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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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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从暗道里吹来,密室内白烛火焰轻轻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萧不言继续道:“等战事了解,孩儿会与妻子游历四方。”

“当初成亲之时,孩儿带她拜过母亲,目亲应当见过她。”萧不言的声音顿了顿,“只是当时……礼节不大妥当,若日后她甘愿,孩儿会带她重新拜过外祖与母亲。”

说完这些,也无甚可说的了。萧不言起身与两位长辈的灵位对视片刻,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要返回长安城见他的爱人,奔赴他的余生了。

……

大晋都城,长安。

萧景姝正在和休沐的巫婴蹲在承天门横街街口的小摊边吃油糕。

御驾和百官车队刚到长安城三日,三省六部的官员还没彻底安顿好,中和帝的棺椁还没正式下葬,卫觊便先命人张出了榜。

再迁都城,朝廷里的大员是不缺的,但八九品的小官与小吏却缺得紧。却就要招人,怎么招?考。考期就定在四月初,户籍不限,男女不限。因着消息是边从金陵北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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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传,如今各地已有不少人入京了。

没有人对“男女不限”四个字提出异议,有异议也不敢当面说。缘由很简单,剑南道节度副使辛渡刚刚带着剑南道的兵马打下了山南东道,淮南道的兵马一半是由剑南节度使辛随在领。不久前,那个刚上任的徐州刺史萧景妍上奏一封,于是河南道武宁四州的兵马也南下驰援淮南道去了。

一时之间,整个大晋的仗都是女人在打,百官心想,倘若此时计较那个“男女不限”,挨打的就要变成自己了。

萧景姝听卖油糕的阿婆眉飞色舞地感慨自己孙女的聪明劲儿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笑眯眯地说了几句“定能考上”的吉祥话,于是又得了几块不要钱的米糕。

她和巫婴一人两块分着吃了,鼓着腮帮子问:“南边刘相公那里,怕是撑不了太久了罢?”

巫婴摘下腰间的水囊喝了口水,露出了原先被水囊盖住的、属于兵部员外郎的铜鱼袋——这一路上恪敬公主忙着与各部官员勾兑,北上的太女卫中人几乎人人都有品级,巫婴也不例外。

照恪敬公主的说法是:“得先用太女卫将朝中从上到下的官位都填一遍,不然上头都是男人,这次考中小官小吏的女郎们一辈子就只能当小官小吏了。”

因着太女卫里个个都是能干人,用起来比朝中的酒囊饭袋都舒坦不少,卫觊眼睛都没眨就批下了亲娘抱来的一大批求官折子,并笑眯眯的对上疏弹劾的御史道:“新朝新气象嘛。”

新朝,新君,新气象。不想见新气象的话,就不用在新朝待了。

前御史台老大、现礼部尚书、指望着侄女能做手握实权的皇后的萧成安私下与老部下们谈了谈心,于是弹劾恪敬公主和太女卫的折子少了一大半。

巫婴将水囊系了回去:“应当是,听闻春耕时江南道军中有哗变。”

说完这句话,萧景姝也咽下了最后一口米糕,于是巫婴把她往胳膊里一夹,飞也似地跑了。

真是失策,休沐居然忘了解下鱼袋,附近几个摊子上的阿公阿婆大娘伯伯方才看她的眼睛都冒绿光了,好似下一瞬就能扑上来问她知不知道数日后的考试考什么又能走什么门路!

萧景姝边跑边大笑道:“我家阿婴当大官了!”

她的声音被靠近的马蹄声盖了过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巫婴揽着她站在路边看了一眼:“是捷报。”

从淮南道传来的捷报。

第85章 返长安 拿对自己不重要的事再次来赌一……

月余前。

淮水河面上,薄雾渐散。江南道水师的蒙冲战舰破浪前行,船头青铜撞角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刘忠嗣站在楼船顶层,望着两岸新发的柳枝,眉头紧锁。

