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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VIP】
“阿姐定然能明白郎君的良苦用心。”
发现自个越想就越放飞,脑子不断冒出一些不对劲的画面,宓瑶松开了捧着萧欻手指的手,试图让气氛正经起来。
只是手指没有支撑倏然落下,萧欻心中那丝痒意没有消散,反而更胜。
之前吃不到时他嗅到宓瑶的气味血气方刚,他还能理解,毕竟任谁眼前吊了块肉,能摸能舔却不能彻底吃饱,都会期待吃饱的滋味。
但昨日他明明已经吃到,为何现在还是觉得饥饿难忍,就像曾经的吃到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仙肉还是吊在眼前纹丝不动,没有被他咬掉半口。
意识到女色对自己的影响,萧欻站起跟宓瑶拉远了距离。
见萧欻忽然用裤子对着她,宓瑶眨了眨眼,头往后仰了仰,很怕他捞着她的后脑勺压下去。
幸好她只是多想,萧欻站起后,顿了顿便退后了一步:“若是换做你去董家,你会如何?”
宓瑶发现萧欻对她还挺认可,昨日和今日都问了她的想法,看样子还把她的想法当做了他行事的重要参考。
“换做我,我的处理办法与郎君差不多,这样的法子看着霸道,但最为有用。”
“哪怕对方是你的血脉亲人?”
“就是亲人才这般费事,若是孩子还能讲几分道理,但那么大的人了,还能如何,只有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能做的就是别让她的选择妨碍到我的生活。”
宓瑶回道,她现代没有亲人,而这个世界的亲人关系又没深到她能多为他们着想。
换做她对上董家,而她又有萧欻的权势,她只会做的比萧欻还狠,所以她不觉得他的处理方式有什么问题。
只是觉得他有进步,终于能自发去解决亲人身上的问题,而不是像之前般扔着不管。
因为他扔着不管,积累久了,她这个萧家主母怎么都会受到牵连。
“郎君已经做到最好,在我心中郎君是最最厉害的郎君。”
女人娇媚软糯的夸奖让萧欻低垂的视线慢慢集中在她的唇上,她的唇嫣红如樱,说话时洁白的齿贝上下移动,时不时露出一截柔软的小舌。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意,猩红的舌尖探出口腔舔了舔上唇。
萧欻眯了眯眼,这女人哪怕不往他腿上坐了,也没有完全老实,依然在隐秘地勾引他。
宓瑶本以为萧欻站起来是有事要走,但说完话也没见他有离开的意思,只是依然挺直背站立在她面前。
对此,宓瑶忍不住揉了揉脖颈,怀疑萧欻就是故意站起,享受高高在上,从上俯视她的滋味。
还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
“郎君,今个我陪阿兄与嫂子挑选宅子。”
见萧欻不走,宓瑶直接进入了主题。
虞少阳到益州算是降职,待遇没有配宅这一项,至于赵天赫那里,他虽然看好虞少阳,但有才人无数,他不止挖了一个虞少阳到益州。
总不可能还没看到虞少阳的价值,便给他超标准的待遇。
不过虽不送宅子,但司户会补贴部分虞少阳租赁房屋的银两。
宓瑶无所谓虞少阳夫妻住在萧府,萧欻明显也不在意,但虞少阳觉得暂住可以,常住于理不合,所以今日下午一有空就开始寻摸城里的空宅院。
她闲着没事就在旁听牙人报位置和银钱,听了半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郎君为何我没有月钱?”
萧欻见宓瑶脸上的散漫转为认真,还以为她要与他谈什么,比如把萧府旁边的陪宅借给虞少阳夫妻居住。
谁知道她永远都能出乎意料。
“你哪里没有月钱?账房你什么时候去支银子,支不出过?”
