江城本地人,那好心给自己介绍客户的人会是陆珩吗?
可是,光看陆珩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又不像是会做这种好事不留名的活菩萨。
贺泠正想得入神,前台小姐姐突然走到她面前,红着脸汇报道:“贺总,我有个发小在《江城日报》做记者,她最近在策划一个‘返乡创业的90后们’的新闻选题,我想着这不是可以让官媒帮我们工作室增加知名度吗?就跟她简单介绍了一下你的情况,你看,你愿不愿意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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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小姐姐没说完的心里话是,自家老板不但是标准的90后,还是个堪比流量小花长相的大美女,而且听说老板曾经是江城本地最好的高中——江城一中的优秀毕业生。
这些BUFF叠加……到时候采访一出来,可不得引起一阵轰动?!
届时有了流量,鹤鹤有泠工作室的营业额怕是又要暴涨一番。
到时候她就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台,而是工作室的大功臣,那她的工资还不得水涨船高?嘿嘿!
“日报?”贺泠有些迟疑,“现在真的还有人会看报纸吗?”
在贺泠眼里,报纸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尤其是这个人人都有智能手机的年代,报纸的传播力和影响力早就大打折扣,就连她的亲外公——一名曾经对报纸爱不释手的老同志,都已经与时俱进,学着戴老花镜在手机上看电子报了。
前台小姐姐看出老板有所犹豫,赶紧替发小安利:“现在的《江城日报》和我们读书的时候大不同了,除了纸质的报纸,还有电子报,另外他们也有自己的新媒体矩阵,什么、视频号、客户端之类的,总之传播的渠道还是蛮广的,贺总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贺泠抿嘴一笑,圆润乌黑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狡黠。
“咦?”前台小姐姐总觉得自家老板这个笑容别有深意,不像是拒绝,她又隐隐有了期待。
贺泠突然轻轻地拍了一下前台小姐姐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夸奖道:“不考虑,直接答应!免费的宣传不蹭白不蹭,不过要是需要当面采访的话,要等我从京市出差回来。这事,你干得漂亮,回头请你和记者小姐妹吃火锅!”
“贺总万岁!” 。
“美女,要不要送你去机场呀?不用车费,给个香吻就行。”贺泠刚走出写字楼大门,就有一辆拉风的红色小轿跑停在了自己跟前,车窗落下,是刚做完美甲的林舒书正对自己轻佻发言。
“好啊,一枚香吻不够,可以送两枚。”贺泠笑吟吟地拉开了车门,没忘记把还在排队中的网约车订单给取消了。
“你怎么这么好啊,舒书。”她只是保留了在沪市的习惯,将自己的行程同时抄送给母亲和林舒书,相较于前者朴素的一句“路上小心”,后者掐点来送自己一程果然更加令人感动。
贺泠不是怪母亲不来送自己,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完全具备独立出门的能力。
只是,习惯独立的成年人,会更加珍视别人对自己付出行动上的好。
这闺蜜,没白处!
“离登机时间还远着,要不我们先去吃晚饭?”贺泠一开始是担心网约车没那么快接单才提前出门,但现在有了“专车司机”,她又有了先填饱肚子的心思。
“吃什么呢……”林舒书思考着,“吃火锅肯定来不及,不然我们去一中门口的那家小炒吧,和机场一个方向,而且这个点学生还在晚自习,上菜速度肯定快。”
“好。”被林舒书这么一提醒,贺泠也开始怀念起学生时代最奢侈的美味。
一脚油门后,她们就来到了江城一中门口这家开了二十多年的小炒店——“一中小饭馆”。
小饭馆的价格对于还是学生的她们来说已经是大餐,每次都吃得几乎光盘。
而对于已经工作多年的她们来说,这就是一家藏在巷子里不起眼的苍蝇馆子。
但她们也不只是怀旧,这家是夫妻店,不请帮工,诚信经营,菜品新鲜,现做现卖,不像现在烂大街的那种没有灵魂的预制菜,可能装潢精美,菜品却味同嚼蜡。
不过几年没见,这家昔日的苍蝇馆子似乎也变了样,不再是记忆中破破烂烂的样子,仿佛焕然一新。
虽然还是由老式的平房改建,但店面明显是近期才重新装修过,墙面刷得白白净净,厨房改成了全玻璃半开放式的,天花板老式的风扇也换成了空调,桌子板凳也升级了材质。
没了油腻脏乱的感觉,整个店看起来亮堂了不少。
好人有好报,看来这些年小饭馆没少挣钱。
贺泠见状,有些欣慰地笑了。
“老板,我们要一份农家小炒肉、泡椒牛肉、田螺鸭脚、三鲜汤不放葱花,对了还要一份销魂炒饭,不加大蒜加辣椒!”林舒书记得贺泠爱吃什么,还是按学生时代的口味给她点。
“太想吃这一口辣了,”贺泠光是听到这些菜名,口腔就开始自觉分泌唾液,她提前给自己和林舒书掰开了一次性筷子,由衷感慨道,“你都不知道,我刚去沪市的时候,我最难忍受的就是吃饭,那边的菜居然是放糖炒的,太反人类了……”
“哈哈,我懂!我那次去沪市找你,你不是还大手笔地请我去吃了一家所谓地道的沪菜,”那家装修奢华但又贵又难吃的餐厅,林舒书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言难尽,“那味道,终身难忘!”