他在忧心战况。

战局对他们而言实在不利。山南东道节节败退,江南道与淮南道明面上僵持不下,但颓势已显。

数日前他们粮道被劫、粮仓被毁,不得已又于各县募集粮草,一来一往耽误了春耕,民间已隐有怨言。

突然,尖锐的鸣镝声划破长空。

“敌袭!”瞭望兵的声音还未落下,三百步外的芦苇荡里已腾起数十道青烟。隐在不远处的辛随早有准备,命人将浸满火油的芦苇捆投入江中。这些芦苇捆顺着水流,悄无声息地撞向江南水师。

“相公小心!”参军一把拉过刘忠嗣。第一艘蒙冲战船已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船上的士兵慌乱中跳入江中,却被早有准备的淮南水军用渔网捞起。

辛随站在望楼上,冷静地观察战局。她抬手示意,埋伏在两岸的弓弩手立即放箭。箭矢并非瞄准士兵,而是射向船帆和桅杆。

“都是我大晋子民,不必徒增伤亡。”辛随道,“传令下去,放闸。”

上游三道拦江铁索轰然坠下,将江南水师截成三段。燃烧的战船引燃了辛随命人事先布置的浮雷——那是用渔网捆着的陶瓮,每个都装着五斤火药。淮水瞬间化作火””海,伤亡者却寥寥无几。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赵奉节满身烟尘,阴沉着脸带人钻了出来:“没逮到!刘相公身子骨老了,跑得却依旧快!”

辛随正带着辛英清点俘虏,看着一干毫无反抗挣扎之意的淮南道士兵,摇头道:“无碍。”

民心已失,士气不足。即便刘忠嗣一意孤行,又能坚持多久?

……

春雨如注,江南大营笼罩在雨幕中。刘忠嗣正在灯下研究舆图,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相公!”参军浑身湿透地冲进来,“将士们……将士们哗变了!”

刘忠嗣猛地站起,披上蓑衣走出大帐。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颤——数千将士跪在雨中,任凭雨水打湿铠甲。

“你们这是做什么?”刘忠嗣的声音有些发抖。

为首的都尉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相公,百姓家中余粮被征,春耕又耽误了,这一年都不会好过了!我家老母来信,问明明先帝遗诏将传位写得清楚,相公却还要不顾百姓,另行拥立之事……”

另一个士兵喊道:“丞相,辛节帅、冯节帅在淮水两岸广设粥棚,收容江南道流民。我们……我们实在不忍心再打下去了!&quot;

刘忠嗣踉跄后退,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流下。他望着跪满一地的将士,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参军连忙扶住他,低声道:“相公,将士们并非要背叛您。他们只是……只是不忍心看您背负骂名啊!”

这时,一个年轻士兵鼓起胆子说道:“相公,您是国之肱骨,常教导我们要爱护百姓。可现在,百姓们都在挨饿,我们却在这里打仗……这……这不对啊!&quot;

刘忠嗣看着这个满脸稚气的士兵,突然想起了自己数日前战死的小孙子。在孙子死后,小儿子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他能看出家中不少子孙与学生都生出了退却之意。

雨越下越大,将士们依然跪着。他们的铠甲上沾满泥水,却无一人起身。这是无声的抗议,也是最后的忠诚。

事到如今,他虽不甘、不愿,但这仗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继续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并不会接近胜利。

刘忠嗣闭上眼睛,任由雨水冲刷着脸庞,面上显露出几分灰败死寂之气。

“罢了。”他沉默良久,喃喃道,“罢了。”

……

辛随是在接管江南大营后才见到的刘忠嗣。

他的脊背佝偻,面上皱纹斑点格外鲜明,丝毫没有一国丞相的气度,看起来和村头那些年迈、固执的老头子没有什么区别。

辛随心中并没有什么仇人终于落入手中的喜悦,毕竟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

刘忠嗣抬眼看了看她身侧密不透风的守卫,缓缓道:“老夫平生最后悔的,便是当年没能杀了你。”

“只杀我可没用。”辛随笑了一下,“太女卫一日未绝,我们所求功业便一日不断。倒是你……”

她靠近几步,微微俯身眼里是难得一见的嘲意:“还没死便放弃所求,是终于想起自己是大晋的丞相,而非卫庆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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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了么?”

