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赵府座上宾,月夜登花楼(2 / 2)
“远道而来,老身昏聩怠慢了贵客,还不知大人名讳。”看茶礼毕,老身寒暄问候。
“多年不见,却是老眼昏花,故友相逢却问姓甚名谁。”
“何出此言?”
“当年初见时,你家老头子还求着拜我为师呢。”
“你是……”老太凝眉沉思,灵光一闪猛然站起。
“可是无为前辈?”
“对咯,岁月只解催人老,昨日倾城如今也是白发临头。”
……
余抚尘跟着老道士倒是能到处骗吃骗喝,赵家家主回来还须时日,师徒便在赵府厢房住下,赵府这等大户人家自不必说,一日三餐皆珍馐佳酿。
“这老太天天找师父聊天,莫非师父跟这老太太还有一腿不成?”余抚尘漫步抄手游廊以此消食,叼着根牙签喃喃自语。
“为师可没你浪荡不羁。”余抚尘脑袋挨了一记,转头却不人影只有传音一道。
“到了长乐洲说话都文绉绉的,整得跟骚客一样。”刚念叨完,脑壳又是一记眼冒金星。
余抚尘长了记性不再找不自在,这几日属实憋闷,对于闲散惯了的人来讲天天困在这院墙之中与蹲监牢无异,不知这些人家都是如何耐得住寂寞。
用过晚宴天色渐暗,余抚尘按捺不住准备找点消遣。本要出去走走瞧瞧奈何这儿规矩太大什么事都得通禀上告,余抚尘可不能等,顺着院中灵木攀上了院墙。
余抚尘轻车熟路轻手轻脚在砖瓦上游走,老道士此时将从房内走出便看见了顶上黑影,啧了一声知道自己这徒儿又要整幺蛾子,一挥手一道灵力甩出附在余抚尘身上,顿时余抚尘浑身气息消失隐蔽,外界不可察觉。
“你小子早点回来。”
此时余抚尘正伏在大院正房青瓦屋棱之上,闻言一愣转头便看见老道士抱着手看着自己,尴尬一笑正欲有所动作,谁料脚下一滑咕噜噜往后滚去。
“哎呦。”老道士抚额,假装若无其事回身关门当什么也没看见。
“还好还好。”余抚尘落地一混卸了力道,没有弄出什么动静,赶紧麻溜的爬上了墙头赶紧离开。
赵府大院七进七出的大院,余抚尘掩于月色一路飞檐走壁,立在高处展望万家灯火。
走走看看终是到了赵府后分院,庭院前有假山一座涓涓细流,林间小道花作伴,凉亭几间水畔池鱼,幽深寂静。三层阁楼亭亭而立,彩楼精致窗扉半扇一烛灯火透出。
“这地方好,登高望得远。”说时迟那时快余抚尘手脚并用如林间猿猴就上了楼顶,跨坐于屋檐一角独赏一城之夜景。
疑是嫦娥弄春色,彩云移下一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