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一十九章清单六(1 / 2)
子嗣还是挺兴旺的。
盛情难却,很快付前就在露西夫妇的邀请下走了进来,并反手帮忙把门关上。
虽然晚餐明显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他却也并不介意,找了个空位就坐下。
而这一系列的行为,无疑让付...
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泥土与腐朽木料的气息,付前的脚步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古老的节拍上。他的手指贴着石壁,能感受到表面覆盖的一层青苔,冰冷而滑腻。地底的黑暗仿佛有形之物,压迫着他的视野,即便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功能,也只能勉强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
阶梯尽头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的石壁上雕刻着繁复的符号,有些与他手中地图上的图案相似,但更多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这些符号像是某种语言,又仿佛是某种仪式的标记,排列之间似乎暗含某种规律,却又难以捉摸。
甬道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半掩着,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矿物在黑暗中自然发光。付前屏住呼吸,缓步靠近,手指轻轻推了推石门,门发出低沉的“咯吱”声,缓缓向内开启。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大厅,穹顶高耸,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大厅中央,一座巨大的石台静静地伫立着,石台之上,一道模糊的影子正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投影,又像是某种尚未完全成型的存在。
老人站在石台前,背对着他,手中的拐杖轻轻点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你终于来了。”老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付前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近,目光落在石台上的影像上。那是一幅模糊的画面,似乎是一片浩瀚的星海,又仿佛是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城市。影像中不断闪现出一些熟悉的场景??便利店、山路、木屋、石碑……甚至还有他自己站在石碑前的影像。
“这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真相。”老人缓缓转身,目光深邃,“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它’的一部分。”
“‘它’是谁?”付前皱眉。
“古神。”老人的声音平静,“或者说,是‘?’的投影。”
付前的心跳猛然加快。他一直以为“直视古神一整年”只是一个任务名称,是某种象征性的说法。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也许“它”是真实存在的。
“你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老人继续说道,“但你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
“什么意思?”付前盯着老人。
“每一个被选中的人,都会接到一个任务。”老人缓缓说道,“任务的内容各不相同,但最终都会引导他们来到这里。”
“为什么是我?”付前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你有‘直视’的能力。”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是被选中的,你是天生的。”
付前沉默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能力是任务赋予的,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也许这能力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存在。
“那么,‘它’到底是什么?”他再次问道。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向石台上的影像。影像缓缓变化,最终定格在一张模糊的面孔上??那是一张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脸,仿佛由无数星辰组成,又仿佛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它是时间的裂隙。”老人缓缓说道,“是现实的裂缝,是所有可能性的交汇点。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它’的一个投影。”
付前感到一阵晕眩。他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他能感觉到,这些话背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真相。
“那么,我该怎么找到真正的答案?”他问。
“你已经找到了。”老人微微一笑,“答案,就在你自己的记忆里。”
“我的记忆?”付前皱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接到的任务,总是围绕着‘寻找’?”老人缓缓说道,“寻找某个老人、寻找某条路、寻找某个答案……其实,你一直在寻找的,是‘你自己’。”
付前愣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你是谁?”他再次问道。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是‘它’的守门人,也是你过去的影子。”
这句话让付前的心猛然一震。
“你……是我?”他脱口而出。
老人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过去的你。”他说,“而你,是唯一一个能打破循环的人。”
付前感到一阵寒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付前”,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只是无数个“付前”中的一个,而每一个“付前”都曾站在这里,面对同样的问题。
“所以……我该怎么打破循环?”他问。
“记住你看到的一切。”老人缓缓说道,“记住你走过的每一步,记住你遇到的每一个人。真相,就在这些细节之中。”
付前低头看着手中的地图,那些符号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他忽然明白,这张地图并不是指引他走向某个地点,而是引导他走向自己的内心。
“那么……如果我打破了循环,会发生什么?”他问。
“你会成为‘它’的一部分。”老人平静地说,“或者,成为‘它’的终结者。”
付前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走上石台,伸出手,触碰那道影像。
瞬间,整个大厅开始震动,石壁上的符号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空间仿佛在崩塌。影像中的那张脸缓缓睁开眼睛,直视着他。
那一刻,付前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在寻找答案,他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他闭上眼,任由光芒吞没自己。
当光芒散去,大厅中已空无一人。石台上,那张地图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未被触碰过。
而付前,已经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