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窒息》 30-40(第1/19页)
第31章 捉弄不顺眼也要看,看不惯也要做饭。……
柯愫澄有点搞不懂靳宥司,他总是这样,说完莫名其妙的话也不把酒杯还回来,那就算了,不喝总行了吧。
又吃了几贯寿司,搭配茶水,整个嘴里都是寡淡无味的,柯愫澄实在有些忍不住,哪怕她心里清楚,喝醉了酒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刚拒绝赌。注群里的朋友们,并且账都已经转出去,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游戏,如果因为喝醉又有些不受控的走了下一步,那简直太过分了点。
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她都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强撑许久,一遍又一遍的麻痹自己,不能喝不能喝不能喝,喝了会出事,喝了一定会出事。
最终她抬起手,跟站在角落的服务员说:“麻烦拿个酒杯给我。”
闻言,靳宥司瞥过去一眼,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而是盯着正在做坏事的柯愫澄,盯了两三秒,等服务员不知所措一番,想要寻求帮助,手又已经放在杯具台上时,他甩了个眼神过去。
服务员直接被吓退,麻溜退后,低着头谁也不看。
俩人都得罪不起,他只是个打工的,还是装傻算了。
见状,柯愫澄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也不提喝酒一事,她本来也在忍受着。
而是冷不丁转头对上靳宥司的视线,直言:“拒绝这种事,为什么要我来转达,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柯愫澄说不清楚也猜不透靳宥司做这件事的真实目的,以及想法,能想到的就两种,第一,在明知道两人是朋友关系的情况下,还要这么做,是想要两人为这事闹矛盾吗,明明见过面,也当面表了白,为什么不能那会儿就直接拒绝呢?
第二,说白了他故意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知道,他对其他异性是没有其他想法的,至于对谈恋爱是否有想法,那还真搞不清楚。
自个猜测完,靳宥司并没有及时回复,柯愫澄也不打算等,再次说:“如果你仅仅只是想侧面告诉我,你不会脚踏两条船,那大可不必,这不是我感兴趣的。”
话音落,靳宥司屏蔽掉前几句话,只回答他想回答的:“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对捉弄人感兴趣还是对和捉弄的这个人玩有趣的游戏感兴趣?”
柯愫澄真是越来越听不懂靳宥司说的话了,她承认在感情方面,又或者人际交往方面,悟人家说的话,以及自己的表达都是有些欠缺的,所以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在这场高手过招的游戏当中,她走的每一步都十分未知。
当所有一切的走向都偏移后,她不得不制定计划,虽然不一定按计划来行事,但好歹有这玩意供自己来思考。
只是现在,意外事件来得太过突然,最让柯愫澄无法控制的就是靳宥司的本性暴露,其次就是邬凊喜欢上了他。
此时此刻,听到靳宥司说捉弄二字时,柯愫澄的脸色微变,略微迟疑了一秒才开口说话:“我对有变态心理的人不感兴趣,对和这种人玩无趣的游戏更不感兴趣。”
兴许是玩欲擒故纵这招玩上了瘾,哪怕柯愫澄十分需要和靳宥司睡上一觉,她这段时间真的太累太累,身体实在有些扛不住,但她的嘴依旧硬。同样的,靳宥司的猛攻从来不会缺席。
柯愫澄前几天还跟黎荔提过这事,那会儿黎荔问两人的关系,柯愫澄顺带说到了目前的相处模式,黎荔听后就说了一句话:我看你俩是真挺神经的。
毕竟应该很少有人会像他俩一样,一个玩欲擒故纵,不管干什么都直接拒绝,死活不答应,躲人跟躲什么似的,而这种时候另一个人就会猛猛进攻,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说白了就是两句话没谈拢就直接扛走墙纸。
但在有些时候,比如柯愫澄喝醉了酒的情况下,她则会变成主动出击的那一个,这个时候靳宥司就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反正两人挺不对付,各自心里都不知道把对方骂成了什么样,左看右看就是看不顺眼,不顺眼也要看,看不惯也要做饭。
柯愫澄算是弄明白为什么要叫做恨了,那是真挺恨的,边骂边做,边做边骂。
不等柯愫澄说些拒绝人的话,靳宥司眉梢轻轻一挑,表情里透着不屑:“这样?”