刘忠嗣已经活得很久了,久到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他低微的出身。他因这两个字恍惚了一下,却并未生出什么被羞辱的恼怒来。

他的确是陛下的家奴,是陛下给了他向上爬的机会。陛下活着时,他会用心守护陛下的江山,陛下不在了,他也会尽力选出陛下更中意的人继承这份家业。

“你们太女卫与老夫又有何异呢?”刘忠嗣的声音听起来苍老极了,“不过都是各奉其主,各行其道罢了。”

辛随摇了摇头,放下一把匕首,转身离开:“太女卫不会挑起注定一无所获的战争。”

注定无果、徒有伤亡的战争,除了展现自己无用的忠心外毫无意义。

在踏出大帐的那一刻,辛随听到了匕首落地的声音,随后是一声闷响。

她仰头看向天幕之上的暖阳,自言自语道:“陛下,阿娘,我终于能回长安见你们了。”

再不回去,我也快要老死了。

……

次日早朝之上,卫觊身边的掌事太监寿康念出了自淮南道传来的捷报。

在朝臣的恭贺声中,卫觊平静地点出了刘忠嗣的两个大儿子、几个满脑子女子不得干政的学生的名字,示意这几个人秋后问斩,而后缓缓道:“刘氏一脉,抄没家产,流放幽州,三代之内不可为官。”

大臣们闻言道:“陛下圣明。”

这的确是一个极其宽仁的决定,毕竟刘家第四代里最大的那个也到了出仕的年纪了,这也算是给刘家留了一份香火情。

卫觊又安排好了其余几家的流放之地,于御座之上俯视着朝中百官。

刘忠嗣为相数十载,除去跟随他造反的那些,此时朝中也有不少人受过他的提携。

就连自己,也曾做过他的学生。

卫觊轻叹一声:“许刘忠嗣棺椁陪葬泰陵,让他的四子亲自安排罢。”

泰陵是隆庆帝的陵寝。隆庆帝驾崩时北方局势依旧不稳,是以泰陵还是刘忠嗣在江南一带新修葺的。

不少官员目露怔然之色,再次俯身拜道:“陛下圣明。”

一旁的寿康借机提醒道:“陛下,还有一个人……”

卫觊眉头蹙了一下,方才想起卫愈来。此人的存在感实在太薄弱,除了被刘忠嗣选中外几乎无甚过人之处了。

他兴味索然地摆了摆手:“让他去守泰陵罢。”

至此,大晋的版图再次回到了二十余年前、战乱未起时的大小。百官们也将议事的重点放在了目前仅剩的大事上。

登基大典,以及立后大典。

萧府。

萧景姝放下了手中的酥酪,有些不耐烦地看向萧成安:“你在我这里转悠什么!好胃口都被你转没了!”

如今她仍顶着萧氏女的名头,是以依旧住在萧府。

她住的很愉快,很心安理得,每日出去吃喝玩乐都记萧府的账。幸亏她并非穷奢极欲之人,萧氏也家大业大,不然还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萧成安死死压住自己蓬勃的怒气:“我听说,你将宫中派来的礼仪嬷嬷赶出去了?”

“什么叫‘赶’?我是那般不讲理的人么?”萧景姝抱臂道,“她说的那些东西我都学过,还留她在这里作甚?”

学过……也对,萧成安心道,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公主来着。当初陆瑾既有必要时拿她出来糊弄人的心思,那该教她的还是教过的。

可他却依旧半分放心不下,再次问萧景姝:“还有十日便是立后大典,你们到底是怎么商议的?我去信问二娘,她让我不必担心,说一切自有安排。”

萧景姝懒散了数日的神经稍微紧绷了一下,而后又懈怠下来,慢吞吞道:“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安排的。”

反正卫觊的解药她已经做好让人送往徐州了,剩下的事就顺其自然罢。对她而言婚事本身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持续多久。眼见老师就要回朝,卫觊注定不可能困住她,她就更懒得费心思去想什么婚事了。

此时对她而言,婚事远远没有突然被调去办差的巫婴什么时候回来重要——明明她们约好这几日去城郊踏青的。

萧成安看着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却仍强忍着继续问道:“二娘还嘱咐我无需给阿泯去信,说阿泯心中有数——他有什么数?难不成他晓得你的真实身份了?”

