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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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在身后
◎你先出去,我断后。◎
伴着突起的怪风, 八个残影被甩到一处,顷刻间虚境内的苍穹流云,如明火般下坠, 烧红了整个虚境, 火光熄灭之地, 灰黑碎片扑簌而下。
浓浓灰烬迅速汇聚成八张诡异的笑脸——竟然和神庙中那个和虞渊仅三分像的金身神像一模一样!
像是启动了什么阵法, 八张笑脸飞快地围着两人飞旋, 搅出冲天涡旋。
涡旋上方,是被撞合在一起的零碎神灵。
异光煜动。
虚境要塌了。
强行静止的时空一点点挣脱虞渊的控制。
神灵已经汇聚, 就在上方。
只要收到聚灵环内,带出去就可以知道是何人在装神弄鬼,若是现下放弃, 作猖者就会有所察觉, 日后想要再找到这样的机会, 怕是难过登天。
来不及考虑虞渊离开后虚境坍塌的速度有多快,更来不及考虑自己会不会在这虚境里湮灭, 唯一担心的是,如果真的无法活着出去,不知她残存的灵力是否足够将聚灵环掷出虚境,交到虞渊手上。
多一点权衡利弊的时间都没有。
“你快离开虚境!”继续耗下去,他们一个也走不了。
鹤眠头也没回, 熟练地调动灵力让聚灵环以最快的速度吸纳神灵。
她习惯孤身奋战,千万年来,花下眠与她生死与共,此刻也不例外, 正在两侧劈开一个包围圈, 生死关头, 本命法器也在努力为它的主人争取一毫一厘的生机。
苦苦支撑的分秒,煎熬又磨人。
虚境里摇晃的猩红血光就像死局的前调,悲怆凄凉。
他走了吗?
也好。
胸膛那颗心缓缓下沉。
就在此时。
一道巨大的金光爆开,取代漫遍的红光,成为虚境内更强大耀眼的存在。
剧烈晃动的虚境当即平稳了不少。
分出无数分剑的挣脱似热烈炽燃的烟火,嗖嗖嗖直冲天际,顷刻化作擎天之柱。
此刻的挣脱比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威力更大,吞吐的凛凛剑气犹如火舌,生生在血色的长空扯出一片生天。
他没走!
鹤眠的心重重一激越。
猛地回头——
在她不远的身后,虞渊于光芒最盛处,双臂高举,颈间青筋脉络蜿蜒劲起,冷峻紧绷的神容融进光里,身姿如松屹立。
与她遥遥对望的那一下,眼底的坚定执着如潮汹涌。
“这次,你只管往前走,你的背后,我来守。”
他不止是说,是真的在用生命去兑现。
铺天盖地的安全感与生死相依的宿命感纠缠下,鹤眠恍惚间记起身陨那场血战,原来背后有盾,不离不弃并肩作战是这种感觉,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逞强忍着的情绪终于绷不住,鼻尖一酸,却是笑了。
她咬牙更快地运行术法,身心都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他们,要带着神灵,活着出去!
极佳的灵力输出下,汇聚的神灵,丝丝缕缕如烟,悉数敛入聚灵环。
“你先出去,我来断后。”虞渊似乎一直在关注她那边的进度,她一完成,他仿佛已经将后面好几步如何走都安排妥帖。
鹤眠没和他争先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损耗,尽快离开才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务必小心,我在外面等你。”她最后深望他一眼,施法离开虚境。
确保鹤眠安全退出虚境,虞渊才停下操控挣脱的心法,趁着生天未关闭前,一跃而出。
只两人刚逃出虚境,一道血色蔓鞭便似专门等着他们,神魂一现,就重重地挥向他们。
扑了空的蔓鞭直接将后方葳蕤的树海拦腰斩掉一半。
砰嗵——
数丈高的树冠连带树干向后直直倒去,拍起了满天破碎的花雨。
可想,他们若是晚一步分撤两边,是个什么后果。
不说形神俱灭,这个致命的攻击性,直接将神魂震回肉身,吐个碗来血,也算是轻的,挨得结实,神髓怕是也能受损。
若是鹤眠如今的凡人躯壳,肉身大概也如身后的树海一样。
直接腰斩。
好狠毒的招式!