他从未限制她的花销,自从她迷上瓶花之后,库房的瓶子不够,她在外又买了不少,后面不知是听谁说,还是在书中看到冬日插花应该用铜瓶不该用瓷瓶,她又买了一堆价值不菲的铜瓶替换,因为这事账房还特意拿着账本找他,让他知晓她花银子有多不手软。
就是这般她还来跟他要什么月钱。
“郎君是我的夫君,我是萧府的主母,账房随意由我支钱是理所当然,但能花郎君的银子是一回事,我自己口袋里有银子是另一回事。”
人就是一种会贪心的生物。
银子的时候,她觉得生活过成这般已经妥了,
嫁妆,就觉得这般不成。
她平日里花了再多的银子,也是从萧欻的口袋入了商人的口袋,她的钱袋子依然瘪瘪,若是哪天萧欻不愿意再给,她就是这萧府最穷的人。
欻淡淡道。
宓瑶怀疑萧欻是假不懂,但从账房支的银子,不是拿去给下人发工钱,就是买衣裳首饰打扮自个,而我精心打扮还能是给谁看?自然给郎君看,所以说是为了郎君,却没”
越说宓瑶神态越委屈,活像平日里喝的每一口水,吃的每一口饭,都不是为自个吃喝,而是为了他才忍着痛苦活着。
虽不知她怎么突然升起要银子的心,但萧欻看出今日不满足她,她能每日都见缝插针地跟他提及。
看够了她装委屈的模样,萧欻开口道:“你要多少?”
见萧欻终于把话题进行到了这里,宓瑶波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期待:“郎君打算给我多少?”
哪怕曾经穷困,萧欻如今对钱财依然看的不是太重。
宓瑶是他的女人,他之前摸不透她在想什么,觉得她心不在他身上,尚能让她支取银两,如今他感觉到她有心与他做夫妻,自然更不会吝啬钱财。
只是说出让她满意的数字前,萧欻俯身对上她的视线:“我打算给你多少,要看你的诚意几何。”
说完他并未往前移动,两人鼻尖保持寸余的距离,互相对视。
宓瑶很想忽视萧欻眼中的欲念。
可他凤眸灼热的就像是沸腾的岩浆,光是看着她都觉得浑身被溅满了火星,烫的想离他远远的。
原本已经没有痛感的隧道,也因为他侵略性的眸光,回忆起昨晚的进出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郎君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卖笑换银子的花娘,我可不愿意用身体换银子,我对郎君是一片真心,我要用真心换。”
宓瑶弯起眼角,就是没照镜子,她也能猜到她现在的模样生动灵巧。
但她面对的偏生是萧欻这个不懂欣赏美人绽颜,而是满脑子只有荤腥的男人。
“吻我。”
低哑的嗓音宛若捕食者锁定了猎物,像是把选择给了她,实际上蓄势待发,她无论同不同意他都会展开他的狩猎。
宓瑶:……
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与他探讨一下他自个定下的初一十五,但想到能实在到手的银子,她注视他脖颈滑动的喉结,嘴唇微张慢慢靠近,像是要含他的喉结,最后却吻在了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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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的碰触犹如蜻蜓点水。
宓瑶的手指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摸索,感受着他猛然吞咽口水时的紧绷。
“萧郎是想我亲这儿吗?你看它起伏的好急,萧郎就那么渴望我……”
宓瑶话没说完,脸就被萧欻捧起狠狠吻住。
弯腰的姿势不方便萧欻施力,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中,他慢慢变成了一只腿半跪。
把宓瑶嘴中的气息掠夺殆尽,他依然紧紧地贴着她的面,濡湿的呼吸交错,他只许她呼入他给予她的热气。
“月钱就五百两吧,虽然知道郎君要给我更多,但再多我也花不完了……”
喘气的间隙,宓瑶哪怕大脑已经晕乎到不知今夕是何夕,依然不忘自己的初衷。
萧欻没有开口,只是摩挲她殷红发肿的唇瓣,目光幽深却仿佛有野兽在其中躁动。
宓瑶不知道她是被他眼神骚到,还是被他摸出了问题,反正她全身都开始发痒酥麻起来,有几分体会到她刚刚不吻他喉结,而是磨蹭地抚摸他,他是什么滋味。
萧欻摸完了唇瓣,就开始摸她的眉骨眼角,粗粝的手指扫过鼻梁,沿着她青色的脉络去摸她的锁骨。
宓瑶受不了痒干脆扑进了他怀里。
“郎君是在为我摸骨测命?那郎君有没有算出我天生好命,注定要被夫君捧在手心,不必吃世间的任何悲苦。”
“的确不必吃任何悲苦,吃点别的东西就成。”
萧欻意有所指,抱她上榻前,多问了一句,“除却每月五百两,你还要什么?”
