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节(1 / 2)
迎着冲击波的贯穿冲刷,一直延绵到战场入侵的后方,在天空的战机、大地之上的坦克纷纷爆裂炸响,冒出密布的浓烟。
战争……
随着凛冬突入战场,转瞬之间切割了掉后勤的力量。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这场短暂的入侵战斗,随着一边倒的局势也宣告了结束!
凛冬从战场返回到六宫良的身边,淡淡地说。
“你看,兰道尔。很简单的……”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润,呼出了一口气。
六宫良哑口无言地看着远方飘散连尸体都没有的红雾,还有远方席卷天际,从冲击波之中硬生生平推出一座沙尘的山峰场景。
这场面配合她之前的说法,六宫良觉得还有乌萨斯少女之前被属下打脸的恼羞成怒。
不过,这个规模也真是暴力——六宫良看着她手握的战锤的姿态,心中暗自腹诽。
“好了,这里就交给他们来解决吧!今晚你肯定是不想落下霜星他们回来的吧?我们回去吧!我会订个酒店,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集结过了。”凛冬故意转移话题。
六宫良也没打算拆穿这个可能觉得在自己面前丢脸的尴尬乌萨斯少女,点了点头。
……
与凛冬返回切尔诺伯格市区,六宫良回了一趟家里后把在极东的一些行李放下,等待晚上。
夜晚8点,
迎接着霜星与爱国者所率领的队伍,雪怪小队与游击队搬运着大箱小箱的材料物资从机场下来,把东西置放好之后,相继直奔兰塞拉尔宴会厅。
霜星脱掉了外面的披风,露出干练的小马甲与腰间的霜之哀伤,穿着长靴落座于长椅上:“好久不见,母熊。”
与爱国者一身铠甲进来的匆忙相比,她晚到,明显是经过了一番淡妆打扮。
“你也一样,肥兔子。”
霜星环视着聚集在宴会厅内,惊蛰,不远处的弑君者带着自己的暗杀组,乌萨斯学生团早露等人,当然也还有老顽固的游击队与她的雪怪小队的小弟们,各自聚集在三五成群的桌子上,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这排场可真是大,为了迎接我吗?”霜星嘴角的弧度上扬,神态很是放松。
“只是觉得你们在外面风餐露宿,刚刚好兰道尔也回来不久,趁着难得能够聚集在一起的时间,举办一个宴会罢了。”
是么?
霜星目光怀疑地投向了六宫良,六宫良点了点头。
“这份画面,在以前真是不敢想象。”霜星由衷地感叹了一声。
乌萨斯、整合运动,混在角落里的炎国无业游民-年,以及几个不请自来蹭吃蹭喝的罗德岛干员!
2年前,他们还在塔露拉的带领之下,酝酿地怎么让切尔诺伯格覆灭。
“同感!”凛冬说。
弑君者酷酷地说:“所以这一次回来,霜星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们在外面享受过兰道尔缔造的结果,但新人在泰拉世界缔造的环境,你们应该还需要适应!”
“是源石技艺吗?难怪我们在运输机上进入西伯利亚境内,感觉到这里使用法术顺畅了许多。”霜星愣了愣,旋即笑着说:“我就说老顽固口口声声说的错觉,并不可信。”
爱国者:“……那也不过是…源石技艺。”
这个爱国者好像很别扭。
有人诧异地朝隔着不到3米的另外一张桌子看去,雪怪小队的杨格压低解释说:“因为大老爹不想带大姐头回来!”
“闭嘴!小子!”爱国者四个字格外顺畅,回头刻板地哼了一声,压迫力十足。
迎着那双红色的瞳孔,六宫良脸色一滞,不禁又想起了切尔诺伯格虚拟实景之中被对方瞬秒的过往了。
周围众人瞬间了然。
霜星倒是不介意笑了笑,正色地说:“我确实很早就想回来了。不过理由却不是杨格说的那样。听到你把这里的材料用得都差不多,才留在巴别塔收集了一批。我刚刚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不少人拿着优秀的武器,看样子你已经全部利用到了。”
她很开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帮到了对方。而且这一次回来,仅仅看到街道上的规模,就让霜星内心感到惊叹,切尔诺伯格这个感染者的都市在他们的努力之下简直大变样了。
更不要提这里的法则回复,让他们有一种身至泰拉世界的怀念。
“好了,这些话题已经听得够多了。今天是你们回归欢迎,还是把事情放在轻松的事情上面来。”凛冬委婉地说。
弑君者挑了挑眉,毒舌地说:“但最近世界上发生的大事情,污秽、世界异变什么的……都和新人脱不了干系。要说轻松的事情基本不会有,反正步入说应该担心被其他势力报复的事。”
凛冬:“话也不能够这么说,兰道尔带来的改变,还是提升帮助很大的!”
霜星赞同嗯了一声:“没错,起码巴别塔那边。那位叫建御雷的下凡神明,就很感激工匠所做的一切!”
“是这样吗?”
“下次我带你看看好了。”霜星对六宫良眨了眨眼睛。
六宫良对她暗示性的邀请,还有一边虎视眈眈的老父亲,颇感无语。
大姐头大概很享受这种捉弄人的感觉!
不过宴会上的闲聊,在这番话对话之后,还是回归到了其他霜星他们这次返回的队伍之中的趣事上面。
比如游击队探索地下城迷宫内的黑龙,雪怪小队分享着旅途中深层仙精会分离多少个分身的情报。连爱国者也刻板的说明又有一位神明的恶堕,那个地方的冒险者实力强度,还有其他势力等等的趣事等等。
哪怕是到往过欧拉丽的六宫良,对于她们这段时间在那边的冒险也感到充满了好奇。
他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诉说着当下亦或故事,酒杯里的红酒倒满了一杯,马上又空了一杯。
宴会上充斥着热闹的画面,饶是一向冷静的弑君者,最后也这种气氛之下被灌了几杯,脸烧得像个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