柯愫澄故意恶心人:“是的呢靳主席。”
靳宥司没话说了,之后等两人都吃饱了,和余老板又聊了会
儿天,靳宥司先一步走人,柯愫澄刚想找余老板再要些酒来喝,谁知道是不是某人早酒交代了,余老板死活没答应。
柯愫澄不稀罕,拎着头盔走人了。
坐上网约车回到住处,隔天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柯愫澄收到了邬凊的微信消息。
内容是:【他又给我拒绝了,我有这么不吸引人吗?他不喜欢甜妹吗,难道我装得还不够像?死心了真的。】
看到这条消息的下一秒,柯愫澄肉眼可见的拧了下眉心。
耳边是朋友几个的打闹声,以及KTV包间里,音响三百六十度环绕的声音。
黎荔坐在点歌机前,手拿话筒,对着说话:“陈弗凡,你就不能消停点,把话筒给澄子,我要和她对唱。”
陈弗凡特不服气,躲到贺融生后边:“我就不,凭啥你俩对唱,唱的还他妈是情歌,我和你才是一对诶。”
黎荔气不过,直接站起身冲过去要抢话筒:“你不知道吗,荔枝和澄子才是一对。”说着这话,她给了贺融生给眼神,他实在太高,头还得仰好高才能和他对上眼。
贺融生接收到信号,没第一时间挪开,而是反手,趁陈弗凡不注意,直接抽走他手里的话筒,往柯愫澄面前递。
此时此刻的柯愫澄,正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表情略微有些严肃的跟邬凊发消息。
面前递过来一支话筒,她全然没注意到,还在一个劲的敲字。
她回对面:【你真装?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邬凊吗?】
邬凊也没辙啊,一直以来她都不会卑微求爱,倒不是高高在上的类型,但在感情方面,她一直都站在主导位。
柯愫澄也从来没听说过,她会为了追求,做不喜欢的改变。
这就是柯愫澄有些生气的地方,就像在她知道或许靳宥司是喜欢甜妹那款的时候,为了任务,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风格。
不等邬凊的消息弹出,黎荔喊了一声:“诶澄子,你在给谁发消息呢,走神成这样。”
陈弗凡紧接着道:“是不是靳宥司。”
似乎是任务已经暴露的缘故,他们现在说什么都不再背着贺融生,之前防着还不是因为陈弗凡不想再被贺融生揍一顿,他脸上那彩挂了得有一个礼拜才消,难受死了。
但柯愫澄不知道这事,更加没想到他们现在都这么直接,愣了一瞬才边接过话筒,边回答:“是邬凊。”
解释完,聊天框内有消息弹出。
邬凊:【能怎么办,你给我出出主意?我是真心对他感兴趣。】
柯愫澄将刚拿到手的话筒直接放到了茶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窒息》 30-40(第2/19页)
上,继续打字。
澄zi:【为了任何人都不值得,不管是谈恋爱,还是别的什么,前提是得先爱自己。】
一旁的三人见状,不再打扰柯愫澄,陈弗凡默默拿走话筒,成功和黎荔唱上情歌。
至于邬凊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柯愫澄没有过多询问。
她有想过要不要告诉邬凊,自己和靳宥司的关系,但又想着反正现在已经没有继续,说出来或许对方心里可能不得劲,暂时就没提。
放下手机,柯愫澄要回话筒,满足黎荔,跟她合唱了好几首歌。
唱完,她又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喝到实在喝不下,拿起手机就往外边去。
经过尽头的一间包厢时,柯愫澄无意间瞟到里头的人似乎在过生日,茶几上摆放着三层小蛋糕,起哄说话的人,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对不上号。
她没在意,急着去洗手间。
刚拐个弯,正正好好撞上倚靠在墙边,抽着烟的男人。
这味道柯愫澄再熟悉不过,她之前去打听过了,他抽的这烟是港城货,烟盒是蓝黑色的,口味和款式是薄荷味爆珠烟,这牌子做的几款爆珠烟都很好味。
不过柯愫澄还是更喜欢闻靳宥司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的薄荷味。
回过神,她看到他反应并不强烈,跟陌生人没区别,只是他一双眼没从身上挪开罢了。
柯愫澄实在有些急,脚步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迈步往女厕去。
再出来时,靳宥司还站在原地方,唯一不同的是那根烟已经被他抽完,他没再点,正低头玩着手机,像是在给人发消息。
柯愫澄来到洗手台前洗手,听到靳宥司点开了一条语音,对面那人嗓门儿很大,明明外放声音就那么点,但柯愫澄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说:“靳哥你去哪了啊,快点回来点蜡烛许愿咯。”
柯愫澄眉心不着痕迹的一挑,将手上的水渍甩干,又抽了张纸巾擦手,才转过身看着那男人:“你今天生日?”