“我发现咱们府还有两间在闹市的铺子,夫君也一并给我吧。”
这铺子是霜华某日无意间跟她提及,说那么好的地段,因为萧府没有管理的人才,便空着不租赁出去,白白浪费了地段。
她那时听着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浪费的也是萧欻的银子。
但现在不同,虞家给她的嫁妆只是面上丰厚,实际上她在来益州的路上就花的差不多了,其中也没什么压箱底的铺面庄子。
既然娘家不给,那她只有问夫家要了。
“要那么多,你打算如何支付报酬?”
萧欻这会已经将戒女色抛到了一边,他这是索要报酬,而不是被眼前吊着的仙肉馋的口水直流,没有自制力非要咬几口。
而宓瑶这会也忘了她说的她不是花娘,赚钱嘛不丢脸。
这样萧欻过的很累,气喘吁吁,流了许多白色的汗珠。
翌日宓瑶一如往常般起晚了,萧欻与虞少阳都出门当差,晌午送了信不回府邸,等到吃完了饭食,宓瑶便陪着甄婧去看宅子。
牙人口头介绍的宅子自然是千好万好,要住许久的地方,还是得具体的去看几圈,才能选出合适的住处。
小半个时辰过去,宓瑶陪甄婧看了两处宅院。
两处都离萧府不远,一处是一进的宅子,院子还算新,但地方逼仄,十几步就能绕完整个院子,往后孩子生了跑都跑不开。
另一处二进的宅子要好些,但建筑太旧,若是居住,大到墙壁需要石灰抹面统统清一遍,小到残破的轩窗也要换新。
“全部换新虽然麻烦,但也干脆,不若一间宅院有太多上个屋主的痕迹,我与你兄长住着也不舒坦。”
这两处宅子都不怎么满意,但牙人介绍的住所,就这两间与萧府离得近。
她以往跟宓瑶关系平淡,巴不得离她远点少打交道,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十分喜欢变了性子的宓瑶,就想离萧府近点,不若他们夫妻俩到益州,虞少阳出门当差她想找个人说话也寻不到。
“重新规划一遍的确不错。”
宓瑶在册子上画了个勾,帮甄婧把这处列为备选,“嫂子,我们先去茶楼坐坐,尝尝新鲜点心,等到琇儿打听一圈再说。”
“琇儿?”
甄婧看向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虞琇,她晓得虞琇是宓瑶和她相公的庶妹,但因为她相公对虞琇的态度淡淡,她怕宓瑶多想,也未与虞琇多说几句。
“嫂子放心,不需多久,我定然把这儿的情况给你打听的清清楚楚。”
虞琇拍拍胸膛,自豪地说道。
“在打听消息上,镇使手下的斥候都不如琇儿。”
把事情交给虞琇,宓瑶便跟甄婧去茶楼,虽然萧府的厨子手艺不错,但吃久了,还是想尝点别的滋味。
晓得这家茶楼的点心不错,宓瑶便要了一桌:“吃不完还可以带回府给善儿他们吃,不会浪费。”
说着宓瑶就一种选了一个都尝了尝。
甄婧也选了几个品尝。
吃得差不多,虞琇打听回来,坐下先喝了杯茶才开口:“那宅子没沾过生死还算干净,但上一任屋主名声不怎么好。”
“怎么不大好?”