虞渊蹲身膝盖点地稳住,长眸微狭,往日波澜不兴的眼底,此刻聚起如刃般的冷意,一瞬不瞬地攫住那黑色身影。
神怒,则天象变。
望鸢城忽然风雨瓢泼,雷声大作,血色的电弧如百足之虫狰狞地劈过漆黑的夜空。
天边惊闪的寒光接踵而至,虞渊浑身气场危险得骇人,朝鹤眠的方向打去一个若金罩,也顾不上在鹤眠面前维系虚浮于面的温良无害。
左掌之下,挣脱铮铮欲鸣,此刻剑和他只有一个共同目标——眼前人,无论是神是魔,就地诛杀!
与虞渊对位,同样刚躲过蔓鞭的鹤眠,清楚地感觉到那蔓鞭主要的攻击对象,是虞渊。
大约是她和虞渊站得近,避无可避的鞭尾擦着她这一侧过,但本意绝不是伤害她,甚至挥扫过来的鞭尾,都刻意上挑了。
“他在保护你。”
她立即就联系上虞渊说过的那个他。
正欲上前将偷袭者活抓,虞渊便急迅地布过来一个若金罩,将她安置在罩中,鹤眠知晓他的用意。
若金罩乃仙界顶级的防御法器之一,坚不可摧,传闻是补天石所造。
最初虞渊修为尚浅,不敌时便是躲在这罩中。
自罩中往外看,胜似无物,利于自保者伺机逃命,罩外看,则无法窥见罩中情形。
鹤眠第一次进入这罩中,她四下打量若金罩,从内看,罩壁当真通透状若无物,隐隐的细微水波纹是证明若金罩存在的唯一证据。
透过若金罩往外看,虞渊已经和那不明身份的人在近身激战。
两者皆是招招致命。
那人不知用了何物掩去了真身,竟挡住了鹤眠的慧眼,一时分不出是神,是人,还是魔。
可能看到神的神魂,只能是神,难道……
“虞渊,留活口!”
已经动了杀.念的虞渊自动屏蔽了鹤眠这句话。
就目前的战况而言,虞渊占尽上风,可他染上血色的长眸里看不见半点慈悲心软,透着寒意的浅琥珀色深处,皆是累累尸.山血海。
他像一个运筹帷幄的猎杀者,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拖着,耗着,折磨着,直到痛苦地死去。
必须马上阻止!
鹤眠运息探查体内的灵力,丹田处蕴藏的充沛源泉,打消了她最后的顾虑。
她将若金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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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无尽囊,冥神施布镜花水月咒。
数息后。
风雨歇,盈月现。
与鹤眠灵力相映彰的溶溶月光筑起一折薄如翼的屏障,尔后迅速向后分出数扇。
扇与扇之间,是借着气流悬浮的万千琼片,琼片中央,发出澄莹清辉的,正是天上月。
镜花水月咒的强大之处在于以月为昭,携万千花灵之力,将受咒者禁锢在施咒者灵识所铸的幻境。
一旦中咒,中咒者便会困于自己的心魔,永堕虚空,即使突破自己的心魔,幻境里重重无形的仙锁,就是武岩真神在世,想要逃出,也得费上一番功夫。
除非鹤眠神陨或是承她许可,不然如今,无人可强破此咒。
这是镜花水月咒鲜为人知的异用。
至于最常的用处,虞渊一开始便体验过了。
无限放大中咒者深处的欲望,窥尽一切真伪心境。
异用想要驱动,需要消耗巨大的灵力,这也是鹤眠出若金罩前自查的原因。
神躯在时,鹤眠从未如此小心。
镜花水月咒驱动,被圈在咒中的虞渊和那人,皆为四周外泄的灵力带起的风起云涌惊住。
虞渊身体一震。
熟悉的灵力像寒冬后的春风,暖化了他周身的冷意。
“虞渊,留活口!”
