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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钓鱼
◎稳坐钓鱼台。◎
三月初旬,春寒料峭。
虽然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但外三件也少不了。不过好在日日天晴,瓦蓝的天空下,风掠过湖泊,波浪都好似翡翠在发光。
密荷里,京都有名的垂钓园,不仅鱼的品种多,且为了给顾客带来沉浸式体验,园区里的环境都保留了最原始的自然风光。
所以一到周末天晴时,不少爱好钓鱼的人都会聚集于此。但为了避免拥挤喧闹,每天园区内都会限定入场人数,周末的位置更是要提前两个星期甚至更久才能预约得到。
不过这一条规定,并未给密荷里的生意造成什么损失,反而是因为一票难求的噱头引得更多人趋之若鹜。
“老刘,我跟你说,这地方我可是花了三倍的价格才从黄牛那买到的票,”何正威放下自己的背包,“你小子今天带来的消息要是值不回这票价,我可要全跟你讨回来的啊。”
老刘震惊,“你这抠老爷们儿今天这么大方还可真是稀奇。”
“滚一边儿去,我什么时候抠了,当年你结婚缺钱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就借给你两千块钱,就这还被你说抠?!”
“你那两千块没借一个月就催着我还了,你不抠谁抠。”
何正威振振有词,“那是因为我丈母娘那会出车祸,要不然咱俩这么好的交情我能让你那么着急还么。”
“是是是,”老刘挂上鱼饵,刚回温的红虫还在他指尖蠕动,“所以我这不是一有消息就给你打电话了么。”
何正威鱼钩朝他一甩,“我谢谢您,赶紧说,别给我卖关子。”
“那么着急干嘛,我把这钩甩出去先。”
风停间隙,老刘抛竿出去,手腕一抖,鱼线带着浮漂划开水面。
他坐回椅子上,这才开始悠哉悠哉地说起他的消息来,“我们部门最近收到一封举报信,说康利集团有高层涉嫌商业受贿。”
说到最后几个字,老刘的声音压低了许多。
听到这一消息,何正威眼睛瞬间瞪大。
“商业受贿?!”
老刘被他的反应吓到,“哎呦喂,你小点声啊,要是被人听见我的饭碗就没了。”
“这事真的假的?有没有说是谁啊?”
“信我都拍照了,”老刘拿出手机,翻出照片递给他,“你不信自个看。”
何正威接过手机,照片拍得有点模糊,角度也很奇怪,看得出来是费尽心思偷拍到的。
信里没有明确说是谁,但上面指明说是某高层借职务之便,在A轮投资的尽调阶段,审查目标公司合同时,故意遗漏其技术产权纠纷隐患,迫使其与某法律公司签署天价顾问协议。
看完信的内容,何正威沉默了。
“你能看得出是谁吗?”老刘问。
康利的高层就那几个,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首先钟家的那几个人就能排除。
其次新任COO严仁城更不可能,他才来京都不久,不可能会做这些。
邱淳雁?可她一个CFO要做这些的话,也不该是在技术产权,而是财务方面钻漏洞才对。
这么看来,冯道全这个总法律顾问倒是很有嫌疑。他不仅精通这方面的知识,而且又有钟明诀这个大腿做靠山。
何正威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靠谱。
可要验证的话,还得查查那个某法律公司。
这个法律公司肯定不会是用他的名字挂法人代表,极有可能是会用家人或者亲戚的名字。
这个东西查倒是好查,但就是费钱。
万一怀疑错了对象,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何正威拉住对方的手臂,对方的鱼竿也因为他这一动作,在水里荡起大片涟漪。
“诶诶,你干嘛呢,我鱼都要给你吓走了。”
“还管你那破鱼干嘛,”何正威又兴奋又着急,“你能不能帮我再查个事。”
“什么事?”