靳宥司还在低头打着字,就嗯了一声视作回应。
柯愫澄没多在意他的回答,只是心里早就掰着手指算日子,不由得想,怎么赶巧刚好在天蝎座最后一天出生。
柯愫澄对星座有一定的了解,自然知道靳宥司的这个星座有多么的……重欲。
她不自觉噎了一下,走上前几步,丢掉手里的纸巾:“那祝你生日快乐啊。”
正好这时,靳宥司将手机锁屏,拨了静音键后把手机塞进了卫衣口袋里。
他抬眸撞上她略微有些迷离的视线:“要不要去做点什么?”
柯愫澄真没醉,就是最近睡眠质量太差劲,一天到晚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精神状态一差,是肉眼可见的眼神飘忽游离。
她嗯哼一声,已经来了点兴趣:“比如?”
靳宥司回得快速,似是早就想好一般:“打个耳洞?”
闻言,柯愫澄整个人一怔,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这又是玩哪出?怎么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莫名其妙了一番,她依旧疑惑:“你要打?”
靳宥司的回答很简单,就一个嗯。
柯愫澄不自觉猜测,但是没有任何头绪,只能问:“你怎么突然想打耳洞了?还选今天,都不知道这会儿哪家店还开门。”
靳宥司反问:“你没买工具?”
此话一出,柯愫澄秒懂,这不第一次登台那会儿,自己提出要给他打耳洞来着嘛,合着他记到现在啊。
柯愫澄道:“我随便说说的。”
靳宥司的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舒展:“我当真了。”
柯愫澄怕了,感觉他想讹人:“那怎么办?”
靳宥司没想做为难人的事情,但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用针手穿会吗?”
柯愫澄下意识一惊,脸上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你不怕疼的?万一扎坏了怎么办?”
反观对面的靳宥司,神情从容:“坏了换一边扎。”
“你真够变态的。”柯愫澄要走,她觉得他有点可怕。
靳宥司没给她机会,终于挪位置,挡在了她的面前:“你方不方便现在走?”
柯愫澄被迫仰起头看他:“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今晚是你的生日局,主角走人了像话吗?”
靳宥司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他回得也直接,丝毫不担心柯愫澄会多想:“本来对这活动就不感兴趣。”
柯愫澄想绕道走来着,听到他这话,又顿住步子,再次掀起眼皮,对上他墨色眼眸。
“那你这人还怪奇怪的,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这是实话,柯愫澄觉得他好像真的上钩了,那为什么不能再多主动一点?
正苦恼着,靳宥司一字一句道:“或许对你帮我穿耳洞挺感兴趣的?”