真是怪了,阿泯自幼与家里不亲,不听他的就算了,一向为萧氏着想的二娘竟也对他失了恭敬,隐隐透出偏向面前这个妖女的意味来!害得他还要向这个妖女来讨消息!

萧景姝闻言拨了拨腕上的镯子,平静道:“是啊,他应当什么都知道了。”

明明这是萧成安自己问的,可他却又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倘若他知道了,定不会放任你嫁入宫中!”

萧景姝面上露出个浅淡的笑来,轻声道:“所以我说无需担忧什么婚事。”

长安曾是萧不言的地盘,倘若他不想让她嫁,自有办法阻拦。倘若他知道了,最后这婚事没被搅黄,那就意味着自己在他心里也没那么紧要。

那嫁不嫁给卫觊就更无所谓了,反正她的确要在长安待一段时日,顺便成个亲也无妨。

萧景姝抱起冰碗,吃下了最后一口酥酪。

拿对自己不重要的事再次来赌一赌他的真心,不算亏。

第86章 试嫁衣 这次生气过后,他还会像往常一……

帝后大婚前七日。

在关内道与山南道之交的洋州,巫婴见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巫绪。

约莫是为了入乡随俗,他换上了大晋男子常穿的圆领窄袖长袍,唯有面上的刺青、垂落肩头的发辫彰显着他的异族身份。

见到身着官袍,样貌较当年长开了不少的巫婴,巫绪笑出了一口白牙:“阿婴姊姊,好久不见啊。”

昔日被他强夺乌梢不成逼出族地的旧恨涌上心头,巫婴深深吐出一口气,握在腰间佩刀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一旁随行的鸿胪寺官员见状眼皮直跳,忙将她拉到一旁安抚:“小巫大人,公务要紧啊!”

他们多少知道一些苗疆巫族的行事,倘若不是在族中活不下去,鲜少有人主动离开族地。是以这个年纪轻轻便离开族地数年的巫婴大人估计和族中不怎么对付。

但没有办法,新帝继位,多年同大晋没有往来的苗疆突然上了贺表,苗疆大巫还表示要亲自前来拜谒,他们自然要好好接待。找来找去,对如今的苗疆了解最深的也就一个巫婴,自然要抓她的壮丁。

巫婴的脑子里闪过了长安城鸿胪寺附近适合套人麻袋的几处拐角,平复了一下心绪,给双方牵了个线,听着巫绪极不熟练地同鸿胪寺官员打官腔。

当她以为该说完的都说完后,巫绪突然伸手抹了把脸,动情道:“其实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巫婴登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这臭小子要作什么妖?

“临行前阿爸告诉我,我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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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貌美如花的姑姑,年少时不懂事出了苗疆到大晋游玩,结果被人拐去再也没回来。”巫绪哽咽道,“当初大晋动乱我们不好出族寻人,未曾想一耽误就是十七八年!如今阿爸命不久矣,遗愿就是再见姑姑一面,我便想托大晋陛下帮忙找找人。”

一旁的巫婴:“……?”

你有个鬼的阿爸,你不是和寻常人一样都不晓得自己阿爸是谁么?还貌美如花的姑姑,哪个貌美如花的巫族女子会想不开来大晋玩,留在族中三夫四侍不好么?!

两个鸿胪寺官员闻言有些犯难。走失个两三年还好说,都十七八年了,即便找到估计也是只剩骸骨了罢?

不过他们还是道:“既然大巫有所托,某等必尽力一试。敢问可有画像?”

巫绪拍了拍手道:“将姑姑的画像拿上来。”

看着已经有些年头的画像徐徐展开,露出画中人绝艳的脸庞。两人见状惊呼出声:“这……这不是……”

这不是萧府七娘子,他们大晋未来的皇后么!

他们齐齐看向了同样目瞪口呆的巫婴。

从徐州到长安的这一路上他们可看得分明,萧府七娘和家中人不怎么亲近,反而和恪敬公主、太女卫中人很是投缘,连骑马都是巫婴教的!

