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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46章 第二次取血(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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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谢七寻到谢云舟时, 他正弓着身子慢慢行走着, 身上的黑色氅衣歪着领口虚虚挂在肩上。

衣摆垂落,上面不知何时沾染了大片的尘土,污秽不堪。

他仿若未觉,就那样穿着一步步朝大门口走去。

庭院里挂着数盏笼灯, 红灿灿的光泽映衬下来, 他的黑眸红的瘆人,脸白的吓人, 更吓人的是,氅衣上面不知何时染了血渍, 生生拉扯出了一道血痕,血痕蜿蜒绵长, 似是没有边际。

伴随着血痕一起的, 是带着血的脚印, 痕迹很重, 看得出它的主人身子很不适。

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谢七见状跑着迎了上来, 一把搀扶住谢云舟,焦急唤道“主子。”

谢云舟涣散的意识回笼了些许,唇角轻勾,笑得很牵强, 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常太医这药着实管用, 服了还真是血流不止。”

短短两句话, 他停顿了两次,眼睫轻颤,眼神空洞无力, 看着真是不大好。

谢七这次没再听他的,抬手在他胸口处快速点几下,待血流速慢下来后,搀扶着谢云舟上了马车。

谢云舟本欲斥责他,奈何失血过多没了气力,斥责的话便也无法说出口了。

马车疾驰而去,走了好远,他依稀还能听到江黎轻柔的话语声“这个世上待我最好的也就只有衍哥哥了。”

“谢谢衍哥哥为我做的这一切。”

“江黎定会铭记于心。”

“”

“谢云舟他怎么同衍哥比呢”

“衍哥哥是救我之人,而他”

“算了,那样的人,不提也罢。”

谢云舟倚着软榻,眼睑慢慢阖上,轻垂的眼尾似有什么滑落,缓缓的缓缓的顺着脸颊游走到下颌处,就那样缀在那里。

马车晃动,他身子也跟着晃了晃,晶莹剔透的珠子垂落下来,淹没在衣襟处。

一滴两滴三滴

衣襟那里湿漉漉一片。

谢云舟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攥紧,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阿黎不是的,我、我不是那般无情的。

我心里最期翼的也是你能好好的。

阿黎,求你,别那样讲,我很痛,真的很痛。

谢云舟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攥住,那人的指尖深深嵌了进去,瞬间他的心出现若干破洞,鲜红的血液蜂拥着冒出来。

那人似乎觉得还不够,指尖继续用力抠着,隐约的,他的心像是和身体慢慢分离。

撕裂般的痛感席卷而来,让人痛不欲生。

谢云舟有些不能呼吸了,他身子慢慢倾下,手抚上胸口,本想缓解下疼痛,岂料,越发痛了。

额头上的冷汗突突冒出来,豆大的汗珠滚落,他颤抖着唇唤了声“谢七。”

谢七勒马停车,掀开车帘问道“主子怎么了”

谢云舟道“去常太医那。”

常太医给江黎看完诊后回了自己的府邸,谢七凝视着谢云舟,知晓若不是真的不好他不会如此交代的,不敢停留,放下车帘,挥舞着鞭子驾马直奔常太医府邸而去。

谢云舟是真的不好了,意识不清,呼吸孱弱,整个人像是溺在了水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行,窒息感一袭来,他好像要死掉了。

死前他隐隐看到了江黎,江黎眉眼弯弯对着他轻笑,还很温柔的唤了他声,夫君。

他喜极而泣,颤抖着伸出手指,冷白指尖碰触到了她的脸颊,轻软细腻,他手游走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住,哽噎唤了声,阿黎。

江黎笑得越发开心了,她问他为何要哭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摇头说,不哭,我不哭。

江黎白皙指尖落在了他眼角处,轻轻一抹,随后凑到他眼前,笑问他,说好的不哭,为何流眼泪

谢云舟笑着轻哄,他是高兴的。

梦境再变,方才还在身前的女子此时正在同另一个男子举着伞游走,他们说说笑笑,姿态亲昵。

他追过去,扣住江黎的手腕,问她,这是干什么

江黎冷笑,谢云舟,我不要你了。

她不要他了

谢云舟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眸的刹那,眼底都是酸涩的,泪珠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流淌出来,染湿了发丝。