“之前住在那儿的人是一位官员的外室,之所以搬离,是因为正室打上门,抓了官员与外室偷欢的现行大打出手。”
听到这个宓瑶觉得还好,只要不是什么凶杀案的现场,周围邻居生养了一窝孩子日夜吵闹,抓奸现场在她看来不算什么问题。
但她见甄婧唇瓣抿起,面色紧绷,就晓得这处是不行了。
原本按着计划歇息一会她们还要去看下一处,可因为甄婧走累了,宓瑶瞧她的样子,自个也想回去躺着,也就没去看她新得的两间铺面,让马夫掉头踏上了回萧府的路。
“阿姊,咱们府邸大门有一个妇人带着孩子站着。”
马车本来走二门回府,走岔路时,虞琇眼神好瞧见了大门前头的人,朝宓瑶说道。
“是路过的人?”
“我瞧不像路过,她就在门口没动,她孩子像是站累了还在哭闹来着。”
听到这话,宓瑶眨了眨眼,萧柔没孩子可带,而且是萧柔的话,虞琇会直接说是萧柔。
所以说是萧欻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门了?
才听了一段正室打外室的风闻,这边外室就找上萧家门,要来对付她这个正室了?
宓瑶正考虑着是让虞琇问几句,而她避开不管,就见甄婧若有所察地掀开了车帘。
触到甄婧瞧见对方后倏然僵硬的身体,宓瑶内心哇了一声,晓得虞少阳怕是要完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VIP】
若是她与萧欻之间冒出个女人,倒是有点可能,因为萧欻最近对房事正上头。
在书里面萧欻是不好女色的寡王男主,但前提是他从未尝过男女之事,如今他尝了荤腥,谁晓得他会不会迷恋各中奥妙,从而人设崩塌。
至于虞少阳和甄婧夫妻俩,书里面没描述过两人的感情,但单从这几日看来,两人明显蜜里调油,眼中只有彼此,这般中间也能冒出个女人?
对于这种状况,哪怕男方是她的兄长,她也想呵一声,感叹这就是男人。
甄婧掀开帘子看到人后明显态度纠结,认识对方却不想与对方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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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能纠结的时辰不长,她露出脸片刻,对方就注意到了萧府的马车。
妇人牵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向甄婧,热泪盈眶地叫了声“姐姐”。
这一声姐姐感情充沛,若是没从甄婧的面色中看出端倪,宓瑶都要以为这妇人跟甄婧是亲姐妹,经历了种种磨难两人才得以相见。
“雄儿,还不快跟你大娘问安,咱们终于找到你叔父与大娘了。”
妇人的称呼让宓瑶听着脑子一团乱,她口中的叔父指的应该是虞少阳,但叫虞少阳叔父,却叫甄婧大娘?
“我不想叫她,她不爱我,明明说把我当做亲生孩子一般,到这里也不带上我一起,害我差点被拐子拐了。”
说着,看着年岁有五六岁的男孩,死死盯着甄婧凸起的肚子。
阿娘跟他说过,甄婧不会生孩子,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使用巫术求了邪神,怀的是会抢走虞叔父对他宠爱的坏种。
“雄儿你怎么能那么说,你大娘对你的喜欢又不是做戏,她怜年纪小小没了爹,是真喜欢你真心疼你,咱们这一路来的艰难,但能见到你大娘与叔父一切便好了,姐姐你说是不是?”