若大巫走失的姑姑和萧七娘子长得如此相像,巫婴这个出身苗疆的巫族人不该早看出来了么?

巫婴细细打量着画像,确信巫绪这劳什子“姑姑”的画像就是拿她家皎皎近日的画像改动的无疑。

皎皎越长大,容貌与爹娘越不像,几个月前暴瘦了一次后,除去眉眼,已经再难看出隆庆帝与韦蕴的影子了。

可这副画像,却与她如今的相貌有八分相似。

巫婴在心中顷刻间锁定了“罪魁祸首”——曾经去过苗疆与巫绪有过往来的萧不言,口中却道:“我不清楚,他姑姑走丢时我还很小,记不得她的相貌了。”

随行的大晋官员们面面相觑,眼风缠绵间已推测出了自己认为的“真相”。

——是了,当年萧府的老夫人不满萧成安与女将陆琼的婚事,也不喜欢自己那个生来有异口不能言的长孙,变着法子给萧成安府上塞人来着!

——这位巫族女郎有如此相貌,即便被拐子拐了也是往大户人家卖!

——听闻萧七娘子并不受宠,自小在庄子里长大。原先我还疑惑萧成安怎的对孩子如此心狠,若这孩子有苗疆血脉倒也说得通了!异族嘛!

——一路上七娘子行为举止随性不拘,不似大家闺秀,原来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听闻苗女都是这种做派!

原本朝中官员就对萧景姝非大族嫡女的出身以及不太守礼的举止颇有微词,如今在知晓她“身负异族血脉”后,这份微词已然转化为芥蒂。

“兹事体大。”为首的鸿胪寺官员肃容道,“还请大巫命人整装,我们即刻前往长安。”

……

长安城郊。

劳累了数个时辰的马儿凑在溪边饮水,戴着帷帽的萧景妍走下马车,靠近了溪边:“长兄,您有事找我?”

萧不言收回远眺城门的目光,平静道:“二娘,日后萧氏交由你做主了。”

“知晓我出身的人,除去府中,不过也就陛下身边人、辛氏几人和我身边人。”萧不言道,“在其余人眼中,我此生只会是萧不言。”

他注视着萧景妍的双眼,继续道:“除去半身骨肉,我未曾受过萧氏恩惠,是以也无甚回报家族。我没有在朝中久留的心思,即便是你的血亲,也做不成你的后盾。父亲一心为家,目光有些狭隘,你日后掌权,断不可如他一般。”

萧景妍轻声道:“二娘省得。”

“长安那边我已尽数安排好,你如今是刺史,按理本就该入京庆贺大典,即便提前到几日旁人也挑不出差错。”萧不言声音淡然,“虽说做皇后是你自己选的路,但也少不了我和皎皎从中周旋。是以倘若日后你为一己私欲行差踏错,祸乱朝纲,即便我不在朝野、身为血亲,我也会来杀你。”

萧景妍心头一震,闭了闭眼睛,决然道:“无需祸乱朝纲之重!日后长兄与皎皎游历四方,若见民不聊生之景而朝野无为,便可来杀我!”

萧不言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然,沉默片刻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

“入城罢。”

……

萧府,映月楼。

萧景姝刚午睡醒来,正呆呆地坐在榻边缓神。

因日头转暖,被褥料子又好,为睡得舒坦,她并未着中衣,只穿烟青色莲花肚兜配白色绸裤,肌肤如玉,眉眼懒倦,花草见羞。

外头的小桃听到了她起身的动静,在门外轻声问道:“娘子,尚衣监的人送了嫁衣过来,您可要试一试?”

突然试嫁衣做什么?难道是她近日好吃好睡腰都粗了两寸,小桃看进眼里怕做好的嫁衣不合身,特意通传宫中的人过来的么?