激战下紧锁的神识松开,拐了九曲十八弯的喝声总算不辱使命,熬过凛冬,乘着熙风,就连语气也分毫不差地送达。
虽迟但到。
后知后觉自己招招下死手的人神情不禁复杂起来。
他迫切需要一个圆回来的体面方法。
既然是连神都能困住的术法,镜花水月咒消耗的灵力自然也比一般的术法要大,仅仅几息,就把他身上的灵力抽取了近七成。
应该是刚才强剥神灵时神魂受了震荡,输往鹤眠处的灵力,有六成外漏了。
所以才会有这阵,他外泄的灵力亲自为他卷起的风。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阵越刮越大的风里,好像有个嚣张的声音冲他挑衅:凉快吗,我还可以更大!
那人也发现端倪,抓住可趁之机转身欲逃。
却被虞渊牢牢牵拖住。
近身体术的较量下,男人黑眸暗烁,下一息,故意让了一招。
生生挨了掌。
还在奇怪丹田处灵力丢失得巨快的鹤眠,哪怕镜花水月咒出现变化也能稳住,看见虞渊生挨了一招时,一分神,咒术一顿。
那人瞧准时机,飞速化作光弧。
穷寇莫追。
两人都清楚自己目前的情况,不适合追出去。
嗖——
嗖——
两记入魂钉遽然射出,在那人逃跑前,一前一后直直没入那人体内。
刻意制造苦肉计的虞渊眼见事态发展成这样,瞬间装作痛苦战损样。
在鹤眠飞掠过来前。
砰——
先一步,硬挺板正地拍倒在地,扑起了数丈花雨。
察觉主人的用意,手边同样剩下极淡剑光的挣脱有模有样地学,在纷扬的落花盖住剑身时,麻溜灭掉——装死。
完全躺平乖巧等待教育的虞渊一句话也不敢说,都已经做好打就站稳骂就听训的准备。
结果她将他扶起,什么也没说,白着一张脸,第一件事是去探他的脉。
他吓到她了。
蒙了薄云的月光不如来时的亮,那张藏在鎏灵缚仙衣下的小脸,此刻鼻尖和眼尾红红的,嘴唇以及搭在他腕间的手都在轻颤。
确认过他的状况后,又闷着头一言不发地去拍他身上沾的花瓣。
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的虞渊完全是懵的,因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心里直骂自己是混蛋,怎么把不染俗尘的神明折磨成这副样子的同时,又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哄,更恨不得把心剖开捧到她面前。
“我没事的,没事的,你看。”他笨拙地将她微凉的手纳进掌心,用剩下不到一成的灵力,维持表面的安然无恙去安慰她。
鹤眠负气挣了两下,当真去分辨他话的真假。
应该是还要再说点什么好听的话的,反复斟酌疼哄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天就出了异象。
两人不约而同望去。
灵力涤荡过的穹宇下,漫天星辉如雨般下落,三山五地飞升起无数破碎的仙灵碎片,彼此交错,穿插。
慢慢在明心宗的方向,勾勒出桃源境上那老神树的轮廓,以及三根分别指向三处神庙的根脉。
其中最近的一根,正正指着的,便是望鸢城神庙的位置。
无声对视一眼,鹤眠从他掌心抽回手,打散了异象,倔强地搀扶起他,哽噎道,“走,我们先回去。”
作者有话说:
偷袭者(一个还没到时机出场的角色):就你俩清高!一人插.我一根入魂钉!
挣脱:我模仿能力超强der!
