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他注意到了那片旧伤疤,但显然降谷零指的是手腕内侧的痕迹。那几道整齐的割伤,与割腕之人非常相似,目测是最近几天划出来的。
他们讨论过,那种看不见的怪物似乎到处都是,那么有特殊能力对付怪物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至少也有个团队,再大胆一点猜测,或许是一个组织、一股势力。
由于少年肉眼可见的年轻和状态不佳,伤痕也疑似自残,降谷零对神秘势力的观感可以说跌到谷底。
终于摆脱被监视感觉的萩原研二神清气爽,安慰地拍拍他,“等他过来找我们,就知道了。”
不过他总觉得忘了些什么...
——“等等,我们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被咒灵折磨得精神不济,萩原研二的社交能力没能完全发挥。他盯着自己空白的号码备注,只能先打了个“”。
回去肯定会被嘲笑的!
这下换降谷零安慰地拍拍他,“没事,我也会一起被嘲笑的。”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是同样误交损友的惺惺相惜。
*
预计可以减少的工作量让微生高兴极了,即使要再次下海也没有让他如上次那样闷闷不乐。
防水膜裹一层,防水袋再裹一层,灵力再加一层。把收纳袋里的两刀武装完毕,滑板和砖头藏到石头后,微生直接跳入海中。
游鱼悠闲摆尾,鱼鳃翕张,贴上他的手臂。冰凉透过薄薄一层衣物传来,带着鳞片刮过的粗糙。透明的水母鼓动伞盖,鲜艳的珊瑚波光粼粼。
微生指尖抚过游鱼飘逸如轻纱的尾巴。灵力缓解了水里的压力,他快速向深处游去。
被仔细保护的两刀闻到了海水的咸湿。努力储存灵力的膝丸闷闷道,【“...有了付丧神的刀剑不会锈的。”】
灵力可以隔绝海水对刀剑本体的锈蚀,哪怕直接扔进水里,在灵力耗尽前是不会有问题的。
【“弟弟...”】髭切轻笑一声,【“别扭丸...喜欢粗暴对待啊。”】
【“是膝丸!”】沉浸在情绪里的膝丸瞬间打起精神,【“才没有啊兄长!”】
【“那弟弟...”】髭切似乎很疑惑,【“因为什么不高兴呢?”】
膝丸沉默一瞬,略带委屈道,【“兄长明知故问...不被主人信任和使用的心情,兄长和我是一样的吧。”】
鹤丸国永的认可在他和审神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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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坡走下时就传遍了本丸;粟田口的动静向来难以掩饰;三条的态度在今剑接受了审神者的点心时一览无余...没出现的刀剑也不代表他们排斥。本丸里的氛围...根本做不得假。
千年时光几经易主,兄长与他无所谓审神者是谁。反正再怎么样也坏不过前任。同伴们认可,他们就接受。
在膝丸眼里,微生已经是主人,所差的不过一道契约。可在恶鬼遍布、自己疲惫至极的情况下,微生也不肯与他们契约。
【“弟弟...”】髭切没有回答,反而话题一转,【“以前...让你上塌时,弟弟是什么心情呢?”】
上塌?膝丸一愣。他回想当时的情形,那股堵在胸口的郁气与愤懑仿佛重新燃起。
诞生于平安时代,臣属侍奉主人再正常不过。便是当时无意识,成为付丧神后过往种种也凝成记忆,历历在目。他本不该在意这种事。既然主人需要,他就去做。
可那人先是因“源氏重宝”之名将兄长与他不断派遣出阵,说是要见识一下他们的实力。接着在他们多次濒临碎刀后轻飘飘地说“源氏重宝不过如此”,剥夺了他们出阵的资格和灵力,置于匣中。
刀剑尘封并不少见,可保留的那一丝意识让他极为难受。他忧心着兄长的情况,日复一日听那人絮絮的话语。
从哪位出阵更勇猛比他更强、到细数他的前主的无能之处,说自己没有将他们这样的无用刀剑折断已是恩赐。嘲讽源氏家族里兄弟相残的过往,对兄长与他之间的情谊嗤之以鼻,诅咒他们走上与源氏同样的背离之路。
“兄弟?”那人漠然道,“刀剑哪来的兄弟?学人类的形态就罢了,冰冷的器物,竟妄图生出感情,可笑。”
他是器物没错。所以他可以不断出阵只为给主人带来胜利,可以接受被弃如敝履只因主人的不喜。可他无法忍受兄长与他的骄傲被肆意折辱,无法忍受兄长与他的情谊被一语否决......
于是在那人将他放出,打量地说着“你的模样倒是比你无用的感情好几分,过来,发挥你人身的唯一价值”时,他说了“不”。
他是器物,他不在意为主人纾解欲望,他本该听从的,本该献上一切......
可那一刻,除了“不”,他再也说不出从前的顺从之言。
髭切的灵力缓缓铺开,包裹住陷入回忆的膝丸,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弟弟...”】髭切不急不缓道,【“你仅仅是因为同伴而接受他,还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奉他为主呢?”】
你的急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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