“查查我们公司的总法律顾问冯道全,他身边人有没有在法律咨询公司下面挂名法人的。”
“这…”老刘有些为难,“我哪能那么轻易查到。”
“啧,你们部门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么。咱们这么多年交情,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帮我。”
“不是我不肯帮,”老刘叹了口气,“我们那不能随随便便查人,这要是被抓到,是要被记上的。就这封信我能给你拍下来,已经是属于严重违规了。老何,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你可不能害我啊。”
话还给了话,何正威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他咬咬牙,花钱就花钱吧,反正这钱最后只要能赚回来自己就不亏。
“行行行,不害你,我自个找人查去。”
“不过我劝你也谨慎点,这也只是一封举报信而已,里面内容是真是假都还有待考量。”老刘给他提了个醒。
“那你们单位没核查吗?”
“这种信我们一天能收好几十封,要都挨个去查不得累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口香糖,“我也是看这里面的内容和你们公司有关我才留了个心眼的。”
说完,老刘从盒子里倒出两颗往嘴里塞去,“来两个不。”
“我不吃这玩意,有烟没,给我来一根。”
老刘一边嚼一边说:“我都吃口香糖了,你还问我有没有烟。”
“哟,戒了?”
“早戒了,抽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烟这玩意也烧钱得很。”
听到这话,何正威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你最近很缺钱?”
“人哪有不缺钱的,这人活着方方面面里里外外都要钱,老人看病要钱,小孩报班要钱,老婆买那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保养品要钱。”
“又不像你,大公司的领导,年薪都是我的好几倍。”
“所以我这能省一点是一点,”老刘苦笑了声,“你看我这外套,都穿了七八年了。”
何正威没有接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对方的下一句就是借钱。
不过老刘似乎也没别的意思,小晃了一下鱼竿后便自己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弄?”
老刘这一问,可把何正威给问住了。
他只想过这信对自己可能有用,但完全没想过该怎么用。而且也只是一封信而已,又没什么实质性证据,对冯道全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正犯难呢,一个人的名字突然从脑子里蹦出。
如果是她,肯定有办法。
但考虑了三秒,何正威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高海臻虽然答应和自己合作,但她那种人肯定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怎么可能愿意白白帮自己。
而且要是她本身也知晓这件事情,去找冯道全通风报信,那自己岂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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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一场。
“你主意多,要不你给我想想?”何正威可记得老刘这家伙从年轻时就是个脑子好的,不然也不会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拿到铁饭碗的。
“我?我连你们公司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能给你想什么办法。”
何正威拖着凳子朝他那边挪了些,“你不知道我给你讲不就完了,等你听完肯定有主意了。”
“行,你说吧。”
一个小时过去,湖水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传来任何动静。直到何正威讲完,微风才在湖面吹起一丝涟漪。
“你想当总监?”老刘问。
“当总监只是第一步,”何正威拿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最主要的还是要抱紧这个姓冯的大腿,只要等那大儿子一上位,那他在公司的地位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老刘望着前方,表情有些出神。
“你在听没。”
“我在给你琢磨。”
听罢,何正威也不再打搅他。
正在此时,老刘的鱼竿忽然有了动静,他眼皮一动,腾得一下站起了身。
手腕发力,向上扬竿。
一条大白鲫咬着鱼钩从湖面跃起,鱼尾甩出的水珠在阳光下如同钻石一般洒向天际。
收了竿,老刘掂了掂重量。
“嚯,得有两斤半了,比我上次钓得可要肥多了,”老刘将鱼放进鱼护,“正好你晚上要没事,让红茹拿这鱼给咱俩煲个鱼汤,肯定鲜得很。”
“鱼汤什么时候喝都行,这主意你给我想好了没啊,我这升职加薪可全都指望你了。”
“放心吧,已经想好了。”
何正威眼睛亮了,“那就快说。”
老刘却是昂了昂下巴,“着什么急啊,先回家去,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细细说。”