月亮几两:已经能想象到,要以后有娃,父子俩在门口罚跪到天明的画面了。大的是主犯,小的是从犯,俩互相甩锅。“都赖你,惹我老婆生气。”“都赖你,惹我妈生气。”
少夫人们晚安,我这边先退下啦,明晚见。
最后一句,我叉腰看看还有谁没收藏本文的!连日更这么卑微的愿望都不替我实现!全抓起来关进小黑屋!
22 ? 补婚书
◎我有多少本事,神尊不是用过么?◎
鹤眠把虞渊带回卧房, 在床上安顿好,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在床上等了一阵越想越不安的虞渊起身,刚拉开门, 就和正欲进门的人打了个照脸。
她身上的鎏灵缚仙衣已经脱掉, 穿的是出发前那身烟霞轻绡长裙, 看样子只是回卧房, 神魂与肉.身融合后就过来了。
大约是都有些意外, 两人眼望着眼,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后, 虞渊先侧身让她进来。
门轻轻的关合声落下,卧房一片悄静。
鹤眠故作疏离地走到床沿坐下,见他仍站在门前, 凉凉睇过去一眼。
今夜误拍了“老虎屁.股”的人会意, 在她边上坐定, 约莫是受不了这么冷熬着,心虚地干咳了声, 小心地侧眸观察她的反应。
她表情收拾过了,可眼尾那点没来得及恢复的胭红和微湿水汽,以及抿咬着的唇,都说明她刚才真实哭了。
发现他在看着自己,鹤眠冷哼一声, 倏地偏过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强烈情绪翻涌上来,眼前视线再次模糊。
虞渊不知道她猜到了多少,是知道了当初哄骗她戴的骨镯不止能互相感知位置, 更能从他身上汲取灵力, 是看穿了他那副良善清白伪装下的嗜血阴狠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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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都知道了。
他以为可以一直藏下去的,如果不是今夜他的神魂受到震荡又遇上鹤眠施展水月镜花咒导致他的灵力外泄的话。
“你别哭,别哭,我错了,我真错了。”
看见有剔透的水珠从她下颔坠落,打在裙上,化开,虞渊一瞬就慌了,胸膛跳动的心钝痛得厉害,哪里管得上她知道了多少,伸手捞过她的腰,将人抱进怀里,无措地去拭她的眼泪,叠声认错。
他一说话,鹤眠更忍不住,无声流着的眼泪唰地冲出来,眼前都是他在虚境力挽狂澜和出了虚境灵力匮乏受伤倒在她面前的画面。
她又不傻,稍微联系自己近来莫名充裕的灵力和他短时间骤减的灵力,不难猜到今夜他出现状况的原因。
这种灵力输注的关系,需得自身骨血作引,她身上符合这些条件的,唯有嵌入体内的那只骨镯。
难怪当初他让她戴骨镯时眼神虚于对视,难怪她说那花纹如此奇怪。
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可他却是拿伤害自己身体换来的,嗔恼与愧疚交织下,应该是心疼他的,却反而一下下拍打他的肩出气。
恼他一点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恼他傻得要死重新续上从前千辛万苦解开的灵力输注关系。
“你就是个疯子,疯子……”大概是抹不开面子,她怎么也不愿意抬头看他,哽咽着骂他,要起身。
却被他牢牢摁着,半点没能离开他腿面。
听出她语气里的洞悉和心疼,男人反而莫名的释然,抱她更紧,长指没入她柔顺的发中,带着安抚,一下下梳着,任她软绵绵的拳头砸来。
“你知道了?”指节在她腕骨处来回抚弄。
鹤眠冷脸反问,“你说呢!”
“你还笑,还笑!”