第32章 一更人都可以忘,更何况不起眼的纹身……
一个小时后,黑色小轿车停在了今与反纹身店楼下。
柯愫澄上车前给徐葵发了消息,要他下班留个门,对面问她要干嘛,柯愫澄回的是:接了个客人。
此时这位客人正跟在屁股后面,柯愫澄推开一楼咖啡店的玻璃门,看到吧台上摆放着两杯饮品,旁边还贴着一张便签纸。
她走过去拿起便签纸的间隙,瞟了眼两杯饮品 ,看着像是店里的招牌,葡萄静酿。
再低头,看到便签纸上的内容:恭喜澄师傅主动接单,愿你和这位客人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看着内容,柯愫澄真怀疑是不是徐葵知道点什么,要不然也不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但转念想想,第一次接单那会儿也是半夜三更,徐葵同样在下班前准备了这些,就连便签纸上的内容也几乎没有改动。
她不再继续磨蹭,早点穿完早点回去。
她将便签纸塞进口袋,拿起一杯葡萄静酿,转身看着靳宥司,随意示意了一下吧台上的喝的,然后踱步往楼梯口走去。
转上楼,柯愫澄来到工作台,看到面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徐葵准备好的纹身工具,她将葡萄静酿放到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徐葵发了一条消息。
澄zi:【你那些穿孔工具呢,借我使使。】
徐葵的消息来得很快,像是正在等待柯愫澄的夸奖,谁曾想夸还没夸上,居然要起了别的。
他有些意外:【你要穿孔工具干啥?你接的这客人不是纹身是穿孔?那你干嘛不叫我留那,你会吗别真给客人弄坏了。】
一连好几条消息,柯愫澄都来不及回复,对面直接弹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柯愫澄直接挂断,打字的同时叫后边的靳宥司随便找个地方坐。
澄zi:【就穿个耳洞,你怕什么,又不是没跟你学过。】
看到是穿耳洞,徐葵瞬间松了口气,转头又想到:【你才学几天,都没上手在真人皮上试过,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信任你的客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窒息》 30-40(第3/19页)
柯愫澄余光瞟到,靳宥司坐到了落地窗前的一个纹身椅上,那个位置可以说是柯愫澄的工位,一般情况下要是接单,她都会在那给客人纹。
她没在意那么多,收回视线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东西在哪快点告诉我,我赶着回去睡觉。”
十分钟后,柯愫澄拿着消好毒的穿孔工具来到了落地窗前。
她问:“两边都穿还是?”
靳宥司瞟了眼柯愫澄左耳上的耳钉,今天只戴了俩,实际上光这只耳朵就有四五个耳洞。
他道:“就右耳耳垂。”
柯愫澄点头应了声,拿起笔准备定点,才发现靳宥司的坐姿,让人不得不站到他的两腿,之间。
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两秒后她轻咳一声:“你坐好点不行吗?跟个大爷似的。”
话音刚落,靳宥司伸手将柯愫澄一把拽到跟前,侧耳:“不是要回去睡觉吗,这么墨迹。”
柯愫澄没话说了,被迫站在这个不太合适纹身,反倒更加利于接吻的位置上,她拿笔的那只手,手腕还不小心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靳宥司身上那淡淡的薄荷味像是蛊惑人的迷,药,几度令柯愫澄沉溺其中。
她强迫自己别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再次轻咳,拿起桌上的小型照灯,对着靳宥司的右耳耳垂处,照灯确定位置,尽可能的避开血管。
刚要下笔定点,无意间瞟到靳宥司脖子和肩膀交界处的位置,有一半藏在卫衣里,是一枚小小的,不知道具体什么图案的东西。
柯愫澄下意识伸手,手指戳到他这块儿皮肤:“这是什么?”