谢七问道“常太医如何”

常太医道“歇息片刻便好。”

谢云舟寻着声音侧眸看过去,问道“常太医给我止血了”

常太医道“将军若是再不止血怕是活不过明日了。”

“可你说过,若是止了血,心头血的药效会不好。”谢云舟满眼满心依然是江黎,“真要那样江黎怎么办”

“将军放心,”常太医淡声道,“方才我又研读了书籍,上面并未说一定不能止血,再者,将军若真是出了意外,江二小姐的毒更无解。”

虽他如此讲,但谢云舟依然不放心,“常太医可否把书籍借给谢某看一眼。”

常太医早料到他会想看,一早便命人准备好了,亲自拿给他,“将军请过目。”

谢云舟从床榻上坐起,伸手接过书籍,他看得很仔细,每一处都反复研读,确定无碍后,心才安下来。

常太医一脸歉意道“这事也怪老夫,是老夫坚持让将军服用活血药物的。”

“常太医也是为了能救人。”谢云舟轻摆手,“无妨。”

他放下书籍,抚着胸口站起,头还是很晕,身子晃了下,谢七扶上他,“主子小心。”

谢云舟推开他,“无碍。”

说着他走上前,提袍,郑重其事跪在了常太医面前,抱拳作揖道“常太医应该看出我的心思了,江二小姐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劳常太医一定要治好她。”

“若是我同她之间需选一个能活的话”谢云舟目光灼灼道,“她活。”

谢七惊呼“主子,不可。”

谢云舟睇向谢七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随后道“常太医尽管放心去救,辰砚万死不悔。”

常太医轻叹一声,倾身扶起谢云舟,“谢将军严重了,医者父母心,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治江二小姐。”

谢云舟轻咳两声,“有劳常太医了。”

从常府出来后,谢云舟没回将军府,而是去了另一处私宅,赶巧的是,今夜不想见的人都出现了。

谢云舟刚从马车上下来,便有人徐徐走了过来,那人穿着青色的披风,帽子盖住头隐约只能看到她红艳的唇还有精巧的下颌。

她身上淌着浓郁的香气,风吹来,香气散开,落入到谢云舟鼻息间。

谢云舟微蹙眉,还未看出来人是谁,那人先开了口,声音轻柔“阿舟。”

是江藴。

这么晚,江藴出现在这里着实让谢云舟一愣,他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此”

江藴当然是为他而来,自从听说他出了将军府她便坐立难安,生怕他再与江黎续前缘,遂命人在各处守着,只要谢云舟回去,立马来报。

而她则等在了这处宅子前,她在赌,赌谢云舟来这里,没成想还真让她赌赢了,他真来了这里。

“我来看你。”江藴脱下帽子,露出那张精致好看的脸,勾唇问道,“我能去你府里坐坐吗”

深更半夜一个女子拦住男子,要同他一起进府,明眼人都能猜出江藴这是要做什么。

用恬不知耻形容最为恰当不过。

但江藴不介意,在她眼里,拿下谢云舟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名声,等她坐稳将军夫人的位子谁还敢乱嚼舌根。

真有敢的,她也不会让那人好过。

“不可。”谢云舟已经不是昔日那个看到她眼红便会轻声细语去哄她的男子,他同她没有任何关系,为何要允她进门。

“阿舟。”江藴眼泪说来便来,泪眼汪汪睨着他,“我在这等你许久了,脚都站累了。”

昔日,江藴但凡示弱谢云舟都会心疼允了她,他见不得她有一丝不妥,江藴故技重施,“真的好酸。”

说着,轻抿唇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她当年便是这副神情哄得谢云舟心软,她想今夜照样可以。