她害怕得要死,他还一副无所谓的郎当样。
情绪过度消耗后整个人都有些发昏,尤其他湿热的吐息近在咫尺,那气笑声火似的熨过来,烧得人晕乎乎,鹤眠张嘴就往他冷白颈侧咬下去。
也不知是真的假的,他吃痛地倒抽气。
吓得鹤眠赶忙松嘴去探他的脉。
按道理应该没事的,她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果不然,回来前他身上剩下不到一成的灵力,这会已经快盈满,指腹下的跳动强劲有力,一下比一下快,甚至有了不寻常的趋势。
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鹤眠不解地再探。
无声看着她小表情的虞渊失笑,将左手掌心那黑色裂隙状印纹贴上她的神钿,气息略有不稳,“真的恢复了,神尊用心感受下。”
皮肤相贴,两个不同神识间的间隔被打通,鹤眠像翻越重重峭岭,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边澎湃的灵力。
这也复原得太快了吧。
她不自觉扬起嘴角,似乎怕是在做梦,手覆在他左手背上,更深地压向自己额间的皮肤,甚至闭起眼,屏息凝神去确认。
后知后觉,周围空气逐渐变得黏腻,那梳进她乌发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此刻正贴在她的腰上,暧昧又富有暗示地揉捏着,撩得她痒痒麻麻。
鹤眠半惊半羞地睁开眼,措不及防闯入那双漆黑的眼睛,窥见满目暗欲沉浮。
几乎是下意识地,咬唇撇开视线,为虞渊的直白,感到难为情和招架不住。
紧接着的反应就是逃。
躲在烟霞色裙摆里的俏白鞋尖几不可察地前压,尝试踩稳地面。
慌乱中,擦过底下动情的跳动。
这会管不上体面不体面了,鹤眠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鹿,直接从他腿上跳起来,退到几步外。
怀里的重量一轻,虞渊僵在半空的手顿了顿,便搁在床沿。
他承认,确实想的。
她的味道也就尝过几回,顾念她的身体,他那两夜都没敢太放肆,方才她在怀里挪腾,梨云杏雨的,又微微沁了些香汗,他实在做不到坐怀不乱,但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
鹤眠虚心地回瞟两眼,估计也是觉得俩人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自己现在的反应有些大了,干脆拧起些气势,先发制人,“你……你以后灵力省着点用,可别像今天这样,要有人趁虚而入,你会没命的。”
她窘迫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想欺负,虞渊忍不住逗她,“我有多少本事,神尊用过,不是最清楚吗?”
几次三番领教过某个家伙的厚颜无耻,鹤眠深会此刻他嘴里说的“用过”绝不是指的灵力。
某些不堪细想的画面顺着他意有所指的话自动回放,鹤眠瞬间脸红,腹诽这人说话越来越不正经,总是带她往某方面上引,嘴上却硬要争回几分场子,遂话没仔细想过就出口,“你要是……,可别想着我会为你守寡,当日我就再娶一个。”
卧房里晦涩的暧昧戛然而止。
说出来后她自己先意识到味道不对,本意是想要他好好保护自己,不然她会伤心的。
未等她斟酌着想要解释,就听到他很正经的回答,“你不用替我守,我要是……”他稍顿,释然地笑,“你要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不是……我不是……”鹤眠想要解释,想让他明白她不是那个意思,可越着急越不知道怎么讲,嗡着鼻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先朝她张开手臂,温声截住她的话,“我知道,抱一下。”
鹤眠怔住。
因为床榻不高,坐着时他两条长得有些过分的腿需要微微向前曲展,这个高度望过来,明明视线正好于她平齐,却让她有种,被他捧起来的错觉。
胸腔像有无名的东西堵住,呼吸变得费劲。
鹤眠突然很难过,可能是说错了话,也可能是他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默默地把所有事情做好,却总是把选择权交到她手上,就像现在,似乎无论她过不过去,他的怀抱都会这么一直朝她敞开。
“对不起。”她跑过去,圈住他修长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长袍里,闷闷道,半晌,又很轻地避开那个字眼,“我要是……,你也不用替我守,找一个对你好的。”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是失语,那这句话便是心里话,虽然想到他会有别人有点不开心,但他还有很长的生命,她做不到那么自私。
刚生出的那点郁躁被她温暖的拥抱和清奇的逻辑扫没,虞渊收拢手臂,枕在她肩上,气笑,“我若是按照坊间传的那般痴情种,应该要殉情才是喜闻乐见的圆满结局。”
鹤眠:“?”
