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7节(1 / 2)
我用黄昏的圣枪开辟的时代,是未来7年、77年、777年,各个不同时代的魔力!”
梅比斯:“……未来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六宫良瞥了她一眼。
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叫阿斯兰特,但在这个世界也有对立的逆位面——艾德拉斯。
那里便是一个除了超越者,没有魔力存在的世界。
如果阿斯兰特世界不存在平行世界的概念,那他所吸取的魔力,阿斯兰特的未来,最终也会变成那样。
“我也不打算瞒你了,梅比斯。如果按照欧忒耳佩的推算,我们所处的位置——在1000多年后,没有外力或者星球意志干涉的话,阿斯兰特魔力会枯竭。”
“什么?!”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理论上的推测。也许世界规则本身具有修复力系统,会自动进入星球的循环。也许在未来有个比杰尔夫还要伟大的魔法师,利用星外的天体,把魔力注入这颗星球。这些都是存在可能性的,
或者,干脆是神明出现干涉。”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世界其实是是存在所谓的‘概念’上的神明。
比如杰尔夫所研究的生命与死亡领域,便因为触动了生命与死亡的神明,被诅咒永生不死!
只不过那到底是人格化方面的诅咒,还是纯粹的一种‘魔法研究的领域获得的种族上的转变’,六宫良也不太清楚。
梅比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皱眉地喃喃自语:“就算是这些可能存在……但你那把枪到底是什么,居然能够做到这种毁灭世界生态的地步?”
“【神灭具】,就如同它的字面意义。它的最终形态,是歼灭古代人们把太阳想象为‘神’,支配恒星的兵器!”
61 已完成乌鲁蒂亚大订单
“歼灭神明……”
梅比斯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个弟子的话语比曾经的杰尔夫还要疯狂。
然而七年的时间当中他们相处的时间至少彼此共同度过了一半时光,梅比斯也很清楚这个弟子的来历并不简单,想到他曾经那些根本不符合阿斯兰特的技术,还有一些很邪恶的装备。
“这和你所在的大陆存在的敌人有关吗?”
“别想太多,梅比斯。我做这些并没有理由,我只是想让它从橙色的光芒变成红色,那一刻会让我感到愉快。”六宫良很平淡地说。
梅比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并不相信只是这么单纯的原因,那把枪显然不符合对方提到的‘订单’,但作为自用来说,如果缺乏足够强的敌人,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
什么敌人,需要消灭天空太阳等级的规格,才能够打败得了?
“你也许该学会欺骗一下我,阿基米德。”梅比斯低语说。
“对你有用吗?”
梅比斯摇了摇头:“算了,你如果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不会去深究。只是希望你能够保持好本心即可。”
对于他今晚所做的事情,那些在未来1000年后枯竭的可能性什么,梅比斯觉得太过遥远缺乏实感,但这个弟子能够在多种的选项当中,把隐患放到后面,她也无从再继续说教什么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随着这一句落下,梅比斯的身影飘远逐渐地消失。
六宫良的内心也毫无波澜,向着大魔斗演武的场地迈进,去收割那些龙尸的材料。
……
翌日中午。
王宫,经过了半夜休整完毕的各家公会会长与成员,被邀请至华灯宫的礼堂。
经过一夜的龙之战争后,国王托马oEo菲奥雷举办了犒劳宴会,在礼堂内,身材矮小的国王托马端起酒杯与旁边落座的女儿翡翠公主一起,郑重地对众多魔导士公会表达了感谢。
樱花骑士团的阿尔卡帝欧斯,与一众国王军在门外驻守,作出持剑的感激礼仪。
无论如何说,昨晚国王托马的请求,这些公会魔导士都一一响应了,对此能够解决昨晚从日蚀之门出现的一万头龙,让黎明到来之后,克罗卡斯居民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结果,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对比上位者的心态,下方的一众魔导士们,却是感觉有点不自在。
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四周,试图通过昨晚人鱼之踵、妖精的尾巴那些魔导士描述真正解决战争的人影望去,却并未发现那名工匠的身影。说到底,国王托马所言的让克罗卡斯一切没有改变,真正的解决战争的人,是昨晚那位狩猎龙种的高斯!
宴会上,略显拘谨的一场午宴匆匆吃完,等到众公会魔导士在士兵们的护送下一一离开王宫,国王托马让士兵们带上了一些魔法相关的报酬,递交给那些离去的魔导士。
但是,六宫良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国王托马望着自己的女儿:“翡翠,那个拯救了我们国家的的大恩人会出现吗?”
翡翠公主无奈苦笑了一声,她凌晨返回王宫的时候和Lancer谈过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是‘如果不处理完材料大概是不会出现的’,事实也如Lancer所说的一样。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父亲为何提出这个问题,昨晚那样的表现力,只要是一个合格的君王都会想办法笼络。
“父王,我们只需要准备好材料,待他过来收取就好。”翡翠公主委婉提醒了一声。
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被一个国家束缚的,就算是伊伽修尔大陆管理所有魔导士的魔法评议会,大概也无法限制那位工匠先生。
“那他有什么喜欢的吗?我想只是表达单纯的感谢,应该没有问题。”
翡翠公主下意识地想到了还在王宫的Lancer,她当即告别了自己的父亲,来到了自己的闺房,把父亲的话说给了面前的银骑士。
“他喜欢的东西?”白枪呆微微一怔。
自家那个御主战后喜欢的东西,大概也只有尾巴了。她摸着下巴,稍加思索了一番:“我记得克罗卡斯有一个泳池乐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