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1 / 2)
痛!
极致的痛楚!
锯齿的刀刃,从肌肤的内里一瞬间刮出的千疮百孔的孔洞。
那些锯齿所留下的伤口,宛若是铁锈灌入其中,一种仿佛自锯齿中烙印在伤口的诅咒,在瞬间侵袭而来。
极致的痛楚令帕法尔重装者的意志不禁恍惚,他的身躯机能都仿佛短暂失控,一下跪倒地上。
他捂住自己胸口不受控制洒下的血水,口里发出艰难的咬牙声,最终再也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呃啊啊啊啊——!!”
093 你的装备,就是我的装备
惨叫声,弥漫在场中。
帕法尔跪在地上的痛叫声,令场中的在场士兵感到心悸。
尤其是对于他身边的同伴重装者萨伦,也许他们这些士兵的意志力,不如当年参加过四皇之战的老一辈坚韧。
但毕竟也是从乌萨斯帝国的士兵脱颖而出成为了队长级的人物,他们的意志绝对不至于会因为锯齿把体内的血肉割开,出现如此狼狈的境地。
“帕法尔?”
重装者帕法尔捂着自己的腹部躺在地上痛苦抽搐,他现在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撕裂伤口疼痛,更像是遭遇了伤口里灌满了岩浆一般的灼热。
这股痛楚,宛若是针对他种族的感染一样,从深层处破坏着他的生机。
“所以,它很短么?”平静的问话,突然传入了重装者帕法尔的耳中。
不待他艰难的抬起头,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被提了起来,掐住了脖子。
“咳咳…呜呜……”重装者帕法尔忍着痛楚与喉咙的窒息感,意识模糊地看到了带给他伤痛的感染者熟悉的结晶化手臂特征。
“你、那把武器——”
此刻在他的眼中,六宫良那把锯肉刀,不亚于一种对乌萨斯种族最凶恶的邪恶诡兵器。
“死。”六宫良松开他的身体,结晶化手臂握住锯肉刀,直接往喉咙一斩。
另一边的不远处,眼见着同伴即将身死,重装者萨伦立刻冲了过来:“给我停下!”
萨伦的步伐冲刺未抵达六宫良的面前,被六宫良身侧的Ace,一击盾击挡在了前方。
哧——!
场中突然飚出了一大片的鲜血,一颗头颅在空中飘荡,越过重装者萨伦的眼前。
无头的重装骑士身躯喷洒出大片的鲜血,溅撒了走廊一地,最终身死。
后者的面色大变,瞳孔顿时收缩如针孔般大小……看着好友的逝去,没能够赶上的心情,此刻这种无名之怒、令他忍不住凶恶的瞪着眼前的拦路者。
“感染者……”
“你现在多少有些感同身受了吧?乌萨斯的走狗。当你们这座设施以孩童为实验、你们没有阻止就算了,却纵容这样的情况发生。”Ace语气毫无感情的说。
“闭嘴,你这个肮脏的家伙。”重装者萨伦打断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语气变得无比阴沉:“你们都应该去死!”
Ace淡淡的说:“最终看来,我以为你们只是遵从命令的士兵,还是存在着感情吗?算了,这个问题大概是永远也说不清楚的。总而言之,你们视感染者如带来瘟疫的家畜,受到野兽的袭击失去一切也是合理的。”
重装者萨伦大怒:“区区感染者!!”
Ace暗自摇了摇头,没有打算再多言,他的重盾之上,重新展开了源石技艺,以行动给予了最好的说明。
另外一边,看到这一幕的六宫良,微微皱眉说:“我可不会给你什么决斗的时间,Ace。”
Ace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前面还有40多个士兵,我也没有到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地步。”
已然被愤怒取代的重装者萨伦,根本不管不顾、他直接正步的向着Ace,提着骑枪一击突刺过来。
“受死吧!”
六宫良哼了一声,手指轻轻一挥,Ace的重盾之上,多覆盖了一层湛蓝的光芒。
叮!
骑枪的钉刺落于表层的光膜,凿穿一个孔洞,接触到实心的重盾之上,Ace的身躯被打退一米之外,浑身一震。
但,也仅限于此刻。
“附在枪头γ型穿刺类的源石技艺吗?”Ace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差点就被你阴了,我想起来了。你是穿刺者萨伦,数年前乌萨斯格斗成年组的冠军,没想到失踪后进入了乌萨斯的士兵队伍吗?”
重装者萨伦表情凝固:“怎么可能……!?”
他的源石技艺与眼前这家伙的源石技艺应该抵消了才对,而他的骑枪是D32钢打造,应该超越对方的那个重盾,但……为什么无法贯穿?
无法理解的心情充斥着此刻重装者萨伦的心间,他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另外一边的六宫良,是刚刚对方的指挥吗?
不——
仔细一想,之前对方的法术能力,那种源石共振形成的空气杂音,他们就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有当成一回事。
现在看来,从周围的源石能量的释放结果来讲,这少年的源石技艺,似乎还不止是局限单体强化。
腾飞的太刀、远程的加护武器的材料,甚至可以作为战场上大范围的增幅已方群体干员武器装备的辅助术师使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