萧景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便试试罢。”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侍女们轻手轻脚地为她一件件穿上华贵的嫁衣,正红色的锦缎上绣着金线龙凤,牡丹花纹在衣襟处绽放,熠熠生辉。宽大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袖边镶嵌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身后的小桃借机不动声色地用手掌量了量她的腰身,而后轻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绣娘们做衣服时会留出些余量,娘子即便胖了些也不妨事。

萧景姝假装没看到小桃的举动,不含任何别样意味地赞道:“真是漂亮。”

“是呢,娘子本就适合红色。”小桃笑眯眯道,“嫁衣都穿了,将冠也戴上罢,提前适应一下。”

要戴的岂止是凤冠,还有各式各样的钗环。金玉作底宝石镶嵌,压得她脖颈都隐隐作痛,不过也是真的惹眼。萧景姝一边欣赏着镜中美色一边故作惆怅地叹气:“实在是太重了,我这几日一定要多吃一些,不然大婚的时候撑不起这套行头。”

小桃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怕是露了馅,有点恼羞成怒:“娘子!”

萧景姝逗成了人,满心愉悦地笑出了声。

映月楼外,刚回府的萧不言闻声微微侧耳,看问门口的侍女:“你们娘子如今在做什么?”

侍女是从金陵一道跟过来的萧府家生子,知晓面前人就是府里的大郎君,战战兢兢道:“娘子……娘子应当在试嫁衣。”

听起来,倒是试得很高兴。

萧不言垂下眼帘,嗓音不辨喜怒:“进去通传罢。”

也不晓得她见到自己后,还会不会这样开怀。

房内,正欲卸下满头钗环的萧景姝听到通传后微微一颤。

手中握着刚摘下的金簪,簪头牡丹在掌心硌出微微的痛意。她靠这点痛意维持着冷静,看向有些忐忑的小桃和不明所以的尚衣监女官:“……你们暂且退下罢。”

她对着略有迟疑的尚衣监女官柔声道:“你们先去用些茶点,待我见完长兄后再更衣。”

侍女们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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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渐渐远去了。萧景姝感觉自尾椎处生出酥麻的痒意,整个人都不由得颤栗起来。

萧不言离开汴州前,向她提了两个要求。

第一,收下他的私印,若有需要时可以调动他的人。

第二,倘若自己遇到的麻烦动用他的人能解决,便不要用什么类似假成亲、卖身之类的让他不高兴的法子。

……而她一个也没有做到。

他回来的真是巧,正赶上她试嫁衣的时候。萧景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艳红的衣裙,心道,穿成这样见他,他定然会很生气罢。

这次生气过后,他还会像往常一样原谅她么?

萧景姝有些怕,又有些期待。

翻涌的心绪影响到了依靠她而生的乌梢,方才藏在铜镜后以免吓到旁人的小蛇露出脑袋,有些担忧地冲她吐了吐信子。

她摇了摇头,示意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身后传来珠帘被撩起又落下碰撞发出的脆响,来人的脚步稳重又沉静。萧景姝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抬眸,露出个堪称艳丽的笑来。

她唤:“兄长。”

第87章 都是你 在她面前,总有万般手段,也使……

听到萧景姝在试嫁衣时,萧不言心中是有些不痛快,可远远到不了生气的地步。

可此时此刻,她一声“兄长”还是轻而易举点燃了他的怒火。

嫁衣的颜色比火还要艳,更衬得萧景姝面如桃花,眉眼生辉。萧不言对着这张并不算全然熟悉的脸,昔日种种被她欺骗戏耍之事再次涌上心头。

即便知晓她有故意惹自己生气的嫌疑,萧不言还是很难做到毫无努力。

他尽力保持着平静,一步步靠近坐在梳妆台前的萧景姝:“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么?”

问我怎么知晓的陆瑾的身份,又怎么处置的他。

问我是否因你再次未做到承诺我的事而生气。

问我如今彻底知晓了你的一切过往,是否还仍旧愿意追在你身后。

只要你问我,我都可以给出让你满意的答复。

可你从不信我的话,总爱自己试探过才放心。

你自己是个小骗子,便总觉得旁人的话也不可信。

有什么想问他的……

萧景姝微微侧首,嫣然一笑,眼角眉梢挑出些堪称风情的弧度:“我这样打扮,好看么?”

