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也当一回侠客豪杰(1 / 2)
出了武极城,师徒二人看了眼地图,找准一处红点寻去,行在黄土高原上,烈阳暴晒沟壑纵横,偶有枯树静立于高坡之上与来人诉说枯寂,大漠上少有行人,皆步履匆匆不堪炎炎炙烤。
荒凉尽头有一处绿洲,洲中有一汪清潭,潭边建一镇名为独翠镇,为方圆百里唯一水源之地,镇中初具规模,有客舍数座做着留宿生意。
独翠镇占着地利本应过得富足,不过却被匪寇所欺,离此二十里有一窝匪寇,寇首自号夺命飞斧,修为堪堪建舟镜,在他洲犯下数起命案逃至此地落草为寇,原本只有成丹镜修为,行踪诡秘到一处便洗劫一处随后仓皇出逃,后在此一神秘地收获机缘,不日便修到建舟镜,在此安家落户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官府来查却总能逃脱追捕逍遥法外。
每月初便会召集手下来此补给,顺带着打着保护小镇的旗号欺男霸女收取钱财,小镇有人想要逃离便会被其追杀手段残忍。
这一日小镇来了一对师徒,成了为数不多的外人,知内幕者绕道而行,不知情者半路就被劫住,能到处可能就算是漏网之鱼了吧。
“哎,这么冷清,难道海市蜃楼吗?”
余抚尘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墩子,脚趾头传来剧烈的疼痛,眼角含泪总结出来是真不假。
“有人吗?买酒喝。”
余抚尘扣着一间旅舍的房门,门窗紧锁悄无声息,却见窗边有一厨台,台上砧板还有豆腐几块,显然刚刚有人还在切菜此刻却不见了人影。
“大概是嫌你长得太过丑恶,都躲起来了。”老道士倒是心有计较,拿余抚尘开起了涮。
正在此时,只见一个脑袋从远处墙角漏出半边,贼兮兮的看着师徒两人,见二人往自己这边看来怕暴露了行踪急忙收起头来,后背紧紧靠着墙紧张的喘气。
“你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叫做掩耳盗铃。”
就在那人再探头出来想要查看时,余抚尘跟那人来了个脸对脸,随后开口调侃道。
那人吓得坐倒在地,连连后退满脸惊恐,那人约莫五十年纪,有一条腿有些残疾。
“仙人饶命,我们这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啊?我不是坏人呐。”
……
一处地窖内,那位五十岁年纪的残疾老人跟余抚尘二人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地窖内都是剩下在独翠镇的人,约莫有四五十人皆是老弱妇孺更没有修为在身,原来青年人都被抓去当了壮丁,有修为的要么逃走要么被斩杀只剩下这些手无缚鸡的人在这苟活。
“二位,赶紧趁着贼人还没来逃离此地吧,些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残疾老者似乎是这里的老镇长,为人心善自己尚且朝不保夕还想着师徒二人的活路。
“可惜,我家闺女明日便要被那贼头掳去了。”
残疾老者念及于此不由悲从中来,一名清秀妙龄女子也是掩面而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能让这贼寇如此猖狂,老公公你且放心,待明日我便将那贼寇擒住,还各位一个公道。”
余抚尘听闻此事早已义愤填膺,自己虽不说嫉恶如仇,但是做这侠客之举早就期待已久,不由得放出豪言,要叫那贼寇有来无回。
“抚尘,你刚刚还挺神气。”老道士看着余抚尘在那挥斥方遒也是不忍打断,小声在旁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