似乎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靳宥司脱口而出:“纹身。”
兴许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在两人这么多次发生亲密接触的过程中,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像是想拨开全部看个清楚,但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她忍下来,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有的纹身?这看着也不像刚纹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去,就你那鬼记性,人都可以忘,更何况是这种不起眼的纹身。”
柯愫澄觉得,靳宥司说的话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要说他藏着掖着吧,也不算,毕竟他说的话挺直白的,但又让人想不明白,就像是他故意说些隐晦不明的话,得由自己来悟,悟不出他就继续说,说完还生气,真是个有脾气的少爷。
看着靳宥司略微有些疏离的目光,柯愫澄不继续这个话题,快速定点,拿起手边的定位夹,夹住耳垂,随后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穿孔针直接穿入肉里。
做完这些,柯愫澄将定位夹收起,拿着耳钉从耳后戳入穿孔针里,随后取掉穿孔针,将钉子前后塞好,转身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轻轻擦拭穿孔周围部位的皮肤。
冰凉的棉球触碰到皮肤上,察觉到靳宥司身体轻微的变化,柯愫澄垂眼,视线由耳垂,移至他的眼睛:“疼吗?”
靳宥司面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回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就一个字:“不。”
柯愫澄嗯哼了一声,将棉球丢进垃圾桶,边摘手套,边说:“没出血,今晚别洗头,洗澡要注意别沾到水,这段时间也不要喝酒了,辛辣刺激的食物一律别碰,两周后可以换耳饰,最好用纯银的,也可以用消毒棒,精品店一块钱一小袋那种。”
似乎担心靳宥司听不太懂后半句话,她正准备去店里找找看,有没有消毒棒,就听到靳宥司问:“你们店没有售后服务吗?”
像是没有完全悟明白靳宥司这话里的意思,柯愫澄顿了两秒才说:“我可没说没有。”
闻言,靳宥司很是满意,从纹身椅上起来,来到落地镜前:“那两周后我来找你。”他微微侧头,仔仔细细看右耳耳垂处的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
紧接着,柯愫澄轻皱眉,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找我干什么?我又没给你弄坏。”
像是理所当然,靳宥司边举起手机,对镜拍了一张右耳耳钉的照片,同时轻描淡写道:“找你帮我换。”
柯愫澄没理由拒绝,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嗯了声:“也行。”
看到靳宥司拍完照片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柯愫澄下意识问了句:“没拍到我吧。”
这话才刚说出口,靳宥司几乎秒回:“拍到了。”说着,他将手机锁屏塞进卫衣口袋里,踱步回到落地窗边,拿起茶几上的葡萄静酿,抿了一口。
柯愫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真是大爷啊,说得话太轻巧了点,好似不值一提。
她拧眉:“你赶紧删了,到时候被人发现了。”
靳宥司并没有动作,喝了两口葡萄静酿,后退一步靠坐在沙发扶手上,悠悠道:“发现不了。”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没删,不会删,但可以放心,没人能发现吗。
柯愫澄倒也无所谓,拍到了也顶多是个侧脸。她没再计较这事,收拾完穿耳洞用到的工具。抬眼看到墙上挂着的时钟上,显示距离11月22日结束,还有最后二十分钟。
柯愫澄有些纠结,心头上似乎站着两个正在打架的小人,它们各有目的,都在干扰着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甚至到这一刻,柯愫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不然她的动作也不会如此的缓慢,只是在看到时间一点点消逝,心里的感觉又变得十分奇怪,她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只是在抬眸撞上靳宥司墨色双眸的这一瞬间,她有一件特别想做的事情。
她将手机塞入口袋,话里多了几分认真:“我想约你。”
兴许是觉得不可思议,靳宥司略微迟疑了一瞬,面上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不过两秒便恢复如初,只是嘴角轻勾了一下:“约我?”
柯愫澄不喜欢靳宥司这个样子,感觉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拽劲,特嘚瑟。
她眉心微微拧起,语气一般:“行不行?”
此时此刻,靳宥司已经放下玻璃杯,说的话有些不着调:“行啊。”
像是觉得他太墨迹,柯愫澄踱步来到他跟前,直接抓住他手腕,拽着他往楼梯口走。
靳宥司并没有抽走手腕,任由她握着,只垂眼盯着她的头顶,那儿有一小撮头发翘了起来。他抬手将这一撮头发往下按了按,但柯愫澄却并不知情,所以她不认为这个动作是帮助,而是——
“你干嘛摸我脑袋?”柯愫澄停住步子,回过头盯着靳宥司,表情有些严肃。
不知道是被她的表情逗笑,还是因为她的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靳宥司险些笑出声,憋着,只是挑眉勾起一边的唇角:“不能摸?”