妇人含泪看向甄婧,把问题丢给了她。
宓瑶瞧了眼妇人身边模样普通的孩子,不过一眼她就能确定这孩子跟虞家沾不上关系。
虞家出了原主一个美人,不是歹竹出好笋,而是好笋中出了一个顶尖的嫩笋。
原主兄弟姐妹中就没有丑的。
哪怕她曾经觉得虞琇长得不够精巧,那也是相对的比较,再者这几个月虞琇在萧家养的不错,五官已经隐约在往美人方向发展。
听到梁小郎差点被拐子拐了,甄婧吞了那句“你们怎么会来益州”,而是强撑挤出几分笑容,让自己的不欢迎没那么明显。
“夫君调职,我才与他背井离乡,千里迢迢到益州上任,没想到小郎的祖父母都在上京,秋娘你会带他过来。”
甄婧扶着肚子下了马车才语气婉转地道。
她不想与秋娘多说,但秋娘堵着萧府大门,她总不能居高临下地面对这对母子,让旁人觉得她脾气傲慢。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蠢笨柔弱,连自个都照顾不好,又如何能带好雄儿。而且在雄儿眼中我们与姐姐与虞大哥就是一家人,见不着你们雄儿就大哭不止,我实在没办法,才带他千里迢迢的来寻姐姐你们。”
甄婧的问话算是戳到了妇人的眼珠子,妇人满眼通红,含在眼眶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而她的手像是得了帕金森,拿着帕子抖来抖去,看着忙碌得很,却一滴眼泪都没擦到,让眼泪糊的满脸都是,看着可怜至极。
“姐姐不知我们这一路有多难……”
看到阿娘的眼泪,梁杰雄瞪向甄婧:“大娘你为什么要凶我的娘亲,你为什么要害她哭!?我要告诉叔父你有了自个的孩子便不爱我了,以往对我的和善都是装的!”
“雄儿不许这般跟你大娘说话,你大娘哪会有了自个的孩子就不看中你了,她没有欺负我,是我见到你大娘太高兴了。”
说着妇人又泣不成声起来,抱着孩子哭的全身发颤,瞧着像是随时会晕厥过去。
“我不信!”
梁小郎在秋娘怀里瞪向甄婧,要听她说她比喜欢那个坏种更喜欢他。
见秋娘母子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甄婧脸上蒙了层灰蒙蒙的焦虑:“你们在哪里落脚,我们去你们住处说。”
听到甄婧问他们的落脚地,秋娘哭的更凶:“我们为了来益州已经山穷水尽,哪还有银子找落脚的地方,若不是今日找到了姐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
见秋娘伸手要抓甄婧,不管她是要抱胳膊还是抱人,宓瑶叫了声诗雅。
不需要宓瑶提醒,诗雅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边挡住了秋娘的靠近,一边开口道:“这位娘子,我家嫂夫人身子重,你有话直说便是,可不能随意上手拉扯,若是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了。”
“我怎么会伤害姐姐。”
秋娘带着哭腔反驳,说完,“我把姐姐当做亲身姐姐,当做雄儿另一个娘,我以为姐姐对我也是这般,没紧,到现在我才。”
了身孕。”
甄婧开口解释,不想禁忌,免得秋娘又有眼泪,说她不是外人。
“哪怕现在才知晓,我依然为了姐姐高兴,,等到姐姐孩子生下来,定能打那些碎嘴子们的脸。”
秋娘像是真为甄婧高兴,满脸泪花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模样怪异的笑脸看着还不如她哭着好看。
“既然是嫂子与大哥认识的人,自然不能放任露宿街头,诗雅你拿些银子去给这两位找个落脚的地方。”
宓瑶喜欢吃瓜看戏,但甄婧大着个肚子,她就怕她一直在旁不管,甄婧被这个妇人气出好歹。
出声打断了秋娘的热络,趁着她呆愣的间隙,宓瑶指了指府邸大门上那一个描金的萧字,“我郎君不喜欢生人打搅,就不请二位入府了。”
秋娘晓得虞少阳有个美若天仙的嫡亲妹妹,也晓得虞少阳调职益州,部分原因就是他妹妹在这。
宓瑶貌美,方才她与甄婧哭诉,就注意到了旁的宓瑶。
想着自个哭的那么厉害,宓瑶看到应该会思量她与虞少阳有什么干系。
没想到宓瑶开口却连萧府大门都不让她进去。
一想她又哭了起来。
“来人捂住她的嘴巴!”