江藴大抵是忘了,前段时日她夜闯谢府被谢云舟掐住脖颈的事,还在这做着春秋大梦。

“江藴,”谢云舟声音清冽道,“我说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忘了”

他之前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江藴没放在心里,男人嘛,说过的话不能当真,哄哄便好了。

“阿舟,你别这样。”江藴缓步上前,试探的伸出手,刚要触及他的衣袖,被他怒拂开。

江藴也不恼,红着眸子说道“别对我这么凶嘛。”

梨花带雨的女人总是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江藴这副样子,若是被其他男子看到,肯定会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哄着。

但,谢云舟不会。

他早已看穿了江藴的伎俩,知晓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将军夫人的位置,冷哼一声“江藴到底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你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

那夜的恐惧浮上心头,江藴吓得后退了两步,脑海中冒出一道声音,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别怕,他只是在虚张声势,有江昭那呢,他不会真对你怎么样。

大不了像上次那般,把你轰出去。

江藴,不能退缩,幸福得靠你自己争取。

江藴心里腹诽一番,又缓步迈近两步,扬唇笑着说道“阿舟,你又在欺负我。”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哭”

“好,你若是喜欢看我哭,我哭给你看便好了。”

“阿舟,别这样看着我。”江藴大着胆子伸出了手,可最终还是没敢碰触上,她悻悻收回,无碍,等以后在一起了,有的是机会。

脑中盘算一番,她谈起了江黎的事,“听说阿黎身子不适不知现下可好些了阿舟你见过阿黎了吗”

江黎是谢云舟的软肋,想起她,他眼神都变了,眼底溢出柔和的光,唇角若有似无轻扯一下。

他的阿黎,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江藴见他没发怒,继续道“兄长说她很不好,我也甚是担忧,阿黎也真是命苦,总算有机会可以开始新生活了,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新生活”谢云舟眸光落在她脸上,“何意”

江藴一脸诧异道“你不知道吗荀家公子已经向阿黎提亲了”

提亲

冷不丁的,谢云舟像是挨了一拳,他还真不知荀衍向江黎提亲了。

不其然的,他们相处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荀衍给江黎剥橘子,江黎含羞接过,说了声“谢谢,衍哥哥。”

荀衍淡笑回“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他当时看到后只觉刺目,并未多想,现在想来,确实只有那样的关系才会做这样的事。

荀衍向阿黎提亲了。

荀衍向阿黎提亲了。

谢云舟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颤,有浓重的血腥味冲上来,他张开嘴,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谢七原本在几步外的地方,见状跑了过来,扶住谢云舟,怒斥江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说,”江藴眼神闪烁道,“这是兄长告知我的。”

江昭告知的,那便没有错了,无法言说的疼痛席卷而来,谢云舟险些站不稳了,方才的盛气凌人霎时没了,他瞳仁倏然变红,眼底氤氲蒙蒙的,隐隐浮着雾气。

阿黎要嫁人了。

他的阿黎要嫁人了。

谢云舟的心好似被搅碎了般,疼到无法言语。

偏偏,江藴还不闭嘴,她端详着他,继续挑拨离间,“阿舟我早就说过,阿黎同那个荀公子关系不一般,如今你可信了我猜,他们或许很早便好了。大抵是你未回燕京前便有往来。”

她就差说出奸、夫、淫、妇四个字了。

谢云舟倚着谢七的肩膀大口喘息,眼神落到江藴脸上,若不是气力不足,他这会儿已经上前把她的嘴撕碎了。

他的阿黎,才不会如她讲的这般。

江藴一向自诩聪慧,今夜的她接连犯了一个又一个错误,提起江黎的不是,是最大的错。

谢云舟垂在身侧手用力攥紧,咬牙切齿说道“住口。”

江藴见谢云舟怒了,心情反而极好,对,就要这样,气吧,用力气吧,有多气便有多恨。

谢云舟是江黎那个贱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不能原谅她。

江藴偷偷沾沾自喜,面上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阿舟我真的为你不值,为谢府不值,若是我嫁进谢家,断然不会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阿舟,阿黎她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如此伤害你呢。”

