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抚尘做野人观,苦尽甘来真特么好吃(1 / 2)
“想走,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有一人从下方飞出,身披重甲英姿飒爽,剑眉星目束发,飘扬手持长戬迎风而立,好一潇洒好儿郎。
“把我宵夜弄无了还想走,当我的大戬是泥捏的不成?”戬锋一指,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谢浪见必有一战,抽出碧剑来,正好战上一场,抚平心头阴霾。
“来得好!”
……
师徒二人一路南行,出了城镇管辖之地,人烟渐熄入眼皆是山路,古道绵延林深不见月,暗处偶有凶眸环伺,不知是人是兽。爬虫蚊蝶之属巢穴,在林间发着莹莹光点,猿声鸟啼虫语蛙鸣共赴夜宴,师徒二人踩着枯枝吱吱作响,不时还要劈枝而行。
“我真的不行了,我血都要被吸干了。”余抚尘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换了长衣长裤却抵不住那无孔不入。
“等会别动,你这儿有条蚂蟥。”老道士搁余抚尘后脖颈挑下来一条扭动生命,故意拿给余抚尘瞧个仔细,“你看,为师没有晃点你吧。”
“师父,你是知道折腾人的。”余抚尘一阵恶心,把伸来的树枝拨开,左看看右瞧瞧不知哪里会垂下蜘蛛一只,肥虫一枚。
“这就叫修炼,道法自然,不亲近自然怎么道法自然,不入世又谈什么出世。”
“那我知道,道法自然得先喂蚊子,把蚊子喂饱了就亲近自然道法自然。”
师徒二人日夜兼程,余抚尘走不动了就自己挖个土洞找几个干净叶子盖着周围撒点药粉驱虫将就睡下,这深山老林也不让点火,天天饿了啃个窝窝头,渴了收集一些露水,受不了了找个野果草根换换口味。
余抚尘这一番折腾下来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野人,胡茬子稀碎头发成了鸟窝,身上成了爬虫的集市,不时在哪个地方就开始自给自足好不惬意,身上破烂发臭,整个瘦了一圈双眼凹陷,也得亏余抚尘这一身扮相,这一路来那劫匪看了都摇头,甚至想拉其入伙。
不知过了多久,余抚尘早已经不想说话,曾经活泼开朗的孩子成了这么一副模样,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师父遭到这种待遇。
“好徒儿到了哎,笑一笑嘛,愁眉苦脸干啥呢,人生在世最要紧的就是快乐。”
”哦吼,我很快乐。”余抚尘有气无力的附和,行尸走肉一般。
终是出了这片大山,里面留下了余抚尘不屈的泪水和难以回首的记忆,前方虽然林木熙攘却是看见了人烟,一座木制简易哨楼立在远处,底下有两人正生火做饭,烤着一只野稚香气四逸,余抚尘眼似兽瞳便要失了神智。
其中一人看见师徒二人正在看着自己,连忙放下手头之事拍了拍身旁之人,两人立马抽出腰间佩刀站起身来,其中一人拿出一口哨用力一吹,尖啸声响顿时打破平静,惊其一众飞鸟。
“我们像坏人吗?”余抚尘挠了挠头,还在惦记着那只野鸡。
“你觉得呢。”老道士看了看余抚尘,也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