宓瑶蹙眉吩咐道,“这位娘子,你来益州前难不成没有打听过我家郎君的名声,在萧府大门前哭丧,是想把我家郎君的福气都哭散不成。”
说着,瞧向在一旁撕扯诗雅衣裳,要救秋娘的小儿:“你这般不懂事的丑孩子,我郎君前些日子才收拾过一个。”
宓瑶目光摄人,言词根本不惧周围有围观的路人,秋娘意识到虞少阳这妹妹模样似仙心肠却如同厉鬼,不敢再反抗,只是眼巴巴地看向甄婧。
“你看我嫂子有何用,萧家又不是她来做主。与你说了给你找落脚的地方,你耳朵若是只是拿来做装饰,那还不如割了。”
宓瑶的话一出*,秋娘这回连看都不敢看甄婧了。
而姿态霸道的梁小郎这会也吓成了鹌鹑,与他娘一齐低着头,不敢去看宓瑶,怕被她割了耳朵。
“既然都到大门了,就让门房卸了门槛直接从大门进府,我懒得绕了。”
说完,宓瑶捂唇打了个哈欠,虞琇连忙把甄婧扶上了马车。
车轮转动,等到马车进了府邸,甄婧才缓过神,愣愣地看向自个的小姑子。
她听过宓瑶是如何对待吴家与萧欻姐姐一家,听到传言觉得宓瑶厉害,但那毕竟是借由别人嘴巴传出来的内容。
如今亲眼见到,她才发现她这小姑子有多厉害。
她与秋娘母子相识那么久,从来就只有她被气的咬牙切齿,还没见过母子俩缩着脖子连哭都不敢多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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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位妇人唤作秋娘,是你阿兄一位交好同窗的遗孀。”
只剩姑嫂两人,甄婧晓得自己该跟宓瑶解释清楚秋娘是怎么回事。
但才提及秋娘的名字,甄婧的眉头就紧紧地攥到了一起,“在上京时,因为可怜他们母子早早没了依靠,你阿兄与我对他们母子二人多有照顾,但没想到他们会跟到益州……”
甄婧实在没想到会在益州看到秋娘母子,上京离益州有月余的路程,他们也没有仆人随扈,就那么孤儿寡母的过来了。
也不知他们打听知晓她和虞少阳来的益州,还是虞少阳离开上京前瞒着她去跟母子俩说了。
若是后一种可能,她现在就能气晕过去。
“郎君请的大夫到府了没有?”
宓瑶探究哥嫂八卦前,瞧着甄婧的面色,先朝霜华问了句。
甄婧在上京就有每月请平安脉的习惯,怀孕后虞少阳直接请了个医婆住家,等到他们来益州,医婆不愿意背井离乡,甄婧身边就没了时刻可以为她看诊的人。
所以一落地益州,虞少阳便跟萧欻提了,麻烦他寻个合适的大夫能一直照看到甄婧生产。
见霜华给了肯定的答案,宓瑶才继续朝甄婧道:“那位秋娘为何让她儿子叫嫂子你大娘,却称呼阿兄为叔父。”
这完全是差辈的称呼,让不知道的人听到,根本不觉得甄婧和虞少阳是夫妻俩,也不晓得甄婧是如何忍着没有纠正。
“梁小郎一直称你阿兄为叔父,至于叫我,我也不晓得他母亲是如何想的,某日跑到我与你阿兄住的宅子,哭哭啼啼说若是梁小郎有两个娘疼他就好了,便自顾自的让梁小郎喊起了我大娘。”
见甄婧越说越怒,宓瑶更觉着自个有先见之明,先问了大夫有没有在府邸候着。
不过看甄婧的模样,她倒是不明白,甄婧分明对秋娘母子满是怒火,为何面对母子时又一脸忍让。
“嫂子别与我说秋娘去世的相公是因为救阿兄而离世?”
