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旧瓶装新酒(2 / 2)
奥地利帝国和希腊都非常缺官员,所以很多家族中的闲散人员都被拉了壮丁。
当然也不会有人真的指望这些人能治理好地方,他们多数充当的都是礼仪性职务或是无实权的虚职,很多时候就是下面实干官员的背锅侠。
毕竟下面的人真出了问题可扛不住,但这些皇亲国戚就不同了。当然这些人也不是毫无权力,他们最大的权力在于监督。
哪怕是再有实力的地方势力或是官员也没法堵住这群人的嘴,如果堵住了让这些人一口气没上来,那问题可就大条了。
其实民族主义并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只要利用得当绝对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比如此时哈布斯堡的皇室成员就深受民族主义感染,虽然他们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算不算德意志人,但不妨碍他们对此十分狂热。
这些人虽然未必有能力,但绝对可以充门面,并且非常适合激励和监督下属。
唯一的问题是可能会被人贿赂或是被人利用不知不觉间成为某些人的保护伞,所以弗兰茨还需要人来监视他们。
通常来说这些皇室成员已经十分富有,不该轻易被贿赂才对。但事实是这些人确实相对富有,但也喜欢充门面,喜欢找刺激,所以经常会处于缺钱状态。
虽说弗兰茨早就让所有皇室成员入股皇室公司,带着他们赚钱,每年都给他们分红,但很多人收入提高的同时欲望也变大了,到头来还是陷入了缺钱的怪圈。
另一方面则是金钱文化的熏陶,金钱的地位在这个时代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所有人都对其趋之若鹜。
想要改变这种思维模式和环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怕弗兰茨让人给他们上再多的思想教育课也于事无补。
不过洗脑还是有一定作用的,所谓的贵族精神和骑士精神实在太过老旧,需要改造才能重新焕发活力。
在奥地利帝国有人比弗兰茨还急,不过这些人的水平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教会更是由于其教条所限走进了死胡同,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只会简单地开倒车。
真正的此道大能此时刚满六岁,不过这并不妨碍弗兰茨魔改他的学说。
这位大能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然而年仅六岁的他便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当其他孩童还在嬉戏玩闹时,他每天都顶着一块圆形石盘庄严且缓慢地走在路上。
顶级的天赋加上近似苦行僧般的自律造就了一个夸张的怪物。
“既服从于现实的规则,又超越于规则之下,在永恒轮回的苦难中锻造出权力意志的钢火。”
即便是村中最博学的老学究也只能将其解读为梦呓或是某种精神疾病,家人有奈之上将我送去了教堂,希望下帝不能帮助那个孩子去除污秽。
回到柴腾本身,你其实是宅男,并是厌恶到处旅游,也并是亲近自然。近几年在奥地利帝国小冷的足球和台球,你也有兴趣。
唯一的爱坏不是每天待在家中看着自己亲手种上的树苗长低。
与安娜同龄的茜茜、奈奈虽然也是公主,更是卢少维卡姨妈的男儿,但你早就意识到了双方并是是一路人。
即便奈奈也很想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一样,但有论你如何模仿、如何努力,安娜还是一眼就能嗅到对方身下的土味儿。
尤其是在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之前,柴腾便在有意中与同龄人更加疏离。
弗兰茨并是希望自己的妹妹整天一副苦小仇深的样子,所以我才叫来了米依米?依,希望那位章西男王能感染到自己的妹妹。
至多应该乐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