柯愫澄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想到之
前在网络上看到的说法,如果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那么他的脑袋就可以随便给这个女生摸,反之,不喜欢就不可以触碰,碰到就免不了一顿揍。
那么在很多次,两人面对面发生亲密接触的时候,柯愫澄的双腿,紧紧王不,在他的腰间处,手臂抱住他脖颈,手则会因为法棍面包所带来的,无法承受的冲击力,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窒息》 30-40(第4/19页)
自觉摸上他的后脑勺,甚至狠狠抓他的头发。
痛不痛的不知道,她的小花园是真的要,火暴,火乍了。
所以柯愫澄觉得,网络上的这种说法很显然是不正确的,虽然没看到其他异性靠近过靳宥司,但也不能完全确认他对自己有意思,再者,他这人有意思就不能再再再主动一点吗?真的很难办啊。
柯愫澄没泄气,毕竟现在最让她烦心的就是如何处理这层关系,不管是她和靳宥司之间的,还是靳宥司和邬凊之间的。
实在不行就告诉邬凊得了,柯愫澄有点放弃的意思。
但此时此刻,这些事情都不是她要思考琢磨的,就在前不久,柯愫澄在软件上搜到一家甜品店是零点整闭店,那家店距离今与反也就八百米,走路过去绰绰有余。
她不再继续摸头这个话题聊下去,拽着靳宥司加快步伐往那边去。为了赶时间,柯愫澄选择抄近道,只是这条小道有些过于狭窄,又刚巧是晚上,黑灯瞎火的,唯一几盏路灯,发出的淡黄色光又过于微弱。
柯愫澄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不等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靳宥司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回拽了一下,柯愫澄险些撞进他的怀里,他的一只手这会儿已经稳稳把在细腰上。
柯愫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让人开灯啊,开灯了见不得人啊,还是要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没功夫跟他在这里腻歪,他真他妈的重欲,现在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柯愫澄极力反抗,偏头不让他亲自己:“等会儿给你亲行不行,我有事要办,很急。”
靳宥司不过是担心她一脚踩进坑里,什么时候要亲嘴了?
不过他并没有否认这一事,白捡来的便宜,谁不要谁是傻逼。
他只是问:“什么事儿?”
柯愫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有最后十分钟了:“你跟我去就知道了。”说着这话,她感受到靳宥司略微放松的手掌,趁此机会她快速溜出去,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股脑的自个往前走。
她也不管靳宥司能不能跟上,人已经火速来到附近唯一一家还开着门的甜品店。
进到店里,女老板麻溜从后边房间里走了出来,热情道:“晚上好,要点什么?我们马上要下班了,可能没什么甜品了。”
柯愫澄来到甜品展示柜前,看到柜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蛋糕,还不是圆心的,是三角形的慕斯蛋糕,她管不了那么多,指了指蛋糕:“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老板笑着说好,推开展示柜。
柯愫澄紧接着问:“老板,你这有蜡烛吗?”