从他怀里退出来,一时分不清他是玩笑还是认真的,正要严肃和他说说道理,他掌心先变出副红底蟠螭金龙纹锦轴,递到她面前,“补给你的。”
鹤眠懵滞,完全忘了要他说道理的事,看看卷轴又看看那张俊隽英朗的脸,反应了许久,才颤着指尖接过,慢慢解开卷轴的丝线。
先看见的,是红底撒金纸面,行云流水、斩金割玉般的黑字:婚书。
虞渊写得一手好字,放在凡间一字千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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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好。
她从没有想过,这手好字,也会有款款为情撰写的一日。
撑持在两侧的手如同被定住,她没勇气再展开,鼻尖不争气地酸涩,垂着头,怕面前的人笑话。
虞渊视线低敛,将她滑落的碎发抚回耳后,轻声说,“成婚的顺序有些乱了,但我想,这婚书还是该补的。”他叹了口气,“好可惜,没能按照正常流程,和你走一遍。”
他说,好可惜。
是啊,好可惜,可惜的大概不止是顺序乱了,还有那些藏在角落的爱意,看似有名有份,却依旧见不得光,为了她的安全。
手里的婚书恍若千斤重,鹤眠攥紧卷轴,那一瞬心软得不像话,分不清是哪一种情绪占了上风,难得想要不理智,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守得云开,他不是在肖想,他是她的盔甲,她舍不得他为她一退再退。
“虞渊,我想把我们结契的事……公开来。”第一次说这种话,她掌握不好分寸,说得有些扭捏,却又担心他误会自己不够坚定,那双刚哭过的眼睛直直望他,分外清澈明亮,“我能保护我自己。”
“你听我说。”他拢拢她脑袋,语气渐肃,“你的安危永远是最重要的。
现在坊间传新神降世一事,说的都是仙化神。
可在境上时,除了枢离他们,应当还有些仙君认出我的,却半点没有关于酆都魔化神的事传出来,想必是有人不想走漏风声。
可即便这样,引起的风浪亦不小。
若是有一日,我自魔化神的事被翻出来,我不想你因为我,受牵连,而且,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我不在乎旁人怎么看我,无论公不公开,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心意,如今这样,就是最好的安排。”
他没有怪她不理智,说了那么多,句句不离她,担心她的安全,担心她要做的事,甚至以为她对这段关系患得患失,同她做保证。
话说到这,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慢慢偃旗息鼓,确实,时机不对。
他对她太好,让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若是有一日她不在……
“那你同我保证,不可以再做这类伤害自己的事,哪怕为了我。”
良久的沉默后,他说,“我答应你。”
听到他的承诺,稍稍心安些的鹤眠两手在婚书轴身摩挲,忽地想起什么,“在神庙的七情香,你用了?”
并不意外她问起。
毕竟是因为这个,灵力外泄,他才东窗事发的。
作者有话说:
渊帝:拿捏得死死的,如果让老婆更爱我,离不开我。
月亮几两: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手感已经慢慢回来了,怕被你们追着打,不敢告诉你们我在观看后面的章节,再说句更拉仇恨的话,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见,哼。
加油加油,我想给你们日更还有谁没收藏的~
23 ? 很好养
◎一直一直……直到神尊所言成真◎
“用了。”他虚枕在膝上的指尖弹敲了一下, 眼底薄压了层耐人寻味,故意取笑,“神尊都用来求子, 我若不用, 未免显得我太不乐意。”
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
偏他还觉得不够, 贴着她耳畔, “告诉神尊一个秘密……”
“嗯?”
“庙里听到神尊说, 求子真要求我时,神尊不知道, 我有多想就在神龛前,一直一直……直到神尊所言成真。”
——!
要!命!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发言
一堆神卷仙册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道貌淫.逸的祸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