见他这态度,何正威心里着急,但也没办法。
只能先耐着性子,跟着他去了钓鱼中心。
等让工作人员装好鱼,两人来到停车场。
老刘打开车后备箱,正要将渔具什么的放进去,就见何正威从垫子下面拿出了一张小卡片。
“老刘,你小子不是说你没来过这吗,怎么还有这里的标签纸啊。”
在密荷里钓到的鱼,工作人员都会帮忙进行打包,打包盒上会贴有标签,记录日期鱼的品类和重量。
老刘表情一愣,拿过何正威手里的标签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显示在一星期前,也是白鲫鱼重量一斤八两。
“这估计是我那老钓友落在这的吧,他上星期借过我的车来这里钓鱼,回来之后给我夸这里多好多好。我当时还以为有多好呢,今天体验了一把,感觉也就那样。”
“我说呢,还以为你小子背着我偷偷发财了能来这地方消费了。”
“我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按下按钮,后备箱的门慢慢关上,“时间不早了,再不赶紧走,饿了我可就什么都忘了啊。”
听他这么说,何正威也没心思去管其他的,赶忙回到自己的车上。
老刘看着他上了车,随后看向手里的便签纸。
手心合拢,便签纸被揉成一团。
高海臻一抬手,纸团便被抛进了小区垃圾桶。
走进一栋老旧居民楼里,她乘坐电梯上到15楼。
找到1503,她抬手敲了敲门。
空心的防盗门将屋内人靠近的声音暴露无遗。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张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高海臻,女生表情难掩意外。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有事。”
谢轻宜眉头一蹙,“什么事?”
“工作的事。”
第102章 工作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一定会信你?◎
谢轻宜租的房子是个一居室,看面积大概三十平左右。
小小的厨房,小小的浴室,什么都是小小的。
让一张仅有一米五的床,显得像个庞然大物。
好在房间里干净整洁,规划得当。
不但不觉得拥挤,反而感觉还有点小温馨。
“你坐这吧。”谢轻宜拿走单人沙发上的杂物,自己则坐到了床尾。
高海臻将包放好,理了理裙子在沙发坐下。
“找到工作了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刚从老家回来,”谢轻宜脸色黯然,“还没来得及找。”
“有目标么?”她问。
“考虑去明生证券。”
高海臻抬手撑头,“明生证券高层在内斗,导致公司业务管理混乱,股价节节下跌。”
谢轻宜眼神一动,没想到她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些。可如果真如她所说明生证券形势,那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易方基金呢?”她又问。
“还不错,但去年他们某个大股东陷入过几次法律纠纷,他手上的股权被冻结,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要被卖了。”
谢轻宜一面对现实无奈,一面又感叹高海臻的信息量,仿佛这京都的金融市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那弗仕银行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她再问。
这可是康利的重要合作对象,再有什么问题那她可就真的没什么去处了。
高海臻收回手,环在胸前。
“当然可以,包括前两个选择你都可以去”
“可你不是说…”
谢轻宜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这两家公司再怎么动荡,底子也摆在那里,市场的血还够他们吸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对你现有的条件来说都是最优选。”
的确,京都的金融市场除了国企和康利,这几家公司都是自己可选择范围里最有实力的选择。
但高海臻突然说这些,谢轻宜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她们的关系也不至于熟到她亲自过来帮自己分析择业吧?
“高小姐,你今天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谢轻宜直接问了出来。
她又重新撑着脑袋,“我不是说了么,来找你谈工作的事。”
“可是…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的工作?”
难不成是因为钟时寅?谢轻宜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都过去这么久那花花公子肯定早把自己忘了。
只是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其他的答案。
“想看看你除了这几个公司外,有没有考虑过其他选择。”
“其他选择?还有什么选择?”
高海臻扶了下眼镜,“你觉得我到你这里来,还能给你什么选择?”
此话一出,谢轻宜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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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可自己已经被康利刷掉,还能怎么回去?