两人嘻嘻哈哈地回忆过往。
“诶,你不是那个管我要剩饭喂猫的小姑娘吗?这么多年没见,真是女大十八变啊,阿姨差点没认出来。”直到上菜,女老板才终于认出了贺泠。
“是啊,没想到阿姨您还记得我。”贺泠腼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十七岁的夏天。
“怎么不记得,我还记得你那个关系要好的男同学……”女老板正要和贺泠打开话匣子,店里又走进来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
贺泠见有客人进门,善解人意地摆摆手,示意女老板赶紧去待客:“阿姨,您先去忙,我们下次再叙旧。”
“好嘞。”
“老板,”陆珂一边看手机上的时间,一边看菜名点菜,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有熟悉的面孔,“给我打包一份销魂炒饭,微辣就好,有点赶时间,能稍微快一点吗?”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贺泠的视线,她转头,看到了一张久违的漂亮脸蛋。
是陆珩的未婚妻! 。
喂了小橘子一段时间后,贺泠这个新晋铲屎官面临了不时“断粮”的难题。
比如母亲偶尔会出差,不在家做饭。
比如某天学校有活动,贺泠不能回家吃晚饭。
比如周末和节假日,她偶尔会和家人朋友外出就餐。
从家里“偷”剩饭喂猫固然方便,但不能解决以上的情况,而且从家里到学校骑自行车需要二十分钟,冬天一来,放在车篮里的饭都凉透了。
为了不让小橘子饿肚子或者吃坏肚子,贺泠打起了门口这家“一中小饭馆”的主意。
小饭馆的老板是一对年轻夫妻,女老板长得和蔼可亲,平时对待客人如沐春风,且学生加饭都不额外收费,很好说话。
贺泠就大着胆子,拜托这位阿姨每天给自己留一些清淡的剩饭剩菜。
她原以为会被拒绝,但没想到说出真实诉求后,女老板竟然一口答应了!
“谢谢阿姨,祝你生意兴隆,天天发财。”
这天,贺泠又一次从家里骑单车过来,宽大的冬季校服里头灌了风,吹得鼓囊嚢的,更显得她娇小可人,她白皙的脸颊被冻得通红,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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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仍然努力绽放出一个让人愉快的笑容。
她本来想给小饭馆的老板一些钱,但阿姨说是剩饭剩菜,坚持不收,她只好每次来取的时候嘴巴甜一些。
就在贺泠拿着装满剩饭的塑料袋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地在小饭馆里看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陆珩。
“你在这里做什么?”贺泠把装着剩饭的袋子裹进校服外套里保温着,忍不住上前询问。
陆珩熟练地把客人吃剩的饭菜倒进旁边的泔水桶里,碗盘则叠成一摞端走,进后厨之前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挣钱。”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不像是第一天上工的样子。
贺泠:“……”
她瞧了一眼正在炒饭的阿姨,这年头,高中生还能在学校门口光明正大地兼职?
但她把这话咽回了肚子里,小饭馆阿姨对她这么好,她可不希望有人没眼色地举报人家雇佣童工。
虽然陆珩规规矩矩地穿
着印着小饭馆LOGO的围裙,身高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周身的清冷感乍一看也不太像未成年,也并不是被迫劳动,但不妨碍有人会眼红小饭馆的生意红火。
贺泠又想起那场直击人心的国旗下的讲话。
是学校的助学金不够用吗?