“世人都说女郎穿嫁衣时最好看。”她看着萧不言骤然冷下来的神情,缓缓道,“想来也是,毕竟这辈子可能就穿这么一次……”

萧不言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去抓她的手腕。萧景姝起身想躲,可他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手臂一拦便无法逾越。她只能向后,踉跄坐在梳妆台上,勉力抬起没被他控制住住的另一只手抵挡在了他的胸口。

妆台上的脂粉钗环叮叮当当落了一地,萧景姝忘了自己手中还握着金簪,萧不言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欺身向前,任由簪子在自己胸前抵出比嫁衣还艳的血色。

手中传来的阻力让萧景姝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她仓皇松手,看到萧不言鸦青色的衣袍上绽出一朵暗色的血花。

“皎皎。”萧不言垂眸看着她不断颤动的眼睫,俯身道,“已经成了有夫之妇还穿旁人送来的嫁衣,是不是很过分?”

萧景姝猛然收回了想要触碰她伤口的手,不可置信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有夫之妇?!”

他们顶多算是有肌肤之亲,又没真的谈婚论嫁!

“你是。”萧不言贴在她的唇角,低声道,“在你假死离开我身边后,我捧着你的牌位拜过堂。”

当初以为她殒命时的痛处再次浮现,萧不言握着她的手骤然一紧,毫不留情地对着她柔软的唇咬了下去。

痛意和血腥气几乎同时蔓延开来,提醒着萧景姝方才听到的话并非幻觉。她被压得不自觉后仰,而后被头上凤冠坠得栽了一下。

萧不言抬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触到满手冰冷的珠翠,登时止住动作,抿紧唇给她卸满头的钗环。

萧景姝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盯着萧不言唇角的血色喃喃道:“……你真是疯了。”

他手上的动作听都没停,绷紧嗓音道:“你不就喜欢看我因为你发疯么。”

萧景姝咬了下唇上的伤口,感受着细密的刺痛,心道,可我每次都料不到你竟比我想的还要疯。

钗环卸尽,长发落下,萧不言终于看她顺眼了一些,可她身上繁复的嫁衣却依旧刺眼。

一眼望过去没找到解开衣服的地方,萧不言干脆直接伸手去撕她的领口。

萧景姝还算清醒,记得尚衣监的人等着将这嫁衣收回去,抬手拦住了他。萧不言却以为她不愿脱下这身衣服,伸出的手握成了拳,克制着落在了她坐着的妆台上。

另一只手抵在墙上,他将萧景姝困在怀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在向公仪仇射出那支箭之前,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萧景姝的思绪被这句话震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所有动摇、退缩与胆怯都被这句话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是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愤怒。

那支箭毫不留情、准头十足——他的的确确是冲着公仪仇的命去的!

“你疯了!”萧景姝在他胸口狠狠锤了一下,“他是你舅舅!亲的!”

萧不言道:“我不在意这个。”

“我在意!”萧景姝提高了嗓音,“若你真杀了他事情又泄露出去,世人怎么看你?百年之后你娘和你外祖又会怎么看你?!”

萧不言因为她话中透露出的意味心软了一下:“他欺负你,我说过要杀了他。”

“我还说让你别沾手这件事,别杀他呢!”萧景姝怕极了,去摸他的手,“你没杀他罢?没有罢?他要是还有一丝良心就该在你杀他前自我了断……”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萧不言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心中微微一叹。

不该这么吓她的,她是红尘俗世里的人,迷信这些血脉相连的亲缘与仇怨。

“他还活着。”萧不言轻声道,“我把他关在琅琊了。”

萧景姝身子一软,伏在他胸前哭出了声:“吓死我了……若你真因我之由杀了他,我又……我又……”

我又怎么有胆量和你在一起,怎么有颜面说自己并不亏欠陆氏什么。

“若我今日有一丝一毫偏向他,你会不喜。”萧不言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真想杀了他,你又不愿。”

萧景姝抽咽着道:“我就是这样难伺候,看不惯我你走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她却抬起双臂却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鼻尖传来隐隐约约的血腥气,萧景姝吹了吹他胸口的伤,抬眼可怜巴巴地看向他:“痛不痛?”

细微的痒意从胸前蔓延开来,在看到她哭得泛红的眼睛与鼻尖时转为一片酥软。萧不言移开了目光,淡淡道:“比不上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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