突如其来的,她想到让自己被踢出局的那次考核。
那个时候她隐约猜到高海臻是想通过这次考核挑选助理,后来曹一瑾单独把自己叫过去淡话,她就更加确信了这个事情。
只是自己已经离了职,不知道她助理的人选现在有没有定论。
如果有,那她是按照什么标准选的呢?
考核第一名?
谢轻宜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女人,灯光打在她的镜片上,反射的光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根本无法捉摸她的情绪。
她的心思,会让人这么简单就猜到吗?
况且如果真的只是第一名,那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搞这么一场考核,直接等实习期结束后选表现最好的那个就够了。
而且高海臻现在出现在这,她直觉对方就是为了助理的位置找来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自己呢?
谢轻宜眉头紧锁,无意识地咬着拇指。
助理这个位置虽然不高,却是离她最近的。
所以要找一个熟人才能安心吗?
可还是那个道理,如果早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没必要搞什么考核。
而且,她最后还被淘汰了。高海臻也不可能会对自己这么自信,确保她百分百不会被刷下去吧。
这头,谢轻宜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全然没注意到屋子里还坐着个一个大活人。
但对方似乎也没有打搅她的意思,只是默默拿起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声音还是外放的。
在一声声unbelievble中,谢轻宜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一点苗头。
可怎么能百分之百确定的呢?确定她选到的那个助理,不会像自己一样被曹一瑾或者其他领导暗地里找过呢?
没有可以百分百确定的事情。
排名,成绩甚至留下来的人都不可以。
厨房里,热水烧得咕噜咕噜响,让她的思维也跟着热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须臾间,水温达至温度。
啪嗒一声,热水壶的电源断开,为谢轻宜的思维搭上闭环。
她猛地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要说在这件事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确定?
那就是,两个注定要被淘汰的名额。
怪不得,怪不得当初自己向高海臻坦白曹一瑾的事情时,她会那么无所谓。
从布置这个考核开始,她就没打算从留下的实习生里选择,而是将那些表现好的,给曹一瑾或者是其他有心思的领导当靶子。
就是算准了他们不会找能力差,或者一看就会被淘汰的,比如叶霏和第八名那样的实习生。
虽然这样想很不道德,但叶霏一开始在所有实习生里不算出众,甚至可以说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以她那天的反应来看,显然是没有被暗地里找过的,不然她不会筹划那么多,直接让背后的人帮她一把就可以了。
只是在这个逻辑里,谢轻宜还有一点想不通。
林笑雯,面试第一名,实习表现也是最好的那一个。如果她被某些人找过,那为什么她还需要和叶霏合作?
不过也不排除她不想当曹一瑾眼线的可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一个助理,即便领导是高海臻这样前途无量的人。
一切前因后果,都在谢轻宜脑子里捋得明明白白可唯有一点,谢轻宜还想知道。
“为什么不选另一个?”
那个被淘汰的第八名。
“因为曹一瑾到现在都没有捞你,”高海臻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头也不抬地说,“我就没必要选另外一个。”
谢轻宜不明白她的意思,曹一瑾为什么要捞自己?自己不是已经拒绝她了吗?
可立马,她就反应过来。
“所以那个时候根本就没相信过我?”
以为她是曹一瑾放出的诱饵,故意跟她说自己拒绝了曹的橄榄枝,来跟她玩谍中谍?
而现在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确实不是,才过来找的自己。
见她这么激动,高海臻抬眸看她,眼里满是疑惑。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一定会信你?”
她收起手机,“因为你知道自己是坦诚的,所以别人就一定会信吗?还是说,你就这么天真,觉得曹一瑾找你是真的想让你当她的眼线吗?”
谢轻宜被她的话绕得有些晕,“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如果她猜到你会来找我告密呢?她觉得我是会相信你,”高海臻冷声道,“还是会把风险降到最低,直接放弃你这个不确定因素,从而给她选的棋子让路呢?”
