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1 / 2)
随着画面切换,林朝雨出现在了镜头中央,她正用柔美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师傅名号赤鸢,无论是坊间的传闻,还是我自己的认知,她都是一位真正的仙人。”
“虽然这么说太过肤浅、有损师傅的仙名,但她的外表确实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的眼眸在温柔时,一定似秋水般动人,她的脸庞在微笑时,一定如皎月般唯美动人。”
“可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哪怕已经跟随师傅十数年,我也从未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师傅对我的养育,也很难称之为温柔,更像是一种责任。”
与这些独白相匹配的,是林朝雨从小到大、人生轨迹的缩影。
“师傅总是健忘,有很多事她都不曾记得。”
“比如早些年我们一起居住的旧寨,一起在镇子上的生活。”
“或许正是因为她总是忘却,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师傅并不需要谁的陪伴。”
“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再有勇气喜欢上师傅,也不再有资格把她当做亲人。”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个叫做叶铭的少年打破了。”
“自他出现,师傅就对其偏爱有加,两人的交往几乎没有边界,仿佛默契的老友。”
“可怎么会呢?师傅是仙人,又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怎会与一少年如此交好?”
“更何况两人也才刚见面不久,我分明听到那少年以‘初次见面’来与师傅问候。”
“几经确认,师傅也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在此之前,都没有关于叶铭这个人的记忆。”
“我承认,那少年的姿色连身为女性的我都要垂涎,可仙人又怎会在意皮囊这种肤浅的东西?”
单看文字,林朝雨似乎只是在质疑,可正在观看视频的观众,却不难从她的语调中听出几分醋意。
“那天,我看到师傅笑了,虽然只是浅浅的微笑,却如同皎月般唯美动人。”
“和我猜想的一样,所以我知道,那一定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师弟师妹们,都未曾让师傅会心地笑过。”
“叶铭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陪伴在师傅身边的人,师傅也只需要叶铭的陪伴。”
“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就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所以当叶铭选择离开太虚山的时候,我才会如此气愤。”
“他明明有着如此殊荣,明明受到了师傅的宠爱,却还是离开了。”
“在那之后,师傅就再也没有笑过了,仙人又回到了独立于世的心境。”
“而当我再次向师傅提及叶铭的时候,师傅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到头来,那个少年也并非是什么特别之人,对于师傅来说,叶铭也和我们一样……”
“不过是她漫长人生中的匆匆过客,一旦分离,便不会再重逢,最后相忘于江湖。”
关于叶铭的回忆到此为止,时间来到了林朝雨的“现在”。
画面中,符华的七个徒弟同时出境,在一间议事厅内,以严肃的神情争吵着可怕的话题。
“四师妹沾染了妖魔之气,师傅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入魔必诛,我知道这是太虚剑派的门规,只是没想到师傅会做的那么绝。”
“她对我们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吗?”
“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会被师傅无情地杀死吗?”
“一想到这里,身心都会止不住地颤抖。”
“无奈,我们最终决定杀死师傅,为了救下四师妹,也是为了摆脱师傅的阴影。”
“即便是仙人,只要加以诱骗,以偷袭夺得先手,再合七人之力,剿杀未必不能成功。”
“师傅没有怀疑我们,她的武器已经被卸下,走入陷阱时,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偷袭得手,师傅被我们重创,接下来只要刺中她的眉心,贯穿她的头颅,一切就会结束。”
“五师妹已经动手,她是我们七人之中的最强者,那一剑必然不会失手,除非……”
“有人出现在师傅面前,替她挡下了这一剑。”
镜头的画面中,叶铭用手接下了程凌霜的贯刺,他的手掌被贯穿,却没有因为疼痛而抽离,反而将剑身死死抓住。
“不可能!”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因为震惊而陷入停滞。
“叶铭……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他还是那样青春年少?”
“为什么这个本该离开的过客,还会回来?!”
“明明师傅都已经忘记他了!”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空当,怒火中烧的叶铭已经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