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江心扁舟一叶,世上武神一名(1 / 2)
“你是真的丢尽我谢家的脸,你怎么不死在那边!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此时风声在外,在有心人的特意宣传下这腌臜事情已经是满城皆知,若是平常这件事早就有人去兜底,可正巧矿脉之事,又不知为何激战正酣也无法引起高阶修者感应,恐怕不久这事就飞满南陵洲了。
谢佑韦跪在地上又气又恨,自己今日全拜那人所赐,若不将其挫骨扬灰誓不为人,身后跟随护卫的几人也是战战兢兢,那固丹修者此刻也是大气不敢出,毕竟今日之事自己有莫大干系,此时正听候发落只求自己往日对门派忠心耿耿能够逃过一劫。
谢佑韦跪地前正座一人,正是碧水大长老谢佑安,左手坐着那矮小丑恶之人,人送外号“夜叉鬼”刘扬奇,右手坐着正是那独目谢浪,从方才说话便知这谢佑韦就是大长老之子,这也是能与谢浪称兄道弟的缘故。
“以后不要再出去丢人现眼了,我就当没你这儿子。”大长老撂下一句话头就起身走了,谢佑韦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你是了解当爹的就是做给别人看的,把自己事摆平后过不了几天自己又能吃香喝辣。
“夜叉鬼”看着这个败家子也是嘿嘿一笑,临走说了一句:“你得亏投了好胎,像你这种废物我早一巴掌拍死省的碍眼。”谢浪紧跟其后,看都懒得看一眼,在路过谢佑韦身后随从之时,手指微抬射出数道水滴,水滴缓缓朝众人眉心摄去。
“谢公子饶命,看在我们跟着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办事不利,捅了这么大篓子就要你们一条命还不是知足吗。”谢浪声音冷漠头也不回的跨步离去。
水滴印在众人眉心之中,随即那些随从七窍血流不止,痛苦倒地惨叫一片,哀嚎一阵后声音渐弱,已然是气绝身亡,谢佑韦看着自己跟随许久的奴仆手下在自己的眼前,心头也没有多大的波澜,却把这些账算在了一人身上。
……
老道士小道士准备离开此地前往他处,乘舟出了湘水湾渡口,船至半途老道士心血来潮便坐钓于江心,正是游鱼弄饵之际,有一人踏波而来一步十丈,舟上除却师徒二人只有船夫一人,船夫耳顺之年见这等行径俯身便拜。
那人行至舟侧,止步询问能否上舟一叙,老道士示意噤声。
“什么时候上鱼什么时候上船。”
那人闻言也不恼怒,就真的等候在舟边,人影不动却随着流水与舟同游。江水悠悠,孤舟远影,两岸清风拂柳,鸥鹭临水而过,水天一色间一道水花扬起,离间了这一面世界。
“好肥的一条锦鲤。”
来人上了舟,中年模样身着粗布麻衣,一道黑色粗制外披甩在身后,身材健壮肤色古铜,络腮胡硬朗浓眉大眼,阔鼻薄唇面容沧桑。
“阁下前来所谓何事?”
“我来此为谢前辈搭救后辈之恩。”
“那小子是你弟子?”
“即使徒弟也是犬子。”
“那你心挺大的,就不怕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