听到她这番话,谢轻宜无言以对。
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是她把所有人都想得太简单了。
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坐在这,活脱脱的失败者。
高海臻没兴致看她颓丧,“是要给你时间考虑,还是现在给我答复?”
谢轻宜垂眸,手上紧掰着指节。
回去,就相当于一脚踩进勾心斗角的泥潭。
经历过这次挫折,她承认自己已经有些胆怯了,害怕再一次被挤出局。
不只是面对曹一瑾高海臻这样的人,甚至还有叶霏这样的竞争对手,她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当初那样有信心。
可不回去,她又不甘心。明明稳赢的局,却因为一时心软同情,让自己输得这么狼狈。
见她犹豫不决,高海臻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到桌上,“别让我等太久,最晚明天下班前,我要知道你的选择。”
说完,她站起身就要离开。只不过刚一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把手,身后就传来了女孩的声音。
“不用明天,我答应你。”
权衡来权衡去,谢轻宜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弃。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努力来到这座城市,本就是要来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即使如此,自然是要选择最大的平台。
谢轻宜环顾四周,将这间一眼望到头的屋子看进眼底。
如果仅是因为一次失败就要退缩,她的前途她的未来她的野心,只会一次又一次地限制在这三十平的空间里。
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叶霏的话说得对。
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她只会埋没自己。
听到谢轻宜答应,高海臻收回手,转过身。
“条件也不问吗?”
“什么条件?”
“薪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
薪资谢轻宜还能理解,工作时间和工作内容不都是规定好的吗?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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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我会在原有的助理薪酬上翻一倍,至于工作时间和内容,随叫随到随需随取,接受吗?”
谢轻宜瞳孔微震,这哪是助理,简直是奴隶。
可她也明白当高海臻助理的好处,不仅仅是工资,未来她的地位也会随着她的升职而水涨船高。
她咬咬牙,“我接受。”
“下周一去人事报道。”
高海臻重新转身打开门,最后一句话在关门声前传来。
“记得不要迟到。”
第103章 酸涩
◎一手遮天,大抵如此吧。◎
风投部办公室,一个男人走到部门最里侧,敲了敲桌子。
“叶霏,资料准备好了吗?”
听到声音,叶霏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
见是黑旗项目小组的组员,她立马回复道:“在收尾,马上就好。”
“那就赶紧整理好,10点钟我们要去74楼开会。”男人的语气不算友善,甚至有些不耐烦。
叶霏却已经习惯,“好,我知道了。”
事情通知完,男人离开了办公室,她便立刻开始着手整理电脑里的资料。
距离她加入项目小组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叶霏却比从前在数据部更忙。临近开会这两天基本上都是凌晨左右才下班,等会到家洗漱完躺床上都是后半夜了,睡眠显然严重不足。
但她白天仍得强打起精神,完成小组前辈布置的工作,不能有一丝松懈和马虎。
叶霏知道,他们对自己这个‘关系户’的加入并不欢迎,甚至是不满和反感。她很理解,所以对这些堆积成山的工作她没有提出抗议,也没有抱怨过一句。
只是默默地将这一些做完,做好。
证明自己,并不是进来混日子的。
临近十点,所有的资料被整理完成,她拿上U盘和笔记本去往小组办公室,准备同他们一起去74楼开会。
但等叶霏到办公室时,里面却没有一个人。
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她无奈叹了口气。
只是时间紧迫,她顾不得悲春伤秋,一把关上门,抱着电脑迅速往电梯厅跑去。
好在等待的人不多,电梯也来得及时。
叶霏刚跑到门口,就有门打开。只是方才或许是跑的有些急了,她眼前有些发黑,生气也不住地喘着气。
“电梯要关了,不上来吗?”一个女生问。
叶霏又深吸了几口气,那股晕眩的感觉才稍稍好过了一些。
只是当她想进电梯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让她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不过片刻后,她便调整好情绪,迈进了电梯。