将蛋糕拿出来,老板迟疑了一瞬:“那我要去后边给你找找,我记得是全卖完了,还没来得及补货。”
正好这会儿,柯愫澄余光瞟到靳宥司已经来到店门口,正站在街道上,单手抄兜看着这边。
靳宥司的眼神让人难以捉摸,那些埋藏在其中的东西,被一层层浓雾所覆盖。
柯愫澄来不及去思考,听到老板翻翻找找一顿后,从后边房间里冲出来,举起唯一一支蜡烛:“找到了!漏了一支。”
老板像是知道这位客人在赶时间,麻溜给她结账,还不忘说:“祝你男朋友生日快乐哦。”
不知怎地,柯愫澄顿了半秒才开口否认:“他不是。”
老板再次悟错意思,嘴角快咧到太阳穴:“哇,是老公了啊,你们真幸福呐。”
柯愫澄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距离零点只有最后五分钟了,她从兜里掏出之前从今与反柜台上顺来的打火机,端着蛋糕,边走出店,边点燃了蜡烛。
来到靳宥司跟前,她解释说:“我看之前KTV的蛋糕没来得及吃,就最后几分钟了,你赶紧许愿吹蜡烛。”
不知道的是,其实靳宥司从来不在意生日,每回叫朋友来庆祝,也只是当作平常的聚会,随便玩玩,其目的并不是这个环节。
又或者说,他不太喜欢这个环节,每年都要许一次愿,可这世间又有什么是许愿就真的能实现的呢,他从来不相信神明,也无所谓自己这一辈子过得如何,只是时时刻刻记着,活在当下就行,哪怕当下过得不尽人意,也只能活在当下了。
这些柯愫澄并不知情,就像她也不知道,二十岁生日那天,靳宥司给自己买了一个生日蛋糕,蜡烛是他来插。上的,生日歌也是他主动唱的。
而此时此刻,这些事情完全反了过来,由柯愫澄来做,为靳宥司点上蜡烛,要他赶紧闭眼。
待他许完愿睁开眼的那一刻,柯愫澄牵唇笑着说:“生日快乐啊靳主席,又老了一岁。”
这晚的最后,靳宥司吹灭了蜡烛,难得的过了一次完整的生日。
第33章 二更这么喜欢逃,是担心玩不赢我吗?……
将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停车坪,靳宥司下了车,将车钥匙揣进卫衣口袋,不紧不慢地往学校的方向走。
刚来到校门口,身后响起一声刺耳的鸣笛声,随后就听到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谢津洲热情的打了声招呼:“靳少爷早上好啊。”
闻言,靳宥司停住步子,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谢津洲手肘撑在窗沿上,鼻梁上还特装逼的架了副墨镜。
靳宥司没有应这一声,刚要走,谢津洲眼神好,一下就注意到他的脖颈,以及脸颊有好几道抓痕。兴许是震惊到说不出话,他的嘴张成o型,久久没有恢复。
赶在靳宥司离开前,他摘下墨镜,瞪着眼睛:“我靠,你这伤怎么来的?昨晚上还不是这样啊。”
靳宥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回得极为随意:“小猫抓的。”
谢津洲将墨镜丢到一旁,还是依旧不敢置信:“野猫?”
听到这话,靳宥司眉梢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算家猫。”
这个回答就很妙了,反正谢津洲是悟不出的,他啊了声:“你啥时候养猫了,我怎么都不知道。”说着,他心里还有点不好受,毕竟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关系,养猫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今天才知道,简直太让人寒心了吧!
