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1 / 2)
听到这些关键词的白河表情有些呆滞的陷入了沉默,随后猛地站起身,跑到电脑面前坐下,双手噼噼啪啪的快速敲打起键盘,用五笔输入法将关键词输入了搜索栏。
之所以这枚大反应的原因很简单,陈安同学口中所谓的十九枚黄金戒指她可太熟悉了,甚至关于这十九枚黄金戒指背后的故事,更是在身边教育圈子里掀起过一波不小的讨论热潮呢,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在称赞着愿意捐出十九枚黄金戒指建起希望小学的那群孩子。
“就是这十九枚金戒指吗?”
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白河指着电脑屏幕上显现的十九枚黄金戒指图,语气急促的询问道。
“没错。”
陈安指了指自己语气不无自豪的道:“捡到,并上交了十九枚戒指的人,就是我所在的护戒骑士团哦。”
“真的是你?!”
白河整个人都因为吃惊而下意识站起,表情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学生。
好半响,白河老师才缓缓消化掉这个过于惊爆的事实,随后重新蹲下身子,神色复杂的拍了拍陈安的肩膀。
“陈安同学,你还小你并不是清楚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但相信老师我,你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哦,伟大到甚至说不定会改变一些地区,甚至是一些城市的命运哦。”
“额,有这么夸张吗?”
“就是这么夸张啊!我甚至会将你是我学生这件事,当做是值得夸耀的事迹,一直自豪着哦。”
看着信誓旦旦的白河老师,陈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不愧是白河老师,竟然没有怀疑我是在撒谎呢。
考虑到这点,陈安揉了揉鼻子,点头道:“我本来是打算将小学的名字改成‘陈安希望小学生’和‘雪梅希望小学的’而现在又多出了‘白河希望小学’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尽量将戒指的价值再拔高一截,痛宰那些名流富商一顿!”
“不不不。”
看着似乎真的现在就打算给她建希望小学的陈安,刚刚才从震惊中回过味来的白河连忙摆手道:“老师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会拿学生们的钱来满足自己的梦想呢?那玩意可是要脚踏实地来完成的——我真正想让你帮忙,也需要你帮忙的是这个表格。”
“这个是……”
陈安惊讶的看着电脑上出现的表格,上面写着的正是四年一班所有成员的名字,表格的右边写满了每个班级成员擅长的地方和不擅长的地方。
“这个是你们四年一班未来的作业的布置情况。”
白河指着电脑上的表格道:“本来,所有老师们都是给全班所有人布置一模一样的作业,毕竟一个老师要教五十左右的学生,大家都一视同仁是‘最好的做法’但这显然不是‘最正确做法’虽然我知道在精力有限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还是忍不住在想,身为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我是不是可以做的更好一点,然后……”
“然后你就把自己的那些同僚们往死里卷吗?”
陈安下意识的道。
“想什么呢,我是说只要这张表格完成,我就可以以更加灵活的方式来帮助你们,更可以给你们每个人布置不同类型的作业,通过学习改正自己的确定。”
白河老师没好气的轻弹了一下陈安的额头道:“记忆力不好的同学就尽量布置抄写类的作业,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能有效加强他们的记忆力,而像你一样,本来就有好记性的,就不布置抄写类作业,而是其他类型的作业。”
“很棒,棒极了。”
陈安无比钦佩的看着白河老师点头道:“老实说,我都快烦死抄写类的作业了,明明没有人比我更懂小学的知识点了,结果还是让我嗯抄,白河老师不愧是白河老师啊。”
“过奖了,我做得再多,也不及你捐出去的十九分之一啊。”
白河老师摇头道:“不过想要做到精确分类,我还需要很多的帮助,你能帮我吗?”
“当然没问题!”
陈安撸起袖子道:“现在开始给全班同学分门别类吗?”
“不,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白河将一缕发丝收拢到耳后,莞尔一笑道:“让我听听你的烦恼吧,不管是什么样的烦恼,我都可以帮忙解决哦。”
陈安眨了眨眼睛,爽快的道:“那白河老师,你来帮我科普一下什么是性教育吧。”
“……”
“……”
“……”
冷静!冷静!给我冷静下来啊,陈白河!
为了掩饰尴尬,白河老师无处安放的手按住了自己耳根都红透的耳朵,她一边掩饰慌乱不堪的内心,一边在内心为自己加油打气!
别为了一个小学生的求助就动摇得这么厉害啊,陈白河!
别忘记了!你可是对着文曲星发过誓的,无论自己的学生们有着什么样的烦恼都会尽力去帮忙解决的!现在对知识充满好奇的孩子就在自己的面前,身为一个立志成为教育家的老师,自己该做的!要做的!就是满足他对两性的好奇心!
如果自己不做的话,万一这个孩子因为好奇,而去不正经的地方学习,然后对性有了很不健康认知,那就是自己这个做老师的就是严重失职了!
“嗯,咳咳……”
脸红得发烫的老师双手按在眼前小孩子的双肩上,咳嗽道:“虽然你现在的年纪还小,但是既然你已经心怀好奇了,那么我也应该将你该知道的知识全部告诉你……陈安同学,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emmm,我就像那个被人钉在十字架的耶哥一样。”
陈安不确定的道:“是处女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额,你母亲的想法可真是别致……”
白河老师有些无语的摇头道:“一般父母都是告诉孩子‘从垃圾桶里捡的’‘充话费送的’‘从河流上飘下来的’‘从竹子筒里挖出来的’‘从熟透的葫芦里蹦出来的’但这些说辞全都是善意的玩笑。”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
陈安摩擦着下巴后:“但经过这个暑假后,我就想着……也许我说不定真的是和耶哥哥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