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到一公里(1 / 2)
什图尔科贝伊的街垒很快完成,这是由家具、马车、货箱、门板和尸体临时组成的长城。
此时俄军也从街道的另一侧杀出,俄军驱赶着奥斯曼的溃兵冲向什图尔科贝伊临时搭建的街垒。
对此什图尔科贝伊早有准...
皇宫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最后的挽歌。奥斯曼七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大臣与将领们,眼中燃烧着最后一丝怒火。
“你们都是废物!”他怒吼道,声音撕裂了空气,“乌尔法帝国五百年基业,竟毁在你们这群懦夫手中!”
没有人敢抬头,只有风穿过破碎的窗棂,卷起地上的纸张与血迹。
“陛下,”一位老臣颤抖着开口,“事已至此,不如……不如退守安卡拉,重整旗鼓。”
“退守安卡拉?”奥斯曼七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以为俄国人会让你们活着离开伊斯坦布尔?你以为尼古拉一世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老臣低下头,不敢再言。
“陛下,”一名年轻的禁军将领站了出来,脸上满是血污,“禁军尚有三千人,愿誓死护送陛下突围!”
“突围?”奥斯曼七世喃喃自语,随即大笑,“突围?往哪突围?北面是俄军舰队,南面是俄军重兵,东面是炸塌的城墙,西面是金角湾,俄军的炮火已经覆盖了整个城区!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
禁军将领咬紧牙关:“那……那就死战到底!”
“死战?”奥斯曼七世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你配死战?你以为你配为乌尔法帝国流血?你们这些废物,连东门都守不住!”
禁军将领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却依旧挺直腰板。
就在这时,皇宫外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紧接着是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夜空。
“俄军已经攻到皇宫门前了!”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满脸惊恐。
奥斯曼七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火光。他的眼中,不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绝望。
“父皇,我们该怎么办?”王子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哭腔。
奥斯曼七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佩剑,剑刃在火光中闪烁着寒光。
“你们走吧。”他低声说道,“带着王室血脉,逃吧。”
“父皇!”王子惊呼。
“我不会逃。”奥斯曼七世冷冷地说道,“我是乌尔法帝国的皇帝,乌尔法帝国的最后一位皇帝。我将与皇宫共存亡。”
“陛下不可!”禁军将领急道,“我们还有机会!只要突围出去,陛下就是乌尔法帝国的象征,只要陛下还在,乌尔法帝国就不会灭亡!”
“象征?”奥斯曼七世冷笑,“象征?你以为我活着,乌尔法帝国就还存在吗?你以为俄国人会让一个流亡的皇帝苟延残喘?你以为尼古拉一世会放过我?”
他缓缓举起佩剑,指向窗外:“我不会逃,也不会投降。我将死在这里,死在乌尔法帝国的皇宫之中,以皇帝的身份。”
王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父皇!不要!求您了!”
“滚。”奥斯曼七世冷冷地说道,“滚出去,带着你的母亲,带着你的弟弟妹妹,离开这里。我不会让乌尔法帝国的血脉断绝。”
王子还想说什么,却被禁军将领一把拉住,强行拖了出去。
皇宫外,俄军的炮火轰鸣声越来越近,街道上充满了枪声与喊杀声。
“目标皇宫,前进!”俄军军官的怒吼声在夜空中回荡。
皇宫内,奥斯曼七世缓缓走向王座,坐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平静的微笑。
“来吧。”他低声说道,“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鲜血。
“陛下,皇宫外的禁军已经溃散,俄军正在向皇宫推进!”
奥斯曼七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皇宫外,俄军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街道上充满了枪声与喊杀声。
“目标皇宫,前进!”俄军军官高声命令道。
俄军的士兵们齐声高呼:“乌拉!乌拉!乌拉!”
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皇宫方向推进,仿佛一支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皇宫内,奥斯曼七世坐在宝座上,脸上露出一丝平静的微笑。
“来吧。”他低声说道,“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就在这时,皇宫的大门被猛烈地撞击,木屑纷飞,门锁断裂。
“乌拉!”俄军士兵高呼着,冲入皇宫。
枪声响起,火光四射,皇宫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奥斯曼七世依旧坐在宝座上,没有动。
他看着冲进来的俄军士兵,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平静的微笑。
“我,奥斯曼七世,乌尔法帝国的皇帝。”他缓缓说道,“在此,迎接你们。”
俄军士兵愣了一下,随即举枪瞄准。
“乌拉!”他们齐声高呼,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火光四射,奥斯曼七世的身体倒在宝座上,鲜血染红了金色的扶手。
皇宫内,一片寂静。
俄军士兵缓缓走近,确认奥斯曼七世已经死亡。
“报告!乌尔法帝国皇帝奥斯曼七世已死!”一名军官高声喊道。
皇宫外,俄军士兵齐声高呼:“乌拉!乌拉!乌拉!”
伊斯坦布尔,彻底沦陷。
乌尔法帝国,灭亡。
……
数日后,俄军正式宣布占领伊斯坦布尔,尼古拉一世在圣彼得堡举行盛大的胜利庆典,宣称乌尔法帝国的灭亡标志着东欧霸权的终结与俄罗斯帝国的崛起。
而在遥远的安卡拉,一名年轻的王子在禁军将领的护送下,悄然逃出了伊斯坦布尔。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枚乌尔法帝国的王室徽章。
“父皇,”他低声说道,“我不会让乌尔法帝国的旗帜就此落下。”
而在另一端,奥地利的皇帝弗朗茨?约瑟夫站在维也纳的阳台上,望着远方的东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