陆珩不搭理她,自然也猜不到少女内心复杂的活动。
正是饭点,小饭馆里挤满了吃饭的学生,贺泠见陆珩没那么快下班,赶紧先回学校把猫喂饱,又折返回了小饭馆。
十分钟后,陆珩摘下了围裙目不斜视地往外走,仿佛当她不存在。
贺泠便匆匆跟了上去。
“老板给你的工钱多吗?”贺泠跟在他屁股后面,有些好奇地追问。
“不多,但管饭。”
不光管他的饭,还管他妹的饭。
要不是陆珂某一次发烧后味觉短暂失灵,死活不肯吃学校食堂的饭菜,陆珩也不会咬牙给她带一碗十块钱的销魂炒饭,从此让她产生了挑食的情绪。
但这些属于隐私的部分,陆珩不会主动告诉贺泠。
“老板答应给小橘子留饭,是不是因为你在那里打工给我说情的缘故?”
“你什么时候再去看小橘子?每次我去喂它,它都会朝我身后探头,可能是想你了。”
“那你去小饭馆打工,不影响学习吗?”
陆珩突然刹住了脚步,贺泠一头撞到了他挺拔的背,本就冻僵的鼻尖又酸又痛,通红蔓延到了脸颊上。
“跟你有关系吗?”陆珩冷冷地回头看她。
“没有,”贺泠怯怯地回答,“但我们不是小橘子的‘父母’吗?”
这层关系够不够?
“父母”二字一出,陆珩的耳根也被她传染了似得——红了。
“我可没工夫当一只猫的……主人。”说罢,陆珩低头把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解了锁,将打包好的炒饭扔进车篮里,扬长而去。
贺泠在风中凌乱,她刚刚说了什么?
小橘子的“父母”……的确是一个会让人想歪的称呼,可她只是想表达,他们一起喂养了同一只流浪猫,是朋友啊!
她看着陆珩的背影,想起那个熟悉的饭盒,眼睛有点发酸。
贺泠知道陆珩父母双亡,却没想到,他家里还有需要他打包带饭的亲人。
应该是相依为命的那种吧。
在那天之后,他们的交集似乎变得更密集了。
虽然那一次,陆珩淡漠地说,有贺泠在,他就不会再来给流浪猫喂食了,但她发现,这人其实是嘴硬心软。
或许是陆珩在小饭馆打工的缘故,他知道贺泠哪天没空喂猫,就会自觉在下班后拎着处理过的剩饭去喂,被迟到的贺泠撞见了好几次。
甚至有一次,陆珩还给小猫带来了一件一看就是手织的粉色毛衣,歪歪扭扭的,却足够帮“小橘子”抵御冬天的寒冷。
起初知道这只流浪猫被正式取名为一个水果时,陆珩的表情还有些一言难尽,但看到贺泠叫它叫得顺口,小橘子本猫也十分配合时,他也投降了。
“小橘子,”陆珩费劲地给挣扎中的流浪猫套上了那件有点丑的手工毛衣,“你冬天掉毛,不怕冻死就穿上。”
毛衣有些大了,套在瘦小的小橘子身上有点子漏风,看起来很没精神。
“要乖哦,你的陆珩小主人也是在关心你呢,等你吃胖点了,衣服就合身了。”贺泠拎着剩饭走来,看到这“父爱如山”的一幕,忍不住笑了。
贺泠弯腰对着小橘子说话:“你看,虽然有些人脸很臭,嘴巴也毒,但内心还是爱你的。”
“谁关心它了。”陆珩把小橘子扔进她怀里,冷着脸要走,却被贺泠抓住了校服宽大的衣袖。
“口是心非。喏,给你。”贺泠从书包里摸出一支药膏扔给陆珩,视线落在他手上密密麻麻的冻疮上。
“女生才涂护手霜。”陆珩看到药膏包装的正面画着一只手,本能地想拒绝。
“这不是护手霜,是冻疮膏。”贺泠一本正经地纠正,上次她在小饭馆的时候就看到陆珩洗碗时的手冻得通红。
陆珩低头,默默收下了。
小饭馆里是有热水洗碗的,但有时候客人多,热水器的水箱里没水了,他又想赶时间回家给妹妹送饭,就会直接用冷水洗碗。
手都冻裂出了口子,他也没在意。
他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怎么能怕苦怕痛?