门缓缓关上,她们并肩站着。身后传来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唯有两人一言不语,猜测着彼此一肚子的好奇。
直到电梯停在投资中心,谢轻宜走了出去。
看着门缝里女孩越来越窄的背影,叶霏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微微垂眸,不自觉笑了一声。这声笑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连她自己也搞不清了。
办公室门前,谢轻宜停下脚步没有进去。
她靠在墙边,眼神里的情绪复杂难明。
在来公司前,她有想过重新见到叶霏时,她们会说些什么。
好像有很多可说的,说她的愤怒和怨恨,说她以后不会再上她的当,说自己不比她差,未来必定会超过她。
谢轻宜憋了一肚子话,可真当两人重新见面时,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面色憔悴匆匆忙忙的样子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对方尚且如此努力,而自己却还在为一次失败耿耿于怀。
她不该这样的,她该向前走,而不是为失败停留。
想通这些,谢轻宜深吸了口气,将方才转移的注意力重新找回,进到办公室内。
“你怎么才来,组长都等你好久了。”
男人斥道。
“抱歉,”叶霏忙将手里的笔记本包递了过去,“下次我会注意时间的。”
男人撇撇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碍于开会在即没有再说什么,拎着包去到了组长身边。
叶霏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围成一团的小组成员,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无意识地蜷缩着。
距离十点还有十分钟,领导们都还没来,他们正在做准备工作。
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即便被挤在人群最外围,什么也看不见。
趁着这个间隙,叶霏环顾会议室一圈。
屋内空间很大,约有四五十平。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窗,可以很轻易地将整个京都收进眼底。
这是叶霏第一次站到如此高度,让人头晕目眩。也是她第一次看清这座城市,大到无边。
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右手贴在玻璃上。
远处的风景被手掌遮住,叶霏看见指缝里露出的高楼大厦,她忽然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只手遮天,大抵如此吧。
“会长。”
“钟总。”
“小钟总。”
听到声音,叶霏忙收回了手。她看向门口,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了会议室内。
他们依次从上落座,一排排的深色西装让满屋的阳光都变得暗了。
“准备好了吗?”坐在最中间的钟士承问。
“已经好了。”
“那就开始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面的玻璃变成深色。
阳光再进不来,屋内也彻底变暗了。
作为组里的边缘成员,叶霏自然没资格坐到桌上,她和其他小组成员坐在旁边的凳子,静静听着弗仕银行的代表发言。
“这次融资需实现两个平衡,一是资产包现金流对债务的覆盖能力,二是航运资产价值对抵押物的足额担保,对此我们根据各项报告总结了两种方案…”
为求方便比较,孟云峥将两种方案拼接在了同一份文件中,方案里的不同之处都用颜色重点标注了出来。
相同之处,他没再赘述,只分析两者的差别和最终所导致的不同结果。
所以仅用了五分钟,就结束了自己的阐述。
“你们怎么看?”钟士承问。
问的当然是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儿子。
“综合来看,方案一的风险比二风险更小,贷款也能在最短时间内安全落地。法律层面上话,也能减少跨国带来的繁琐手续,大大缩短两边的时间成本。”钟临琛先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钟士承没有对他的回答表态,而是转头看向钟明诀,“你呢?”
钟明诀眼神动了动,“方案一,的确从各方面来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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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于后者。”
见他认同自己,钟临琛还很意外,他还以为对方会跟自己唱反调。
“不过…”
这两个字一出,钟临琛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就知道对方不是真的认同方案一,肯定又搞先扬后抑那一套来反驳自己。
然而,钟明诀的眼神却并未落在自己身上,反而是望向站在台前的孟云峥。
“我有个问题,想请孟总监给我解答一下可以吗?”
孟云峥眼皮一跳,莫名感觉来者不善。
“可以,您请说。”
“你给出的两个方案,都没有反应标的资产估值是否含隐性负债,那我们如何验证其财务真实性?”