江藴那副神情,就好像她亲眼见过什么似的,实则,她什么也未曾见到,只是信口雌黄。

谢云舟不是在意江黎吗

好,那她便诋毁她,她就不信,江黎都这般不堪了,谢云舟还能喜欢她。

除非他有毛病。

谢云舟确实有毛病了,还是大毛病。

无论江黎哪般他都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了心坎里,是以,他听到江藴这样诋毁她,终是没忍住,伸手抽出谢七腰间的佩剑。

在江藴得意忘形时,举剑砍了过去,他下手没有丝毫留情,剑挥下,江藴头上的发髻也随之掉落。

发丝散开,她尖叫出声。

那日的后续是,江藴惊恐的朝前跑去,谢云舟已经饶过她两次了,断不会心软的再饶她三次。

他命谢七把人抓回来。

半盏茶的功夫也没带,谢七便把人抓了回来,书房里,谢云舟睨着她,如鬼魅般的声音悠然传来。

“你不是想进我这府里看看吗好啊,我给你看。”

他走上前,一把扣住了江藴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映入在江藴眼前的是一张张画像,几乎挂满了整个书房,看笔法都是出自同一人,且画像上也都是同一人。

江藴认出,画是谢云舟画的,至于画像上之人也是她非常熟悉的,是江黎。

有笑的江黎,有哭得江黎,有沉思的江黎,有低头做女红的江黎千姿百态也不相同。

直到这时,江藴才意识到,谢云舟是真的喜欢江黎,若不是喜欢,他怎会画出如此多的她。

她甚至还有些嫉妒,嫉妒江黎能得到谢云舟的爱,那明明是她的才对。

只是下一息她便不嫉妒了。

谢云舟手指移动,掐上了她的脖颈,指尖缓缓加重力道,江藴挣扎,“阿舟,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这个时候她才知晓自己惹怒的是什么人。

他就是个疯子。

谢云舟是疯了,求而不得疯的,他脸逼近,冷笑,“放过你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江藴,你是咎由自取的。”

“不,我不是,”江藴继续求饶,“阿舟,求你了,求你放过我,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谢云舟的神色彻底变了,眼神犀利嗜血,“江藴,若不是看在你是她姐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留你这么久。”

“不,不,你是朝廷命官,你不可以。”

“不可以那要不要试试”

江藴怕死了他此时的模样,闭眼惊呼一声“不”

“啪嗒。”墙壁上的画像掉了下来。

谢云舟掐着江藴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他眼睛里似乎只有那幅画像了,跌跌撞撞走过去,跪在地上捡起它,看着画中人,轻声道“阿黎,是不是吵到你了,对不起,我的错。”

他抱着那幅画像,仿若把江黎抱在了怀里。

江藴凝视着,只觉得谢云舟真是疯了,她这么个美艳的大活人他不要,偏偏去要那画中人。

疯了,疯了。

她颤抖着站起,悄悄朝门口走,刚行至门口便被谢七拦住,江藴后退,撞上了一旁的椅子,也再次惊动了谢云舟。

谢云舟抱着画像站起,轻轻擦拭一番,随后重新挂上,这才有心思再同江藴说什么。

“想跑”谢云舟道,“做梦。”

江藴腿一软,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谢七走进来,问道“主子,如何处置”

谢云舟睨着她,沉声道“送还给江昭。”

谢七顿时明了,主子这是打算用江藴换江昭松口,江藴如此行径换成其他人怕是早传扬出去,谢云舟这般守口如瓶,江昭身为江藴的兄长,不得卖几分薄面吗。

如谢七猜测无异,翌日,谢云舟在去江家别苑时,江昭未曾阻拦,且还把谢云舟叫到另一处说了几句话。

大意便是江藴那般全是他之过,但江黎这,除非江黎愿意,否则,谢云舟也休想勉强。

谢云舟没想做什么旁的,他只想看看江黎,只要江昭不阻拦与他来说便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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