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 / 2)
阿托利斯也没抱有什么希望。
看法鲁尔怕湖中仙女怕的那个样子和如今聚集了全世界魔术师的魔术协会龟缩不出的行动模式,就知道他们在湖中仙女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一个随便做的情趣道具又能对可以说这个世界除了梅莉外魔术界最顶点的湖中仙女有什么作用呢?
只是,下一刻,异变陡生。
妮妙的笑意顷刻间就消散,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张着嘴,阿托利斯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见到她的反应,阿托利斯一时也是将信将疑。
不太相信法鲁尔的情趣道具会起作用,更多的是怀疑她又在演戏想玩她。
也没有相信,坐在那里继续看着她的表演。
妮妙已经没法顾忌到其他的事情了。
体内混杂着的男人的血液,那让她沉迷的灵魂交融的血液,已经渗透到她全身血管的血液在刚才阿托利斯的声音中似乎被唤醒了一般。
她发觉自己的魔术竟然压制不住它。
“这不可能。”
艰难的说着,妮妙脑海里却是下意识的出现了要遵从他命令的想法,遵从自己‘内心’的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这一幕给阿托利斯看呆了。
妮妙眼中不似作伪的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懂了一些。
好像不是伪装,而是真的。
“妮妙,解除你的魔术。”
话音落下,妮妙这次连几秒都抑制不了,瞬间阿托利斯就感觉自己身体一松。
挥了挥手臂,在大脑的控制下手臂果然能够活动了。
妮妙却完全没有心情去管他。
金色的美眸中满是惊恐,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区区一个魔术协会的魔术师的小魔术给控制住。
“这不可能。”
她的眼中已经满是泪花。
高高在上几百年的优越感让她不相信会有除了梦魇外的魔术师能够动摇她们。
而现在,仅仅是一个情趣道具的小魔术就让她无法反抗。
她不敢想象。
几百年的优越感和信仰顷刻间崩塌让她完全无法思考任何的事情。
阿托利斯却是看到她脖颈上项圈中的红宝石中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着,发现了问题。
似乎不是法鲁尔的魔术,而是自己的血液的问题。
毕竟,法鲁尔那天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隐藏的大佬;而且,阿托利斯对自己的特异性有所了解,抗魔力水平出奇的高,那他的血液混杂进魔术师的血液...?
看着红宝石中的血液就快消失,阿托利斯不敢怠慢,指尖按在了红宝石之上。
一股刺痛从指尖传来,随即,红宝石中的血液不停的输入和输出,始终维持在过半的水平线之上。
妮妙见到了他的动作,也从惊恐中回过了神。
脸上还残留着泪花,眼中遗留着惊恐的神情。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从信仰崩塌中稍稍冷静了下来,感受到体内源源不断留进来的血液,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找不到任何的头绪。
抬起头,看着他老是,没有了刚才在上面的风范,可怜的看着他,弱气的说道:“主人,女奴会好好听话的。”
红宝石中始终未曾变化的水平线让阿托利斯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趴下。”
没有叫她的名字,没有使用项圈,妮妙乖乖的听话仰躺在了床上。
她的身材很好,硕大的柔软即使是仰躺着也有让人吞口水的幅度,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美眸中尚未驱散的恐惧中还带着隐隐的期待,显然经历了刚才那一下她又从抖S变成了抖M。
阿托利斯的右手不敢怠慢的按着她项圈上的红宝石。
“张嘴。”
妮妙期待的微微张嘴。
“大点。”
“呜,很难看的。”
妮妙小声说着,但还是听话的张大了嘴。
阿托利斯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左手手腕划过右手的指尖,顿时一阵疼痛后便血液溅了出来。
阿托利斯将自己的手腕按在了妮妙的嘴上。
妮妙瞪大了眼睛。
还以为男人终于发觉不对她粗暴不行,准备对她粗暴一点,怎么也没想到是让她喝血。
“妮妙,喝下去。”
带着名字的命令传来,即使不愿,但很快她的心中那股不愿也被打消,眼中残留着屈辱,却比谁都主动的大口大口的喝着进入她嘴中的血液。
只是喝着,她就发觉了不对劲。
男人的血液中满是浓郁到极点的魔力,甚至比她居住的阿瓦隆的魔力量还要浓郁。
而这是一个生活在外界的人所拥有的的魔力量?
要知道,在这个神秘褪去的时代,阿瓦隆的魔力是整个世界魔力最浓郁的地方,就算比魔术师们普遍认为魔力浓郁的不列颠也要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眼前的男人...?
血液中拥有如此恐怖的魔力量可不仅仅是魔术强大那么简单,那说明,他绝对不是人类,而是幻想种,还是极为强大的幻想种。
尤菲米娅瞪大了眼睛,一时只能凭借着命令让她生出的‘本能’吞咽着他的血液,眼睛却死死盯着阿托利斯,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