“钟总,我们已通过财务穿透核查,现金流压力测试,第三方估值校准三重尽调机制确保估值可靠性,且具备安全边际。”孟云峥不疾不徐回答。
“为什么不提前写在方案里?”钟明诀追问。
“我看过以前的报告,这些数据在过往会议中都有提过,而且两个方案都只是初版,后面还会再根据您这边给出的想法进行修改,所以暂时没有特别标注。”
“孟总监,初版报告更应该将这些参考数据特别标注出来。关于航运资产包收购项目的历史资料本就繁多,如果不对数据明确,对于我们的理解会产生很大影响。”
钟明诀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莫名变得紧张。连站在角落里的叶霏,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暗流在空气中来回涌动。
从她的角度看,这位钟总的意见倒是没什么问题,在数据方面要求谨慎一点也没问题,可这语气实在是有点不大对劲。
与其说是在提问,不如说,更像是在找茬?
她能感觉得到,在桌上的人更是能感觉得到。
钟临琛默默看了眼旁边的父亲,只见他攥着手里的笔,望着屏幕上的方案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后他又转头看向钟明诀,对方显然也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过激,表情有些心虚。
这还是他印象中的钟明诀吗?钟临琛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怎么最近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一些奇怪的举动。
“孟总监,我不是在质疑你,只是这个项目我们非常重视,所以希望各方面都会要求比较高一点。”钟明诀出声,打破了会议室里凝固的气氛。
在人家的地盘,孟云峥自然不会让对方下不来台,“我理解,您刚才提出的意见我回去会好好修改的,请问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没有了。”
“好的,那我就不占用下一位的时间了。”
说完,孟云峥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在坐下时,他往桌子对面看了一眼,正对上钟明诀望过来的视线。
他的目光算不上友好也不至于有敌意,但孟云峥能感觉得出来,他不喜欢自己。
至于为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但答案是否正确,他还需要验证一下。
接下来的会议在一股诡异的氛围中进行,钟明诀的话变少了许多,只在钟士承提起时才说上那么一两句。
“月底去柏林开会,明诀,你带着他们一起去。”钟士承发话。
听到这句话,钟临琛眼皮一跳。
他记得月底是钟明诀的生日,一直以来爸都会在这天为他叫所有人回家吃饭,可现在却让他去柏林。
难不成,爸真的要对他失望了?
“临琛,弗仕这边的后续方案,由你负责跟进。”
见父亲委以重任,钟临琛顾不得多想,忙答应下来,“好的。”
钟士承在屋内环视了一圈,“你们散会吧,小孟,你留一下。”
老板发话散会,其余人陆陆续续离开了会议室,唯有钟家三个人和钟士承点到的孟云峥留了下来。
“这次和黑旗的收购项目,康利非常重视,所以在各个流程上都会谨慎一些。”
“我明白的,钟会长,所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项目完美收官。”孟云峥谦恭道。
钟士承笑着点点头,“你的能力我当然放心,康利和弗仕合作这么多年,一起完成过不少大大小小的项目,早已经形成了默契。”
“所以我希望这种默契能在你们之间延续下去,为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做出更漂亮的成绩。”
孟云峥明白,钟老爷子这话是在化解会上的干戈。说实在话,他倒是不在意这点小事情。可如果只是低个头就能增加钟士承对自己有好感,又何乐不为呢?
“当然,我一直都很期望与两位钟总的合作,特别是在体会到钟总严谨的做事风格后,让我对未来的合作更有信心了。”
听见这话,钟明诀抬起眼眸朝他看了过去。
不知怎么的,恍惚间,他竟然从孟云峥身上看到了高海臻的影子。
心脏处传来阵阵酸涩,他不由得攥紧了手。
钟明诀知道自己今天太过失态,可一想到他现在的位置是高海臻给他的,嫉妒就像一头猛兽,撕碎了他的理智,根本不受控制。
“当然,我和大哥也都很期待未来与孟总监的合作。”钟临琛见他迟迟不说话,便连忙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