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今日晴(2 / 2)
祁染点头,这他是猜得出来的。
闻珧少年入仕,很快就站稳脚跟。以他的雷霆手段,又威名在外,想要他死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光看那日街上百姓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也能看出几分。
“但这么多年,也有人像大人一样,觉得国师饶是再怎么注重防卫,也不可能做到这十来年防的滴水不漏。”
“嗯嗯。”祁染依然被吊起了胃口。
“所以啊。”小松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小声附耳,“外头许多大人们猜测,大隐隐于市,其实国师早就露过面了,恐怕真身正是天玑司内的四副官之一!”
祁染听得心里一震,阵阵激荡。
听起来惊世骇俗,但并不是全无可能。
小松煞有其事道:“如此这般,既能保证国师大人真身无人知晓,又能方便自在活动。只是国师从不露面,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征,所以没人能猜到到底是四副官里的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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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染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截带着一枚朱砂痣的苍白手腕。
小松笑笑,“我们下人之间也时不时在猜,会不会哪位副官正是国师,不过这也只是传闻而已,当不得真的,大人听听便好。大人您先忙,我这边轮值,这就退下了。”
祁染若有所思,“好,谢谢你。”
小松退下后,祁染一个人琢磨半天,越琢磨越觉得太有可能了。
他有些跃跃欲试。
想完成南博的那个专题,他就势必要接触闻珧才行。
还有东阁之前说的那个祈泽大仪,如果有机会能去的话,不仅能近观闻珧,单说这个祭祀大典本身,也很有研究意义和价值。
祁染又泄气了,但他该怎么争取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上方屋檐边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在正在默默地望着他。
祁染一抬头,吓了个半死。
西廊在屋顶:“你好。”
祁染抚着自己胸口,“......你好。”
他平复了一会儿,看见西廊清秀的脸,不由得就想到晌午吃饭的时候。
当时西廊和东阁在玩牌,西廊输了,东阁要他撩开袖子开抽。
可惜啊!
祁染心里捶胸顿足。
要是当时他动静小点,指不定西廊就已经把袖子掀起来了,他不就正好能看看西廊手腕上有没有朱砂痣了吗!
西廊又出声:“我来找亭主,前厅有位年轻姑娘在等他。”
对面的知雨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了,踱步过来,“是谁?”
西廊道:“我不知道。阿阁说,是白相的大女儿,想必是来见心上人的。”
知雨没什么反应。
西廊又道:“阿阁还说,白大小姐昨日便来了,因亭主不在,坐了好一会儿才走。”
知雨依然没什么反应。
西廊:“阿阁说了,不管谁说,亭主都必须得去。”
知雨闻声思忖片刻,转向祁染,眉尖轻蹙,双唇微抿。一双桃花眼垂下,盈满忧愁之色,眼神微闪着,自下而上向祁染望去。
一副为难...甚至隐隐有些委屈的模样。
他启唇,尾音轻晃:“先生,这......”
祁染被这眼神看得脑袋一晕,心神一荡,只想什么都答应对方,“没事没事,不用管我,你直接去就行。”
......
知雨的眼睛慢慢地眨了一下,又慢慢地垂下。
西廊恰到好处地开口:“阿阁又说了,你不去迎,她就只好让亭主的司簿去迎。”
“那么,先生在此处稍候,我过会儿与先生一同用晚膳。”知雨温言与祁染说了一句。
他脚步微动,转身的刹那,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起身盯了眼西廊。
西廊趴在屋顶,头瞬间往下缩了一点,只剩一双眼睛。
知雨步履翩翩地走了。
西廊的头跟着慢慢转过去,等他走远了,带着什么东西翻身从房顶跳下来。
祁染赶紧问他,“西廊兄,那位白大小姐是?”
西廊摇头,“我不熟悉,不过阿阁说,白相好像有意让她和南亭成一段姻缘。”
祁染暗自琢磨,心里大惊。
难不成是...未来太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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