“手坏了写试卷的速度很慢,你也不想考鸭蛋吧?”贺泠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是年级第一。”陆珩将冻疮膏塞进口袋里,转身就走。
“切,装什么酷。”贺泠低头吸了一口小橘子吃得的圆溜溜小肚子,“还是我们小橘子最可爱,表里如一的呆萌。”
陆珩骑出去一段,突然刹车,回头看向正在卖力吸猫的贺泠。
少女今天扎的是一个丸子头,不像之前的高马尾那样一甩一甩的,这次不像猫尾巴,却又像极了猫耳朵,一下下挠在他心上。
等贺泠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这道灼热的视线时,她扭头,却只能看到陆珩骑自行车飞快远去的背影。
她也不会想到,这个外冷内热的少年,从此与她有了纠缠不清的羁绊。 。
机场。
贺泠办完值机,走到正在补妆的林舒书面前,跟她做离别前的拥抱。
“好了别矫情了,后天我会来接机的!”林舒书拍拍贺泠的背,在过去的七年里,留守在江城的林舒书不止一次来机场送别贺泠,仿佛成了一种闺蜜之间的默契。
贺泠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机场大厅里传来一道熟悉清亮嗓音。
“陆珩!”
一天遇见两次的缘分,贺泠不需要回头确认就知道那是谁。
陆珂拎着饭盒一路小跑到自家哥哥办理值机的柜台,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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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保温袋拎到他跟前,笑道:“江城一中,小饭馆,销魂炒饭。”
她专程绕路,当然不只是为了去买一份炒饭。
自从陆珩的生意做大,就对从前有恩于他们兄妹俩的人起了回报之心,小饭馆的老板娘就是其中之一。
当初父母意外过世,兄妹俩成了孤儿,在各自的学校都被减免了学费,陆珩又因为成绩优异额外拿了助学金,但想吃绝户的部分亲戚瓜分了父母留下的大部分财产,他们的生活依旧过得捉襟见肘。
陆珂永远不会忘记,陆珩带着自己去小饭馆吃销魂炒饭时,看着自己大快朵颐的样子又欣慰又心酸的表情。
她当时还小不懂事,并不知道一份十元钱的炒饭对于那时候的他们来说,意味着一天的买菜钱,意味着她吃饱了,哥哥就要饿肚子。
后来,好心的小饭馆老板知道内情后,甚至还冒着被举报的风险,允许哥哥在下午放学时间在小饭馆帮忙收拾碗筷,除了给他一笔酬劳之外,还承包了他们兄妹俩的伙食。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陆珂今天就趁着买炒饭,又悄咪咪留下了一叠厚厚的钞票作为报答。
这是属于她个人的回报,陆珩给的远不止如此。
“这不是你的最爱吗?”陆珩接过饭盒,知道妹妹又去替自己还人情了,他眼神难得温柔,伸手替妹妹整理好被风刮乱的头发,柔声道,“再说,我只是去京市两天,你用不着送我。”
“不知道是谁出发前可怜兮兮地给我发消息,说自己没还吃饭,”陆珂冷哼一声,自从她有了男朋友,哥哥就会时不时在自己面前绿茶一回。
他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算她有了另一半,有了孩子,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他会是她永远的哥哥,也会是她未来孩子唯一的舅舅。
陆珩无声地笑:“我订的头等舱,有餐食。”
“奢侈!做人不能忘本,这可是哥哥你去年在公司年会发言的原话哦!”陆珂斥责他,刚刚发酵了一半的矫情烟消云散。
兄妹俩嘻嘻哈哈,完全没注意到
一路狂奔去安检的贺泠。
眼前这对准新人是自己的客户,她理应主动上去打招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贺泠就是不想勉强自己做这件事。
尤其是想到陆珩含糊的态度,他一直打着给别人“惊喜”的旗号,从头到尾不让自己对接他的未婚妻,或许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在避嫌。
安检的工作人员出声提醒她转身展开双臂时,她回过神,脑海中还在闪过在刚刚那两人亲昵的一幕。
贺泠长出一口气。
该死,今天的江城机场人实在太多了,空气稀薄到让她心慌气短。
好不容易进了候机室,贺泠给苏聿发了信息,告知他今晚抵达京市,希望他能提前确定明天上门量房的具体时间地点,她好安排自己的住宿和行程。
京市还有一些设计师朋友可以见见,如果时间允许,贺泠不会让自己白跑一趟。
苏聿:【贺小姐,给我同步一下航班信息,我今晚来接机。】
贺泠回复不用,一抬头,就看到了在机场服务员恭敬地指引下走进尊贵的VIP候机室的陆总。
一墙之隔,就成了机场这个弹丸之地普通人和霸总的分水岭。
贺泠又低头发消息给母亲报备,自己已经在候机室了。
母亲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到机场了,吃饭没?”母亲的问候一如既往的实在。
“出发前和舒书吃过了,对了,妈,那酒没送错,你让李叔放心喝吧。”贺泠突然想起陆珩婉拒自己退货的请求,干脆趁这个机会和母亲说一声。
她担心老人家担心糟蹋了这么贵的酒,不舍得喝,于是狠狠心,撒了个谎:“我同学说了,其实那酒是贴牌的,没那么贵,是人家做生意的专门拿来唬人的。”
没想到母亲一下就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贴牌那不就成假酒了吗?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那个姓陆的男同学对你有意思啊?”