难过了几秒钟,他又很快恢复如初,继续问道:“养在家里还是酒店啊。”
靳宥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余光瞟到后边有辆车正缓慢驶过来。
他转身,撂下一句:“你挡人家道了。”随后走进了校门。
靳宥司一走,身后那辆车还真叫了几声喇叭,谢津洲赶忙将车开走。
等停好了车,再找靳宥司的时候,他早就没了影。
谢津洲到这会儿还在纳闷呢,既然从靳宥司那问不出个所以然,他转头就找上了梁清屿。
他边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边敲字问:【靳哥养猫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消息弹出:【你又发现什么了?】
兴许是没想到梁清屿居然会这么早就回复消息,现在才早上七点五十,梁大爷就醒了,属实不容易,该奖啊!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有要事要报:【抓痕啊,到处都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窒息》 30-40(第5/19页)
不知道是临时有事还是怎么着,这回对面没有秒回,等谢津洲到了教学楼楼下,消息才弹出。
梁清屿:【你找个女朋友谈谈恋爱吧,总单身也不是个事儿。】
这下好了,谢津洲彻底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说养猫的事情吗,怎么说到了谈恋爱。
另一边,靳宥司进到教室后找了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掏出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是澄zi发来的,内容是:【你最好给我个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还是在你的床上。】
看着这条消息,靳宥司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笑得意味深长。
他靠着椅背,翘起一条腿,悠哉悠哉敲字:【你自己主动的,我只是邀请你喝一杯,但你喝了一杯就不想走了,赖到了凌晨两三点。】
柯愫澄不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会做得这么过分吧:【我俩做了?】
靳宥司不太喜欢回答她这个问题,每次都说得含含糊糊:【你觉得呢。】
柯愫澄承认,这个问题是她故意问的,虽然她喝醉酒的确不记事,但身体上面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特别是被法棍面包,捣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说明没有做,要不然原本就不适配的两个牛,勿件又如何在结合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但在看到靳宥司的这个回答后,柯愫澄可以笃定他也是故意的。
她没计较这些,只是在发送完一连串的句号后,点进了邬凊的聊天框。
虽然下注一事可以说是已经结束,但柯愫澄还是会下意识的,想去完成这一项游戏任务,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受控,哪怕躲着靳宥司,对他也的的确确没有别的想法,但靳宥司这人太难摆脱,既然无法摆脱,又想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那么无法避免有接触,早点说清楚对谁都好。
柯愫澄和邬凊是在下午两点见上的面,在她拍杂志的摄影棚。
柯愫澄到的时候,邬凊正在工作,此时拍摄已经进入到收尾阶段,柯愫澄被她其中一个助理带着来到休息区,坐到了沙发上。
刚坐下没一会儿,手机弹出三条消息,都来自Si。
前两条消息的内容是:【阮东要我们做个合唱视频。今晚就要。】
第三条则是周杰伦的《烟花易冷》的翻唱片段。
柯愫澄有刷到过这种形式的视频,在短视频平台很火,只是她不知道阮东为什么偏偏要找上他俩,他俩能配吗。
柯愫澄没来得及回靳宥司的消息,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自己。
一抬头便看到邬凊裹着浴巾往这边来,另一位眼熟的助理跟在她后边,正从烟盒里掏出根烟递到她面前。
她接住后将烟叼在嘴边,在柯愫澄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才问:“难得过来找我,有啥事啊?”
柯愫澄没打算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有靳宥司联系方式没?”
兴许是没想到柯愫澄会提到这个人,邬凊拿烟的手顿了一下,在吸烟的同时,笑着回:“有啊,怎么了?”
闻言,柯愫澄眉心轻微蹙了下,过了几秒才继续:“之前你问我,认不认识靳宥司,我没回这句,是因为——”
不等柯愫澄把话说完,邬凊直接打断了她:“我知道,我听他们说了。”
柯愫澄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几乎是在这话出口的下一秒,反问:“他们?”
邬凊再次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挑眉嗯哼了声:“梁清屿和尤绘。”
大抵是没想到,柯愫澄的表情变得十分不自然,略微迟疑了一瞬:“他们说什么了?”
邬凊没有隐瞒的意思,既然柯愫澄找过来了,她就什么都敢直说:“说要我放弃,靳宥司不会同意跟我谈恋爱的,因为他有个在追的姑娘,那个姑娘就是你吧。”
柯愫澄不相信这话的真实性,毕竟这后半句是疑问句。
她再度反问:“靳宥司怎么说?”
邬凊没再抽烟,任由它燃烧,只是垂眼看着指间的烟:“靳宥司能怎么说,难不成你不知道?还是说你俩没发展到那一步。”
柯愫澄脱口而出一句:“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回的答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哦。”说着这话,邬凊紧接着玩笑开口:“澄子,你是不是喜欢靳宥司啊。”
似乎不太喜欢这个问题,又或者觉得这个问题就不应该存在,柯愫澄表情有些严肃,语调十分认真的回答:“我不喜欢。”
这下邬凊就弄不明白了,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苦恼:“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是想跟我说要我放弃吗?还是撇清你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