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惜花莫把花枝折,勿教少女情之事(2 / 2)
“哈哈哈,恩师说笑了,能做恩师的真传弟子自有得天独厚之天资。”
余抚尘可没有经历过这种酒局,听着他们在这相互吹捧说笑也不懂说什么,就只是老老实实喝酒,显得何其憨厚与平日全然不同。
“玥茹怎么还没来,速请来给师公行礼。”
“小姐还在打扮,马上就来了。”下人急忙上前道明缘由。
“姑娘家就是琐碎。”赵御史看来是真心高兴,醉眼朦胧也没有了朝堂那般的威严,宛如家宴一般无所束缚,开口抱怨一句,主母轻笑一声批了一句:
“怎么,你也嫌弃为娘琐碎吗?玥茹国色天香将来还是妃后之人,怎么到了你这就一文不值了。”
“孩儿喝多了,口不择言,跟娘亲告罪。”嘴上说着赔罪却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玥茹拜见太奶,拜见父亲。”
厅外款款移开一名美人儿,碧波长裙妆容精致,娇躯玉体曲线玲珑,佩戴精美华贵之饰物有雍容之感,人间绝色世上无双,全身每一处都完美无瑕,显然是精心打扮生怕有所瑕疵。
“恩师,这位便是国安独女赵玥茹,有些娇惯了,今日怎么这么久才来,还不给为父恩师无为师公行礼。”
“小女拜见无为师公。”赵玥茹缓缓行礼,举止得体大家闺秀。
“嗯,小姑娘生的一副好皮囊,比你爹赵狍子可强多啦。”说完老道士与赵御史相视而大笑,赵狍子是当年老道士给他取得外号。
余抚尘有些不免有些呆了,鸡腿搁在嘴里忘记了咀嚼,露个腿骨在外头,平日里素面而对便惊艳了繁花,淡妆之下竟惹得皓月羞颜。
赵玥茹见余抚尘看着自己,有些羞怯却有意撩拨了额间一缕碎发。
老道士看在眼里,无奈摇了摇头将杯中佳酿仰头而尽。
……
“恩师在此住下吧,这一别只怕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不能再住了,再住就出大事了。”
“恩师何出此言,国安身为御史大夫在朝堂之上也算得位高权重……”
“得得得,跟你说不清楚,我自有道理,你只需恪守本心不要被那歪风邪气污了骨就成了。”
老道士执意要走,余抚尘却有些舍不得,这赵府伙食的确是好,除了好就是特别好,就这些日子感觉自己腰都肥了一圈,还能和绝色佳人聊天真的有些让人乐不思蜀。
府门大开,赵国安亲身相送,招人猜疑,老道士道一声恕不远送领着余抚尘昂首而去。
赵玥茹手撑窗栏,探头去找那一人,身着朴素道服头束发髻,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花楼在北朱门在南又如何得见?她泄了气手横窗沿上枕着脑袋,双目有什么要溢出。
忽见有一人攀上了外院倒座房屋顶,对着花楼招了招手,随后径直跃下。
赵玥茹展颜一笑,泪水却止不住落下,在窗内招手回应。
在那里伫立良久,她回身坐下,从隐蔽处取出一木盒,里头搁着一盏茶杯,一纸墨书。
就是你看见她你的心跳都会停跳半拍。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