贺泠:“……”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眼前又浮现出陆珩和未婚妻在机场大厅打情骂俏的样子,以及他的未婚妻在小区地下库车库亲吻别的男人的画面。
如果这人在婚期将至的时候表现出对自己有意思,那就真的没意思了。
贵圈太乱,她并不想强融。
一位穿制服的女服务员走向贺泠,鞠躬有请道:“这位女士,有位先生为您的机票升了舱,请您跟我到贵宾休息室这边小坐。”
贺泠以为是苏聿这个京圈太子爷开盒了自己的航班信息,却在进了休息室后撞见了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陆珩。
“给这位女士的升舱办好了吗?”陆珩微微撩起眼皮,对服务员交代道。
“不用了,陆总,无功不受禄。”贺泠本能地拒绝,她在留白设计的时候出差顶多也就是蹭一下报销买商务舱。
现在自己成了老板,自负盈亏,根本不敢肖想坐昂贵的头等舱出差。
两个字,奢侈!
“我给你报销。”陆珩合上笔记本,淡淡地说。
贺泠:“?”
她这次出差去京市是为了给京圈太子爷苏聿上门量房,关他姓陆的什么事?
“不是让48小时内给修改意见吗?我只有现在有空。”陆珩放下笔记本,又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新房的平面设计图。 。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灯火通明的京市国际机场。
贺泠听到空乘小姐姐温柔的唤醒声音,去摘眼罩,一抬手,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羊毛毯子,再加上头等舱的设计的确符合人体工学,温暖舒适的环境,难怪她睡得如此深沉。
一旁的陆珩已经不知何时下了机,给她升舱是为了节约他自己的宝贵时间,自然没有再等她的道理。
贺泠关掉了飞行模式,才发现苏聿发来了一堆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苏聿:【今晚就一趟江城飞京市的航班,贺小姐,我在机场举着牌子等你哦。】
贺泠:“……”
倒是也不必如此张扬。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她偷偷溜走,苏聿今晚可能会在机场循环播放寻人广播。
罢了,甲方自愿给的接机待遇,不要白不要。
她都违心地接纳了陆珩给的升舱福利作为额外报酬,没理由拒绝苏聿的。
非要说他们有分别,无非就是陆珩并非单身,而苏聿是。
反倒显得后者的示好坦坦荡荡。
苏聿自然是提前到的,在人满为患的到达大厅不断张望,看到人流中出现那道清丽的倩影时,他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贺小姐,我在这里!”
贺泠听见一道雀跃的声音,同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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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那个显眼的、原地跳起来的人影。
苏聿果然是举着牌子在等她,不过举牌的不是京圈太子爷本人,而是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
果然很有排面。
“我的车就停在下面,行李给我。”苏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贺泠的行李,引着她往负一层的停车场去,一路上都在兴奋地喋喋不休,“我生怕你会躲着我,都联系好机场广播站的人找你了。”
贺泠:“……”
这京圈太子爷看过的狗血剧情跟自己重叠度还挺高!
司机先去取车,苏聿跟贺泠在出口处等待,苏聿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京市的种种好玩之处,邀约共游之意溢于言表。
虽然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但贺泠却做了一个关于陆珩的荒唐的梦,做梦本来就会让人觉得累,梦到一个在现实中牵扯不清的人,格外的累。
况且现在已经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