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节(1 / 2)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也没有绚丽的魔法,完全以自身绝对强韧的肉体,碎星大剑轰击在爱国者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铮’的涟漪。
黄金环绕的能量丝带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近乎免疫的力场,阻挡了拉塔恩的这一击强攻。
“唔……”
爱国者的头盔下发出一声低吼,旋即倱脚下的战靴猛然践踏在地面上。
只在一刹那间,先前所释放出去的暗红色的领域,瞬间朝着他的身体涌动而去。无数的暗红色的黑雾笼罩在他的全身,而后瞬间释放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噗嗤!
首当其冲的拉塔恩被笼罩在领域之内,他与他的战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闷哼的声音。但爱国者的攻击并没有完。他胸口所悬挂的十字教上迸发处一团紫色的火焰,直接传递至手中的长戟枪刃之上。
在‘呼哧’的一声之后,爱国者手中的黑色大戟已经变成了覆盖一层紫色火焰的炎枪,一枪对着近距离之下的拉塔恩的身体刺去。
噗!
长戟尖端的枪刃一枪透体贯穿了拉塔恩的腿甲,紫色的火焰从枪刃释放其中,渗透至拉塔恩的血肉当中,顿时令拉塔恩的身躯不由地一挺僵直。
当火焰从拉塔恩的身上弥漫而出,把体表的腿甲上所溢出的鲜血所蒸发,肉眼可见到拉塔恩的盔甲内部早已经猩红腐败侵蚀的血肉被火焰包裹的瞬间,如同水与到火了一般冒出了大量的白烟。
拉塔恩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从爱马身上栽倒了下来,仰天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无尽的猩红腐败气息从拉塔恩的身上释放出来,近乎把他周围的沙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爱国者望着他的样子,暗自皱了皱眉,轻抚着胸口所悬挂的巴掌大小的紫色十字架:“还是…无法…恢复战士的身份么?”
他胸口这枚“紫炎祭主的磔台”所附带的乃是神圣之力与净化之力,刚刚催动灌注在长枪上的紫色火焰,便是用了净化的力量贯穿到拉塔恩的身体。
这样的过程,爱国者已经在最初那一战,连续进行了7次。
“看样子…你我…今天是…结束了。”爱国者用低沉的嗓音诉说,收回了手中的长戟。
他没有再去攻击在原地陷入猩红腐败当中怒吼的拉塔恩,转身向着后方的红狮子城而去。
没有人知晓他重甲下的表情是什么,也无人理解这场战斗的意义,爱国者紧了紧手中的大戟,沉重的步伐愈发加快了。
……
红狮子城广场后方。
维持着城主杰廉的谈话,六宫良的询问让他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净化拉塔恩将军体内的猩红腐败?这种事情我想没有人能够办得到吧……况且,拉塔恩将军所寻求的也不是这个。自我放逐之后,追随他而一同被感染的士兵,都成为了他在沙漠自我放逐当中的食粮。
我难以想象拉塔恩将军恢复神智之后的样子,那也绝对不是举办祭典的理由。”城主杰廉缓缓地说。
“只有死亡…才是…一位战士的归宿。”
正待这时,从城主杰廉的后方的城堡里,传来了一阵肃杀的气息。
浑身染着猩红的爱国者,高大的体型从他们的后方走了过来,他的视线短暂落在城主杰廉身上,随后马上对六宫良说:“你还是…来了。工匠!”
“你这种口吻,似乎不想让我来的样子。爱国者。”六宫良摊了摊手,面色打量着他浑身的姿态,从AR视角当中能够看到他脖子上悬挂的紫炎祭主的磔台释放着激活后的光晕色彩,正在净化着他身上的血液。
爱国者:“没有…必要。”
“话是这么说,但我从城主杰廉听到你的事迹可不像是没有必要的样子。况且……”六宫良盯着他的胸口上的神灭具。
爱国者的猩红目光扫了他一眼,沉声说:“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会战胜他…但绝对不是…以狩猎野兽的样子!”
六宫良听到他的话语,神色颇感无语,这是面前这个老顽固不想让自己过来抢怪的意思吗?
城主杰廉在一旁委婉地说:“博卓卡斯替阁下正在唤醒拉塔恩将军的本能,虽然不知道是第几次。但确实让彻底失去理智的拉塔恩在战斗方面变得更加厉害了。”
“第七次。”
“类似于军人的精神,战士荣耀之类的?这种现象可不怎么好。”六宫良低声询问。
爱国者没有回应他的话语,一对审视的猩红双眼扫了一眼他身边同行的布莱泽、黑刀姐姐、水母库拉拉与米莉森。
“工匠,你来…是为了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了,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开始是祭典,然后又遇到了米莉森……”六宫良指了指身后独臂女孩。
爱国者敏锐地注意到了红发的米莉森领口上穿着那件平常工匠会穿的衣服,若有所思。
不过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也懒得理会。视线稍稍偏移到米莉森的断臂处露出的猩红,爱国者有所了然:“她也感染了猩红腐败?”
“嗯,我希望能用你那件神灭具紫炎祭主的磔台。”
62 “驱使神明”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爱国者点点头,转身对六宫良一行人说:“和我来吧!这里并非是谈话之地。”
他的猩红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那些参加祭典的褪色者,旋即转身离去。
六宫良对着米莉森与黑刀姐姐,还有布莱泽点点头,在他的示意之下一行人向着城楼的另外一端走去。
城主杰廉并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望着米莉森的背影若有所思。
尤其是那一头鲜明的红发……让他想起拉塔恩将军的同时,也想起那个‘米凯拉的锋刃’的女武神玛莲妮亚。
另外一边。
跟着爱国者来到了城楼后方的一处教堂偏殿的简朴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