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1 / 2)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在排球队里苟经验》 15、第 15 章(第1/2页)
日向翔阳最开始完全没看到朝日奈风谷,直到他从孤爪研磨身后抬起头来,仿佛有一大团阴影从他身后升起,逐渐膨胀膨胀膨胀……
孤爪研磨嘴角微翘,别过脸说:“这是学弟。”
“学……学弟?!”
怎么看都不像吧!
日向翔阳只感觉看到了一大团黑漆漆的东西,因为研磨的话才认真看过去,那人竟然是白发,而且看起来很蓬松,头发后面还有两簇略长的都快搭到肩膀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让人感觉有些无精打采。
然而他在白发后面的眼神却阴沉沉的,眼里全是不满。
朝日奈风谷眼神落到日向翔阳身上,低声说了一句:“你好。”
还、还会打招呼。
日向翔阳赶紧说:“你好你好,我是日向翔阳,来自乌野……”
“知道了。”
这次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朝日奈风谷垂下眼,避开了他的视线,身上的气息却又低了一点。
乌野会和这两天遇到的学校不一样吗,暂时看不出来,朝日奈风谷只觉得自己的期待感快要被磨没了。
都不用担心能不能上场的问题,发球也很少有人能接到,更别说扣球了,有时候站在球场上,都能感受到别人那种警惕又戒备的表情……和在排球社打球的时候根本不一样。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还因为这个加上了孤爪学长的好友,想到这里,朝日奈风谷身上的气息再次变低,都快变成一团阴云了。
夜久卫辅连忙上前:“不好意思,朝日奈最近的状态不太好……”
嗯?不对,是好得有点过头了吧?
恨不得一个人击溃人家全队那种。
夜久卫辅心里想着,就听孤爪研磨说:“那等下赛场上见了。”
他的视线落在日向翔阳脸上,朝日奈风谷也在一瞬间看过来,本来想说“我很期待”的日向翔阳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音驹都是什么人啊!!
夜久卫辅熟练地顺毛:“别在意,别在意,他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朝日奈这两天有事没事就跟在研磨后面,试图让他删好友,研磨竟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不删。
然后就看到朝日奈有时候杀气腾腾地按着游戏机,有时候又突然扑倒在被褥里面,好像被人欺负了一百遍,差点流出宽面条泪。
这到底是发了什么?大家都很好奇,又不敢问,怕研磨说出来的话变成二次暴击,让朝日奈彻底死掉了。
“他叫你打boss不是挺好的嘛,”系统一溜烟跑到朝日奈风谷和孤爪研磨中间说,“我都看了,他的套装都快集齐了,要是打到什么装备和材料,都是你的。”
连boss掉落都是朝日奈需求的那种,一看就是特地找的,孤爪研磨平时都不怎么刷,说不定材料都懒得捡,有这么厉害的人带着,多爽呀!
朝日奈风谷眼前发黑。
被带飞当然很爽的啦,一直被带一直爽,提到游戏都会嘴角疯狂上扬,对每天上线都更期待了呢……但是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拒绝了,怎么好意思再次同意。
朝日奈风谷:“我自己也能刷……”
总有一天把套装集齐了,他也要给孤爪学长发邀请,打他想要的材料……
怎么感觉身后的人一下子要消失了,孤爪研磨回头,朝日奈风谷跟着他的脚步微微晃动,好像往他头上放跟稻草就会彻底扑街了。
“哦呀。”
黑尾铁朗从另一边探头:“这又怎么了?”
想到什么伤心事了?不会又是跟研磨有关吧?
黑尾铁朗望过去,孤爪研磨已经偏过头,在看球场另一边了。
这几天他们都在这边的体育馆打练习赛,对环境熟悉一点,乌野有些人看起来是第一次过来。
因为约好了比赛时间,到达的时候也都差不多,球场上看起来有不少人了。
“听说他们有个很厉害的二传,”黑尾铁朗拍拍朝日奈风谷的肩膀,“快去热身吧。”
好像叫影山什么的……一开始只是听练习赛的那些学校提起,没想到猫又教练超级不经意地在朝日奈风谷面前透露,人家现在就在乌野。
“所以宫城的学校也没有那么弱,”系统说,“你不要一脸还没打尽兴的表情啊!”
“……我才没有。”朝日奈风谷垂着头。
虽然被说过专注的时候会变得很可怕,但他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朝日奈风谷举着双手,慢慢往下,指尖触及地面,停顿片刻之后再次抬起。
看到他慢吞吞地拉伸,一直在观察音驹这边情况的田中龙之介:“他是主攻?”
刚听日向翔阳提了对面金发的那个才是二传,看起来个子比别人小一些,还有两三个大高个,大概是副攻?那剩下的就应该是主攻了吧?
毕竟朝日奈风谷也没有自由人的活力。
别说活力了,他的样子能不能上场打球都是问题,田中龙之介看得都有些担忧,一直以来,乌野都没赢过音驹,教练可是让他们一雪前耻的。
如果对手太弱……
“不要想太多。”
泽村大地说:“他们带了很多一年级过来,说不定是观战的。”
音驹的人都穿着白色运动t恤,上面没有背号,听他们教练笑眯眯地说新人太多了,练习赛回去再考虑这种事,所以现在大家都只是套了写有号码的红色马甲而已。
练习赛经常会派新人上场,或者试一下之前没有的新阵容,所以经常发生这种事,乌野上一场练习赛就是套着类似的马甲上场的。
“真的是观战吗……”日向翔阳望过去。
朝日奈风谷身上的号码是15,好像是大家拿完了才从衣服堆里随便拿的,然而日向翔阳忘不了刚才在外面的那一眼。
那种充满压迫感仿佛被幽深的瞳孔凝视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