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祸兮福所倚(1 / 2)
大壮的意志足够坚强,濒临死亡的他都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如同那片想逆风飞起的树叶一般。
他身体经脉里,火凤虚影在里面摧枯拉朽的横冲直撞,大壮被疼得瞬间清醒了过来,感觉到师傅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手小而干瘦,但他却感觉到那么的温暖。
天养老人就在自己身边,大壮立刻就放心了,自小被人抛弃,是师傅收养了他,天养老人对他来说不只是他的师傅,还是他的天,更是他的再生父母,他的亲人。
有师傅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就和上次被黑龙村的嘎子扔进落冰河里一样,当时他在刺骨的冰水里不住地下沉,下沉,周围一片黑暗,河水已经呛进了他肺里,他不断地扑腾,却那么的无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突然他绝望着的乱摆着的小手儿被一个有力的温暖的手握住,把他从阎王手里拉了回来,这只手的主人就是他的师傅,天养老人。
感觉师傅无时无刻的都在守护自己,大壮心中一暖,然后收揽心神,沉心静气,然后两手抱诀,迅速沉浸到涅槃镇狱经修炼中,引导体内那如同决堤洪水的真气在火凤虚影的带领下瞬间冲过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八脉。
经脉寸寸撕裂的疼痛针扎般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脉络被越拓越宽,并且循环不止,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八脉齐开,大壮终于迈入了自己人生非常重要的凝气阶段。多少凡人被这道坎儿弄得仙凡永隔。
火凤虚影在奇经八脉每运行一圈儿,大壮的经脉就被拓宽一些,进入身体中的真气就更多一些。
凝气期一层,凝气期二层,凝气期三层……凝气期九层……凝气境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每经过三层就进入一个阶段。大壮在涅槃再造丹的作用下,直接进入了凝气期后期,逼近凝气期大圆满,可见凤祖的精血效力是多么的惊人,能服用此丹的人,是多么福泽深厚,多么的幸运加身。
涅槃再造丹的逆天功效还没有结束,天养老人趁热打铁,从乾坤袋中又取出了刚刚得到的龙髓和三滴青龙精血,一同打进大壮的口中。
这一下可坏了,火上浇油,三滴龙血迅速融进大壮的鲜血,似乎感觉到大壮普通的血液太低等,龙血仿佛非常愤怒,要吞尽那些普通的血液,而普通的血液突然被外来的异种鲜血侵袭,立刻沸腾起来。龙髓也化成一条青龙虚影,立刻和火凤的虚影缠斗在了一起。
炸了,要炸了,身体要爆炸了。大壮的血液在沸腾,真气在燃烧,体内变成一个战场,一座焚炉,要杀死的和焚烧的都是他自己。
天养老人只是想锦上添花,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结果,赶忙运起玄功,凝聚两道仙罡,打进夜禅的经脉去镇压青龙虚影和火凤虚影,结果一个战场,立刻变成了两个战场。
青龙虚影和火凤虚影分别对上了天养老人的一道仙罡,打在一起,搅得天翻地覆。
眼看大壮就要爆体而亡,就在这个时候,大壮的丹田突然光芒四射,他感知自己的丹田,不由得呆住了,原来自己戴在脖子上刻着不知道是谁名字的绿色的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进入了他的丹田。
开始牌子好像很享受他丹田的环境,在他丹田悬浮着发出淡绿色光芒。不过它突然感觉到了青龙火凤虚影,还有天养大师的两道仙罡,它先是不屑地晃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的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瞬间就把龙凤虚影、两道仙罡、两滴青龙精血都吸进了牌子之中。
然后牌子像喝醉酒一样,反向转了起来。刚才吸进去的东西又全都被甩了出来,烈焰腾腾的火凤虚影封印在了大壮脊柱的左边,而青龙虚影则封印在了大壮脊柱的右边,两滴青龙精血和龙髓直接融进入了大壮的脊柱。
在人体中,脊柱就是中流砥柱。承担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是支撑生命的大梁,是人体的生命支柱,更是真气的运行枢纽。
人体以脊椎为轴线,以经脉、气血为基础,十二条经络环转无端,维持人体上下左右内外之间的密切联系,维持着机体的动态平衡,如今大壮的脊柱发生了翻天覆地聚变。
凡人体内由内功修成的气是内力,凝气期所凝聚而成的修真之气是真气,真气外放即为罡气。
灵气是自然天地间最纯净的可修炼之气。灵气入体修成的气是仙气。仙气外放称为仙罡。
天养老人打出的那两道仙罡完全被牌子打散,丝丝缕缕的融进大壮他自身的真气之中。
大壮突然感觉自己和大自然亲近了很多,天地间的灵气不但可以被他感知,而且还能被他牵引进自己的丹田,吸收灵力,那可是筑基期以后的修士才能做到的事儿。
大壮气息平稳下来,胸口的皮肉外伤已经结痂了,断裂的肋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好了,毫无瑕疵,比没受伤之前还润泽。
龙髓、青龙精血、凤祖精血得一就能重塑一个人的血脉,改善一个人的灵根,而他却同时得到三个,气运加身,境界一日千里,这都始于藤静差点就要了他性命的碎心玄掌。
不得不说,祸兮福所倚。
。。。。。
李寡妇来到灵隐庙的时候已接近黄昏了,她是来找自己家的母狗小花。
这几天小花思春闹狗,惹得全村的公狗围着她家转悠,嗷嗷地嚎叫不停,这一叫,外村的公狗也来了不少,中午实在吵得她头疼,拴着的小花就被她放开了,转眼间,一群狗就追着小花跑得无影无踪。
李寡妇终于在灵隐庙附近的破墙下面找到了她家的小花,不过想带走它,是不可能了。
母狗小花看见了李寡妇,扭头就朝自家主人走来,一边走一边拖着大黄朝着李寡妇使劲地摇着尾巴。
大黄被拖着倒着走,比较蛋疼,低眉顺眼地耷拉着耳朵,哼哧哼哧地吐着粗气,尾巴讨好般地甩来甩去,扫得地上尘土飞扬。
李寡妇气得左手掩住口鼻,右手顺手就抄起一根木棍,劈头盖脸朝两只狗打去。
打得小花身上一阵哆嗦,大黄则小声的哀嚎,很仗义地扭头硬抗木棍,小花被感动得眼泪汪汪,不断地用舌头舔已经见血了的大黄狗头。
李寡妇的木棍都打折了,任凭大黄怎么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