要真是她猜测的这样,那一切也太狗血,但甄婧的隐忍却说得通了。
“梁大郎去世与郎君没有关系,只是那日两人相约了一同去登山,谁知道途中变天,暴雨倾盆松了土石,两人受困,郎君逃过一劫,梁大郎却被石头砸中了头。”
虽然没什么救人被救的关系,但两人是一齐出的意外,虞少阳作为幸运的那个,便帮忙料理了梁大郎的葬礼。
谁晓得痛失儿子的梁家二老没有迁怒虞少阳,也没有贪图虞少阳的官身,反倒是梁大郎的娘子有事没事就求到他们夫妻跟前。
开始她还觉得秋娘母子可怜,但日子久了她便烦了起来。
“嫂子若是烦的话,为何不与阿兄说清楚,让他来解决这母子俩。”宓瑶不解道。
在她看来虞少阳不是糊涂人,不会为了一时善心,让自个的妻子忍受委屈。
听到宓瑶的话,甄婧面色一僵:“你又不是不晓得你阿兄,他心地善良,看到秋娘母子这般的可怜人,怎么会不帮扶一二。”
是吗?
宓瑶回想虞少阳第一日见她,先是问虞琇这个庶妹烦不烦人,要不要他把人退回虞家,免得给她添乱。
继而又道她若是觉得三个萝卜头碍眼,就帮她想法子,不管是用虞家施压,还是去跟节度使谈于理不合,让三个孩子跟萧欻脱离父子女关系。
这是心地善良的男人会说的话?
宓瑶觉着甄婧情人眼里出西施,看虞少阳跟旁人看他不一样。
想到了这点,她又仔细想了这夫妻俩寻常时候的相处模样,觉着虞少阳可能对甄婧也有某种误解。
就像是她与甄婧私下聊天时,聊得兴起甄婧会大笑,还会用推搡她的方式来表达不好意思或是兴奋。
而甄婧与虞少阳在一块,说话细声细气,微笑弧度都有所收敛。
那么一想,虞少阳夫妻俩的相处比她跟萧欻还假。
扯了扯嘴角,宓瑶突然觉得有趣了起来。
开始期待虞少阳回府晓得烂桃花追到益州的态度。
总不会夫妻俩都是一肚子怒火,却一脸隐忍吧?
“两位夫人安。”
萧欻请的大夫看起四十左右,相比于寻常面容和善的医者,这位姜大夫像是性格严正一丝不苟的儒士。
宓瑶与甄婧在打量这位大夫,而大夫也在打量二人,见两人坐下,他上前放下了迎枕,给甄婧把脉前先道:“甄夫人有孕,不该动怒。”
“我怒的很明显吗?”
甄婧摸了摸自个的面颊,在上京她没少应付秋娘,而住在家里的医婆就看不出来她每次见过秋娘就心烦。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脉象浮紧,心绪起落太大,不过甄夫人身体康健,只要不是频繁动怒,这般程度影响不了胎儿。”
听到姜大夫的话,哪怕他最后给出的结论是没事,宓瑶也让侍女快快送了甄婧回房休息。
甄婧走之前附耳在宓瑶说了几句,见宓瑶点头才安心离了花厅。
而看不到甄婧背影后,宓瑶忍不住乐了起来。
甄婧让她别把她生气的事告诉虞少阳,免得他为她担心,只说她秋娘母子和善就成。
也不知她到底是想在虞少阳面前掩饰什么。
“还请夫人伸出手腕。”
给甄婧把完脉,姜大夫并未离开,而是转向宓瑶,朝宓瑶说道。
对上姜大夫肃然的视线,宓瑶面上浮现茫然:“大夫不会要与我说我面色有问题,有什么重病吧?”
“夫人面色红润,血气充盈,想来不会有什么顽疾缠身。”
听到姜大夫如此说,宓瑶更是不解:“既是如此,大夫为何要给我把脉?”
“给夫人诊一脉平安脉罢了。”
说着姜大夫的手已经抬起,只能说姜大夫太有权威感,所以宓瑶原本觉得没必要把什么平安脉,看到姜大夫抬起手准备往下落,她自动自发地把手放在了大红吉祥纹迎枕上。
姜大夫望闻问切中,最厉害的应是望,他一边凝神把脉,一边直视宓瑶的脸。
他眼中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欣赏,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明确的打量,宓瑶有种自个就像是在现代,被放进了冰冷的仪器里进行检视。
因为这个她松弛的心略微揪了揪。
幸而姜大夫的检视没有进行太久,他移开视线,宓瑶又重新放松了下来。
“夫人脉象比起甄夫人更为康健,六脉调和,如面色一般气血充盈。”
“那就好。”
宓瑶笑笑道。
她可不想每天吃吃睡睡好生娇养这具新身体,却换来有什么难治的顽疾缠身。
宓瑶打发侍女给了姜大夫红封,便回了屋中午睡,她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萧欻与虞少阳下值。
想着虞少阳回来她便能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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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精神奕奕地洗漱梳头,打算去当瓜田里的猹。
因为注意力放在秋娘母子与虞少阳的关系上,她便忽略了一些细枝末节,比如说虞少阳归府,专为甄婧请的姜大夫没有立刻与虞少阳谈甄婧的孕体。
而是去见了萧欻。
“镇使,若是小人没有看错,应是有人给夫人下了妨碍子嗣的药物。”
见到萧欻,姜大夫拱手请安后直接扔出了自个的推测。
说完触到萧欻霎时间充满戾气的凤眸,姜大夫缓了缓,“一见夫人我便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麝香,虽然有其他香味掩盖,但小人不会闻错。有些娘子喜爱麝香会将麝香当做熏香使用,少量的使用不妨碍子嗣,但我为夫人把脉,她该长期在吃麝香为主料的香丸。”
至于宓瑶是被人下药,还是自个知道麝香效用还当糖豆子吃,他就没有揣摩了。
“镇使说夫人经血乌黑,大约就是因为服用了麝香丸,经候涩滞,才会血液乌黑,脐腹作痛。”
“辛苦大夫。”
萧欻眼中的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开口时神色已经回到了淡然模样,像是完全没把姜大夫的话放在心中。
只是等到姜大夫离开书房,他在屋中原地站立了良久。
姜大夫问诊的结果,让他觉得有趣。
他记宓瑶癸水来潮时血液颜色乌红,虽然没有经验不懂,但从色泽和来量上他隐隐觉着她身体没那么康健。
加上他去接虞少阳夫妻回萧府后,濮青提及她偶有一日腹痛到脸色苍白,在庭院里散步突然走不动道。
因为怕自个物件真大到能给宓瑶带来伤害,他便起了找个大夫给她看一看的心思,正巧碰上虞少阳找大夫,让他对宓瑶莫名其妙升起的关心有了妥善解决的方法。
谁知宓瑶会给他那么一个惊喜。
姜大夫说是有人给宓瑶下药,但他根本不信。
他心中不止一次暗骂过宓瑶愚蠢,可他也清楚的知道,她不止不蠢,还有自个的生存之道。
没有人能逼她服用那么大量的麝香,除了她自己。
所以说他以为勾引他的媚香,不过是她不愿生育他子嗣的手段。
可真是好得很啊。
从安静的站立到坐立难安,等到对上宓瑶茫然无辜的眼眸,萧欻才意识到暴躁的情绪控制了他的腿脚,让他从书房循着宓瑶身上散发的恶心气味,一路准确无误直冲冲地找到了她。
“萧郎这是怎么?如此气势汹汹地过来,难不成你也有什么好友遗孀找上门需要眷顾?”
触到萧欻暗色涌动的深邃眼眸,宓瑶开玩笑调侃道。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VIP】
“不是被你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